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幫我洗，好嗎？” 衛蘭音無奈地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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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幫我洗，好嗎？” 衛蘭音無奈地摸了……
謝采回自己院子等了許久。
小一小二還在手舞足蹈, 明顏瘋狂吸靈氣。
衛蘭音還沒消息。
過了一個時辰，謝采等不及，上了令微山。
去了才知, 午蘇還沒走。不但如此, 謝采還看到了她帶來的客人。
肖霽小聲道：“沒想到謝空殿下和午蘇上仙認識，這不, 又回來了。”
謝采面不改色, 目光發沈地望著殿內。
謝空竟然又來了。
一想到這人也姓謝，她總覺得膈應。
再想到謝空上次要殺她，許是猜出她的身份。
肖霽原本還覺得裏面幾位坐一起的場景賞心悅目, 一偏頭就見她眼神鋒利, 默不作聲盯著裏間，心中訝然。
但她不好去問。
此番去溟靈谷歷練回來，謝采似乎變了不少。
比以前有氣勢了。
這時, 殷黛要進去送茶, 到了殿門口，溫和地與二人問好。
視線對上謝采的那一刻，笑容變得緊繃, 手也在顫抖。
謝采主動讓開：“請進。”
殷黛收回目光, 但每走一步都如淩遲。
她很想扭頭看。
只是如芒在背，未敢。
她擔心自己人頭落地。
謝采不一樣了。
殿內，謝空坐在午蘇身側, 沒有上回張揚, 眉眼壓沈，隱隱能瞧出幾分憂心忡忡。
“蘭音，那溟靈谷是我們妖族的一個分地……”
謝采微微瞇眸，向肖霽告辭, 去後面的寢屋等待。
小一諂媚地給她端茶。
謝采接過來，“謝空為何能當妖王？”
小一和小二對視一眼。
小二說：“當年您息寂不久，謝空殿……謝空她仗著您賞賜的妖魂之力，強勢占了妖王殿。”
謝采納悶：“我給她妖魂之力？”
小二細細道來：“是的。謝空本是個命苦的凡人，她爹是個小官，娘死的早，在家中待遇不好，總被繼兄繼妹打罵欺辱，她爹還想將她送到商戶家中做小妾。”
小一：“她逃出花轎，千辛萬苦找到妖王殿，向您求願。”
她要變得強大。
她要報仇！
妖王憫她，準允一願，賜她一縷妖魂之力。
對於妖王而言，這只是微不足道的力量。
對凡人而言，足以顛覆此生。
謝空重回家宅。
她斷了父兄四肢，挖了繼妹雙目，坐上家主之位。
謝采聽完，“像我做的事。”
小一嘆氣。
一具骷髏架子嘆氣真的很怪異。
“可沒多久，她又來求願。”
“坐上家主之位，不好好經營，又來求我什麽？讓我幫她當皇帝？”謝采本就厭惡謝空，聽了此言，更覺此人貪心不足。
小一扭扭頭：“她所求之事，讓主人發了好大的火。我記憶中，主人只發過兩次火，另一次還是誤與仙修綁定姻緣繩。”
小二擰擰頭：“她讓主人醫治家人。”
謝采：“她耍我。”
小二道：“她報了仇，家人也知曉她有大機緣，不得已低頭求和，承諾會補償她，據說她爹給她煮了一碗蓮子粥。”
小一道：“這是她自己說的，她爹的手腳都被她砍掉了，卻還願意為她煮粥。她讓主人救治她爹。”
謝采擰眉，“有的人受苦純是自找。”
小二道：“主人當時也這麽說，便答應了。謝空歡歡喜喜回去，可惜她爹並沒有遵守承諾，不僅沒有補償，還變本加厲了。”
妖王殿從不給人第二次機會。
謝空既然二次上門，那第一次的恩賜就會收回。
她體內的妖魂之力被封印了，無法抵擋凡人兵刃，再次陷入絕境。
這次她那些所謂的家人更狠，將她賣給邪修。
邪修貪圖妖魂之力，給了大價錢。
謝空命賤，也命大。
她第三次求到妖王殿。
妖王活生生掰斷她的手指，將她驅逐。
“之後她成為妖王，將與您有關的典籍全部封存，不讓同族觀閱。”
謝采神色陰沈，默然不語。
小一提議：“主人，我召喚同族，將她殺了？”
謝采：“她背後是誰你沒看明白嗎？”
小二：“午蘇上仙？”
謝采：“不用擔心，她們會找上門的。”
被她說中了。
衛蘭音回來時，沈著一張臉，對午蘇很不滿：“她竟讓你去招待。”
謝采幫她取下外袍，溫聲道：“今夜？”
“明日。”衛蘭音不滿：“真將璇月宗當自己地盤了。”
謝采安撫她：“師祖放心，她若刁難，我不會忍氣吞聲。”
衛蘭音拉住她的手，愁眉不展：“謝空跟著午蘇回來，我擔心這兩人有什麽勾結，謝空總打聽你。”
她太了解謝空是什麽德行，一定會對謝采不利。
謝采讚同地點頭：“看來得好好防備。”
衛蘭音不悅：“這兩位真當自己是人物了，好在花朝盛會在即，各大宗門都在籌備前往小九天，千萬雙眼睛盯著，她們至少會收斂些。”
謝采靜靜看著她：“嗯。”
衛蘭音原本不想在她面前說這些，畢竟她是師祖，總不能讓小輩憂慮，可事實如此，午蘇和謝空若聯手，她還真不一定抵擋得了。
得讓謝采時刻警惕。
然而謝采的反應未免太平淡，仿佛只是聽了件旁人的事，一雙眼睛只顧看她。
衛蘭音無奈地摸了摸她的臉，“才出了半天的門，怎麽看著瘦了。”
謝采將手覆在她手背上，眼睛片刻不離：“許是在洞中受了輕傷。”
衛蘭音著急，立即拉著她站起來查看：“哪裏傷了？”
謝采主動撩起衣袖，只見兩只手臂上都有深淺不一的劃痕，血跡幹了，看上去頗有幾分觸目驚心。
衛蘭音變出幾瓶藥，讓她坐下，“我給你塗點藥，明日就能好。怎麽傷的？”
謝采思索片刻，看向小一小二。
小一小二抱頭躲在墻角。
“時蔓。”
衛蘭音惱怒：“早晚讓她還回來。”
冰冰涼涼的藥膏很舒服，謝采眼尾輕揚，眼下有睫羽陰影，俊挺的眉骨微微擡起：“我想沐浴，但……”
衛蘭音手中的藥瓶險些掉地。
她愕然擡頭，對上謝采那雙清潤的眼。
“幫我洗，好嗎？”
-
小一小二在外面看門。
肖霽路過時，知曉這是謝采新獵的妖侍，本想搭話，但在看到兩具骷髏架子的真容後作罷。
-
一夜過去。
謝采早早起來，手臂上的傷早已恢覆，不妨礙她去廚房做早飯。
肖霽又一次看到衛蘭音從謝采的寢屋出來，見怪不怪地行禮，但她心中留有疑影。
值守時，她問另一位仙子，“師祖對謝采，好像真有意思。”
那位仙子像看呆子一樣看她：“說點大家不知道的。”
肖霽思緒紛湧：“不可能啊，謝采之前對我那麽好！”
“你不會以為謝采愛慕你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清早別逗我笑好嗎。”
肖霽默住，登時臉色爆紅。
難道是她誤會了嗎？
“可她送我很多東西…”
“她也送我啊，我今天穿的這身仙衣都是她送的，打聽了一下，要十顆上品靈石。”
肖霽呆住，又是羞恥又是失落，尷尬不已：“她為什麽這麽做？”
仙子詫異地看著她：“當然是為了讓我們好好照顧師祖啊。”
肖霽竟然沒發現嗎？
還是說她太聰明了？
肖霽不吭聲，低著頭不說話。
原來是這樣！
那她還對謝采……
蒼天……
她以後要怎麽面對謝采。
用完早飯後，謝采便要去總務司見午蘇，衛蘭音先檢查了她手臂的傷，“好的挺快。你先去，我待會兒找借口跟過去，她不會在璇月宗下我面子。”
謝采答應，“師祖，我今日和師尊約好比試。”
衛蘭音了然：“她太隨性，的確不適合再做堂主了，按你想的做。”
-
謝采第一次見午蘇就不怎麽喜歡，先前也有意避開，今日這還是頭一回近距離接觸。
午蘇倒是沒謝空那麽無禮，請她入座對弈。
謝采略懂棋道，午蘇卻很精通。
她輸了兩局，摸準了午蘇的布局，第三回輸贏難分。
午蘇看著棋盤上難舍難分的局面，忽然笑了：“難怪蘭音看重你。”
謝采沒回。
午蘇說：“聽說你和謝空有些不愉快，能說說嗎？”
謝采道：“她是您帶來的客人，您可以直接問她。”
午蘇從她身上看不出任何怯懦，坦然到像是她們同輩。
“謝空的說法我聽過了，現在想聽聽你的。”
“我很想告訴上仙，但我自己也不清楚，”謝采道：“謝空殿下有天夜裏擅闖寢院，打算殺我。”
午蘇：“太不應該了，她作為客人，怎能胡作非為。”
謝采不語。
午蘇又說：“昨夜聽蘭音說你外出歷練了，是因為巡山見神未通過？”
“是。”
“你的修為不低，怎會通不過，僅因為在秘境中殺了邪物？說到邪物，”午蘇微笑，竟主動為她倒茶：“聽她們說，你對一個過往很悲慘的邪物下了殺手？”
謝采道了聲謝。
“她想害我，而我修為遠高於她，是以不留活口。”
“她死前想陳情，你不允？”茶水冒著熱氣，午蘇笑容很溫和，卻透著一股冷邪。
謝采直視她，不躲不避：“她的悲慘過往與我無關，既要傷我，就要付出代價。”
不知是否看錯，午蘇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扭曲，隨後變得更加溫和，“此話雖殘酷，但不失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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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蘭音還沒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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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霽小聲道：“沒想到謝空殿下和午蘇上仙認識，這不, 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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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人也姓謝，她總覺得膈應。
再想到謝空上次要殺她，許是猜出她的身份。
肖霽原本還覺得裏面幾位坐一起的場景賞心悅目, 一偏頭就見她眼神鋒利, 默不作聲盯著裏間，心中訝然。
但她不好去問。
此番去溟靈谷歷練回來，謝采似乎變了不少。
比以前有氣勢了。
這時, 殷黛要進去送茶, 到了殿門口，溫和地與二人問好。
視線對上謝采的那一刻，笑容變得緊繃, 手也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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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想扭頭看。
只是如芒在背，未敢。
她擔心自己人頭落地。
謝采不一樣了。
殿內，謝空坐在午蘇身側, 沒有上回張揚, 眉眼壓沈，隱隱能瞧出幾分憂心忡忡。
“蘭音，那溟靈谷是我們妖族的一個分地……”
謝采微微瞇眸，向肖霽告辭, 去後面的寢屋等待。
小一諂媚地給她端茶。
謝采接過來，“謝空為何能當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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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說：“當年您息寂不久，謝空殿……謝空她仗著您賞賜的妖魂之力，強勢占了妖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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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細細道來：“是的。謝空本是個命苦的凡人，她爹是個小官，娘死的早，在家中待遇不好，總被繼兄繼妹打罵欺辱，她爹還想將她送到商戶家中做小妾。”
小一：“她逃出花轎，千辛萬苦找到妖王殿，向您求願。”
她要變得強大。
她要報仇！
妖王憫她，準允一願，賜她一縷妖魂之力。
對於妖王而言，這只是微不足道的力量。
對凡人而言，足以顛覆此生。
謝空重回家宅。
她斷了父兄四肢，挖了繼妹雙目，坐上家主之位。
謝采聽完，“像我做的事。”
小一嘆氣。
一具骷髏架子嘆氣真的很怪異。
“可沒多久，她又來求願。”
“坐上家主之位，不好好經營，又來求我什麽？讓我幫她當皇帝？”謝采本就厭惡謝空，聽了此言，更覺此人貪心不足。
小一扭扭頭：“她所求之事，讓主人發了好大的火。我記憶中，主人只發過兩次火，另一次還是誤與仙修綁定姻緣繩。”
小二擰擰頭：“她讓主人醫治家人。”
謝采：“她耍我。”
小二道：“她報了仇，家人也知曉她有大機緣，不得已低頭求和，承諾會補償她，據說她爹給她煮了一碗蓮子粥。”
小一道：“這是她自己說的，她爹的手腳都被她砍掉了，卻還願意為她煮粥。她讓主人救治她爹。”
謝采擰眉，“有的人受苦純是自找。”
小二道：“主人當時也這麽說，便答應了。謝空歡歡喜喜回去，可惜她爹並沒有遵守承諾，不僅沒有補償，還變本加厲了。”
妖王殿從不給人第二次機會。
謝空既然二次上門，那第一次的恩賜就會收回。
她體內的妖魂之力被封印了，無法抵擋凡人兵刃，再次陷入絕境。
這次她那些所謂的家人更狠，將她賣給邪修。
邪修貪圖妖魂之力，給了大價錢。
謝空命賤，也命大。
她第三次求到妖王殿。
妖王活生生掰斷她的手指，將她驅逐。
“之後她成為妖王，將與您有關的典籍全部封存，不讓同族觀閱。”
謝采神色陰沈，默然不語。
小一提議：“主人，我召喚同族，將她殺了？”
謝采：“她背後是誰你沒看明白嗎？”
小二：“午蘇上仙？”
謝采：“不用擔心，她們會找上門的。”
被她說中了。
衛蘭音回來時，沈著一張臉，對午蘇很不滿：“她竟讓你去招待。”
謝采幫她取下外袍，溫聲道：“今夜？”
“明日。”衛蘭音不滿：“真將璇月宗當自己地盤了。”
謝采安撫她：“師祖放心，她若刁難，我不會忍氣吞聲。”
衛蘭音拉住她的手，愁眉不展：“謝空跟著午蘇回來，我擔心這兩人有什麽勾結，謝空總打聽你。”
她太了解謝空是什麽德行，一定會對謝采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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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蘭音不悅：“這兩位真當自己是人物了，好在花朝盛會在即，各大宗門都在籌備前往小九天，千萬雙眼睛盯著，她們至少會收斂些。”
謝采靜靜看著她：“嗯。”
衛蘭音原本不想在她面前說這些，畢竟她是師祖，總不能讓小輩憂慮，可事實如此，午蘇和謝空若聯手，她還真不一定抵擋得了。
得讓謝采時刻警惕。
然而謝采的反應未免太平淡，仿佛只是聽了件旁人的事，一雙眼睛只顧看她。
衛蘭音無奈地摸了摸她的臉，“才出了半天的門，怎麽看著瘦了。”
謝采將手覆在她手背上，眼睛片刻不離：“許是在洞中受了輕傷。”
衛蘭音著急，立即拉著她站起來查看：“哪裏傷了？”
謝采主動撩起衣袖，只見兩只手臂上都有深淺不一的劃痕，血跡幹了，看上去頗有幾分觸目驚心。
衛蘭音變出幾瓶藥，讓她坐下，“我給你塗點藥，明日就能好。怎麽傷的？”
謝采思索片刻，看向小一小二。
小一小二抱頭躲在墻角。
“時蔓。”
衛蘭音惱怒：“早晚讓她還回來。”
冰冰涼涼的藥膏很舒服，謝采眼尾輕揚，眼下有睫羽陰影，俊挺的眉骨微微擡起：“我想沐浴，但……”
衛蘭音手中的藥瓶險些掉地。
她愕然擡頭，對上謝采那雙清潤的眼。
“幫我洗，好嗎？”
-
小一小二在外面看門。
肖霽路過時，知曉這是謝采新獵的妖侍，本想搭話，但在看到兩具骷髏架子的真容後作罷。
-
一夜過去。
謝采早早起來，手臂上的傷早已恢覆，不妨礙她去廚房做早飯。
肖霽又一次看到衛蘭音從謝采的寢屋出來，見怪不怪地行禮，但她心中留有疑影。
值守時，她問另一位仙子，“師祖對謝采，好像真有意思。”
那位仙子像看呆子一樣看她：“說點大家不知道的。”
肖霽思緒紛湧：“不可能啊，謝采之前對我那麽好！”
“你不會以為謝采愛慕你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清早別逗我笑好嗎。”
肖霽默住，登時臉色爆紅。
難道是她誤會了嗎？
“可她送我很多東西…”
“她也送我啊，我今天穿的這身仙衣都是她送的，打聽了一下，要十顆上品靈石。”
肖霽呆住，又是羞恥又是失落，尷尬不已：“她為什麽這麽做？”
仙子詫異地看著她：“當然是為了讓我們好好照顧師祖啊。”
肖霽竟然沒發現嗎？
還是說她太聰明了？
肖霽不吭聲，低著頭不說話。
原來是這樣！
那她還對謝采……
蒼天……
她以後要怎麽面對謝采。
用完早飯後，謝采便要去總務司見午蘇，衛蘭音先檢查了她手臂的傷，“好的挺快。你先去，我待會兒找借口跟過去，她不會在璇月宗下我面子。”
謝采答應，“師祖，我今日和師尊約好比試。”
衛蘭音了然：“她太隨性，的確不適合再做堂主了，按你想的做。”
-
謝采第一次見午蘇就不怎麽喜歡，先前也有意避開，今日這還是頭一回近距離接觸。
午蘇倒是沒謝空那麽無禮，請她入座對弈。
謝采略懂棋道，午蘇卻很精通。
她輸了兩局，摸準了午蘇的布局，第三回輸贏難分。
午蘇看著棋盤上難舍難分的局面，忽然笑了：“難怪蘭音看重你。”
謝采沒回。
午蘇說：“聽說你和謝空有些不愉快，能說說嗎？”
謝采道：“她是您帶來的客人，您可以直接問她。”
午蘇從她身上看不出任何怯懦，坦然到像是她們同輩。
“謝空的說法我聽過了，現在想聽聽你的。”
“我很想告訴上仙，但我自己也不清楚，”謝采道：“謝空殿下有天夜裏擅闖寢院，打算殺我。”
午蘇：“太不應該了，她作為客人，怎能胡作非為。”
謝采不語。
午蘇又說：“昨夜聽蘭音說你外出歷練了，是因為巡山見神未通過？”
“是。”
“你的修為不低，怎會通不過，僅因為在秘境中殺了邪物？說到邪物，”午蘇微笑，竟主動為她倒茶：“聽她們說，你對一個過往很悲慘的邪物下了殺手？”
謝采道了聲謝。
“她想害我，而我修為遠高於她，是以不留活口。”
“她死前想陳情，你不允？”茶水冒著熱氣，午蘇笑容很溫和，卻透著一股冷邪。
謝采直視她，不躲不避：“她的悲慘過往與我無關，既要傷我，就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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