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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江燼終於不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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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江燼終於不做人了!

林棲白不能喝酒,但是他可以以茶代酒,而其他人都知道他對酒精過敏不能多喝,所以也不會有人給他勸酒。

林棲白在江燼的身邊坐下,然後趁著江燼在和裴路說話的時候,他偷偷把江燼面前的小杯子,給換成了一個大杯子。

江燼察覺到林棲白的動作,回頭看他。

林棲白立馬仰頭對江燼乖乖地笑了一下,說:“待會喝酒傷胃,你要不要先喝一點椰汁?”

林棲白笑得太乖太甜,江燼沒有多想,說:“那來一杯吧。”

林棲白立馬殷勤地給他倒了一杯椰汁,然後又起身,給其他人一人倒了一杯。

趙語琪和封遙端著杯子迎了一下,道了謝。

肖辰看著勤快的林棲白,笑著拍了下他胳膊,說:“別忙活了,坐著吃吧。”

火鍋已經燒開了,鴛鴦鍋的鍋底,咕嚕咕嚕地冒著泡。

林棲白不太能吃辣,但是他喜歡吃辣鍋的味道,正式開吃後,他就往辣鍋裏涮肥牛卷。

涮了兩個肥牛卷,還沒塞進自己嘴裏呢,系統99就幽幽出聲,止住了林棲白的動作。

[我勸你最好不要吃辣的]系統99根據它之前那幾個g的硬盤,得出的經驗。

不過林棲白沒有這個經驗,他平時看的都是進入後的運動過程,對於別的,了解得的確不是太多。

他有些好奇地問:[為什麽啊?有毒嗎?]

系統99無奈道:[屁股會痛,想想你今晚要幹嘛?]

林棲白:[……]

他沈默了,他明白了系統99的意思。

今晚是任務的最後一天,也是最後一個機會,他說什麽都要爬床成功。

那這個辣鍋,和撒了辣椒面的烤串,他的確是沒法吃了。

為了不浪費,林棲白默默地把碗裏的那兩塊辣鍋的肥牛放在了江燼的碗裏,然後拿起公筷,去夾清湯鍋裏的肉。

江燼有些意外,問:“不吃辣鍋嗎?”

林棲白有苦難言,只能搖搖頭,說:“今天想吃清湯的。”

江燼夾著肥牛的手一頓,莫名地,他突然就猜到林棲白為什麽不吃辣鍋了。

江燼盡量面不改色地把肥牛塞進嘴裏,然後他端起明顯比別人大了一圈的杯子,喝了口椰汁。

椰汁入口了,他也明白林棲白為什麽給他換大杯子了。

合著是方便一會兒灌他的酒是吧?

江燼覺得林棲白大概還不清楚他的酒量,不過他也沒有拆穿。

江燼其實並不抗拒和林棲白上床,甚至他自己也是在渴望這件事的。

只不過江燼對兩人的第一次,規劃在某個風景優美的海島,某張三米寬的大床,還有灑滿玫瑰花瓣的浴池。

只是他想象得很美好,現實他們卻忙碌地根本沒有去海島度假的時間。

而且節目結束後,他們一旦出現在同一個城市,或者是出現在同一個酒店,哪怕他們拿兄弟做借口也都不安全。

因為這個圈子裏沒有不透風的墻,哪怕是橘子或者李流雲,他也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一旦他和林棲白交往的消息曝光,那遠比他包養林棲白還要嚴重。

包養的話,大家會覺得圈子裏這種事正常,或者也很好辟謠,林棲白的粉絲多半也不會相信。

可交往的事爆出去了,那對林棲白以後的發展影響很大,比如想拍一部和女主搭戲的劇,就有可能會被女主方的粉絲給抵制。

女星那邊的粉絲戰鬥力很強,小花圈的粉絲事業心也很重,林棲白一旦被她們抵制,那林棲白未來的戲路也會變得很窄。

江燼默默地喝完了一杯椰汁,然後在林棲白的積極下,被倒滿了一杯啤酒。

江燼吃著火鍋,時不時和別人敬敬酒,在心裏快速地計算了一圈後,覺得如果林棲白今晚想和他睡覺的話,他的確可以熱情地回應。

理由有兩個,第一,節目組安排的房間,他很湊巧地和林棲白在一層,其他人則在樓下的樓層。

第二,明天的節目拍攝流程簡單,他已經提前看過了,是在室內玩游戲,最後在海邊拍個快樂殺青的照片。

無論從酒店的安排上,還是明天節目組的安排來說,只要他今天溫柔一點不要弄得太過火,應該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只是想著想著,江燼又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變態。

也許林棲白沒有想那麽多,今晚只是單純地想吃點清淡的呢?

那他現在一通腦補和計劃,豈不是看起來特別迫不及待,像個變態。

江燼默默地又幹了一杯啤酒,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想那麽多了,也許林棲白壓根沒有這麽想過,那他現在的腦補也就太自戀了。

節目組為了趣味性,還搞了個酒桌小游戲,不過他們對著鏡頭說的是以茶代酒,並不推薦觀眾喝酒。

林棲白用椰汁代替,擅長玩游戲的他,完全操控了游戲的結果,一個勁地讓江燼喝。

江燼連續喝了五杯之後,覺得有點不對了,他好像被林棲白針對了。

難道林棲白就是想灌他的酒,然後趁他喝醉後,再去爬他的床?

正這麽想呢,林棲白又突然不針對他了,開始針對別人了。

江燼懵了,他又想錯了?其實林棲白是無差別攻擊,剛剛他只是湊巧撞槍口上了?

江燼在那邊翻江倒海地亂想,林棲白在酒桌游戲上哢哢亂殺。

其實林棲白沒想那麽多,他一開始的確就是想灌江燼來著,只不過看著江燼喝了那麽多酒,他又有點心疼,想讓江燼緩緩,便轉頭先灌別人。

把別人灌了一圈後,林棲白又灌到了江燼這邊。

到最後,林棲白除了對封遙和趙語琪手下留情,裴路和肖辰,感覺自己都快喝蒙了。

哪怕江燼酒量再好,也經不住啤酒這麽個灌法。

他倒不是會喝醉,只是啤酒脹胃,肉還沒吃幾口呢,光喝酒都快喝飽了。

“要不換點別的吧?”裴路喝嗨了,但啤酒他的確喝不下去了。

裴路和肖辰平時也經常參加聚會,應酬的時候沒少喝酒,所以他們的酒量也不小。

剛上桌時,他們也是怕在節目裏喝白酒不太好,但是節目錄到現在素材也差不多了,後邊喝白酒的片段大不了不剪進去,還是想搞點白的嘗嘗。

導演看得出他們已經喝上頭了,左右今晚也是最後一頓晚餐,導演也就沒掃興,給他們點了瓶白酒。

“最多一瓶啊,明天還有半天的錄制呢,一個個不能腫著臉上鏡吧?”導演說。

裴路接過酒,樂呵呵地答應導演,保證不影響明天拍攝。

一頓晚飯,大家夥楞是吃了快三個小時,其間還加了好多菜。

當然,他們換了白酒之後,就讓節目組把機器在那邊架著,反正他們也不會走,裴路大氣買單,把火鍋店的空位都包下來,讓工作人員也去吃飯休息。

工作人員立馬歡呼:“謝謝裴哥。”

沒了工作人員一直看著,裴路他們喝酒聊天就更自在了。

林棲白反正吃飽之後就沒吃了,只不過攝影機還在拍著,他也不好下桌,就只能和趙語琪封遙在旁邊玩手機。

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吃完一頓火鍋了,幾個大男人才終於喝足了聊滿了。

機器收起來後,各家跟組的團隊便趕緊上前扶人,又得防著代拍,又得把人給安全送回酒店。

橘子將江燼的外套拿過來給他穿上,然後小聲地問:“燼哥你還好吧?”

燼哥用眼神示意他自己沒事,但他還是裝出一副喝多了的樣子,慢吞吞地跟著橘子往外走。

一邊走,他還一邊偷看林棲白,確認李流雲已經陪在了林棲白旁邊才放下了心。

然後江燼上車後就閉上了眼,裝出一副喝多了想睡覺的樣子。

林棲白和他坐一輛保姆車,江燼閉著眼的時候,林棲白就在旁邊偷偷觀察,心裏的小九九算個不停。

到了酒店,當著助理的面,林棲白和江燼分別回了自己的房間。

林棲白知道,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為了明天從江燼房間裏出來時能有衣服穿,他從行李箱裏將明天的OOTD在一個袋子裏裝好,然後他又拿了一盒維生素片當作解酒藥,防止待會走廊裏有別人,他還能找個像樣的借口敲江燼的門。

這一切都準備好後,林棲白又挑了一身布料輕薄的睡衣,敲響了隔壁江燼的房門。

江燼開門開得很快,不過他看著似乎是真準備洗澡,身上的衣服脫得只剩下了一件黑色內襯。

黑色內襯是緊身款式,將江燼上半身的肌肉線條勾勒得非常明顯。

飽滿的胸肌結實的腹肌,無一不在勾引著林棲白。

只不過林棲白沒想過江燼會勾引他,所以他還非常單純地提醒:“你穿得這麽少開門,小心又著涼了。”

江燼眨了眨眼,有些意外,難道他真的猜錯了?

然後林棲白就十分自然地進了江燼的房間,說:“我給你帶了解酒藥哦,你今天喝了很多,現在有沒有難受?”

江燼一時真摸不準林棲白是什麽意思,但他還是本能地關門反鎖,跟著林棲白進了屋。

“什麽解酒藥?”江燼好奇地向林棲白手上的藥瓶看去,發現那只不過是一瓶維生素片而已。

然後林棲白就當當當跳到了江燼面前,說:“你的解酒藥,當然是我呀!”

林棲白覺得自己現在進入江燼的房間便已經成功了一步,然後他迫不及待地把江燼往洗手間推:“你現在一身的酒味和火鍋味,先去洗個澡。”

“不過喝了酒不能用太熱的水溫,也不能洗太長時間,你有不舒服的話就要喊我哦。”這點常識,林棲白還是有的。

江燼發現自己又猜不透林棲白的意思了,他下意識問:“你不和我一起嗎?”

在江燼的印象中,林棲白如果真的想和他做些什麽,那應該也想和他一起洗澡才對。

林棲白搖了搖頭,說:“你先洗。”

江燼問:“那你……要回去了嗎?”

林棲白睜著眼睛說瞎話:“沒有呀,我等你洗完後,我也要在你這兒洗,我那邊的浴室壞掉了。”

江燼一頓,他覺得林棲白還是想睡他。

不過江燼今晚實在摸不準林棲白的意思,他現在身上的火鍋味和酒味也的確有些重,只能聽林棲白的話,先進浴室洗澡。

林棲白趁著江燼洗澡的時間,抓緊又覆習了一下手機裏的那10g的小電影,專門滑到重點片段來看。

等江燼洗完了澡,渾身香噴噴地裹著浴袍出來後,林棲白就立馬拿著睡衣鉆進了熱氣騰騰的浴室。

從頭到尾林棲白沒往江燼身上看一眼,搞得江燼又摸不準他到底什麽意思了。

林棲白今晚洗澡洗得非常慢,慢到江燼吹幹頭發,發微博和自己的粉絲們互動了一下,然後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林棲白才裹著睡袍,帶著浴室內的水蒸氣出來了。

林棲白卸了妝,臉上卻看著越發清純動人。

為了不給江燼臨時反悔的機會,林棲白在浴室裏從裏到外把自己洗得幹幹凈凈,當然,最重要的就是那個裏。

林棲白在浴室裏把自己洗得小臉通紅,現在都還覺得有些別別扭扭的觸感。

江燼靠在床上,偏過頭看向林棲白。今天晚上喝的那些酒的醉意像是才席卷而來,讓他的面部也忍不住跟著發紅。

莫名地,江燼的喉結就跟著滾動了一下。

江燼直勾勾的視線,讓林棲白也分外緊張,特別是一想到自己要做什麽,林棲白就有些腳趾扣地,耳根更紅了。

不過今晚已經是任務的最後期限,系統99也再三提醒他不能錯過今晚的機會,江燼看起來也喝多了,如果他強硬一點的話,也許能主動吃掉江燼。

不管怎麽想,林棲白都沒有退路。

於是林棲白大著膽子一步一步地,向著床邊走去。

江燼此時看似醉意上頭,略有些懶散地在床上等著林棲白,可實際上,他現在才是一頭等待小羔羊主動進狼窩的狼。

林棲白走到床邊後,他沒有立刻上床,而是雙手撐在床上,上身微微向江燼傾身而去,然後倏然在距離江燼嘴巴一寸的距離停住。

江燼雖然極力讓自己保持著淡定,但在林棲白湊過來的瞬間,他的呼吸還是亂了。

林棲白小聲地問:“江燼,你喝醉了嗎?”

江燼垂眸看向他,薄薄的眼皮泛著紅,搭在被子上的手輕輕動了動。

好一會兒,他才像是反應慢半拍似的“嗯”了一聲。

林棲白不知道喝醉的人通常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單純的小人偶信以為真,當即就高興地爬上了床,然後脫掉了睡袍,露出了裏面布料半透的睡衣。

睡衣寬松,輕輕一扯,領口就扯開了大半,露出了一大片瑩白的肌膚。

江燼這下裝不了淡定了,他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林棲白的身上,喉結又猛地吞咽了一下。

活像是餓極了的狼看到了送到嘴邊的小羔羊。

林棲白主動的時候,比起害羞,緊張占據的要更多。

他沒發現江燼的反應有什麽不對勁,為了早點促進兩人關系更進一步,林棲白想都沒想,偏過頭就向江燼的嘴巴親去。

他們兩人接吻已經非常熟練了,屬於林棲白的舌頭剛伸出去,江燼就會配合地張開嘴,讓林棲白的舌頭鉆進來,勾著他的舌頭深吻。

兩個人都剛剛刷過牙,用的還是同一款牙刷,接吻的時候,嘴巴裏都是香香的薄荷味兒。

就像江燼知道林棲白敏感的位置在哪裏一樣,林棲白也知道江燼在接吻的時候觸碰哪裏,身體的反應會更加激烈。

林棲白舌頭柔軟,他輕輕地勾著江燼的舌頭含吮,然後又試探性地伸進去舔上江燼的上顎。

林棲白的主動對江燼來說,簡直比吃了春|藥還要令人興奮。

江燼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被子,林棲白雙腿跨坐在被子上,兩個人之間的反應是誰也瞞不過誰。

林棲白沒想到系統99說的是真的,醉酒對江燼來說還真不會影響他的身體素質,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林棲白的錯覺,他總覺得江燼比之前還要……嗯嗯。

林棲白開始還抱著一種為了完成任務而努力勾搭江燼的樣子,可隨著接吻越來越激烈,江燼的手忍不住隔著睡衣摸上了林棲白的後背,在他的身上重重一揉,也不知道是碰到哪兒了,林棲白真像是軟了骨頭似的,一下就趴倒到了江燼的懷裏。

林棲白往江燼懷裏那麽一倒,江燼立馬就掌控了接吻的主動權。

江燼接吻的時候比林棲白要兇多了,他的舌頭頂進林棲白的嘴巴裏就肆意掠奪,恨不得把林棲白嘴巴裏的口水都給吃幹凈,在林棲白嗯嗯嗚嗚地表示自己要喘不上氣的時候,他才會輕輕放緩動作,給林棲白喘氣的時間,然後在林棲白喘完氣後再一次兇猛地親上去。(接吻也標黃?)

最後不知道怎麽的,親著親著,林棲白就被江燼壓在了身下。

林棲白本能地擡腿纏住了江燼的腰,四肢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了江燼的身上。

這個動作讓兩個人更加親密無間,在林棲白的嘴巴都要被親腫的時候,江燼又在他唇上小雞啄米似的啵啵了兩口,然後他手臂撐在林棲白的臉側,呼吸略有些粗重地垂眸看他。

林棲白被親的面色緋紅,眼帶秋波,淚眼朦朧,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對上江燼的視線後,纏在江燼身體上的四肢緊緊地摟著他,問:“要做嗎?”

沒等江燼回答,林棲白就把話變成了肯定句,自言自語道:“嗯,要做。”

然後林棲白就伸手去扒拉江燼身上的睡袍。

江燼的睡袍很輕易就能解開,敞開的領口松松散散地落下後,露出的便是結實的身軀。

睡袍落在地面,林棲白身上的睡衣也卷到了胸口。

江燼像是又醉了,呼吸間還帶著清淡的酒意,他忍得激烈,眼眶微微泛紅地盯著林棲白一副任他索求的樣子,只覺得喉嚨幹渴。

他猛地又吞咽了一口口水後,才低著聲音問:“不後悔?”

回答他的是林棲白握著他的手。

林棲白臉頰泛著欲望的紅,他超小聲地說:“我……剛剛在浴室,已經準備過了。”

一句話,讓江燼的大腦騰的一下爆了。

這年這月這日,江燼終於不做人了。

房間的角落裏有一個非常漂亮的觀景魚缸,魚缸內有五條小魚和一條很大的鯉魚。

小魚靈巧,喜歡在人工造景的假山珊瑚叢中亂游,有時兩條小魚並肩游玩,有時三條小魚爭著往一個珊瑚洞裏去。

倏然,房間內傳來一陣斷斷續續又壓抑的叫聲,驚擾了魚缸裏的小魚。

只有那條大鯉魚老神在在地在珊瑚旁打轉,然後冷不丁,一個猛子就栽了進去。

房間內傳來一陣聲音,不過這聲音對大鯉魚沒有一點影響。

林棲白發現,事情的發展和他想象中的根本不一樣。

不不不,或許說,是因為江燼實在是和他之前刷的10個g的小視頻裏的區別太大,太大,太大!

林棲白雖然洗澡的時候自己有努力過,可這對於大大燼來說,很顯然,他的努力還不夠,他還需要更加努力。

江燼現在的感覺也沒比林棲白好到哪裏去,他看到林棲白眼淚都出來了,只能親了親林棲白,起身說:“那要不還是……”

算了兩個字還沒說出來,林棲白又一胳膊將人摟了回來,仰頭就親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很好,江燼懂了,別看林棲白哭成這個樣子,他要說現在不做了,林棲白第一個不同意。

江燼只能盡量溫柔地親吻林棲白,將所有的理論知識化為實踐,認認真真地付諸行動。

林棲白本來想的是,只要他的任務成功一次,就讓江燼停下來。

結果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逃不掉的。

江燼的一次和他想象的一次壓根不一樣。

林棲白感覺自己都快死掉了。

“江燼,嗚嗚,不要了。”林棲白試圖停止。

“……江燼,你不是人!”林棲白破口大罵。

“唔,嗚嗚……”林棲白小魚打挺。

魚缸裏的鯉魚用力地游著,因為鯉魚太大只,尾巴甩起來的時候,魚缸裏的水就會被拍出魚缸,濺到了外邊的地上。

系統99早在林棲白和江燼抱在一起的時候,就自覺地去後臺掛機,不聽不問不看。

等到後半夜,系統99覺得他們倆應該差不多的時候,才悄悄地從後臺出來。

然後它就聽到林棲白破口大罵:“壞東西!我要把你剪掉!”

系統99立馬又縮回了後臺,懂了。

他們的夜晚還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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