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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聽話、謝采…放開我。” 她將衛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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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聽話、謝采…放開我。” 她將衛蘭……

看到謝采發怔, 衛蘭音托腮觀察她。

謝采發現了她濃烈的註視,手忙腳亂地拿起一顆龍骨果咬下去,眼神閃避。

衛蘭音往前傾身, 靠近了些:“你在想什麽?”

若是以前, 謝采肯定會後退,但是這一次她一動不動, 哪怕渾身都僵硬了, 也還是保持原來的姿勢。

“我…我在想師祖說的賭註。”

衛蘭音眉眼施開,“那也就是在想我了。謝采,我就在你面前, 你還要想我, 必然是已經迷上我了。”

“……”

謝采埋頭吃完龍骨果,不吭聲。

衛蘭音借著珠燈的光,看清她耳後漫上來的一大片紅, 目光變得愈發微妙起來。

謝采就像是被她那道目光細細撫摸一樣, 渾身都漫起輕微的顫栗。

根本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謝采擡眸,對上那道視線, 耳後加倍滾燙, “師祖修為高深,如聖臨世,修真界無人不為師祖著迷。”

她這話說的坦然堅定, 像是發自內心。

衛蘭音的聲音放的很輕, “你是在陳述事實,還是在說服自己?”

謝采不由也放緩語氣:“是事實。”

衛蘭音:“很好,那我要討賭註了。”

謝采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她什麽都給得起。只要她有。

寢殿內珠彩流光, 衛蘭音眸色沈了沈,起身走到謝采身邊。

謝采預感到什麽,屏息不動。她仰頭看著。

衛蘭音溫柔而謹慎地觸碰她的側臉,眸光深澀,咫尺之距,謝采艱難地小小呼吸一下,頓時兩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仿佛魂魄都被從頭到尾撫摸了一遍。

挨得這麽近,衛蘭音的視線從她眼睛挪到唇上。

謝采腦海一片空白,只覺得衛蘭音的氣息將自己包圍了,這樣欲吻不吻,仿如淩遲。

她習慣性地偏了偏頭,側臉在衛蘭音掌心蹭了蹭。

就是這個動作,讓衛蘭音不容拒絕地擡起她的下頜,吻住了她的唇。

謝采瞪大了眼睛,這一瞬間她像是遭雷劈一樣,她還是…褻瀆了師祖。

可是雙唇被含吮時她不受控制地張開嘴,根本就是在引誘對方探舌進來,衛蘭音起初並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快接受,吻到深處,發現謝采的手不知何時攬住她的腰,發力一勾,讓她迫不得已跌坐在謝采的腿上,兩只手抵住謝采的肩。

謝采半斂起眼,看不清眼神,只是按在衛蘭音後腰的手神不知鬼不覺滑到後頸。

她將衛蘭音壓下來,親吻毫無章法,莽撞地探尋。

衛蘭音睜開眼看她迷離的表情,然後發出一聲低吟。

深夜的寢殿,珠燈靜謐,殿內溫香飄旋,她這一聲低吟簡直能夠催情。

謝采要被逼瘋了。

為什麽師祖的腰摸起來和自己的不一樣。

明明師祖穿著衣服,可她的手掌在她背上摸來摸去,卻像是摸在皮膚上,她從不知自己想象力如此強大,那裏的皮膚一定是白皙柔腴,隨著她的觸摸,低吟聲越發的誘人。

衛蘭音臉頰通紅,唯一剩下一點理智可以思考,才驚覺謝采這麽不經逗。

她托著謝采的下頜,往後一退,兩人分開了。

“我的賭註要完了。”

她喘著氣,呼吸起伏,謝采把她的唇又吮又咬,此刻看上去艷麗至極。

謝采又靠近,眼眸微濕,求道:“再要一點。”

她就又吻上來。衛蘭音沒讓她得逞,故意把下頜揚起,讓她吻了個空。

謝采頓了頓,另一只手鉗制住她的下頜,臉埋入她頸窩,灼燙的雙唇一遍又一遍落在頸間的皮膚上,衛蘭音詫異,驚出聲:“謝采——”

“聽話、謝采…放開我。”

謝采當作沒聽到。

衛蘭音知道再這樣下去就要出事了,且不說謝采動情,她已經完全抵抗不住了。

她內心有個想法,不如就順其自然地發生。

但謝采突然停下來了,頸間被吻的亂七八糟,衣襟散亂,衛蘭音神思迷亂,出聲道:“怎麽了?”

謝采直接將她抱起來,放到對面的椅子上,眼神沈冷:“外面有人。”

衛蘭音蹙眉,嗓音低啞:“令微山有我的結界,誰都進不來。”

謝采半跪著幫她整理好衣襟,“師祖,我出去看看。”

衛蘭音慢慢冷靜下來,呼吸平穩些許:“好。披件衣服再去吧。”

謝采身上始終穿著浴袍,那件浴袍是衛蘭音穿過的。

謝采點了點頭,從架子上取了件法氅披上,出了門。

她知道是誰在偷看。

除了這本書的女主之外,誰還能破解師祖的結界?

女主真是強的毫無道理。



墨鳶死死捂住嘴,不敢相信她剛剛看到了什麽。

謝采竟然、竟然——

那可是師祖!

謝采怎麽能那樣???

墨鳶不敢相信這是事實,她寧願相信自己眼花了。

姐姐一向那麽守禮,怎會如此冒犯師祖,若讓人知曉此事,她們二人會被議論成什麽樣?

墨鳶想偷偷溜走,但還想偷看。

當她再次往窗口探時,後腦忽然被鈍器砸中,她眼前發白,甚至沒來得及感受到疼,眼睛一閉就暈過去了。

謝采瞥了她一眼,將那顆石頭放回花園裏。

彈幕看起來都很吃驚:

【這石頭比女主的頭還大,得虧有光環,不然早死了哈哈哈哈】

【墨鳶一個單身狗怎麽到處看別人XX啊】

【謝采你果真是個禽獸,難怪人家都說看上去越純情的越重欲,師祖只是親了你一下而已,你把人家搞成什麽樣子了!】

【書友們,我聞到肉香了!】

【這個版本不挖金丹嗎?那之後師祖還會走火入魔嗎?】

【誰還有空管金丹啊,快給我做!】



謝采看著這些久違的彈幕,暗暗羞恥起來。

剛才的事都被這些人看到了,真是…過分!看了就看了,為何要說出來,不知道這樣會讓人難為情嗎。

她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夜風一吹,腦子清醒了大半。

想到剛才做的事,她心中又焦躁起來。

實在沒忍住,她折回去踢了墨鳶好幾下。

剛剛那麽大的石頭都砸不死這個人,攝魂符肯定是沒用的。

她恐怕沒有辦法消除墨鳶的記憶。

得告訴師祖。

她回到殿內,擔心身上攜帶的冷氣會侵擾衛蘭音,站的遠了些,說道:“師祖,是墨鳶在偷看,她不知道怎麽闖入結界的。”

衛蘭音的唇有點紅腫,離這麽遠還是很明顯,謝采低下頭。

衛蘭音手裏拿著兩顆龍骨果玩,“墨鳶嗎,她的確是個奇特的人,這樣吧,先把人交給肖霽,明日我審審。”

謝采道:“我去叫肖師姐。”

衛蘭音將她叫住:“不用,我傳訊到她的令牌上就好了。”

謝采又轉過身來,“好。”

衛蘭音傳完訊,邀她過去坐下,倒了一杯仙漿出來,“喝一點,待會兒就去睡,明日就能恢覆氣色了。”

謝采腦子裏的畫面揮之不去,沒敢看她。

師祖好像不提剛才的事了……

難道是要當作沒發生過嗎?

可若是提起,她要怎麽說?

外人若是知道,又會怎麽議論師祖?

謝采的心不定了。

她的糾結都寫在臉上,衛蘭音看的明明白白。

彈幕開始催促:

【不是、你們繼續啊!就當剛剛是個小插曲不行嗎?】

【墨鳶我恨你。】

謝采坐立難安,偷偷看了眼衛蘭音。

衛蘭音朝她一笑:“快喝,喝完就去睡。”

她看上去好輕松,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

謝采失落極了,難道剛剛她做的不好。

很有可能。

先前師祖雖對她有情,但畢竟她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過,也許今夜那麽相處之後,師祖發現這並不有趣。

謝采喝了那杯仙漿,又看衛蘭音。

衛蘭音照樣淡淡的,對她說:“去睡。”

謝采艱難地露出笑,乖順道:“好,我去。”

這時,窗外有些響動,應該是肖霽來處理墨鳶了。

謝采回到榻上,見衛蘭音往桌上擺了幾本書,翻看其中一本,她就知道今夜再不可能繼續。



翻來覆去一整夜,謝采根本沒睡。

但衛蘭音還在寢殿,她連翻身都偷偷摸摸。

師祖那麽鎮定,好像沒當回事,那她總不能顯得耿耿於懷。

只是一個吻而已。

盡管她為此夜不能寐。

起初她是這麽想的,但慢慢的,她想到別處。

師祖修行千年之久,不知見過多少仙聖,可卻從未結情緣。

會不會,師祖根本就不想結情緣,只是對那些事感到好奇,所以才找了她?

那個吻只不過是一個賭註。

她猜錯了韓思渺的結局,輸給師祖了。

天亮之後,謝采換了身衣服,下榻一瞧,衛蘭音還在桌案前看書。

她心裏別扭,空落落的,上前拜了拜,“師祖,我去做早飯。”

衛蘭音放下書,面色柔和:“不累嗎?別去了,今日不吃。”

謝采堅持:“我不累,一會兒就好,師祖稍等。”

衛蘭音無奈:“好吧,那我去前殿,花顏待會兒應該會來看你,我正好問問墨鳶的事。”

謝采目送她離去,表情如常,手卻已經握緊了。

彈幕還在火上澆油:

【完嘍,你師祖不要你嘍。】

【這劇情和初版完全不一樣,有可能衛蘭音真的變心了,作者你出來解釋解釋!】

這無疑是在往謝采心口插刀。

師祖的態度她看不懂,萬一被彈幕說準了……

謝采心情沈重地去做早飯了。

肖霽看到廚房有人,猜到是她,悄摸摸過來打聽:“謝師妹,前日你和師祖是入境了嗎?去了哪裏呀?鏡花峰的結界維持了兩日,看著好氣派。”

謝采神色懨懨的,“還是顏蕪城。”

肖霽觀興致不高,有些訕訕,從前她和謝采之間共同話題很多,近來卻日益生疏。

“那你們有發現什麽嗎?”

謝采道:“我不確定,之後師祖會說的。”

提到師祖,她的眉頭深鎖,將菜裝盤,她說:“我去送飯了。”

肖霽還想跟她說墨鳶的事,可是謝采已經走出老遠,她追都追不上。

來到前殿,她將東西放在偏廳,這才去主殿尋衛蘭音。

意料之中,花顏也在。

看到她恢覆修為,花顏才算是沒那麽心虛,戲謔道:“謝采,做回小孩的感覺怎麽樣啊?”

謝采向她行禮,轉頭看向上座的衛蘭音。

衛蘭音唇邊帶笑,看似只是在側耳聽她們說話,沒有參與進來的打算。

謝采抿唇,過了一會兒才說:“還…行。師祖,早飯備好了,我剛剛放到偏廳裏。”

花顏立馬跳起來:“有飯吃?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那我就不客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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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又是準時的一天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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