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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江燼是個大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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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江燼是個大變態!

林棲白小臉一紅,心虛地移開視線,把臉埋進了被子裏。

江燼一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的腦子裏肯定沒想什麽好東西。

江燼故意湊過去,問:“你在想什麽?臉為什麽紅了?”

林棲白立馬捂著臉說:“沒有啊,我的臉沒有紅,是你看錯了。”

江燼說:“是嗎?是我看錯了嗎?那你現在怎麽不敢看我呀?”

林棲白便捂著臉回頭,從指縫裏偷偷地看江燼。

然後江燼低頭抵住了他的手指,蹭啊蹭的。

“你幹嘛呀?”林棲白被江燼蹭得手都快捂不住臉了。

江燼說:“我在想著怎麽樣才能看到你的大紅臉。”

林棲白聞言立馬把臉捂得更嚴實了,說什麽都不肯讓江燼看。

江燼說:“你不給我看的話,我就親你了哦。”

林棲白不吭聲。

江燼又說:“看來你就是很想讓我親你。”

林棲白可算懂了什麽叫做不要臉,江燼現在這樣的行為就是不要臉。

但是林棲白也的確說不出拒絕的話,的確有一些想讓江燼親他。所以他捂著臉磨蹭了一會兒後,把手默默往上移出了一點距離,露出了自己的嘴巴。

然後他嘟了嘟自己的嘴說:“那好吧,既然你這麽想親,那你現在就可以親我了。”

江燼看著撅著嘴巴捂著臉乖乖等親的林棲白,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覺得這樣的林棲白實在是太可愛了,他怎麽能有這麽可愛的男朋友。

江燼壓在林棲白的身上,慢慢低頭,在他的嘴巴上親了一口。

然後是第二口,第三口。

林棲白被江燼親著親著,就慢慢隨著江燼的動作,將捂著臉的手給分開了。

林棲白的臉蛋的確有些泛紅,但他仗著現在江燼正在親自己,這麽近的距離也看不見,所以他就緊緊攥住了江燼的領口,仰著頭,迎著吻而上,伸出舌頭在江燼的唇瓣上輕舔了一口。

江燼動作輕微頓了一下,他自認為以前是一個意志力非常強悍的人,但是現在他引以為傲的意志力不堪一擊,他用力用舌頭撬開了林棲白的唇齒,加深了這個吻。

林棲白非常喜歡和江燼接吻,他幾乎沒怎麽反抗就伸手摟住了江燼的脖子。

江燼親著親著,他的手就不自覺撩起了林棲白的衣服。

林棲白的呼吸稍微亂了一下,然後他按住了江燼的手說:“現在……不可以。”

江燼用了非常大的意志力才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嗯,你說得對,在家的這幾天是要忍一忍。”江燼又在他的嘴巴上親了幾口。

林棲白眨了眨眼,發現江燼誤會自己的意思了,他便又抓住了江燼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上。

他貼著江燼的唇瓣,小聲說:“我的意思是要先洗澡。”

這下變成了江燼呼吸亂了。

林棲白和江燼現在之間也算是老夫老妻,一起洗澡這種事兒以前也沒少做。

所以今天毫不意外地,等江燼把浴缸裏放滿了水後,兩人就摟摟抱抱,你脫一件,我脫一件地進了浴室。

浴室裏的情景,晉江不讓寫,但裏面的聲音非常激烈,浴缸裏的水一個勁兒往外飛濺,一波又一波從浴缸裏湧出來潑在地面上。

林棲白被江燼親得話都說不完整,一起洗澡的時候,更是只能發出一些嗯啊哇的聲音。

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兩個人才洗完澡,沖幹凈身體,從浴室裏走出來。

當然,真正用雙腿走路的只有江燼,林棲白是被江燼面對面托著屁股,像是抱小孩一樣抱出來的。

兩個人的頭發都只是倉促地用毛巾擦了擦,甚至來不及用吹風機吹幹。

隨後,江燼就抱著林棲白倒在了床上。

江燼非常克制,沒有和林棲白鬧太長時間,也就一個多小時。

就這一個小時的時間,林棲白都已經累得不想動彈,被江燼抱著又去沖了個澡。

這次江燼有時間慢慢將兩個人的頭發吹幹凈,吹完頭發後,江燼又抱著林棲白躺進了被窩。

林棲白困得要命,一開始還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但當他下意識摟著江燼的腰,把自己往他的懷裏塞了塞後,他才猛然反應過來,問:“你怎麽睡在我這兒?”

江燼說:“我有分離焦慮癥,不和你睡在一張床的話,我已經睡不著了。”

林棲白嘟了嘟嘴說:“你又亂說。”

不過難得看到江燼這麽黏人,再加上林棲白也的確想和他一起睡,他也就沒有趕江燼離開。

他只是閉著眼睛,超小聲地和江燼說:“不能被別人發現我們睡在一起,你明天早上要早點離開哦。”

江燼親了他一口,說:“知道了。”

然後等林棲白睡著了,江燼就掏出手機,定了個明天六點多起床的時間。

這一晚兩人抱在一起,都睡得非常舒服。

六點多的時候,鬧鐘準時響了起來,江燼快速睜開眼,關了鬧鐘,然後哄了哄被吵醒的林棲白,讓他再睡一會兒。

“我先回我的屋子裏,大概七點多的時候,我再過來喊你起床,可以嗎?”江燼在林棲白的臉上親了幾口。

林棲白含糊地嗯了一聲,眼睛都沒有睜開。

江燼躡手躡腳地下床,披上睡袍,準備溜回自己的房間。

但江燼怎麽都沒想到,江家除了他之外,竟然還有醒得更早的人。

就在他推開林棲白的房門溜出來的時候,剛把門隨手關上,一轉身,他就對上了他爸江喬松的視線。

江喬松好像是剛在外面晨練回來,脖子上還搭著一條運動毛巾,手上捏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

他們父子倆的房間在一層樓,只不過一個在最東邊,一個在最西邊,中間還隔著兩間客房、一個小書房,還有一個專門用來放各種獎杯獎狀的房間。

江燼沒想到他六點多起床,還會在門口遇見他爹,而他爹顯然也沒想到這個時間會親眼看到自己的兒子從他兒媳婦的房間裏溜出來。

“怎麽?這麽早偷偷摸摸地出來,是怕被我發現你晚上睡在他房間嗎?”江喬松一言難盡地看著江燼,說,“人家昨天第一天過來,你就不能忍一晚嗎?”

江燼先是心虛了兩秒鐘,隨後他立馬理直氣壯起來,說:“你想什麽呢?是不是想歪了?爸,你的思想真骯臟。我只是單純不抱著他睡不著而已,我可什麽都沒做。”

江喬松冷笑了一聲,說:“說這話之前,先把你的睡袍領口給拉好。”

然後江喬松不想再跟江燼多說一句話,臭著一張臉,扭頭就走。

江燼低頭一看,才明白江喬松說的是什麽。

昨天晚上鬧得最激烈的時候,林棲白不小心在他的鎖骨附近抓出了幾道紅痕。

這幾道紅痕顏色其實並不深,再加上是冬天,江燼這段時間又沒有安排工作,他也就隨便林棲白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

只不過江燼昨天晚上也的確想不到今天早上會遇見他爸,也想不到他爸一把年紀了,視力竟然還這麽好,連這點跟蚊子咬了一樣的痕跡都能看得清楚。

江燼摸了摸鼻子,看看自己,又看了一眼他爸恨鐵不成鋼的背影,難得因為證據確鑿,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

江燼只能默默拉緊自己的領口,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江燼這次回家沒帶什麽行李,因為衣服什麽的,他的衣帽間裏都有。

等江燼精挑細選換了一身今天在家裏穿的休閑服後,他又十分騷包地往身上噴了點香水,然後像個花蝴蝶似的,飛進了林棲白的房間。

“寶貝,要起床嗎?”江燼單膝跪在床上,俯身在林棲白的臉上親了幾口。

林棲白慢吞吞地睜開眼,在被窩裏用力給身體伸了個懶腰後,他才迷迷糊糊地看向江燼問:“幾點了呀?”

江燼看了一眼時間說:“七點,還早,你想睡的話就再多睡一會兒。”

林棲白搖了搖頭,說:“不行,要起床。”

不是林棲白不想賴床,而是他覺得自己第一天到江燼家裏,就賴床不起的話,怕其他人會猜到他昨天晚上和江燼亂來了。

小人偶在這個世界這麽長時間,漸漸也懂得了什麽叫害羞,臉皮也逐漸變薄了,他不想被江燼的家裏人誤會,所以哪怕還有一點點困,他也努力從床上爬了起來。

江燼伸手將他從床上抱下來,在他臉上親了親說:“走,哥哥抱你去洗漱。”

林棲白搖了搖頭說:“我想先尿尿。”

江燼便順著他的話說:“那好吧,哥哥抱你去尿尿。”

林棲白聞言立馬清醒了,哈欠也不打了,腦袋也不困了,睜大眼瞪了他一眼。

江燼故意逗他,問:“怎麽?不用我扶著嗎?”

回答他的是林棲白的無情鐵腳。

林棲白在他的腳上用力踩了一腳,然後就裹著睡袍,一溜煙鉆進了洗手間,並把房門反鎖。

曾幾何時,這個進洗手間必定關門反鎖的舉動,是江燼用來防備林棲白的。

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變成林棲白用來防備江燼的方式。

這誰不得感嘆一聲,風水輪流轉。

江燼故意跟過去,靠在洗手間的門上,不要臉地說:“好吧,你不讓我看就不讓我看,不讓我扶也沒有關系,我可以聽著你的聲音。”

林棲白的手頓時一抖,江燼的話害他被嚇得都出不來了。

“你是變態嗎?江燼。”林棲白氣急敗壞地連名帶姓喊他的名字。

江燼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語氣堅定道:“是啊,我是變態。我以為昨天晚上舔你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了呢,寶貝兒。”

林棲白:“……”

變態。

變態變態變態!

江燼是個大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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