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這張嘴用來做別的 衛蘭音不說，翻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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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這張嘴用來做別的 衛蘭音不說，翻過身……
謝采的慶祝宴辦的很隆重, 人人同樂。
宴席上擺滿奇珍異果，可見衛蘭音花了大手筆。
謝采也收到不少禮品，讓小一小二搬回令微山, 宴席尾聲, 眾人見她沒往明輝堂走，有些訝異：
“謝堂主去哪兒了？”
“這還看不出來？找師祖啊。”
一時間眼風流轉, 心照不宣。
午蘇和謝空強行來湊熱鬧, 看到這一幕都不說話，謝空似是不忿，但仔細看上去還是壓抑更多。這次回來, 她對謝采客氣了許多, 平日都是繞著走。
午蘇畢竟是上仙，雖不請自來，但全程安靜坐著, 並未過分註意什麽, 不多時她也離席。
-
謝采上山時，察覺有人跟在身後。
走到半山腰，那兩人還沒有現身之意。
謝采回頭, 朝草叢裏看去：“師姐, 還要跟到何時？”
草叢中兩顆腦袋湊出來，郁漓扒拉著頭頂的雜草，拉著付悠悠跑出來, 悻悻道：“哈哈哈哈被你發現了。”
付悠悠尷尬賠笑。
“有事嗎？”
“嗯…師妹, 你給我的音律秘籍太有用了，我練了一天，薛堂主就誇了我半個時辰。”
謝采看向付悠悠：“噢，那付師姐找我是為何事？”
付悠悠聽見她喚師姐, 一萬個不敢當，忙擺手道：“別別別，謝堂主，你叫我名字就好。”
“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陣修的秘籍可以賜我一本？”
“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說著她要跪下來。
謝采阻止：“不用見外，我還等著付師姐做堂主的那日，到時我們還能約沈師姐一同烤肉吃。至於秘籍當然是有的，我先前就想送你，但怕影響你的修煉進程。便耽擱了。”
付悠悠是萬陣堂最好的修士，卻也近一年沒有突破了。
她得知郁漓拿了秘籍，心中躍躍欲試。
而謝采變成堂主這件事也給了她莫大的鼓舞。
她也希望不久後能挑戰商綰，成為萬陣堂的新堂主。
師尊年紀大了，喜歡像小孩一樣任性行事。
但她不會。
她一定盡職盡責！
“真的嗎？謝師妹，你對我太好了，我不知要如何回報才好。”付悠悠欣喜至極，反倒有些無措起來。
謝采將準備好的秘籍拿出來，放到她手上。“付師姐勤修，拿下堂主之位，便是最好的報答。”
付悠悠感動，捧著有年頭的書冊：“你對我太好了，謝師妹，你為何對我這麽好……”
她反應很大，這讓郁漓發現自己的風頭被搶，於是拼命想擠出眼淚。
可惜失敗。
她只好插一句：“師妹對我也好。”
謝采擡眸，“一定要有為什麽嗎？”
郁漓重重點頭：“當然！師妹，在你眼中，我一定有過人之處。”
謝采默了。
這真沒有。
回到仙府寢屋，屋內又被那些精怪鬧騰沒形。
成精的靈芝和人參趴在骷髏架子上，害蟲一樣煞風景。
小一小二看見她回來，跳起來抖了抖，將精怪們抖下去，開始伺候謝采。
謝采坐下沈思起來，連胡鬧的精怪都沒搭理。
她沈默很久，小一小二陪著。
主人好像在發愁。
一定與師祖有關。
它們猜的沒錯。
夜裏，謝采從身後抱著衛蘭音的腰，沒頭沒尾問了句：“師祖為何會喜歡我？”
衛蘭音本來在玩她的手，聽著這句話，楞住片刻：“怎麽想起問這個了？”
謝采貼近在她耳邊說：“我想知道。”
衛蘭音一點經不起她這麽誘惑，呼吸急促了幾分，偏頭躲了躲：“想不起來了。”
謝采鼻息溫熱：“時辰還早，慢慢想。”
衛蘭音語塞，腰間的手箍緊，有些警示意味。
她嘆嘆氣，“原因太多太多。”
謝采滿意了，“好。”
衛蘭音以為她還會刨根問底。
就這樣？
這夜，謝采睡得很好。
衛蘭音感受著她的呼吸，回憶起從前許多事。
認真回溯，她對謝采生情，應是某次罰跪。
如今甚至想不起因何罰她，卻記得那晚寒涼，令微山難得落了一場雪，謝采身穿薄衣，直挺挺跪在庭院。
她跪的坦然，仿佛天塌下來都不會動一下。
衛蘭音站在窗邊看她，心生異樣。
謝采似乎察覺她的目光，看了過來。
外面冰寒，她的眼神卻含著似有若無的溫度，敬惜，坦蕩。
衛蘭音久久未動，起了心思。
-
接下來幾日，璇月宗又變得平靜。
謝采白日會在明輝堂理事，夜裏便回令微山睡。
她依舊早起練劍，時時鉆研新的術法，明輝堂的修士看在眼裏，再不能心安理得地懈怠，紛紛重拾初心，勤加修煉。
這日午後，謝采正在修改堂規，郁漓和宋星芙跑來尋她。
“二師姐，魚燈坊有好玩的，快跟我們走！”宋星芙道。
謝采擱下筆：“什麽好玩的？”
她對玩樂之事向來不上心，最近於另一件事上得趣，便更不放在心上。
郁漓道：“午蘇上仙不知從哪兒搬來一大塊姻緣石，據說只要將血滴上去，就能看到前世今生的命定姻緣，好多人都在那邊玩，我們也去。”
謝采不為所動：“你們去。”
郁漓驚呆了：“連姻緣石都請不動你？”
謝采道：“姻緣未定之人才會好奇。”
這意思是她的定了？
好像還真是。
宋星芙訝然：“可是姻緣石還會追溯前世，二師姐你難道不想知道？”
謝采：“既是前世，便是前塵。”
兩人沒叫動她。
晚間，謝采回令微山時，沒見到衛蘭音。
小一小二齊齊指著魚燈坊的方向。
明顏在啃醬肘子：“師祖有事出門了。”
-
此時的魚燈坊沒了白日的喧鬧擁擠。
衛蘭音望著面前巨大的姻緣石，心生好奇。
起初得知這塊石頭是午蘇送來的，她並不願意過來，只是被江妙一哭，委實按捺不住了。
“姻緣石上說我要被赫妍殺死，怎麽會呢，我最近明明跟赫妍相處的很好。”
江妙哭了大半個時辰，衛蘭音被她哭的心煩意亂，好不容易把人趕走，立即來了此處。
她用靈力劃破指間，一滴血融進石頭。
剎那間，姻緣石粉光湛湛，有行字出現了。
比起江妙所說的預言，這行字卻十分簡潔。
——謝采，謝薇。
衛蘭音楞住。
她還沒想明白時，身後忽然有道幽幽嗓音：“謝薇是誰？”
衛蘭音倉惶轉頭，看到謝采神色不明，目光鋒利地盯著姻緣石上的那行字。
“……可能重名了？”
她企圖讓謝采相信。
謝采又看她。
冷靜地劃破指間，一滴血落在石頭上。
又是同樣的粉光漫漫，同樣的一行字：謝采，謝薇。
謝采眉頭緊鎖，“怎麽沒有師祖的名字？”
衛蘭音哪裏曉得，“不知午蘇從哪兒撿來的破爛，根本不準，走，咱們回去。”
謝采順從地被她牽住手腕，乘上靈雲。
衛蘭音總感覺她的視線冰冷，開始沒話找話：“今天晚上沒月亮。”
謝采：“雲層擋了月光，明日或許有雨。謝薇是誰？”
“……”
這夜兩人似乎都沒心思做什麽，躺在榻上時，謝采只吻了吻她的唇，像往常一樣攬著她的腰。
衛蘭音幾乎以為這件事過去了。
可就在她迷迷糊糊時，謝采沈悶的聲音傳入耳中：“師祖有事瞞我。”
她的氣息又濕又熱，耳邊發癢。
衛蘭音將她的手拉過來，親了親她的手心，“越發沒有小輩的模樣了。”
謝采順勢撫摸她的下頜，“師祖想看我什麽模樣，我演就是。謝薇是誰？”
“……”
衛蘭音心虛，更不好意思提起那段招搖撞騙的經歷，心一橫開始裝聾作啞。
謝采眸色深沈，忽然用力將她的臉擡起來，迫使她看向自己：“告訴我謝薇是誰，我殺了她，再將師祖的名字刻上姻緣石。”
衛蘭音咬咬牙，內心掙紮許久，豁出去了：“是我曾經的化名！”
謝采挑眉，手上力道收起，又俯過來吻她，“那看來姻緣石挺準的。”
衛蘭音見她又惦記這事，暗自慶幸。
只是沒慶幸多久，謝采又退回去，將她抱的更緊：“師祖何時用了此名？此名有何深意？”
衛蘭音不說，翻過身將她的嘴捂住，在她頸間落下柔和的吻。
一直到天亮。
謝采照樣神采奕奕，與往日無異。
早飯時候，她沒問謝薇。
衛蘭音以為此事揭過。
然而這日午時，謝采又回了令微山，纏著她問。
衛蘭音故技重施，坐在謝采腿上親她。
到了晚上，她以為謝采不會再折騰，誰知躺到榻上，耳邊又是謝采略帶失落的話語：“我一點都不了解師祖，怪我生的太晚，錯過了那麽多，我配不上師祖。”
衛蘭音麻木了，雙眸泛紅，起身褪去單薄的寢衣：“你現在說的話我都不想聽，這張嘴可以用來做點別的。”
…
次日天光大亮，並未落雨，反倒是個明媚的天氣。
衛蘭音一覺睡到午後才醒，昏昏沈沈下榻時，突然明白了什麽。
謝采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生起氣來，準備狠狠教訓一頓。
但謝采早有預料似的沒露面，小一小二掐著時候給她送飯。
她氣急了，吃完一桌菜後，將小一小二各扇了兩巴掌。
兩具骷髏架子茫然四顧，而後爭搶著上前給她打。
衛蘭音一言難盡地看著，將手收回來。
她沒再打。
這兩具骷髏架子卻打起來了。
衛蘭音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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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堂主去哪兒了？”
“這還看不出來？找師祖啊。”
一時間眼風流轉, 心照不宣。
午蘇和謝空強行來湊熱鬧, 看到這一幕都不說話，謝空似是不忿，但仔細看上去還是壓抑更多。這次回來, 她對謝采客氣了許多, 平日都是繞著走。
午蘇畢竟是上仙，雖不請自來，但全程安靜坐著, 並未過分註意什麽, 不多時她也離席。
-
謝采上山時，察覺有人跟在身後。
走到半山腰，那兩人還沒有現身之意。
謝采回頭, 朝草叢裏看去：“師姐, 還要跟到何時？”
草叢中兩顆腦袋湊出來，郁漓扒拉著頭頂的雜草，拉著付悠悠跑出來, 悻悻道：“哈哈哈哈被你發現了。”
付悠悠尷尬賠笑。
“有事嗎？”
“嗯…師妹, 你給我的音律秘籍太有用了，我練了一天，薛堂主就誇了我半個時辰。”
謝采看向付悠悠：“噢，那付師姐找我是為何事？”
付悠悠聽見她喚師姐, 一萬個不敢當，忙擺手道：“別別別，謝堂主，你叫我名字就好。”
“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陣修的秘籍可以賜我一本？”
“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說著她要跪下來。
謝采阻止：“不用見外，我還等著付師姐做堂主的那日，到時我們還能約沈師姐一同烤肉吃。至於秘籍當然是有的，我先前就想送你，但怕影響你的修煉進程。便耽擱了。”
付悠悠是萬陣堂最好的修士，卻也近一年沒有突破了。
她得知郁漓拿了秘籍，心中躍躍欲試。
而謝采變成堂主這件事也給了她莫大的鼓舞。
她也希望不久後能挑戰商綰，成為萬陣堂的新堂主。
師尊年紀大了，喜歡像小孩一樣任性行事。
但她不會。
她一定盡職盡責！
“真的嗎？謝師妹，你對我太好了，我不知要如何回報才好。”付悠悠欣喜至極，反倒有些無措起來。
謝采將準備好的秘籍拿出來，放到她手上。“付師姐勤修，拿下堂主之位，便是最好的報答。”
付悠悠感動，捧著有年頭的書冊：“你對我太好了，謝師妹，你為何對我這麽好……”
她反應很大，這讓郁漓發現自己的風頭被搶，於是拼命想擠出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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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插一句：“師妹對我也好。”
謝采擡眸，“一定要有為什麽嗎？”
郁漓重重點頭：“當然！師妹，在你眼中，我一定有過人之處。”
謝采默了。
這真沒有。
回到仙府寢屋，屋內又被那些精怪鬧騰沒形。
成精的靈芝和人參趴在骷髏架子上，害蟲一樣煞風景。
小一小二看見她回來，跳起來抖了抖，將精怪們抖下去，開始伺候謝采。
謝采坐下沈思起來，連胡鬧的精怪都沒搭理。
她沈默很久，小一小二陪著。
主人好像在發愁。
一定與師祖有關。
它們猜的沒錯。
夜裏，謝采從身後抱著衛蘭音的腰，沒頭沒尾問了句：“師祖為何會喜歡我？”
衛蘭音本來在玩她的手，聽著這句話，楞住片刻：“怎麽想起問這個了？”
謝采貼近在她耳邊說：“我想知道。”
衛蘭音一點經不起她這麽誘惑，呼吸急促了幾分，偏頭躲了躲：“想不起來了。”
謝采鼻息溫熱：“時辰還早，慢慢想。”
衛蘭音語塞，腰間的手箍緊，有些警示意味。
她嘆嘆氣，“原因太多太多。”
謝采滿意了，“好。”
衛蘭音以為她還會刨根問底。
就這樣？
這夜，謝采睡得很好。
衛蘭音感受著她的呼吸，回憶起從前許多事。
認真回溯，她對謝采生情，應是某次罰跪。
如今甚至想不起因何罰她，卻記得那晚寒涼，令微山難得落了一場雪，謝采身穿薄衣，直挺挺跪在庭院。
她跪的坦然，仿佛天塌下來都不會動一下。
衛蘭音站在窗邊看她，心生異樣。
謝采似乎察覺她的目光，看了過來。
外面冰寒，她的眼神卻含著似有若無的溫度，敬惜，坦蕩。
衛蘭音久久未動，起了心思。
-
接下來幾日，璇月宗又變得平靜。
謝采白日會在明輝堂理事，夜裏便回令微山睡。
她依舊早起練劍，時時鉆研新的術法，明輝堂的修士看在眼裏，再不能心安理得地懈怠，紛紛重拾初心，勤加修煉。
這日午後，謝采正在修改堂規，郁漓和宋星芙跑來尋她。
“二師姐，魚燈坊有好玩的，快跟我們走！”宋星芙道。
謝采擱下筆：“什麽好玩的？”
她對玩樂之事向來不上心，最近於另一件事上得趣，便更不放在心上。
郁漓道：“午蘇上仙不知從哪兒搬來一大塊姻緣石，據說只要將血滴上去，就能看到前世今生的命定姻緣，好多人都在那邊玩，我們也去。”
謝采不為所動：“你們去。”
郁漓驚呆了：“連姻緣石都請不動你？”
謝采道：“姻緣未定之人才會好奇。”
這意思是她的定了？
好像還真是。
宋星芙訝然：“可是姻緣石還會追溯前世，二師姐你難道不想知道？”
謝采：“既是前世，便是前塵。”
兩人沒叫動她。
晚間，謝采回令微山時，沒見到衛蘭音。
小一小二齊齊指著魚燈坊的方向。
明顏在啃醬肘子：“師祖有事出門了。”
-
此時的魚燈坊沒了白日的喧鬧擁擠。
衛蘭音望著面前巨大的姻緣石，心生好奇。
起初得知這塊石頭是午蘇送來的，她並不願意過來，只是被江妙一哭，委實按捺不住了。
“姻緣石上說我要被赫妍殺死，怎麽會呢，我最近明明跟赫妍相處的很好。”
江妙哭了大半個時辰，衛蘭音被她哭的心煩意亂，好不容易把人趕走，立即來了此處。
她用靈力劃破指間，一滴血融進石頭。
剎那間，姻緣石粉光湛湛，有行字出現了。
比起江妙所說的預言，這行字卻十分簡潔。
——謝采，謝薇。
衛蘭音楞住。
她還沒想明白時，身後忽然有道幽幽嗓音：“謝薇是誰？”
衛蘭音倉惶轉頭，看到謝采神色不明，目光鋒利地盯著姻緣石上的那行字。
“……可能重名了？”
她企圖讓謝采相信。
謝采又看她。
冷靜地劃破指間，一滴血落在石頭上。
又是同樣的粉光漫漫，同樣的一行字：謝采，謝薇。
謝采眉頭緊鎖，“怎麽沒有師祖的名字？”
衛蘭音哪裏曉得，“不知午蘇從哪兒撿來的破爛，根本不準，走，咱們回去。”
謝采順從地被她牽住手腕，乘上靈雲。
衛蘭音總感覺她的視線冰冷，開始沒話找話：“今天晚上沒月亮。”
謝采：“雲層擋了月光，明日或許有雨。謝薇是誰？”
“……”
這夜兩人似乎都沒心思做什麽，躺在榻上時，謝采只吻了吻她的唇，像往常一樣攬著她的腰。
衛蘭音幾乎以為這件事過去了。
可就在她迷迷糊糊時，謝采沈悶的聲音傳入耳中：“師祖有事瞞我。”
她的氣息又濕又熱，耳邊發癢。
衛蘭音將她的手拉過來，親了親她的手心，“越發沒有小輩的模樣了。”
謝采順勢撫摸她的下頜，“師祖想看我什麽模樣，我演就是。謝薇是誰？”
“……”
衛蘭音心虛，更不好意思提起那段招搖撞騙的經歷，心一橫開始裝聾作啞。
謝采眸色深沈，忽然用力將她的臉擡起來，迫使她看向自己：“告訴我謝薇是誰，我殺了她，再將師祖的名字刻上姻緣石。”
衛蘭音咬咬牙，內心掙紮許久，豁出去了：“是我曾經的化名！”
謝采挑眉，手上力道收起，又俯過來吻她，“那看來姻緣石挺準的。”
衛蘭音見她又惦記這事，暗自慶幸。
只是沒慶幸多久，謝采又退回去，將她抱的更緊：“師祖何時用了此名？此名有何深意？”
衛蘭音不說，翻過身將她的嘴捂住，在她頸間落下柔和的吻。
一直到天亮。
謝采照樣神采奕奕，與往日無異。
早飯時候，她沒問謝薇。
衛蘭音以為此事揭過。
然而這日午時，謝采又回了令微山，纏著她問。
衛蘭音故技重施，坐在謝采腿上親她。
到了晚上，她以為謝采不會再折騰，誰知躺到榻上，耳邊又是謝采略帶失落的話語：“我一點都不了解師祖，怪我生的太晚，錯過了那麽多，我配不上師祖。”
衛蘭音麻木了，雙眸泛紅，起身褪去單薄的寢衣：“你現在說的話我都不想聽，這張嘴可以用來做點別的。”
…
次日天光大亮，並未落雨，反倒是個明媚的天氣。
衛蘭音一覺睡到午後才醒，昏昏沈沈下榻時，突然明白了什麽。
謝采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生起氣來，準備狠狠教訓一頓。
但謝采早有預料似的沒露面，小一小二掐著時候給她送飯。
她氣急了，吃完一桌菜後，將小一小二各扇了兩巴掌。
兩具骷髏架子茫然四顧，而後爭搶著上前給她打。
衛蘭音一言難盡地看著，將手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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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具骷髏架子卻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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