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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它跟我一樣喜歡你。” “謝采,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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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它跟我一樣喜歡你。” “謝采,到我……

靈雲悠悠飄遠, 下方的顏蕪城已經看不太清,衛蘭音安然一覺,等醒來時, 發現靈雲就在巖洲城外的曠野上方停留, 此刻天空一片澄藍,河海一片清澈, 時間過得極其緩慢。

尾巴還在。

她輕輕將尾巴提起來, 謝采沒動,“師祖睡得好嗎?”

被衛蘭音提在手中的尾巴軟軟垂下,毛色潤亮, 她坐起來, “有你陪著,哪能不好睡?”

謝采:“師祖,我的尾巴好像變小了。”

衛蘭音看了看天色:“不早了, 我們回去。”

她依依不舍地將那條尾巴從頭到尾摸了一遍, 接著使了法術。

光華閃過之後,謝采發現尾巴不見了。

一刻鐘不到,靈雲飛到璇月宗上空。

令微山的彩鳳爭相鳴叫, 迎接師祖歸來。

江妙就在令微山仙府門口, 聽著上方的叫喚,耳朵都要聾了,她擡頭罵道:“人是昨日走的, 今日回的, 不要搞這麽大的陣仗行嗎?”

她剛說完,有一只羽毛長墜的彩鳳俯沖下來,怒目圓睜,朝著江妙飛過來。

它體型太大, 占了上風,江妙拉住旁邊的花顏:“這鳥要以下犯上,快制服它!”

剛說完,彩鳳朝她吐了一串口水。

花顏及時躲開,一言難盡地望著上方的彩鳳:“下次用點上得了臺面的手段,可以嗎?”

彩鳳歪了歪脖子,賭氣般又朝江妙吐了一串口水。

“……”

江妙忍著惡心擦了擦臉,想罵句畜生,又擔心再被吐一臉,於是只好閉口不言。

衛蘭音和謝采從雲頭降落,花顏立即過去噓寒問暖:“此行可順利?有沒有遇到危險?”

衛蘭音道:“還好。”

她才說完,高空之處的彩鳳又沖下來,掃在她和謝采腿邊,蹦蹦跳跳像雞一樣。

謝采向花顏和江妙行禮。

花顏湊到她身邊,小聲問:“有沒有得到什麽法寶?”

謝采道:“沒有。”

只抓到一個人,和一只霧妖。

花顏擠眉弄眼,“聽說小月林有情人宴,你們玩了嗎?”

謝采點點頭。

花顏面帶驚訝地看著她,緊接著一副了然之狀,“怎麽玩的?”

謝采想到經過,沈默了。

衛蘭音看向花顏:“你有必要知道嗎?即便你知道了,又能帶誰去玩呢?”

花顏:“……我只是問問。”

衛蘭音微微一笑:“以後少問。”

花顏楞了楞,默默躲在謝采身後,輕聲說:“師祖遇到什麽麻煩了嗎?今日脾氣好大。”

謝采道:“有嗎?師祖明明在笑。”

花顏沒話說了。

江妙將自己身上的口水擦幹凈,到跟前拜了拜,“師祖,見到那個人了嗎?”

衛蘭音道:“赫妍嗎?見到了,她在城裏做小偷呢。”

江妙:“……”

江妙像被雷劈中,神色僵住,不吭聲了。

花顏在背後幽幽出聲:“太造孽了,明明一塊兒私奔的,一個當了大宗主,一個做小偷,江妙你是不是跟人家有仇,故意為之?”

江妙沖過來要動手,花顏縮頭藏在謝采身後。

衛蘭音半瞇著眸:“謝采,到我這裏來。”

謝采靈活地閃身,站到師祖身旁。

幾只小彩鳳像雞崽一樣圍著她們二人蹦蹦跳跳,謝采很想撒把雞食餵它們。

花顏一擡頭,不見謝采,卻看見了江妙。

江妙氣地嘴唇都在抽,抽了好半天,她朝花顏‘呸’了好幾下。

“……”

江妙竟然沒有動手。

謝采吃驚,只是礙於正事當前,她不好探究。

衛蘭音將森獄中那名仙子的來歷講清楚,一行人前往總務司。

礙於秦蕪辭身上的妖異,謝采主動提出去拿人。

江妙道:“陸雯在鏡花峰看守,我給她傳訊。”

除了謝采,也就陸雯不受秦蕪辭影響,以防生變,昨日陸雯自己去鏡花峰了。

謝采一聽,竟心生安慰。

陸雯也算是克服了鏡花峰的陰影。

花顏坐到大殿側位上之後,提議道:“我們不如先審一審森獄那個仙子,萬一她和秦蕪辭見面串供怎麽辦?”

衛蘭音認為她說的有幾分道理,拿出灑金扇,將裏面的人倒了出來。

花顏只見地上滾落一團玉藍色靈光,再一看,是個穿玉藍仙衣的人,眉目冰冷地翻身起來,整理衣衫,脊背俊挺,站在此處絲毫沒有怕生的意思。

不是說傾悅滅國了嗎?

怎麽還有錢買仙衣?

突然想到她們身上的怪異,也就合理了。

即便自己無錢,也會有人心甘情願供奉她們的。

何況不止人,連妖都無法抵抗。

衛蘭音這一倒,連同在扇子裏孵蛋的花靈也被倒出來了。

那顆金蛋滾落在地,緊接著彈跳幾下,跳到謝采肩上。

花靈憋屈地叫喚兩聲,飛到上堂,棲在寶榻的扶手上。

衛蘭音沒理會它,看向謝采。

謝采沒想到這顆金蛋還會跳,剛伸出手,金蛋就又跳進她手心裏。她也看向衛蘭音,有些詫異。這顆蛋似乎在發熱,摸上去像玉一樣溫潤。

衛蘭音說:“它跟我一樣喜歡你。”

“……”

她以往不是沒有說過這種話,但這一次謝采耳後漫上可疑的紅,眼前閃過一個清晰又誘人的畫面,謝采登時轉開臉,暗暗平覆。

衛蘭音莞爾。

江妙皺眉:“這種話就不能關起門再說嗎?”

衛蘭音:“我門裏門外都說,你要管嗎?”

“……”江妙轉頭看向殿中站著的仙子,沒好氣地質問:“你和秦蕪辭因何失散?你又為何會出現在小月林?”

那位仙子不太滿意:“這是你們宗門的禮儀嗎?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問過我叫什麽。”

“還有,”她梗著脖子看向衛蘭音:“你和她行事好孟浪!”

這個‘她’指的自然是謝采無疑。

衛蘭音淡淡看她一眼,“你一直這麽不討人喜歡嗎?你跟秦蕪辭壓根沒有失散,而是被丟在半路上的吧?”

仙子色變,不出聲了。

謝采見不得她對師祖無禮,差點就出手了,但聽到衛蘭音這麽說,就又按捺住了。

尤其這位仙子的反應更耐人尋味,像被說準了似的。

大殿莫名沈默一陣,花顏才好奇地問:“所以你叫什麽?”

本以為這話得不到回應,誰知這位仙子無比在意道出姓名的機會,沈著臉說:“秦奈。”

花顏:“你也姓秦?你跟秦蕪辭難道是姐妹?”

秦奈垂眼,神情很怪,語氣沈悶:“…是!”

眾人一看,都知道有隱情。

恰好陸雯和幾個修士一起押著秦蕪辭進殿,陸雯遠遠就朝所有人拜禮,連同謝采一起當長輩拜過了,旁邊的修士一楞,手勢急轉,朝謝采行了同輩禮。

隱約有聽說,陸雯想拜謝采為師。

秦蕪辭仍然一臉無辜、似有難言之隱的模樣,她遠遠看到了殿中央的秦奈,眸光一跳,步子止住了。

其餘修士不敢動她,擔心被控制,只能由陸雯出手,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上殿。

秦蕪辭心有餘悸,到殿中央後立即跪下來,“見過師祖……”

她雖然身有異象,引得鏡花峰師徒反目,但是禮數還算周到。

然而此時她已經顧不得太多,秦奈的出現使她心神大亂,忘記向江妙和花顏見禮。

江妙和花顏看到她如此反應,哪裏還顧得上有無行禮,二人都留意著秦奈的臉色。

秦奈死死盯著秦蕪辭,唇顫抖著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她在大殿中一共沒說幾句話,卻句句刻薄,誰想一見秦蕪辭,她就啞口無言,面色恍惚了。

衛蘭音道:“你先起來吧。關於鏡花峰之事我都已知曉,秦奈也已經坦白,你們都是傾悅國人,可否講講經過,也讓我對陸雯她們有個交代。”

秦蕪辭低著頭,沒看秦奈一眼,起來之後不發一言。

江妙等不及了,問道:“你們傾悅國人為何會身懷異術?又是如何被滅的?”

秦蕪辭面露難色:“我…我不知道…國師說這是神賜……”

秦奈不由握緊雙手,開口道:“不要為難她,我說。”

秦蕪辭在場時,她竟然有幾分溫順,“國師說傾悅國是離神最近的地方,所以才會被神庇佑,凡人哪怕供奉我們也是合理的。但六百年前國師消失了,傾悅國又遭遇大難,死傷無數,我們只能逃亡。”

秦蕪辭不忍回憶,眼睛慢慢發紅,有了淚意。

江妙聽完,問:“你所說的大難是什麽?”

秦奈緊皺著眉頭:“是一個人。就像國師突然消失一樣,她也突然出現,逼著我們國人自相殘殺,那是她發起的一場殺戮游戲,她只會留下最後的贏家。”

那些畫面從未忘卻,猶在眼前。

秦奈和秦蕪辭都是一臉的不忍和憤怒。

江妙說:“這也太奇怪了。”

謝采也納悶。

彈幕說秦蕪辭身上有光環,那意味著傾悅國所有人都有這樣的光環。

是何用意?

上座的衛蘭音同樣陷入沈思。

六百年前出現的人?

會不會是……

不應該的,那個人已經死了,還是她親手所殺。

她一擡頭,見謝采一直看著這邊,反應過來之後挑了挑眉,說道:“看來你們傾悅國的異術也不是對人人都有效,我看秦蕪辭如看常人,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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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更新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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