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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不要做禽獸,要做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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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不要做禽獸,要做個人啊!

親密暧昧的早晨,因為一場鼻血變得兵荒馬亂。

林棲白跳下床,驚慌失措地去給江燼找紙巾。

起身的時候,他甚至連睡袍都沒有理好,就這麽真空著,晃晃蕩蕩地跑出去又晃晃蕩蕩地跑回來。

江燼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往他身上瞄,登時鼻血流得更多了。

該怎麽形容現在的感受呢。

按照一個色批的想法,大概是死也值了。

不過江燼不是色批,他不能死,他還要等這部戲拍完和林棲白正式交往呢。

林棲白抱著一包紙巾,擔心地爬上床,把紙巾抽出來遞給他:“江燼……”

小人偶好擔心他會流血死掉。

“我沒事。”

江燼接過紙巾按住鼻子,止血的時候還不忘安慰一下林棲白。

只是餘光往下一看,江燼覺得自己鼻子更熱了。

江燼生無可戀地仰頭閉眼,對林棲白說:“要不,你先穿件衣服吧。”

可林棲白這個時候怎麽可能丟下將軍自己去穿衣服呢!

林棲白善解人意道:“沒關系,我不急。”

江燼閉著眼,沈默了片刻,說:“我急。”

林棲白不懂他在急什麽,不過江燼都這麽說了,他也就起床去穿衣服了。

小人偶今天穿衣服的時候速度很快,愛美的他,甚至連挑都沒有挑剔。

不過小人偶漂亮,建模精致,哪怕穿著麻袋出去都好看。

江燼瞇著眼,確認林棲白真的將衣服穿好後,才放心地睜開了眼。

因為林棲白穿了衣服,江燼也逐漸心平氣和了下來,身上的反應按下去後,鼻血也很快就止住了。

江燼下床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又用水沖了沖鼻腔,確認鼻血是真的止住了,才松了口氣。

林棲白一路緊跟著江燼,看到江燼不流血了後,學著江燼也松了口氣。

一早上的兵荒馬亂算是過去了。

七點多,橘子給江燼打了電話,給他送早餐。

這次橘子很靈性,他什麽都沒問,就自覺地送了兩份早餐過來。

他順便把江燼前天晚上吩咐他的事給辦好了。

“給林棲白的衣服送去他的房間了,不過他好像不在酒店,是他的經紀人幫忙收的。”橘子說,“都是當季新款,項鏈手鐲手表什麽的配飾,也搭配上了。”

江燼拎著早餐擋在門口,聞言對橘子點點頭:“辛苦了,這個月獎金翻倍。”

橘子立馬高興地發誓願意給江燼做牛做馬一輩子。

回答他誓言的,是江燼無情關上的房門。

-

林棲白今天夜戲,所以白天可以在酒店休息,或者隨便去哪都行。

而江燼本來請假就請到了今天中午,上午他自然也理所當然地選擇在酒店休息。

橘子送過來的早餐依舊是中式和西式都有。

平時江燼西式早餐吃得多一點,更多時候,他只空腹喝一杯美式就去工作。

今天倒是例外,因為林棲白想喝咖啡。

江燼端著加冰美式,再三向林棲白確認:“確定想喝這個?”

林棲白連連點頭。

江燼提醒:“很苦哦。”

根據他的觀察,他覺得林棲白應該不喜歡吃苦的,很愛吃甜的才對。

林棲白聽到苦字眨了眨眼,但是他看著面前和奶茶款式差不多的杯子,被這個和可樂顏色相近的美式的外表欺騙了。

他理解的苦,可能就像第一次喝可樂那樣奇怪。

於是他堅定地點了點頭:“要喝。”

江燼看著他眼巴巴的樣子,自然也不舍得拒絕他。

“那你先嘗嘗,不喜歡的話再給我。”江燼將美式推了過去。

滿杯冰的美式,杯壁上掛滿了水珠。

林棲白指尖碰上去的時候,還被冰得“呀”了一聲。

江燼早上喝冰美式喝習慣了,但他怕林棲白腸胃不好,一大早喝冰的太刺激腸胃。

於是他將三明治一起推了過去,說:“先吃點東西墊一墊再喝。”

林棲白聽話地把三明治拿起來咬了一口,三明治的邊角沒有什麽餡料,小人偶一口咬下去沒吃到料,只吃到切片面包,沒滋沒味地讓他立馬把三明治放了下來,並緩慢地推到了江燼面前。

林棲白倒也不說這個東西不好吃,就是將東西往江燼面前一放,然後就去拿包子了。

包子皮薄餡厚,汁水都將包子皮給浸透了,一看就比這三明治好吃。

林棲白一手拿著美式,一手拿著包子。

他咽下口中的面包後,就聽話地吃了兩個包子墊肚子。

包子好吃,這次林棲白沒再往江燼面前推了。

吃完兩個包子後,剛好有點渴了,林棲白便扭過頭去嗦了一口美式。

他真以為美式和可樂差不多,或者是可樂味的奶茶。

下一秒,苦澀得讓人形容不出來的味道瞬間充斥了口腔。

“唔!唔!唔!!”

林棲白捂著嘴,瞬間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毫不猶豫地沖向旁邊的洗手間,對著馬桶就哇的一聲全吐了出來。

因為嘴巴裏的味道實在太難受,林棲白抱著馬桶,一個反胃,把剛剛吃的東西,嗷嗷地吐了個不停。

江燼一開始還坐在餐桌旁笑著看熱鬧,沒想到林棲白反應這麽大,嚇得他連忙跟過去,用手撫了撫林棲白的背。

“這麽難喝嗎?”江燼等林棲白吐完,連忙按下沖水鍵,然後半摟半抱著把吐到眼睛通紅,眼淚都掉下來的林棲白扶了起來。

“來,乖,先漱口。”江燼連忙打開盥洗池處的水龍頭,給林棲白接了一杯水漱口。

林棲白紅著眼睛,立馬湊過去喝了一大口。

江燼見狀趕緊提醒:“別咽。”

林棲白聽話地咕嚕咕嚕,然後吐了出來。

反覆三次之後,嘴巴裏的苦味消失了,林棲白立馬委屈地轉身撲進了江燼的懷裏,摟著江燼的腰就開始無聲地掉眼淚。

“好苦哦。”小人偶這輩子沒喝過這麽苦的東西,剛才都快覺得自己要被苦死了。

江燼拍了拍他的後背,哄道:“怪我。”

他本來只是想看林棲白喝了美式後皺眉的樣子,沒想到他反應會這麽大。

現在好了,熱鬧沒看成,看他吐成這樣,心裏還心疼了半天。

林棲白無精打采地抱著他,動都不想動一下。

江燼只能抱著他往外走,把人在沙發上安置好後,江燼打開了昨晚剩下的幾塊甜點,說:“吃點甜的緩一緩。”

林棲白掀起掛滿淚珠的眼睫看向他,張嘴:“啊——”

又要餵。

昨晚林棲白要餵,江燼沒餵他。

這個時候算是被他找到機會,沖江燼撒嬌了。

江燼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將甜點親自餵到了他的嘴邊。

小人偶張嘴,“啊嗚”就是一大口。

這份甜點的味道並沒有那麽甜,但是有了剛剛美式的苦味做對比,就是天上美味。

林棲白的苦巴巴的表情終於好轉了一些,小口小口地咀嚼著食物,咽下去後,他又眼巴巴地看著江燼。

江燼立馬懂了他的意思,將手上剩下的那口甜點也餵了過去。

兩個人之間就是你餵我吃、我餵你吃的模式,林棲白吃掉了三個甜點,嘴巴裏咖啡那股苦澀的味道徹底沒有了,只剩下甜甜香香的味道。

江燼抽出紙巾擦了擦手指上的糕點屑,觀察著林棲白的表情問道:“現在好點了?”

林棲白舔了舔嘴角,搖了搖頭。

江燼頓時一臉懵,怎麽甜點都吃完了還沒好?難道還要哄著嗎?

江燼是真沒見過有人喝咖啡之後反應會這麽劇烈的,但他並不覺得林棲白這樣很奇怪,畢竟有的人天生就是吃不了太苦的東西。

江燼的善解人意讓林棲白順著桿往上爬。

小人偶立馬扯住他的衣服,把江燼往沙發上扯。

江燼順著他的力道在旁邊坐下,下一秒,林棲白就翻身坐到了他的身上。

江燼:?

懷裏突然面對面坐進來一個香噴噴的男生,江燼的行動比大腦快,手下意識就摟在了林棲白的腰後。

隨後林棲白也伸手摟住江燼的脖子,低著頭就親了過去。

江燼被親得猝不及防,下意識仰頭抵上沙發靠背。

他先是聞到了一股糕點甜甜的甜味,緊接著林棲白伸出舌頭,在他的唇瓣上小心地舔了舔,讓他嘗到了這個味道。

又接吻了,還是用這樣的姿勢。

有了早上的差點磨|槍擦火,江燼此時的臉皮也厚了不少,不僅沒躲,反而張開嘴順從地讓林棲白親他。

他的雙手摟著林棲白的腰,隨著對方親吻的加深,指尖也越發用力。

“嗯……唔……啊……”林棲白在小電影中學到的技巧,經過這段時間頻繁的接吻,終於得到了充分的驗證和進步。

雖然有的時候依舊會被江燼親到喘不上氣,但這一次因為是林棲白主動的,他親吻江燼時不僅能自己掌控節奏,還可以在喘息間故意發出一些暧昧不明的聲音。

系統還在林棲白的腦海中煽風點火:[叫,叫得再大聲點,叫得騷一點,浪一點]

但是小人偶太乖太軟了,哪怕他努力地嗯啊,聽起來也像是一邊親吻一邊撒嬌,並沒有那麽浪|蕩。

但江燼就喜歡他這樣的。

一瞬間,江燼被林棲白坐著的位置,有些許激動。

林棲白摟著江燼的脖子,在對方的口腔內肆無忌憚地索取,因為覺得坐的位置突然有點硌得慌,還扭了兩下自己的屁股,想找一個平坦的地方。

江燼被他扭得喘息頓時粗重了幾分,忍不住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清脆。

小人偶被打得整個人都往上躥了一點,扭著屁股想躲的同時,嗓子裏發出了抱怨的聲音。

“唔,不要。”不要打。

江燼感覺自己呼吸又急促了不少,他暗暗吸了口氣,在內心中警告自己。

——江燼,不要做禽獸,要做個人啊!

江燼生怕自己變成禽獸,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手,向上挪去了林棲白的腰後。

相應地,江燼的克制也體現在了他摟著林棲白的手臂上。

男人結實的手臂,再次用力摟緊了林棲白,用力到肌肉緊繃,青筋暴起。

林棲白纖細的腰肢被他的手臂勒得太過用力,都感受到了些許疼痛。

不過小人偶總是吃到了疼後,不僅不逃,反而往江燼的懷裏躲。

搞得江燼的腦海中,理智和欲望拼命地拉扯。

天真的林棲白不知道江燼隨時會化身禽獸,還在那邊貼著江燼,一邊親一邊嗯嗯嗚嗚地叫。

明明就是接個吻,結果被林棲白叫得好像他們倆之間正在沙發上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十八|禁的事情一樣。

江燼雖然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變成禽獸,但聽著林棲白這樣的聲音,他最終還是沒忍住,大手直接用力扣在了林棲白的腦後,侵略性極強地仰頭加深了這個吻。

林棲白“唔”了一聲,明明是他坐在江燼的身上,可當江燼的舌頭探入他口腔的瞬間,林棲白就失去了自己的掌控權。

早飯吃得斷斷續續,兩個人光是接吻就接了半個小時。

分開的時候,林棲白面色緋紅,小白緊貼著江燼緊繃又結實的腹肌,有些難耐地動了動。

江燼的狀態也沒比他好到哪裏去,男人英俊的面孔上泛著淡淡的紅,耳根更是通紅一片,唇瓣也被林棲白嘬腫了些。

他用力按住林棲白的腰,低沈的聲音微微沙啞地說:“別亂動。”

林棲白淚眼朦朧地看了他一眼,小聲道:“我不舒服。”

林棲白問:“該怎麽辦呀?”

哪裏不舒服,身為男人的江燼自然清楚地感受得到。

這瞬間,江燼是真的差點就不做人了。

可最後,江燼憑借著驚人的意志力,艱難地忍住了。

忍者來的。

江燼盡量用淡定的語氣對林棲白說:“忍一忍,過一會兒就平靜了。”

林棲白故意摟著他的肩膀,把自己的臉蛋蹭到他的脖頸處,唇瓣貼著他的耳垂,輕輕親著,又在他的側頸上輕輕摩擦。

他撒嬌道:“想做|愛。”

江燼:“……”

要了個命。

江燼感覺大燼都要爆炸了。

拒絕林棲白很艱難,推開林棲白也同樣艱難。

江燼在這個時候,他的意志力達到了頂峰。

“不行。”強勁的理智拼命發出警報,江燼喉結狠狠地滾動了一下,強忍著欲望對林棲白說,“現在不行,今天還要拍戲。”

林棲白很單純地問:“為什麽拍戲就不可以做?”

聞言,江燼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時候,江燼倒是沒有逃避這個問題,而是誠實地說:“我怕做到你下不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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