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仙道蒼蒼，我道燦燦——” 衛蘭音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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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仙道蒼蒼，我道燦燦——” 衛蘭音對……
時蔓生硬地解釋：“很多事我暫時還不能告知你, 但我可以保證，你和衛蘭音的結局我很早就想改變了，我可是拿你們當親生……”
她不往下說了, 表情很古怪, 謝采竟能從她臉上看出幾分與修為不符的稚嫩。
謝采直視她：“我只是隨口一說。”
時蔓的神色又沈重起來，“一定要記住我的話, 小心璇月宗新來的客人。”
謝采最煩說話說一半的人, 但同時也暗暗思忖著，時蔓看上去無所不能，但她的能力應該也會被限制, 這麽一來, 倒算是件好事。
她會找到對付這個人的辦法。
她與師祖的命絕不可能交在此人手上。
兩相沈默時，謝采袖袋中的照影石發起光亮。
是衛蘭音在尋她。
原來已至卯時。
時蔓示意她回應。
謝采拿出照影石，高天流雲完全攏入畫面。
“師祖醒了嗎？”
衛蘭音發髻微散, 長眉輕提, 語聲倦懶，顯然才醒不久，“嗯, 才醒來就不見你人影。這是何處？”
謝采面帶難色：“師祖, 這是萬丈崖，昨夜謝空殿下趁您睡著想殺我，時蔓就將我們二人都帶來這裏……”
她正在訴苦, 恰好謝空悠悠轉醒, 便聽見了整句話，立即從地上翻爬起來，沖著謝采一掌擊去——
她的妖丹取出來過一次，此時靈力有波動, 掌風全然不如之前那麽淩厲。
謝采分明看見了，卻不躲，硬生生被拍到橋邊，幾乎要摔下去。
謝空驚住了。
照影石另一邊，衛蘭音手一抖，急忙道：“謝空你的手不想要了？”
又對謝采說：“我來接你。”
謝采雖然摔倒，但照影石穩穩拿在手中，仿佛剛剛那一掌她受了重傷，唇色都變得很淺，面色還浮現幾分蒼白，聲音放低：“師祖我沒事的。”
衛蘭音：“等我。”
謝采收了照影石，擡臉看向謝空。
謝空茫然四顧，又急又氣，唯一能幫她作證的居然是時蔓，“你看到了吧，我都沒有用全力，她裝的！”
時蔓攤手，“這就不歸我管了。”
謝空更急了，但她害怕衛蘭音，所以站的離謝采遠了好幾步，有理說不清的樣子，“我正奇怪呢，這麽多年蘭音身邊只有你一個，謝采，你手段可以！我佩服。”
謝采站起來，攏了攏衣擺和袖口，微微含笑：“佩服可以，但最好不要學，有些手段還是得分人的。”
謝空啞聲，想罵又很不甘地忍住。
她慢慢平覆下來，感到強烈的後怕。
這個白衣人是什麽來歷？怎會如此厲害……
她的妖丹上面附著月火，可昨晚時蔓卻徒手將妖丹抓在手中。
在時蔓面前，她的修為如同兒戲。
更可怕的是，謝采好像與時蔓相識？
蘭音知曉嗎？
這個時蔓絕不是好人。
能在璇月宗來去自如，她的修為還不知高到何種地步。
謝空本以為能解決謝采這個麻煩，不曾想背後還有更大的麻煩。
修真界近來真是不太平。
實際上此事解決起來並不算太難，將謝采與時蔓都抓起來審問即可，可蘭音對謝采過分偏袒，不會允許。
她正思索著，卻見萬丈崖上方靈雲翻湧，天邊剛透出第一縷光。
微明的天色透出冷冽，雲層游散，一線金紅若隱若現，像兇獸的眼。
軟紗衣裙飄飄翻飛，衛蘭音踩在一團靈雲上，穩穩落下來。
她疾步走到謝采身旁，見謝采並無受傷，才算放心。
謝空急忙解釋：“蘭音，我剛剛根本就沒有打傷她！”
衛蘭音對她態度疏離了許多：“若是打傷了，你的手也沒了。”
謝空急欲解釋，“我跟你說，謝采她跟擄我們的人認識。”
她指著時蔓所在的方向，可當她轉頭去看時，那裏空無一人。
“她跑了——”
謝采安安靜靜站在衛蘭音身邊，沒有開口。
衛蘭音道：“我知道，我也認識。”
謝空：“…什麽？”
衛蘭音道：“回去之後，我們再比試一次。”
謝空當然明白此話何意，她暴躁起來，“蘭音，你相信我，這個謝采真的很不對勁，昨夜我的確對她動了殺心，但你可知道我根本傷不到她，她有魂力護身……”
衛蘭音自然也在留影石中看到了那個場景，但她依然沒有相信謝空，“還好她有魂力護身，若沒有，豈非死在你手上了？”
謝空發現，她跟衛蘭音講不通道理。
衛蘭音牽著謝采上了靈雲，留下謝空一人在原地。
靈雲飄升時，謝采回眸看她，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浮現出幾分得意。
謝空氣急，在下面罵罵咧咧，只可惜靈雲飛的太高，謝采早就聽不到了。
終於，天邊沒了那兩人的身影。
謝空長嘆一聲，也不知怎的，竟有些後悔昨夜對謝采動手。
這個謝采絕非一般的仙修，且蘭音如此重視她，輕易怕是動不得了。
謝空愁了半天，不太敢回璇月宗了。蘭音會打死她的。
她躊躇一會兒，終於鼓足勇氣，只是還沒飛起來，就聽到萬丈崖底傳來氣勢洶洶的呼喊聲：
“仙道蒼蒼，我道燦燦。”
“仙道蒼蒼，我道燦燦——”
謝空定睛一看，是殷黛領著蝶妖來了，後面還跟著一群小月林的妖怪。
蛾子精、蘑菇精、兔子精……
謝空看的兩眼一黑。
這就是她的勢力。
竟還有人好奇她為何一直提倡人妖和平。
就這些貨色，來兩個凡人都能將它們燉著吃了，更別提仙修。
殷黛先飛上來，身後還是哄亮的叫喊，她道：“殿下，您沒事吧？我們是來救您的。”
謝空：“就你們？”
殷黛往後看了看，蝶妖飛累了，趴在蛾子精的腦袋上。
烏泱一片，看上去跟害蟲一樣，誰能認出它們是妖怪。
謝空覺得還是收拾一下逃命比較好。
殷黛讓一眾妖怪停下，與謝空道：“殿下，究竟出了何事？您為何來了萬丈崖，聽聞這裏有屏障，一般進不來，您真是神通廣大。”
謝空：“……我是被擄來的。”
殷黛：“……”
她驚呆了，殿下的修為雖比不得衛師祖，但也是一騎絕塵的存在，什麽人能輕而易舉地將她擄走？
謝空不想多說，勾勾手讓蝶妖過來。
蝶妖見狀，立即撲騰過來，紅粉灑了一路。
“參見殿下——”
謝空煩躁：“別搞虛禮，我問你，謝采此人你了解多少？”
蝶妖回憶，“她修為中上，樣貌冷艷，與衛師祖不清不楚。”
謝空：“…誰問這個了？我想知道她的真實來歷。”
蝶妖道：“這就不知了。但她來小月林那次，所有同族都對她一見如故，還有個蘑菇精為了她茶飯不思，瘦成桿子了。”
謝空越發疑心：“她或許……是妖族。”
蝶妖繞著她飛了幾圈，吹捧道：“殿下真是足智多謀，竟讓我們的族人打入修真界內部。”
“……”
殷黛問道：“蝶妖，她們上次去小月林做了什麽？”
蝶妖道：“就是去森獄救了一個人而已，那個人與無量宗好像有些淵源，反正是無量宗宗主關在那裏的。”
殷黛近來也打聽到不少消息，知道那個人是秦奈，“難道無量宗與修真界反目了？”
蝶妖道：“三年前就是無量宗的人將小月林的惡妖鏟除，我們才住進去的，後來她們陸續也來過幾次，但也只是問問林子裏的惡妖還有沒有活口。”
謝空一向不太理會這些事，但現在隱隱覺得哪裏不對了。
無量宗，時蔓，謝采，這些人是什麽關系？
她心知還得回璇月宗，便讓殷黛將小妖怪們遣走。
回去的路上，殷黛看她憂心忡忡，問道：“殿下難道真的懷疑謝采是那個人？”
她所說的‘那個人’是妖族的一代妖王，雖是妖王，但她其實是人。
許多年前就在各界流傳著一個說法：人可以修成仙、修成妖、修成魔。
但在此之前，並無人證實過。
況且有天資之人誰不想修成仙？
於是人能否修成妖魔，便是個未解之謎。
直到那個人出現。
她最開始也是修真門派中的仙子，據說天賦異稟，性情爛漫，對人無有防備之心，宗內同門對她也多番捉弄，某次下山除妖，有人對她說：
“你修煉速度這麽快，該不會是妖吧？”
那個人不惱，只是認真答道：“若天資過高就是妖，那妖豈非比人高出一等？”
眾人又是一番閑言碎語。
又有人說：“你這麽厲害，倒不如嘗試一下修妖道？魔道也行啊，大不了後面再修回仙道。”
那個人不知是慧是愚，這都是傳說，真實是怎樣的已無可考究，畢竟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事。
傳說中，那個人出於好奇，果然去修了妖道。
萬萬沒想到，她修成了。
於是當日慫恿她的那些仙修們迫不及待地將她押入戒律堂，提議以萬雷之火燒死這個懷有異心的妖怪。
只可惜，那個人修妖道之後，靈力突飛猛進，莫說幾十個仙修，就連當時的宗主都打不過她。
後來，她就成了第一代妖王，並以萬千妖力開辟妖界，與人界徹底劃清界限。
然而她行事殘暴，之後不慎遭遇禍事，就此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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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更新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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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采直視她：“我只是隨口一說。”
時蔓的神色又沈重起來，“一定要記住我的話, 小心璇月宗新來的客人。”
謝采最煩說話說一半的人, 但同時也暗暗思忖著，時蔓看上去無所不能，但她的能力應該也會被限制, 這麽一來, 倒算是件好事。
她會找到對付這個人的辦法。
她與師祖的命絕不可能交在此人手上。
兩相沈默時，謝采袖袋中的照影石發起光亮。
是衛蘭音在尋她。
原來已至卯時。
時蔓示意她回應。
謝采拿出照影石，高天流雲完全攏入畫面。
“師祖醒了嗎？”
衛蘭音發髻微散, 長眉輕提, 語聲倦懶，顯然才醒不久，“嗯, 才醒來就不見你人影。這是何處？”
謝采面帶難色：“師祖, 這是萬丈崖，昨夜謝空殿下趁您睡著想殺我，時蔓就將我們二人都帶來這裏……”
她正在訴苦, 恰好謝空悠悠轉醒, 便聽見了整句話，立即從地上翻爬起來，沖著謝采一掌擊去——
她的妖丹取出來過一次，此時靈力有波動, 掌風全然不如之前那麽淩厲。
謝采分明看見了，卻不躲，硬生生被拍到橋邊，幾乎要摔下去。
謝空驚住了。
照影石另一邊，衛蘭音手一抖，急忙道：“謝空你的手不想要了？”
又對謝采說：“我來接你。”
謝采雖然摔倒，但照影石穩穩拿在手中，仿佛剛剛那一掌她受了重傷，唇色都變得很淺，面色還浮現幾分蒼白，聲音放低：“師祖我沒事的。”
衛蘭音：“等我。”
謝采收了照影石，擡臉看向謝空。
謝空茫然四顧，又急又氣，唯一能幫她作證的居然是時蔓，“你看到了吧，我都沒有用全力，她裝的！”
時蔓攤手，“這就不歸我管了。”
謝空更急了，但她害怕衛蘭音，所以站的離謝采遠了好幾步，有理說不清的樣子，“我正奇怪呢，這麽多年蘭音身邊只有你一個，謝采，你手段可以！我佩服。”
謝采站起來，攏了攏衣擺和袖口，微微含笑：“佩服可以，但最好不要學，有些手段還是得分人的。”
謝空啞聲，想罵又很不甘地忍住。
她慢慢平覆下來，感到強烈的後怕。
這個白衣人是什麽來歷？怎會如此厲害……
她的妖丹上面附著月火，可昨晚時蔓卻徒手將妖丹抓在手中。
在時蔓面前，她的修為如同兒戲。
更可怕的是，謝采好像與時蔓相識？
蘭音知曉嗎？
這個時蔓絕不是好人。
能在璇月宗來去自如，她的修為還不知高到何種地步。
謝空本以為能解決謝采這個麻煩，不曾想背後還有更大的麻煩。
修真界近來真是不太平。
實際上此事解決起來並不算太難，將謝采與時蔓都抓起來審問即可，可蘭音對謝采過分偏袒，不會允許。
她正思索著，卻見萬丈崖上方靈雲翻湧，天邊剛透出第一縷光。
微明的天色透出冷冽，雲層游散，一線金紅若隱若現，像兇獸的眼。
軟紗衣裙飄飄翻飛，衛蘭音踩在一團靈雲上，穩穩落下來。
她疾步走到謝采身旁，見謝采並無受傷，才算放心。
謝空急忙解釋：“蘭音，我剛剛根本就沒有打傷她！”
衛蘭音對她態度疏離了許多：“若是打傷了，你的手也沒了。”
謝空急欲解釋，“我跟你說，謝采她跟擄我們的人認識。”
她指著時蔓所在的方向，可當她轉頭去看時，那裏空無一人。
“她跑了——”
謝采安安靜靜站在衛蘭音身邊，沒有開口。
衛蘭音道：“我知道，我也認識。”
謝空：“…什麽？”
衛蘭音道：“回去之後，我們再比試一次。”
謝空當然明白此話何意，她暴躁起來，“蘭音，你相信我，這個謝采真的很不對勁，昨夜我的確對她動了殺心，但你可知道我根本傷不到她，她有魂力護身……”
衛蘭音自然也在留影石中看到了那個場景，但她依然沒有相信謝空，“還好她有魂力護身，若沒有，豈非死在你手上了？”
謝空發現，她跟衛蘭音講不通道理。
衛蘭音牽著謝采上了靈雲，留下謝空一人在原地。
靈雲飄升時，謝采回眸看她，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浮現出幾分得意。
謝空氣急，在下面罵罵咧咧，只可惜靈雲飛的太高，謝采早就聽不到了。
終於，天邊沒了那兩人的身影。
謝空長嘆一聲，也不知怎的，竟有些後悔昨夜對謝采動手。
這個謝采絕非一般的仙修，且蘭音如此重視她，輕易怕是動不得了。
謝空愁了半天，不太敢回璇月宗了。蘭音會打死她的。
她躊躇一會兒，終於鼓足勇氣，只是還沒飛起來，就聽到萬丈崖底傳來氣勢洶洶的呼喊聲：
“仙道蒼蒼，我道燦燦。”
“仙道蒼蒼，我道燦燦——”
謝空定睛一看，是殷黛領著蝶妖來了，後面還跟著一群小月林的妖怪。
蛾子精、蘑菇精、兔子精……
謝空看的兩眼一黑。
這就是她的勢力。
竟還有人好奇她為何一直提倡人妖和平。
就這些貨色，來兩個凡人都能將它們燉著吃了，更別提仙修。
殷黛先飛上來，身後還是哄亮的叫喊，她道：“殿下，您沒事吧？我們是來救您的。”
謝空：“就你們？”
殷黛往後看了看，蝶妖飛累了，趴在蛾子精的腦袋上。
烏泱一片，看上去跟害蟲一樣，誰能認出它們是妖怪。
謝空覺得還是收拾一下逃命比較好。
殷黛讓一眾妖怪停下，與謝空道：“殿下，究竟出了何事？您為何來了萬丈崖，聽聞這裏有屏障，一般進不來，您真是神通廣大。”
謝空：“……我是被擄來的。”
殷黛：“……”
她驚呆了，殿下的修為雖比不得衛師祖，但也是一騎絕塵的存在，什麽人能輕而易舉地將她擄走？
謝空不想多說，勾勾手讓蝶妖過來。
蝶妖見狀，立即撲騰過來，紅粉灑了一路。
“參見殿下——”
謝空煩躁：“別搞虛禮，我問你，謝采此人你了解多少？”
蝶妖回憶，“她修為中上，樣貌冷艷，與衛師祖不清不楚。”
謝空：“…誰問這個了？我想知道她的真實來歷。”
蝶妖道：“這就不知了。但她來小月林那次，所有同族都對她一見如故，還有個蘑菇精為了她茶飯不思，瘦成桿子了。”
謝空越發疑心：“她或許……是妖族。”
蝶妖繞著她飛了幾圈，吹捧道：“殿下真是足智多謀，竟讓我們的族人打入修真界內部。”
“……”
殷黛問道：“蝶妖，她們上次去小月林做了什麽？”
蝶妖道：“就是去森獄救了一個人而已，那個人與無量宗好像有些淵源，反正是無量宗宗主關在那裏的。”
殷黛近來也打聽到不少消息，知道那個人是秦奈，“難道無量宗與修真界反目了？”
蝶妖道：“三年前就是無量宗的人將小月林的惡妖鏟除，我們才住進去的，後來她們陸續也來過幾次，但也只是問問林子裏的惡妖還有沒有活口。”
謝空一向不太理會這些事，但現在隱隱覺得哪裏不對了。
無量宗，時蔓，謝采，這些人是什麽關系？
她心知還得回璇月宗，便讓殷黛將小妖怪們遣走。
回去的路上，殷黛看她憂心忡忡，問道：“殿下難道真的懷疑謝采是那個人？”
她所說的‘那個人’是妖族的一代妖王，雖是妖王，但她其實是人。
許多年前就在各界流傳著一個說法：人可以修成仙、修成妖、修成魔。
但在此之前，並無人證實過。
況且有天資之人誰不想修成仙？
於是人能否修成妖魔，便是個未解之謎。
直到那個人出現。
她最開始也是修真門派中的仙子，據說天賦異稟，性情爛漫，對人無有防備之心，宗內同門對她也多番捉弄，某次下山除妖，有人對她說：
“你修煉速度這麽快，該不會是妖吧？”
那個人不惱，只是認真答道：“若天資過高就是妖，那妖豈非比人高出一等？”
眾人又是一番閑言碎語。
又有人說：“你這麽厲害，倒不如嘗試一下修妖道？魔道也行啊，大不了後面再修回仙道。”
那個人不知是慧是愚，這都是傳說，真實是怎樣的已無可考究，畢竟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事。
傳說中，那個人出於好奇，果然去修了妖道。
萬萬沒想到，她修成了。
於是當日慫恿她的那些仙修們迫不及待地將她押入戒律堂，提議以萬雷之火燒死這個懷有異心的妖怪。
只可惜，那個人修妖道之後，靈力突飛猛進，莫說幾十個仙修，就連當時的宗主都打不過她。
後來，她就成了第一代妖王，並以萬千妖力開辟妖界，與人界徹底劃清界限。
然而她行事殘暴，之後不慎遭遇禍事，就此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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