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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我以為我們只是在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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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我以為我們只是在冷戰

誰也不明白他們兩人明明都是在為了對方互相關心,可是怎麽就走到了冷戰這一步。

導演甚至私下找林棲白聊過天,問他和江燼之間是不是出現了什麽矛盾,不過被林棲白給否認了。

導演倒是想再去找江燼談談心,可江燼一看到他就知道他想說什麽,直接問:“我們有影響到節目拍攝嗎?”

導演搖了搖頭。

江燼說:“那不就成了。”

要說節目拍攝,他們兩個的確非常敬業,和其他人該抖的包袱,該弄的笑料一點都沒有少。

可是對於參與節目錄制的人來說,他們倆之間冷戰,其他人也莫名覺得有些小心翼翼。

他們既想勸一下他們早點和好,又覺得自己摻和他們之間的事,好像有點沒有邊界感,最後也沒敢多管閑事。

這一天,節目的拍攝地點到達了最南方的一個暫時沒有對外開放的海島。

海島風景優美,但因為還沒有進行過規劃,所以沒有酒店,他們只能住在帳篷裏面。

說白了,在嘉賓們的眼裏,這不叫度假,叫野外求生。

導演組提供了食物原料,但需要嘉賓們自己進行處理和烹飪,甚至要從撿柴火開始。

而帳篷,也需要他們自己動手搭。

這一項項的任務沒有一樣是林棲白擅長的,他既不會燒火做飯,也不會搭帳篷,思來想去,他自動加入了撿柴火的行列。

江燼看了看帳篷,對裴路說:“我們兩個來搭帳篷可以吧?女生們洗菜切菜,肖辰去搭竈臺燒火。”

裴路的腦袋快速地轉了一圈,說:“肖辰跟我搭帳篷吧,你去搭竈臺燒火。”

說著,裴路對肖辰使了個眼色,肖辰立馬就明白了裴路的意思,他快速找了個借口,說:“我這個手前段時間有些過敏,可能不太好去挖那個土,我們換一下成吧?”

江燼自然沒問題,他說:“你們要是帳篷不會搭的話再喊我。”

肖辰比了個OK的手勢。

趙語琪和封遙從導演那邊接過了今天的食材,有胡蘿蔔、黃瓜、小青菜、肉、雞蛋,還有掛面。

封遙看了一眼菜,腦袋裏就出了菜單:胡蘿蔔炒肉絲、拍黃瓜涼拌菜,剩下的正好弄個青菜雞蛋面。

這些東西好弄,都不難,封遙信心滿滿。

導演讓他們開始後,大家就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崗位上。

林棲白帶著一個攝像師鉆進了叢林裏面,撿幹柴火。

這個小島上天氣有些炎熱,明明之前在北方城市還要穿羽絨服,現在林棲白已經穿上了短袖。

不過穿上短袖撿柴火就有些不太方便了,一開始林棲白只撿了小部分的柴火,還能拿在手上。

等柴火撿得多了,他就只能用手臂給抱住。

但是林棲白身嬌體弱易受傷,他只是那麽抱著柴火,他的手臂上就被柴火粗糙的表面給蹭紅了一片。

攝像看到了,便示意林棲白看看他的胳膊,小聲詢問要不要回去穿個外套。

林棲白像是這才看到自己的手臂被蹭破了點皮,他剛剛心不在焉的,完全沒有感受到疼痛。

“啊,沒事,多撿一些一起抱過去再說。”林棲白說著,又看向攝像問,“你出聲是不是要被扣錢啊?你也是好心,待會我和節目組說一下,別扣你的錢,實在不行你扣的錢我幫你交。”

攝影師立馬笑了笑,在鏡頭後面表示沒關系。

節目組的人都挺喜歡林棲白的,這個攝影師從節目剛開始錄制的時候就是林棲白的跟拍,平時錄制過程中,林棲白有一些好吃的東西還會分給他,所以攝影師和林棲白之間的關系還處得挺好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冒著被扣錢的風險提醒林棲白手臂受傷了。

林棲白盯著自己的傷口看了一眼,又快速收回了視線,繼續往叢林深處走,彎腰去撿柴火。

林棲白不知道做一頓飯需要燒多少柴火,但是他覺得肯定是越多越好。

到最後林棲白懷裏抱著滿滿一大捧的柴火,連看路的視線都被遮擋住了,只能慢慢吞吞地往回走。

但是叢林裏的路實在是有些難走,地上凹凸不平,坑坑窪窪,時不時就有一個石頭蹦出來礙事。

林棲白已經非常小心翼翼了,結果還是猝不及防地踩到了一塊石頭,砰的一下就摔到了泥地裏。

林棲白懷裏抱著的柴火劈裏啪啦散了一地,攝像師連忙蹲下來想要扶他,他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關系。

這一下摔得有些厲害,小樹林裏的地面又有很多碎石頭,蹭傷了林棲白撐地的掌心。

不過林棲白沒有哭,他對著鏡頭笑笑說:“是我太貪心了,應該一點一點慢慢來的。”

說著,林棲白就拍了拍手,沒管手上的擦傷,彎腰將地上的柴火重新撿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自前方響起,隨後穿著一件白色T恤的江燼出現在了林棲白面前。

看到散了一地的柴火,以及正在彎腰撿柴火的林棲白,江燼皺起了眉問:“怎麽了?摔了嗎?”

林棲白搖了搖頭,沒吭聲。

江燼看林棲白這個態度也就沒有多問,而是低頭幫林棲白將剩下的柴火撿了起來。

江燼本來是在搭竈臺的,周圍大石頭比較多,竈臺搭起來很簡單,沒怎麽費力就搭好了。

竈臺搭好後,江燼想著去幫裴路搭帳篷,結果裴路壓根不要他幫忙,讓他去幫別人。

他又想去幫趙語琪和封遙切菜,趙語琪直接表示刀就一把,然後她說:“燼哥你要是沒什麽事的話,可以去幫棲白撿撿柴火,他過去挺長時間都沒過來了,你去看看他現在怎麽樣了。”

江燼這才明白,之前裴路和他換工作,原來是為了把他趕到林棲白那邊去。

江燼站在原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看得出大家都在忙自己的工作,努力地避免和他對視。

“行吧,”江燼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我去多撿些柴火回來,順便看看他怎麽樣了。”

然後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江燼和林棲白滿打滿算冷戰也有三天了,這三天裏江燼其實有想過自己的問題,他也不是沒有後悔過,他當時說話的態度的確是有些強硬了,林棲白覺得不開心也是應該的。

只是他後來找林棲白搭話,林棲白一直不搭理他,一來二去的,他本身就不算特別好的脾氣就被點燃了。

但冷戰三天,江燼的火氣其實也降下去了,想和林棲白再好好談談,只是兩個人現在都別扭,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溝通。

江燼更擔心自己找林棲白又被對方冷臉對待,比如現在他都過來幫林棲白撿柴火了,林棲白卻依舊沒看他一眼。

還是在鏡頭下面呢,要是離開了鏡頭,林棲白怕是見到他跑得比誰都快。

兩個人前後保持著一段距離,將地上的柴火撿起來,抱回了營地。

趙語琪偷偷往他們的方向瞄了一眼,看到他們之間的氛圍好像沒有太大的變化,便和封遙對視,用眼神問接下來該怎麽辦。

封遙用眼神表示不著急,再等等。

將柴火放下後,江燼就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準備往竈臺裏點火。

林棲白覺得這些柴火可能不夠,他拍了拍手,轉身又想往小樹林裏走。

江燼拿著火柴,在林棲白起身時下意識擡眼往他的身上掃了一眼,這一眼,就讓他的視線定格在了林棲白的手臂上。

林棲白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全是劃傷,甚至掌心紅了一大片。

這個時候什麽冷戰、別扭、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瞬間消散無遺。

甚至在江燼的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伸手一把攥住了林棲白的手腕。

手腕上突然傳來的體溫,讓林棲白嚇了一跳,他猛然回頭,對上江燼的視線後,立馬明白自己身上的傷被江燼看到了。

“我沒事。”林棲白立馬想要把手從江燼的手中掙紮回來。

江燼皺著眉,聲音洪亮得像是帶了喇叭:“你這都流血了,怎麽沒事?”

林棲白本來就不想讓自己摔倒的事被很多人知道,結果江燼這麽一喊,周圍的人頓時都看了過來,就連導演也拿著喇叭問:“怎麽了?受傷了嗎?”

林棲白連忙揮了揮自己那只沒被攥住的手,結果江燼直接對導演說:“受傷了,有沒有醫藥箱?”

“怎麽了?怎麽了?”趙語琪和封遙他們也放下手中的東西跑過來。

肖辰和裴路也不和帳篷較勁了,紛紛圍過來看林棲白哪個地方受傷了。

林棲白猝然被這麽多人圍著,還有些不太好意思,他超小聲地說:“沒什麽大礙的,只是蹭破了一點皮。”

江燼指著他手臂上的劃痕,還有被蹭掉了一片皮的掌心,語氣嚴厲道:“這叫沒什麽事嗎?你看你這傷得多嚴重。”

江燼的聲音太大了,林棲白不得不用眼神示意他小點聲。

林棲白真的覺得擦傷不嚴重,只要清洗一下,基本上就沒什麽問題了,可能他回來得再慢一點的話,這些傷口也就愈合了。

偏偏趙語琪他們也在旁邊一驚一乍地道:“天啊,怎麽這麽多傷口?被柴火劃傷了嗎?”

林棲白單嘴難對眾口,他只能憋憋屈屈地被江燼扯到旁邊坐下,伸手等著江燼給他處理傷口。

劇組的醫療箱裏什麽都有,消毒棉球、創可貼什麽的一應俱全。

導演組還拿了一瓶幹凈的水過來,讓林棲白清洗傷口。

江燼接過那瓶水後,就捧著林棲白受傷的手,皺著眉,表情嚴肅又小心翼翼地清洗著他的傷口。

林棲白冷了三天的心,在看到江燼對待他的動作這麽溫柔和小心時,又有些不受控制地怦怦跳了起來。

林棲白心想自己真沒出息,江燼都說了自己會討厭他,但他看到認真給他清洗傷口的江燼時,竟然還覺得自己有些喜歡他。

林棲白鼓了鼓腮幫子,想把喜歡他的情緒扔掉,他才不要喜歡一個討厭他的人。

然後下一秒,江燼就捧著林棲白清洗幹凈的掌心,輕輕地吹了一下。

溫熱的呼吸從傷口上吹過,那火辣辣一樣的痛感,很神奇地就散了片刻。

不知怎麽的,林棲白突然就覺得有些委屈,好像之前摔倒時一直強忍著的疼痛,比剛剛更激烈地傳到了大腦,讓他有些想哭。

林棲白紅著眼眶努力忍著淚水,江燼擡眼看到他的表情,拿著消毒棉球的手頓時放得更輕了,他問:“疼嗎?”

冷戰了三天,沒怎麽搭理過他的林棲白,終於委屈地點了點頭說:“嗯,疼。”

那瞬間,江燼很難用言語表達自己的心情,林棲白終於願意向他坦白心聲了,他的動作頓時放得更輕了。

他們倆這邊氣氛正好,其他四個嘉賓非常知趣地離開了這個位置,給他們留下了二人世界。

然後江燼就看到林棲白突然摘了自己的麥,又伸手把他的麥也摘了。

在這個僅有他們兩個人的角落,避開節目組和所有的嘉賓,林棲白問:“你是在擔心我嗎?”

江燼輕輕吹了吹他的傷口,點了點頭:“對,在擔心你。”

林棲白扁扁嘴問:“為什麽啊,你不是不喜歡我了嗎?不是要和我分開嗎?”

江燼聞言都楞住了:“不喜歡你了?分開?什麽時候的事?我以為我們只是在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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