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陪你。 守著你這條命茍且偷生，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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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陪你。 守著你這條命茍且偷生，別再……
偏院的打鬥終於結束, 秦奈將人制住，以繩捆好，並加固幾道法咒。
見狀, 三人便留在原地等她。
秦奈過來時, 臉上沒有絲毫收服妖邪的喜悅。
尹燦著急地問：“怎麽樣，還有救嗎？”
秦奈微微蹙眉, 看了眼秦蕪辭：“難怪你會寫信給我, 此事當真棘手。”
秦蕪辭不語，朝偏院看去。
尹燦追問：“連你都沒辦法嗎？”
秦奈心情很覆雜，若回一句‘沒有’, 在妹妹面前難免擡不起頭, 但她總不能罔顧事實。
“韓思渺並非是中邪，而是有一只妖附在她身上，我方才已經查驗過, 應該是一只貓妖, 至少有五百年道行，以我的修為，恐怕很難鎮壓它。”
原來是這樣。
這下謝采完全可以想明白了, 妖物大多都喜歡夜晚出來活動, 貓妖更是了。
所以白日的韓思渺很正常，但到了晚上就會釋放妖類的習性。
但問題又出現了。
謝采道：“是她主動讓妖怪附身的。”
秦奈看向她，微微幾分驚訝, 沒想到一個小孩會懂這些, 但面前這個小孩來自大士府，據說是大士的親戚，那也就不奇怪了。
“是的，若是妖怪強行附身, 那就會壓制人的魂魄，相當於這個軀體完全被妖怪占據了，但若是主動獻身，情況又大不一樣，妖怪會短暫地聽命於此人。”
尹燦簡直不敢相信，“短暫地聽命……那也就是說，這具身體將來還是會被妖怪拿去。”
秦奈說：“沒錯，而且她們一定做了交易。我想不通的是，她從何處找來的貓妖。”
秦蕪辭的信中已經將顏蕪城的境況告知，這裏有一位修為高強的守城大士，大士盡心盡力，保得城內兩年太平。
可現在城裏出現了一只五百年道行的貓妖，大士竟然未曾發覺嗎？
比起懷疑大士，秦奈更願意相信貓妖的來歷有古怪。
尹燦手腳發涼，打了個哆嗦，透著點幽綠的眼睛也失了神。
韓思渺得是有多恨她們，竟然連命都不要了。
一行人沒再逗留，往前廳走去。
秦奈在這邊設下法陣，暫時安全。
尹燦對謝采說：“你困不困，困的話就去裏面睡著，天亮之後我再送你回大士府。”
謝采眼珠轉了轉，打了個哈欠，“好，多謝。”
她說話像個大人，尹燦覺得挺反差，故意拍拍她的腦袋：“謝什麽，你是蘭音大士的親戚，我們照顧你是理所當然的。”
謝采看了看後面的小間，“但我一個人不敢睡。”
尹燦很爽快：“小孩害怕才正常啊，我陪你。”
她轉頭說：“那我先陪謝采進去，勞煩你們守夜了。”
秦奈沒吭聲。
秦蕪辭微笑：“我們是朋友，不必說這些的。你們快去睡吧，剛才小孩一定受驚了，可別生病才好。”
尹燦似乎有話要說，但是礙於秦奈和謝采在場，還是咽下去，領著謝采進了裏間。
謝采看到她二人相處，又聯想到白日之事，將自己先前的猜測推翻了。
首先，秦奈要來之事，秦蕪辭早早告訴了尹燦，否則尹燦不會在府門前說那些話。
而韓思渺事先什麽都不知道。
照這麽說來，與秦蕪辭交好的人其實是尹燦。
那……秦奈殺的會不會就是尹燦？
謝采想的入迷，沒註意尹燦一直在看著她。
等發現時，尹燦已經將她舉起來放在床上，“小小年紀，怎麽表情如此老成。”
挨得這麽近，她眼珠裏混的那點幽綠更加明顯，越發像貓了。
謝采好奇地問：“你的眼睛真好看，是天生長這樣嗎？”
尹燦挑了挑眉，“你先躺到裏面去，我再跟你說。”
謝采聽話，上床躺在裏側，尹燦也上去，躺在外側。
“你竟然不害怕嗎，我這雙眼睛現在越來越像貓了。”
謝采：“這麽好看，當然不害怕，只是什麽叫越來越像，你原來的眼睛不長這樣嗎。”
尹燦道：“半個月前，我和韓思渺大吵一架，她半夜沖進來咬了我一口。”
她將手伸出來。
謝采研究半天，沒看到任何傷口。
尹燦笑道：“這就是讓我頭疼的事，她把我咬了，但是沒有傷口，可是從那晚之後，我的容貌開始慢慢改變，半個月之後，就成了現在這樣。”
謝采明白了。
既然是半夜咬的，那就是貓妖覺醒之時。
恐怕是染上妖毒了。
若再不救治，不出一月，她就會變得半人半妖。
韓思渺定然是故意為之。
她是在給城主出難題。
顏蕪城位置特殊，外面那一大片林子全是妖怪，百姓深受其擾，對妖怪深惡痛絕，假如城主的女兒變成半妖，百姓必定要問個說法，到時城主失了民心，顏蕪城一定會大亂的。
但並非完全沒有辦法。
城主可以找守城大士。
對於師祖而言，解妖毒再簡單不過了。
可是城主為何沒有這麽做？
謝采疑惑，所以問了出來。
尹燦默了默，說：“小孩子不要知道這麽多，快睡吧。”
謝采沒有強求，“噢。”
她果斷閉上眼睛，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睡著了。
尹燦轉頭一瞧，驚訝不已。還是小孩子覺多，她今晚可睡不著。
至於方才小孩問的問題……
在尹燦的記憶中，她的娘親作為城主，屬實兢兢業業，從不懈怠。
不論大事小事，她都願意親力親為。
一度她將自己視為救百姓於水火的天命之人。
她總是認為自己可以解決很多事。
就如當年安置韓思渺時，大臣們提議將人送去學齋寄養，娘卻執意要接韓思渺回府。
她對大臣們說：“幼子無辜，多加教導，來日未必不能成才。”
事實上她也並未怎麽教導過韓思渺。
貓妖之事也是一樣。
娘認定事出在城主府，她能解決。
顏蕪城沒什麽修仙之人，請來的大醫也看不出尹燦的身體有何異常。
尹燦想找大士看看，卻被阻攔。她實在忍受不了眼睛越來越綠，和娘起了爭執。
恰好秦蕪辭聽見，深夜便來尋她，“我有個姐姐是修行之人，修為不低，或許能夠幫你。”
尹燦這才冷靜下來，這幾日總算心裏沒有那麽焦躁。
對於娘的態度，她越想越明白了。
娘只是擔心她的城主之位罷了。
大士實在太得民心，顏蕪城的人對她太敬仰了，據說民間已經發動起來，要為大士蓋廟上香火。
城主是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她早已忘記當初是如何懇求衛蘭音鎮妖。
危機過去之後，權力的誘引愈發難以抵抗。
今晚她帶秦奈去見娘，娘雖然不喜，卻以禮相待。
但現在大士也知道府中有異……
她要如何與娘解釋？
娘肯定會以為是她受不了越來越像貓的自己，主動找大士坦白的。
尹燦發愁，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前還在想，要是真變成一只貓倒還好了，她也就不必糾結這些。
她陷入沈睡後，謝采同一時間睜開眼睛。
她往尹燦的枕頭底下放了一張安睡符，這張符不但能溫養人體，還能避妖驅邪。
謝采繞過她下了床，輕手輕腳往外面走去。
現在還不到子時。
外面只有秦奈和秦蕪辭。
謝采在門口駐足細聽。
外間的談話聲很小。
秦奈語氣偏執：“要是沒有遇上這種事，你不可能找我的對嗎？”
秦蕪辭瞥了她一眼，“是又怎麽樣？你別忘了，那時候是你想殺我。”
秦奈頓住了。
沈默了很久。
秦奈才說：“我也許被那個殺戮游戲迷惑神智，竟然真的相信贏到最後的人可以活。”
謝采心想，這說的是傾悅國滅國之事。
她們的國師消失之後，國家來了一個妖邪之人，逼著所有人自殺殘殺，並宣稱只有活到最後的一個人才能得到拯救。
這姐妹二人是逃出來的。
謝采很奇怪，難道她們沒想過，國師根本沒走，也沒有妖邪之人降臨。
那個逼迫她們自相殘殺的人就是她們的國師。
這是猜測。
謝采並不能確定。
秦蕪辭擡起手腕，“無所謂，我有了封印，已經不是傾悅國的人，你或許已經贏了。”
秦奈無言半晌，指責道：“你對她低頭了，這並不是一個好辦法。”
秦蕪辭手腕上的吉祥紋像是從皮膚裏長出來般，薄而艷麗。
她收回手，淡淡道：“不然呢，像你一樣對最親的人拔劍嗎？我們好不容易從傾悅國逃出來，我沒有修為，你為我擋了不少刀箭，我也背著你走了很遠的路，但你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殺我。”
秦奈再次默然，許久之後才說：“修行之人總是會有一念之差……”
秦蕪辭冷嘲：“別給修行之人丟臉，你大可以承認自己就是想活命，那樣我還能高看你一眼。”
秦奈面向她，“好，我就是想活命，我也不會忘記你，我會帶著你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秦蕪辭終於惱怒了，但為了不吵到裏面的人，她還是低聲：“用不著，我的命只會是我自己的，別給自己臉上貼金，若此事了結之後你還想殺我，那就守著你這條命茍且偷生，別再想起我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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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更新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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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奈過來時, 臉上沒有絲毫收服妖邪的喜悅。
尹燦著急地問：“怎麽樣，還有救嗎？”
秦奈微微蹙眉, 看了眼秦蕪辭：“難怪你會寫信給我, 此事當真棘手。”
秦蕪辭不語，朝偏院看去。
尹燦追問：“連你都沒辦法嗎？”
秦奈心情很覆雜，若回一句‘沒有’, 在妹妹面前難免擡不起頭, 但她總不能罔顧事實。
“韓思渺並非是中邪，而是有一只妖附在她身上，我方才已經查驗過, 應該是一只貓妖, 至少有五百年道行，以我的修為，恐怕很難鎮壓它。”
原來是這樣。
這下謝采完全可以想明白了, 妖物大多都喜歡夜晚出來活動, 貓妖更是了。
所以白日的韓思渺很正常，但到了晚上就會釋放妖類的習性。
但問題又出現了。
謝采道：“是她主動讓妖怪附身的。”
秦奈看向她，微微幾分驚訝, 沒想到一個小孩會懂這些, 但面前這個小孩來自大士府，據說是大士的親戚，那也就不奇怪了。
“是的，若是妖怪強行附身, 那就會壓制人的魂魄，相當於這個軀體完全被妖怪占據了，但若是主動獻身，情況又大不一樣，妖怪會短暫地聽命於此人。”
尹燦簡直不敢相信，“短暫地聽命……那也就是說，這具身體將來還是會被妖怪拿去。”
秦奈說：“沒錯，而且她們一定做了交易。我想不通的是，她從何處找來的貓妖。”
秦蕪辭的信中已經將顏蕪城的境況告知，這裏有一位修為高強的守城大士，大士盡心盡力，保得城內兩年太平。
可現在城裏出現了一只五百年道行的貓妖，大士竟然未曾發覺嗎？
比起懷疑大士，秦奈更願意相信貓妖的來歷有古怪。
尹燦手腳發涼，打了個哆嗦，透著點幽綠的眼睛也失了神。
韓思渺得是有多恨她們，竟然連命都不要了。
一行人沒再逗留，往前廳走去。
秦奈在這邊設下法陣，暫時安全。
尹燦對謝采說：“你困不困，困的話就去裏面睡著，天亮之後我再送你回大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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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話像個大人，尹燦覺得挺反差，故意拍拍她的腦袋：“謝什麽，你是蘭音大士的親戚，我們照顧你是理所當然的。”
謝采看了看後面的小間，“但我一個人不敢睡。”
尹燦很爽快：“小孩害怕才正常啊，我陪你。”
她轉頭說：“那我先陪謝采進去，勞煩你們守夜了。”
秦奈沒吭聲。
秦蕪辭微笑：“我們是朋友，不必說這些的。你們快去睡吧，剛才小孩一定受驚了，可別生病才好。”
尹燦似乎有話要說，但是礙於秦奈和謝采在場，還是咽下去，領著謝采進了裏間。
謝采看到她二人相處，又聯想到白日之事，將自己先前的猜測推翻了。
首先，秦奈要來之事，秦蕪辭早早告訴了尹燦，否則尹燦不會在府門前說那些話。
而韓思渺事先什麽都不知道。
照這麽說來，與秦蕪辭交好的人其實是尹燦。
那……秦奈殺的會不會就是尹燦？
謝采想的入迷，沒註意尹燦一直在看著她。
等發現時，尹燦已經將她舉起來放在床上，“小小年紀，怎麽表情如此老成。”
挨得這麽近，她眼珠裏混的那點幽綠更加明顯，越發像貓了。
謝采好奇地問：“你的眼睛真好看，是天生長這樣嗎？”
尹燦挑了挑眉，“你先躺到裏面去，我再跟你說。”
謝采聽話，上床躺在裏側，尹燦也上去，躺在外側。
“你竟然不害怕嗎，我這雙眼睛現在越來越像貓了。”
謝采：“這麽好看，當然不害怕，只是什麽叫越來越像，你原來的眼睛不長這樣嗎。”
尹燦道：“半個月前，我和韓思渺大吵一架，她半夜沖進來咬了我一口。”
她將手伸出來。
謝采研究半天，沒看到任何傷口。
尹燦笑道：“這就是讓我頭疼的事，她把我咬了，但是沒有傷口，可是從那晚之後，我的容貌開始慢慢改變，半個月之後，就成了現在這樣。”
謝采明白了。
既然是半夜咬的，那就是貓妖覺醒之時。
恐怕是染上妖毒了。
若再不救治，不出一月，她就會變得半人半妖。
韓思渺定然是故意為之。
她是在給城主出難題。
顏蕪城位置特殊，外面那一大片林子全是妖怪，百姓深受其擾，對妖怪深惡痛絕，假如城主的女兒變成半妖，百姓必定要問個說法，到時城主失了民心，顏蕪城一定會大亂的。
但並非完全沒有辦法。
城主可以找守城大士。
對於師祖而言，解妖毒再簡單不過了。
可是城主為何沒有這麽做？
謝采疑惑，所以問了出來。
尹燦默了默，說：“小孩子不要知道這麽多，快睡吧。”
謝采沒有強求，“噢。”
她果斷閉上眼睛，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睡著了。
尹燦轉頭一瞧，驚訝不已。還是小孩子覺多，她今晚可睡不著。
至於方才小孩問的問題……
在尹燦的記憶中，她的娘親作為城主，屬實兢兢業業，從不懈怠。
不論大事小事，她都願意親力親為。
一度她將自己視為救百姓於水火的天命之人。
她總是認為自己可以解決很多事。
就如當年安置韓思渺時，大臣們提議將人送去學齋寄養，娘卻執意要接韓思渺回府。
她對大臣們說：“幼子無辜，多加教導，來日未必不能成才。”
事實上她也並未怎麽教導過韓思渺。
貓妖之事也是一樣。
娘認定事出在城主府，她能解決。
顏蕪城沒什麽修仙之人，請來的大醫也看不出尹燦的身體有何異常。
尹燦想找大士看看，卻被阻攔。她實在忍受不了眼睛越來越綠，和娘起了爭執。
恰好秦蕪辭聽見，深夜便來尋她，“我有個姐姐是修行之人，修為不低，或許能夠幫你。”
尹燦這才冷靜下來，這幾日總算心裏沒有那麽焦躁。
對於娘的態度，她越想越明白了。
娘只是擔心她的城主之位罷了。
大士實在太得民心，顏蕪城的人對她太敬仰了，據說民間已經發動起來，要為大士蓋廟上香火。
城主是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她早已忘記當初是如何懇求衛蘭音鎮妖。
危機過去之後，權力的誘引愈發難以抵抗。
今晚她帶秦奈去見娘，娘雖然不喜，卻以禮相待。
但現在大士也知道府中有異……
她要如何與娘解釋？
娘肯定會以為是她受不了越來越像貓的自己，主動找大士坦白的。
尹燦發愁，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前還在想，要是真變成一只貓倒還好了，她也就不必糾結這些。
她陷入沈睡後，謝采同一時間睜開眼睛。
她往尹燦的枕頭底下放了一張安睡符，這張符不但能溫養人體，還能避妖驅邪。
謝采繞過她下了床，輕手輕腳往外面走去。
現在還不到子時。
外面只有秦奈和秦蕪辭。
謝采在門口駐足細聽。
外間的談話聲很小。
秦奈語氣偏執：“要是沒有遇上這種事，你不可能找我的對嗎？”
秦蕪辭瞥了她一眼，“是又怎麽樣？你別忘了，那時候是你想殺我。”
秦奈頓住了。
沈默了很久。
秦奈才說：“我也許被那個殺戮游戲迷惑神智，竟然真的相信贏到最後的人可以活。”
謝采心想，這說的是傾悅國滅國之事。
她們的國師消失之後，國家來了一個妖邪之人，逼著所有人自殺殘殺，並宣稱只有活到最後的一個人才能得到拯救。
這姐妹二人是逃出來的。
謝采很奇怪，難道她們沒想過，國師根本沒走，也沒有妖邪之人降臨。
那個逼迫她們自相殘殺的人就是她們的國師。
這是猜測。
謝采並不能確定。
秦蕪辭擡起手腕，“無所謂，我有了封印，已經不是傾悅國的人，你或許已經贏了。”
秦奈無言半晌，指責道：“你對她低頭了，這並不是一個好辦法。”
秦蕪辭手腕上的吉祥紋像是從皮膚裏長出來般，薄而艷麗。
她收回手，淡淡道：“不然呢，像你一樣對最親的人拔劍嗎？我們好不容易從傾悅國逃出來，我沒有修為，你為我擋了不少刀箭，我也背著你走了很遠的路，但你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殺我。”
秦奈再次默然，許久之後才說：“修行之人總是會有一念之差……”
秦蕪辭冷嘲：“別給修行之人丟臉，你大可以承認自己就是想活命，那樣我還能高看你一眼。”
秦奈面向她，“好，我就是想活命，我也不會忘記你，我會帶著你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秦蕪辭終於惱怒了，但為了不吵到裏面的人，她還是低聲：“用不著，我的命只會是我自己的，別給自己臉上貼金，若此事了結之後你還想殺我，那就守著你這條命茍且偷生，別再想起我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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