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你已經變了,謝采。” 謝采冷下臉,……

關燈
第111章 “你已經變了,謝采。” 謝采冷下臉,……

謝采在門外等待時, 小一和小二鬼鬼祟祟跑出來。

“主人,小一偷看到的,謝空被帶入結界揍了一頓。”小二報喜。

小一擡起腿架子踹它, “一邊去。我是在為主人收集有用的信息, 現在可以證實,師祖完全站在您這邊。”

小二被踹出去後, 又跳過來:“廢話!”

謝采道:“你們有去問同族嗎, 午蘇是否有異?”

這倆認真起來:

“還真有。”

“這裏方便說嗎?”

“當年她……”

小二的話說到一半,許葳和衛蘭音出來了。

小一小二立即躲進謝采的乾坤袋裏。

許葳詫異:“謝采?你這是有事?怎麽不直接進去,站在這裏做什麽。”

謝采行禮, 視線平穩落在衛蘭音身上:“等師祖。”

許葳也轉頭去看衛蘭音。

這是……還沒和好?

衛蘭音把持著自己的威嚴:“我去拜訪午蘇上仙, 你先回去吧。”

謝采擰眉:“她有什麽好訪的,我們回去,夜深了。”

許葳驚了。

這好像不對。

衛蘭音輕舒指節, 攏著袖口, 不答應:“你先回去也是一樣的。”

“若是一樣,我就不來這裏等了。”謝采不讓。

衛蘭音看到她長眸微冷,語氣也不容商量, 輕輕挑眉, 心道,這幾日沒見謝采給她道歉,今日還不得全都補上?

“我去找午蘇上仙, 你回仙府等, 或者不用等,也許我與上仙徹夜長談……”

她每多說一個字,謝采的神色就會冷冽一分,耳邊吹過的風都有不同尋常的存在感, 讓人耳際發麻。

許葳茫然。

風變得更冷了。

“聽我的。”

謝采說。

衛蘭音望見她郁郁的眼神,知道過猶不及,“那好吧。”

她招來靈雲,兩人就這麽離開。

許葳仰頭看著,心中加倍茫然。

到底,誰是師祖?

什麽叫‘聽我的’?

-

回到仙府之後,衛蘭音先去換了身衣裳,她出來時就見謝采獨自坐著,安靜垂眸,屋內不點燈,她無聲無息,若非眼力好,恐怕不能第一時間發覺。

衛蘭音走近發現,桌上放著一碟兔子形狀的鮮花餅。

“嗯?是兔子?”

謝采緩緩擡眸,拉開凳子讓她坐下,碟子往她跟前推了推:“嘗嘗。”

鮮花餅溫熱微甜,是極好的味道。衛蘭音讚道:“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嗎?”

謝采平靜地看著她:“很多。”

衛蘭音被她這樣的眼神看出幾分異樣,楞了楞,剩下一半鮮花餅正要吃下去時,手腕被人抓住。

謝采的力氣越來越大,她不用全力時竟然無法掙脫。

被迫將剩下的一半餵進謝采口中。

謝采吃完,松開她的手,“比上次做的好吃。”

衛蘭音疑惑:“所以為什麽是兔子?”

謝采:“……不知道。”

她說:“睡覺嗎?”

衛蘭音道:“睡吧。”

幽幽看她一眼,“再不睡就要天亮了。”

謝采不置可否。

衛蘭音又道:“午蘇對你好像很關註……”

謝采盯著她,手指繞著她的長發,有意無意在她頸間劃過,“噢。”

衛蘭音:“……我是想說,她有問題,只是一時半刻找不到原因。”

謝采:“會找到的。”

“……”

衛蘭音瞧見她起身過來,衣襟神不知鬼不覺散開了,她匆忙要往榻邊走:“過去。”

腰身被攬回去:“不過去。”

謝采在她後頸吻了幾下,“想躺嗎?這裏也行。”

衛蘭音很無奈,最無奈的是她自己就吃這套,被推到桌上時,她難耐地用手背遮住一半表情,“你沒必要學什麽都這麽快!”

“書裏就是這麽寫的。”

“哪兒的書?”衛蘭音大驚,“我不是都收起來了嗎?”

謝采用膝蓋分開她的腿,眼眸黑沈:“我新寫的,明日拿給你看。”

“……”

她俯下身,在衛蘭音胸口吻了吻,擡頭去看時,衛蘭音用手臂擋住眼睛,聲音壓抑。

謝采冷下臉,停止親吻,出聲道:“手拿開。”

衛蘭音眼睛泛紅,賭氣般將手臂挪開,瞪著她:“反了天了……”

謝采看她的眼神越發邪異,可恨的是她身上總帶著一種能讓人放下戒備的馴良。

“手可以抓在這裏。”

她讓衛蘭音扣住桌邊。

“放心,剛剛墊了衣服。”

衛蘭音語聲斷斷續續:“我還是…還是喜歡……你以前對我言聽計從的樣子……”

謝采頭擡起來,嘴唇濕潤,像是笑了一下,又在她小腹邊緣啄吻:“我也喜歡你言聽計從的樣子。再分開點,不許動。”

衛蘭音快瘋了。

她發誓,那些書裏絕對沒這麽寫!

“你已經變了,謝采。”

她牢牢扣住桌角,又用力踩在謝采肩上,只可惜謝采早就洞悉,順勢抓住她的腳踝,在她小腿上咬了一下。

“說了不許動,再動一下,就去那裏。”

衛蘭音思緒迷亂,隱隱約約好像看到她所示意的方向。

窗邊。

“不行!不能……”她著急了。

她已然完全管不住謝采。

謝采等待她,才慢慢說:“決定權在你。”

衛蘭音脫力,軟綿綿地在她臉上拍了一下,“等著瞧。”

謝采在她掌心蹭了蹭,“我等著。”

-

江妙一大早找過來時,衛蘭音剛吃完早飯,正坐在書房處理宗務,謝采在一邊端茶遞水。

她有些心虛,宗務移過來有幾日了,只是她忙著與赫妍種靈草,顧不上過來。

衛蘭音瞧見她,誠懇地說了句:“稀客呀。”

謝采走去另一邊,讓江妙坐下。

外面的小一小二掛在樹上,看的目瞪口呆。

小聲議論:

“主人竟然不上座?”

“這是誰,主人給她讓位置! ”

“我在這裏望風,你去啃她!”

“她還跟師祖說上話了,師祖理睬她了。”

“多啃幾口。”

“哼,看她這樣子,肉肯定不鮮美,誰啃?”

“你還挑上了?”

它們的爭吵盡數傳入謝采耳中。

謝采傳音:“別吵。”

小一小二突然聽到這句命令,腳沒吊住,跌下樹來。

外面撲通兩聲,江妙看了眼,什麽都沒瞧見,轉過頭喝茶。

衛蘭音:“發生什麽事了,能讓你突然過來,是與赫妍有關吧?”

江妙有些難為情,放下杯子,面色鄭重起來:“這幾天很詭異……”

“赫妍一直在做噩夢,開始我以為她發現了我的身份,在試探我,但並非如此,她精力越來越差,前日睡了整整一天,眼圈還是烏青的。”

“我擔心自己看不準,還找了好幾個醫師過來。”

“沒找到不妥之處。”

“可是赫妍的精神越來越差了…”江妙看上去也瘦了些,“當時接她過來,就是為了避開那件事,可我總覺得,事已找上門了。赫妍一定中了什麽邪術,師祖,您能否幫忙看看?”

衛蘭音聽後,思索一陣:“當年發生的事我們並非全都知曉,也許赫妍手裏還有那些人想要的東西。”

江妙說出一個更悲觀的猜測:“又或許,殺人滅口。若不是將赫妍接來璇月宗,恐怕……”

謝采安靜聽著,默不作聲。

衛蘭音思忖道:“宗中外人不少,都有動手的可能,我們且不聲張。這樣吧,我和謝采先去看看。”

江妙知道再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好。”

她先一步離開。

衛蘭音道:“你不好奇赫妍的事?”

謝采將江妙用過的茶具收到一邊,看著她:“很好奇,師祖能告訴我嗎?”

衛蘭音可沒在她眼中看到絲毫的求知欲,有些無奈道:“這件事要從很久之前說起,我好像告訴過你,你還記得嗎?”

謝采:“記得一點。江宗主拋棄了赫妍。”

衛蘭音:“……你的記憶真是一陣見血。表面如此,但有內情。”

謝采點點頭:“有所預料,師祖的那些話本都是這麽寫的。”

衛蘭音道:“唔……當年赫妍並非是為了江妙叛出家門,她是被家族逐出來的,並且此事與江妙並無關系。”

這下謝采是真的驚住了。

在她的印象中,江妙絕不是一個能忍受委屈的人,既非她所為,她為何這麽多年都沒辯解過。

“這倒是有意思。”

“其實江妙的修為早就散盡了。”

謝采訝然:“啊?”

衛蘭音終於看到她不平靜的神情,總算滿意了,“她為了救赫妍,自散修為,她若非是天生靈體,早就死無葬身之地。”

謝采想起一件事:“是因為這樣,所以那些仙藥對江宗主不起作用?”

衛蘭音道:“正是。外面流傳的說法也不全錯,她們二人的確一同修行,也交過真心,只是赫妍的資質有限,赫家又是當地駐守仙家,即便她是家族這一代唯一的正統血脈,可修為不足,天資不夠,依然會出局。”

謝采明白了,這個走向也很熟悉:“她走上了歪路。”

衛蘭音根本吊不住她的胃口,索性全都說了:“嗯,她和一個神秘人做了交易,拿赫家的至寶‘流淚眼’換了一身仙骨。等到江妙察覺時,流淚眼的力量已被取用。”

流淚眼是一件有來歷的珍寶。

據說在千年之前,有一位仙子濟世救人,得到天賜之祝,於是她的血與淚都成為凡人眼中的聖物。

她被推舉成為聖女。

任何人有苦有難都來求她,她的眼淚可以將瀕死之人救回,她的血可以讓平庸之人換骨。

於是她從聖女成為一件祭品。

傳說中,她死時血肉模糊,唯有一只眼睛裏含著淚水,貪心之人想要挖下這只眼珍藏,不曾想這只眼被挖出來的瞬間,如同生了魂識,飛入天邊。

從那日起,雨水酣暢淋漓地下了半個月。

那只眼被後人稱為流淚眼。

再也不明蹤跡。

江妙說這只眼是赫家祖先游歷時撿到的,起初以為它是珍珠,便放在荷包中養著,誰知某個夜裏這只眼睛托夢,告知身世。

於是先祖為它取名流淚眼,留下訓誡,後人務必珍養祭拜,願這只眼修煉成人,重活一次。

但這樣的寶物放在一個普通仙家的手中,勢必要招來覬覦。

赫妍成了那個突破口。

謝采道:“騙走流淚眼的人會不會是傾悅國國師?”

傾悅國的力量,流淚眼的力量,匯聚到一起,會是什麽情形?

-----------------------

作者有話說:更新muamua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