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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他再也不說林棲白單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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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他再也不說林棲白單純了

林棲白沒哭。

他也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叫作難過,他只是用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江燼,等一個回答。

江燼心臟的位置莫名像是被抓了一下,怔在原地。

怎麽回事。

不就是拒絕和他接吻嗎,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他和林棲白現在什麽關系都不是,接吻才奇怪吧。

可林棲白的眼神,就好像他拒絕和他接吻,是一件很過分的事一樣。

江燼甚至覺得,拒絕和他接吻的自己,仿佛是個渣男。

偏偏林棲白還追著問:“江燼,你不喜歡我嗎?”

江燼不好回答這個問題,他覺得現在說喜歡為時太早,說不喜歡又有些違心。

林棲白聲音逐漸變得委屈:“我對你負責。”

這話好像在說,我都對你負責了,你為什麽不喜歡我。

江燼想到了昨晚他說自己也是初吻後,林棲白認真說會對他負責的樣子。

否認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麽都說不出。

“沒有不喜歡。”江燼最終還是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不過在林棲白這個小人偶腦袋的理解中,不喜歡就是喜歡,江燼說沒有不喜歡,就是在表白說喜歡他。

林棲白抿抿唇,對江燼笑了笑。

“那接吻。”林棲白又仰起了頭。

江燼:“……”

合著他剛剛白糾結怎麽回答喜歡還是不喜歡了。

江燼看著近在眼前的漂亮臉蛋,聞到了對方湊近時身上的淡香。

喉結微滾了一下,江燼說:“昨晚不是說過,我們的關系等拍完戲後再定下來,那這期間,我們就不能接吻或者睡在一張床上。”

可林棲白只想聽自己想聽的話,對於江燼的解釋,他根本就是左耳聽右耳冒。

林棲白不懂什麽叫關系要定下來,也不懂明明昨晚都睡在一張床上了,為什麽江燼還說他們不能睡在一張床上。

就像他不明白,為什麽他只是想要一個吻卻這麽難。

林棲白抿了下唇,說:“你撒謊。”

江燼:“嗯?”他撒什麽謊?

他敢發誓自己絕對說到做到,等這部戲拍完,只要林棲白還喜歡他,他一定會認真答應和林棲白交往的。

林棲白:“你不喜歡我。”

“你都不和我接吻。”

江燼:“……”

話題又拐回了接吻這件事。

“不是,我沒有撒謊,只是我們現在接吻,就是不對的。”江燼懷疑林棲白是不是在裝傻,不然怎麽可能有成年人在這方面跟一張白紙似的,單純地有些顛覆他的認知。

林棲白又說:“可是小電影裏的人,都能接吻。”

林棲白看的那10個g的小電影,裏面的人上來就接吻,一邊接一邊脫衣服。

昨天光接吻了還沒脫衣服,林棲白總覺得少了點步驟,還有點想補上來呢。

江燼聽著林棲白的話,還以為對方說的是電影裏的一些親密戲,有些愛情片,男女主演的確無法避免地要接吻,但那都是演戲,不能當真的啊。

江燼耐著心和他解釋:“電影裏都是假的,演戲不能當真。”

林棲白睜大了眼,說:“不是假的。”

他都看到他們舌頭拉絲了,甚至做到最後的時候,還身寸進去了。

林棲白不再聽江燼的鬼話,他現在不信江燼了,只纏著江燼仰頭要吻。

江燼活這麽大,還真是第一次被人給逼成這樣。

他僵硬著仰著頭不親,林棲白就抿著唇看他,那雙琉璃球似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都要哭了。

這表情實在讓江燼沒辦法抵抗,他甚至無法分辨林棲白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不是演的。

如果這是林棲白的演技,那江燼只能說,林棲白真可以去拿奧斯卡獎。

最後,江燼還是親了林棲白。

不過在低下頭的時候,江燼歪了下頭,只親在了林棲白的臉上。

林棲白小臉細滑,親一口,江燼都覺得軟軟的。

“剩下的先欠著。”江燼親完,也不敢看林棲白的表情,扭頭就往島臺走去。

島臺有制冰機,江燼一連幹掉兩杯冰水,才緩解了臉上的燥熱和喉間的幹渴。

林棲白雖然覺得這個親親有點敷衍,但電影裏的人偶爾也會這麽做,他也就接受了。

林棲白身上的衣服被江燼整理好了,走路不用拎著褲腰也不會踩著褲腿了。

他趿著拖鞋噠噠噠的就走過來,在江燼以為他也想喝水的時候,林棲白擡頭湊過去,吧唧一口親在了江燼的臉上。

“禮尚往來。”林棲白認真道。

江燼摸了摸被親的位置,唇瓣上溫潤濕熱的觸感印在臉上,臉皮都有些發燙。

在林棲白自覺地找到自己的早餐,並乖乖坐下吃飯的時候,江燼靠在島臺邊,默不作聲地又喝了兩杯冰水。

靠。

他再也不說林棲白單純了。

這撩人不是挺熟練的嗎。

江燼莫名覺得自己像是一條魚,而林棲白就是那個釣魚佬,拿著點魚餌在水面晃來晃去,一直在戲耍他。

-

在林棲白吃飯的時候,江燼找橘子要了李流雲的電話,親自打電話讓李流雲過來把林棲白給帶回去。

李流雲剛買完早餐回來,正站在林棲白房門前敲門,還奇怪對方怎麽現在都沒醒呢。

接到江燼的這個電話後,李流雲真是差點就跪了。

“我的小祖宗啊!!”李流雲崩潰,林棲白到底是什麽時候偷偷跑去江燼那兒的啊!

李流雲拎著早餐趕到樓上的時候,林棲白剛好吃完了飯,正靠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看電視。

李流雲看著林棲白身上不合身的衣服,面前吃過的早餐,餘光又從臥室的正門掃到了主臥淩亂的床鋪。

李流雲只覺得眼前一黑,恨不得拿地上的拖鞋把林棲白給打一頓。

可江燼還在旁邊,再說了,這事還不一定是林棲白主動的呢,也許是江燼勾引林棲白呢?

畢竟他們家小白,那麽天真,那麽單純,估計連小黃|片都沒看過,怎麽可能做出這麽大膽的事來。

林棲白看到小雲哥來了後,就知道自己要離開了。

他乖巧地放下手中的抱枕,對江燼揮了揮手,說:“江燼,再見。”

江燼擡手對林棲白揮了揮,並觀察了一下李流雲的臉色。

通過李流雲的表情,江燼基本確定林棲白爬床這事,不是李流雲指揮的,不然李流雲看到林棲白在他這兒,應該是高興才對,不會是如被雷擊一樣的崩潰。

看來指揮林棲白的另有其人,這人在公司的地位,肯定在李流雲之上。

江燼垂眼,長睫掩去了眸底的冰冷。

他一定會抓出那個人是誰。

-

林棲白跟著李流雲回了自己那窄小的單人間。

下樓的路上,李流雲都沒敢帶著林棲白坐電梯,硬是跟見不得人似的,一路走樓梯走下來的。

進了房間後,李流雲立馬關緊了門,臉上的濃妝都掩蓋不住他面色的慘白。

“你昨晚幹嘛去了?你怎麽去江燼的房間的?是他勾引你了,還是你自己想去的?你們有……那個嗎?”

林棲白按照李流雲的問題順序回答:“去找江燼,走過去的,我自己想去的,那個什麽?”

李流雲:“那個……那個就是,有沒有睡在一起。”

李流雲問得委婉,沒有直接問他倆有沒有上床進行負距離的活|塞運動。

李流雲的睡在一起是動態的,持續性的,林棲白理解的卻是字面的意思。

“睡了。”林棲白點頭。

李流雲“呃——”的一聲,差點翻白眼暈過去。

最後李流雲猛掐自己人中,讓自己冷靜下來,問林棲白:“為什麽要這麽做?”

林棲白雖然演技一般,但畢竟有臉在,實在走不了演藝這條路,又走不了唱跳愛豆這條路的話,也能塞進綜藝裏當嘉賓啊,憑臉都能賺到錢。

他為什麽非要爬別人的床!這事未來要是爆出來,江燼那邊肯定會直接甩鍋,把責任都甩到林棲白的身上,那林棲白這輩子就毀了啊!

為什麽要為了一時的資源,去放棄未來一輩子的發展?

難道林棲白就篤定這事不會爆出去嗎!?

林棲白完全沒想那麽多,他誠實地回答:“是任務。”

李流雲:“嗯?”

任務?什麽任務?

意思這是不是林棲白想做,而是有人命令林棲白這麽做??

林棲白剛想解釋,是系統讓他這麽做的,系統99就猛地在他腦袋裏發出警報。

[宿主,禁止將系統的事說出去]

林棲白無奈,只能把話又咽了回去。

他的這個樣子看在李流雲的眼裏,就像是想告訴他是誰命令他做的,但是因為對方身份太高,所以他沒法回答一樣。

李流雲腦海中立馬浮現了公司連串的領導的臉,難道說,是上邊的領導給林棲白壓力了?他們命令林棲白去爬床釣大佬?!

李流雲震驚,以為是上邊有人給林棲白壓力了,

李流雲覺得自己的手都在抖,他有心想說什麽,但又覺得自己很無力。

如果真是公司裏的領導私下給林棲白的任務,那李流雲完全沒有辦法阻止。

李流雲畢竟只是公司裏不起眼的經紀人,能力一般,又因為死磕林棲白,錢也沒賺到幾個。

說白了,李流雲沒被公司辭退,都是因為他為人處世還行,無功但也無過,留著也就留著了。

要是李流雲因為林棲白的事,去找上邊的人反抗的話,那他不僅保不住林棲白,還會把自己的飯碗給弄丟。

李流雲有些難過,但他知道,這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事了。

“那……江燼還好嗎?他,有在床上欺負你嗎?”李流雲問,“有做安全防護嗎?他在床上有沒有什麽惡癖?你身上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林棲白一一回答前面的問題:“還好,沒有欺負,什麽防護?什麽惡癖?”

“啊,我這裏不太舒服。”林棲白扯開褲腰,指了指下面說。

他覺得內褲太大,穿著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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