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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怪不得你姐姐不要你。” 老了總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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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怪不得你姐姐不要你。” 老了總比死……

郁漓更不服了, 從謝采身後竄出去,指著蘭曦的鼻子罵道:“到底是誰在胡攪蠻纏?是誰仗著山主姑姑整日裏為非作歹的?”

這突如其來的翻舊賬,讓蘭曦措手不及, ‘你’了半天, 倒是沒說出什麽話來。

自打蘭曦從眠石城回來後,甚少再與墨鳶來往, 以往的囂張氣焰也收斂許多, 她還以為自己的改變能讓師姐們刮目相看,未曾想郁漓對她一直憋著怨氣,今日有了機會, 半分情面都不留。

不止她, 謝采都震驚了。

郁漓之前挺慫的,今日這是怎麽了?

墨鳶趁著那兩人對峙的機會,一瘸一拐地跑到謝采面前, 她的氣色看上去還不錯, 項芝應該用了不少好藥,否則五十戒鞭的傷不可能好的如此之快。

這麽一想,六師妹還真是可憐, 當初那一百戒鞭挨完, 不論師尊還是墨鳶,都沒給她什麽好藥,她至今還在榻上躺著養傷, 所有人都快把她忘記了。

墨鳶壓低了聲音, 對謝采說:“姐姐,你跟我聊聊好嗎?那晚的事我到現在還是想不通,你跟師祖怎麽會?”

謝采神色立即變得冷漠又防備:“你是在威脅我嗎?”

墨鳶焦急又無奈:“我沒有!姐姐你為何這麽想我?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麽?好…好…我不問你和師祖,我就想知道姐姐為何不幫我說話, 明明你幫我突破到金丹期,你之前對我那麽好,這次又為何不幫我說話?”

謝采皺了皺眉:“你是得了癔癥吧?”

誰幫她突破了?

餵了那麽多毒藥,奈何女主光環太強大,陰差陽錯讓她增了修為而已。

墨鳶一臉傷心,“我們之間一定有誤會……”

彈幕滑過去:

【最大的誤會就是你們不是親姐妹哈哈哈哈】

【要是沒有女主光環,墨鳶能活過三章嗎?】

【我想知道她能不能挖金丹?】

【她表面是來質問謝采,其實是來炫耀的,她在靜珩山短短兩日,過得可滋潤了。】

【果然,每個人都會遇到為自己量身定做的殺豬盤,哪怕女主也不例外。】

謝采看到這些,不禁好奇項芝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有沒有誤會你自己心裏知道。”她看墨鳶的眼神很淡薄,像是看透了什麽。

這讓墨鳶心裏發寒。

會不會……謝采已經知道了真相?

不、不可能,以謝采的性格,若真知曉真相,早就亂刀砍死她了。

她自認為很了解謝采。

這個姐姐絕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麽溫文有禮。

她聲音不自覺發顫:“姐姐,我只是傷心,我們感情那麽好,你那天卻沒有為我說話,但沒什麽,事已成定局,我之後也會在靜珩山好好修煉,姐姐若是有空,可以去找我,我一定好好招待。”

【她邀請你去觀賞自己的金屋。】

謝采沒那個空,“用不著。”

墨鳶還想說什麽,那邊蘭曦和郁漓已經打起來了。

她們也不用法力,純是拳打腳踢。

謝采撇開墨鳶,想著過去拉架。

畢竟在明輝堂發生這種鬥毆事件,傳出去並不好聽。

墨鳶無奈,表面功夫還在做一做,於是也過去勸架:“蘭曦你別動手,有什麽事回去跟師尊說啊。”

郁漓一聽就惱了,牽驢一樣、一把將她的耳朵揪住,於是場面更亂,徹底變成四人混打。

謝采在裏面渾水摸魚,看著她們打架,偷偷踹了墨鳶好幾下。

墨鳶哀叫幾聲,又被郁漓一巴掌扇在臉上,瞬間怒氣點燃,撲上去廝打起來。

謝采慢慢退出去,看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便出聲說:“你們再打,我就報到總務司。”

一聽這話,打架上頭的三人逐漸恢覆理智,停了下來。

郁漓將撩起的袖子捋好,整了整發冠,粗喘著氣,“算了算了,不打了。”

對面,蘭曦和墨鳶被她打趴下,體力不支,兩眼含怨,可又擔心謝采真去總務司告狀,只能咽下這口氣。

蘭曦走時,惡狠狠盯著郁漓:“你給我等著!”

郁漓朝她的背影喊道:“哎呀我好怕啊,又要找山主姑姑告狀去了嗎?真的嚇死我了,我不如待會兒回去一根繩子把自己吊死…”

蘭曦腳下一跌,強忍著沒有回頭。

她但凡回頭看一眼郁漓賤兮兮的表情,一定想打死她。

謝采看了眼墨鳶:“她走了,你更應該走了。”

墨鳶捂住被打的半邊臉,憤憤不平,咬了咬牙還是轉身離去。

謝采看著她,遲遲沒有收回目光。

郁漓見狀,問道:“二師妹,你不會真的羨慕她新拜的師尊吧?”

謝采搖搖頭:“那倒沒有。”

她想觀察一下墨鳶會去哪裏。

算了,直接跟蹤吧。

得等墨鳶走遠一點才好跟上去,她轉頭跟郁漓說話:“大師姐,你今日似乎氣性很大,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郁漓神情黯然幾分,嘆了嘆氣:“唉,還不是因為薛堂主那件事,現在商堂主盯上我了,我一面擔心自己的情緣,一面擔心自己的小命……”

謝采:……

至少還知道擔心,已經很不錯了。

她往院裏看了看,對郁漓說:“大師姐,昨日我將三師妹接回來了,現在就在屋裏修養呢,今日勞煩你幫忙照顧一下,如何?”

郁漓:“我?我不行的吧?”

謝采道:“師姐當然行了,你一個人打她們兩個,還沒受什麽傷,若是師祖和師尊知曉,都會稱讚師姐英勇。”

郁漓反應過來,“好啊你威脅我?唉,行吧,三師妹畢竟也是我們師門的人,何況她收拾了蘭曦,雖說方式很不可取,但我解恨,就當是為我自己。”

謝采道謝,“師姐真是善解人意。”

郁漓:“也沒有哈哈哈哈”

她還想說句什麽時,發現謝采已經消失不見了。

“……”



謝采悄無聲息跟在墨鳶後面,隱身符隱身咒通通來了一遍。

墨鳶還真沒有發現她,一直往山下走。

跟著出了山門,謝采還很納悶,她不是拜入靜珩山,還得了一座金屋嗎,為何受著傷還要來山下晃悠。

這是山地的一片林子,樹高而密,空氣中飄散著濃重的泥土氣息,是妖怪修行最好的地方,只是前方便是璇月宗,仙氣太盛熾,妖怪都避之不及,不敢來而已。

謝采躲在遠處,見墨鳶走到一片芭蕉葉子旁,像是念什麽咒語一樣。

不多時,一片白光漫過,那光如雨般散落林中,溫和又澄澈的氣息,讓林中的潮土味沒有那麽刺鼻。

謝采瞪大眼睛,更加屏住呼吸。

那是誰?

從這個角度看去,只能看到白衣,那個人背對著她。

謝采靜靜聽她們說話。

白衣人說:“衛蘭音和謝采應該已經發現我的存在了,我不能出現的太頻繁,你之後少來找我。”

墨鳶急道:“那任務呢?”

白衣人:“還好意思說?我交代的事情你辦成過一件嗎?”

墨鳶訕訕:“……認親不就成了嗎。”

“那是我安排好的!”白衣人怒道:“行了,現在不是爭執的時候,你找我做什麽?”

墨鳶很緊張:“是這樣的,我不慎闖進令微山仙府,被罰了。花顏將我逐出師門,如今我是靜珩山項山主的徒兒。”

“項芝?”白衣人的音量拔高:“你拜了項芝?”

墨鳶看到她反應如此之大,還以為她畏懼項芝,心想自己總算可以擺脫她,神情帶了幾分怠慢:“是啊,項山主待我比花顏好多了,所以我想專心修行,之後就像你說的,我們少來往?”

白衣人默了默,“……你不會以為項芝收你是看得起你吧?”

墨鳶道:“不然呢,她用那麽珍貴的天疆之石保我,若是花顏,才不會這麽做。”

確實。

謝采心想,花顏不給她落井下石都算慈悲了。

白衣人回味過來,“我看你是覺得自己攀上了高人,想借此機會擺脫我吧?”

墨鳶心虛,眼神躲閃:“我沒有……”

白衣人凝望著她,看清她的愚蠢和勢力,片刻後冷冷一笑,“怪不得你姐姐不要你。”

“哦不對,她不是你姐姐。”

墨鳶被刺到,回想方才在明輝堂之事,她的面容幾近扭曲:“她沒有不要我,只是、只是你一直逼我害她,她肯定感覺到了,剛開始她對我很好!”

白衣人懶得與她解釋什麽,“隨你怎麽哄騙自己,你如今這樣子對我也沒什麽用處,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小心項芝。”

墨鳶沒當回事,“這是你說的,今後你再也不能來找我了。”

白衣人擺擺手,“走吧,看見你就煩。”

墨鳶面帶喜色,轉身就跑出林子,頭都不回。

謝采看到這場面,心下怪異,她暗暗估算自己和白衣人的修為差距,想著活捉此人,但白衣人很快消失了,她沒有動手的機會。

這讓謝采越發覺得奇怪。

此人修為應是極高,她的隱身術只能蒙騙墨鳶這種不學無術的人。

白衣人會不會是故意現身?

有可能,她剛剛說‘衛蘭音和謝采發現我的存在’,若是這樣,此人一定就是教唆秦奈抓她的那個幕後黑手!

也是與傾悅國國師對立之人。

看起來雙方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謝采回到璇月宗,剛想往明輝堂走,便接到了衛蘭音的傳訊:

“速來總務司。”

她立即過去。

總務司大殿裏,主座是衛蘭音,兩側坐著江妙和許葳,中間站了一個頭發花白的人。

謝采近前一一行禮,這才仔細看了看此人,大驚道:“師峰主?”

衛蘭音道:“一月之期未到,師翡理應還在鎖妖塔下七層受罰,只是有些事要問她,所以提前放出來了。”

謝采看到旁邊發絲生白的仙師,算了算時間,師翡進去也才半個多月,面容竟然蒼老至此。

師翡不習慣這樣的視線,轉頭冷聲道:“看我做什麽?再看挖了你的眼。”

謝采仍然沒有收回目光,“我只是想提醒師峰主,以您現在的模樣,出門還是小心為上,你要是跌倒都沒人敢扶。”

師翡:“你——”

上方,衛蘭音淡淡道:“師翡,放你出來不是讓你耀武揚威的。”

師翡噤聲了。

江妙也道:“謝采,你別將師翡的話放在心上,她突然變老肯定不能接受。師翡你也真是的,老了總比死了強,你是修行之人,怎麽還在意外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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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更新muamua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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