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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所謂孝敬 別說洗衣做飯,就算您想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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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所謂孝敬 別說洗衣做飯,就算您想結情……

此次通夢, 衛蘭音還有另外的安排,但不曾想夢中時光也如流水,花顏在令微山仙府外瘋狂搖鈴, 衛蘭音被吵醒。

通夢結束。

見師祖消失, 謝采趕緊伸手去抓,卻抓空了。

下一刻, 她也從通夢法陣中出來, 神識回到自己的身體。

她睜眼一看,外面天已微微亮起。

謝采只當法陣不能在白日通夢,於是走到窗邊, 窗一開, 晨間的冷氣襲來,她意識到該去晨練峰練劍了。

練完劍之後還能找一找做浴乳的花。

她離開明輝堂時,發現花顏門口的珠燈已經熄了, 這意味花顏已經起了。

謝采微微一驚。

花顏從前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今日這是怎麽了?



此時,花顏正在令微山仙府服侍師祖用早飯。

早飯是她親自做的。

有一碟清露桃片,一碗素面。

衛蘭音一直沒有動筷, 懷疑地看著花顏。

以花顏的品性, 絕沒有可能真心服侍她。

下毒還差不多。

衛蘭音一口都沒吃,“你一大早過來,就為了送這點早飯?”

花顏臉上的笑甚至有幾分諂媚:“師祖的事哪有小事?您吃的好、睡得好, 對我而言那是頭等大事。”

衛蘭音看著她:“你覺得我信嗎?”

花顏又將那碗面往前推了推:“您得信啊, 這可是我一大早起來做的,您想想,我對誰這麽好過?”

衛蘭音看到碗裏的東西,食欲是一丁點都沒有的。“若是有事, 不妨直說。”

花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師祖,你說有沒有可能,讓我當宗主?若是可以,我今後每日都這麽孝敬您。別說洗衣做飯,就算您想結情緣,我也立馬答應。”

衛蘭音:“……你聽說過鏡子嗎?還挺好用的。”

***

謝采從晨練峰下來時,接到了衛蘭音的傳訊。

衛蘭音說了通夢中斷的原因。

因為花顏在仙府外搖鈴,將她吵醒了。

謝采疑惑,花顏這麽早去找師祖做什麽?

她總覺得怪怪的。

師尊現在越發讓人琢磨不透了。

直到她去學齋上大課,才聽說了內部靈網排名一事。

在所有仙師中,花顏排最末。

這都不知是何時投的,排名出這麽晚,謝采當時也投過票。

毋庸置疑,她投了衛蘭音。

投票時她都沒想起還有花顏這麽個人。

郁漓跟她坐在一排,小聲道:“我看此事對師尊打擊不小,她今日天沒亮就起來了,我那時才剛要睡呢。”

謝采也感到不可思議。

就這麽一次排名,竟能讓一把懶骨頭勤快起來嗎?

兩人剛說完,今日上課的仙師就進了學堂。

謝采一擡頭,便與之視線相對。

她趕緊將頭低下來。

倒不是她膽小,而是因為心虛。

商綰給她送的那封信言辭懇切,她陰差陽錯更改姓名,現在墨鳶估計還以為萬陣堂想收她。

這場鬧劇還不知何時結束。

這堂課上,墨鳶表現的很積極。

她頂著一雙黑眼圈,不管商綰問什麽她都答得上來。

謝采猜想她這幾日下了苦功夫,因為墨鳶僅僅對劍道有幾分不高不低的天賦,但在陣法上卻是個初學者。

為了吸引商綰的註意,她也算拼命了。

謝采聽了一半的課,就開始自己琢磨。

等她的小冊上寫滿心法思路時,這堂課也結束了。

她早早離開。

墨鳶想跟上她,但又想去主動拜見商綰,兩難之下,萬陣堂的一名仙子叫住了她:“墨鳶,你剛剛在課上答的真好,我們萬陣堂的修士有的都不如你。”

墨鳶回頭一看,叫住她的人是付悠悠,也是萬陣堂的內門仙子。

墨鳶換上一副好臉色,溫聲道:“我只是近來對陣法很感興趣,商堂主講的太好,我聽的入迷了。”

付悠悠表面笑著,眼神卻透著幾分嫌棄,只是墨鳶並未註意到。

“既然這樣,不如你跟我一起去萬陣堂玩玩?”

墨鳶以為這是商綰交代過的,欣喜不已,她終於要擺脫花顏那個喜怒無常的師尊了。

“好啊。”

付悠悠又是一笑,帶著她往萬陣堂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墨鳶心情很是激動,她剛突破不久,又換到這麽好的師門,將來一定前途無量。

興許此番她不止能擺脫花顏,還能擺脫那個人。

璇月宗仙山的風光自不必說,這一路上見的花草精靈使人心曠神怡。

墨鳶被請進萬陣堂的客堂中,她莞爾道:“付師姐,我想去拜見商堂主,不知此時是否方便?”

付悠悠笑容親和,但細看之下,竟然有幾分猙獰:“拜見我師尊?就你?”

墨鳶楞住,不明所以。

這時,客堂四面八方閃現出好幾個仙子,那些仙子將她包圍,慢慢朝她走過來。

付悠悠說:“這幾日你沒少‘偶遇’我師尊,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想騙我師尊結情緣?我告訴你,我們萬陣堂的仙子雖不無情道,但也絕無可能墮落到結情緣的地步,你有那番功夫,還不如去找你師尊結,我們師尊不是你能夠肖想的!”

墨鳶終於反應過來,她嚇得發抖,心裏生氣,可是不敢出手,她雖然突破至金丹,但付悠悠等人修為也不低,何況人多勢眾,她必然贏不了。

於是墨鳶耐心解釋:“付師姐,冷靜,我沒有想與商堂主結情緣之意,是因為前幾日收到一封信,商堂主想收我為徒,我自然是不求親傳,能做內門已是很好。”

付悠悠與身邊的仙子面面相覷,似乎都不知此事,幾人小聲議論片刻,又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付悠悠冷嗤道:“哪裏給你信了?那分明是我們所有人一起寫的,你知道寫給誰的嗎?”

墨鳶從袖袋中掏出信,懵然無知:“不是給我的嗎?”

付悠悠奪過去看。

眉頭頓時擰起來。

還真是這封信。

內容與她們寫的一模一樣,那是集思廣益寫出來的,她們師尊沒有這麽好的文筆。

但姓名卻被更改。

從謝采改成了墨鳶。

付悠悠冷笑,讓眾人傳閱之後,冷冷盯著墨鳶:“我以前就聽說過,你是靠著謝采才拜入明輝堂,當時我還不信,以為你有為人不知的本領,現在看來,你果然就是個陰險小人!老實交代,這信是不是你偷來的?”

偷就算了,還更改名字。

實在可惡!

墨鳶還沒來得及說話,付悠悠已經氣的不行了,與幾位仙子一同招呼上來,打的墨鳶氣都喘不上來。

***

謝采早晨上完課,又給衛蘭音傳訊,告知下午去總務司值守之事。

因她飛升失敗,總務司免了她的值守,先前她取了工勤令牌回來,但總務司仍然沒有給她安排什麽任務。

今日下午無課,她本想煉丹,但令牌突然傳來消息。

她今日有兩次值守。

一次在玄探堂,一次在調解堂。

玄探堂她從前就去過不少次,主要是暗處觀察一些可疑人物,以防別的宗門派來眼線,盜取本宗秘寶。

謝采很快過去,看了值守冊上的名字和定位,便換上玄探堂的衣服,去往飲雪山。

這次可疑人物的定位讓她很震驚。

飲雪山是璇月宗最不好去的地方,青天白日也冷的要命,即便靈力護體,也並沒什麽用。

也不知哪一宗派來的眼線,竟然往這種地方跑。

若是不慎,很有可能掉入寒水洞。

謝采記性不錯,來到飲雪山之後,很快就從一片靈田中看到那個‘眼線’。

她像幽靈一樣跟著此人。

跟了大半天,並沒有發現此人的可疑之處。

她只好回去。

許葳看來對這個人很懷疑,竟然親自來到玄探堂,見她回來,上前詢問:“可有發現異樣?”

謝采搖搖頭。

許葳不太相信:“怎麽會呢。”

謝采又想了想,還是沒有。“她挺老實的,方才晚飯拿了兩個包子就回寢院去了。”

許葳篤定:“那包子肯定有問題,興許是她對外傳信的手段。”

謝采道:“包子掉在地上,她撿起來都吃完了,應該不至於。”

許葳仍然不願意打消懷疑,“晚上再讓人盯一盯。”

謝采便依照她所說,給此人的姓名後寫了個‘疑’字。

這樣一來,晚間值守之人,又會去監視。

她換了自己的衣服,又跑去調解堂值守。

調解堂人少,今夜除她之外,只有一個做筆錄的修侍。

兩人幹坐到深夜,修侍勸她:“今夜應該不會有人來了,謝師姐,你要不去歇息一會兒?”

謝采剛想答應,就聽到外頭有哭聲。

修侍嚇了一跳,忙跑去外頭看。

謝采緊跟出去。

只見一個年輕的仙子抹淚跑來,看上去十分可憐。

謝采請她進去,坐在上堂,詢問:“這位仙子,你有何事要調解?”

仙子還在哭,“師姐,你說修真界怎會有這樣的師門,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謝采道:“你們師門出了什麽事呢?”

仙子最後抹了一把眼淚,“我原本是師門最小的那個,師姐們也都很寵我,但三月前,師尊下山撿回來一個小師妹,她們都偏心小師妹,對我不聞不問,將我所有的仙衣靈藥全給了小師妹,現在還要趕我去狗窩住!”

謝采訝然:“啊?那狗去哪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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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抱歉寶寶們,今天晚了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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