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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早殺掉為好 以為自己是師祖嗎?竟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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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早殺掉為好 以為自己是師祖嗎?竟然在……

比試結束當晚,各位堂主們總覺得心中不得意,淤著一口郁氣。

花顏並非她們之中修為最高的,理應贏不了才是。可是能怎麽辦……

眾人最開始都怪商綰,為何那麽手重毀了人家親娘的遺物。

繼而又怪起花顏的娘為何要留遺物,讓此次比試如此不公。

這一夜,璇月宗大約沒人能睡個好覺。除了花顏。

謝采沒什麽困意,回到絕情院後,先練了一套劍法,然後打坐調息半個時辰,繼而開始準備煉丹。

郁漓從宗中集市回來時,看到她院中冒出的淳厚靈光,人都麻了。

不然再把師妹送給師祖呢?

這也太用功了,再繼續下去,不止她,恐怕就連師尊都要有危機感了。

郁漓懷著八分敬畏和兩分豁達,回房睡下了。

謝采找出自己的舊丹爐,又測了一遍剛準備好的藥材。

這個丹爐是她從集市買的二手,只有初學時用過,後來都是用總務司發的上品丹爐,只不過發一個炸一個,現在只能用舊的來練習了。

這次她不打算煉高階丹藥,以免最後一個丹爐都承受不住。

但她也不想煉太低品的,那太浪費精力。

於是她將駐顏丹改良,變成養目丹。

按照她的設想,這顆丹藥能使人眼珠明亮清澈,如新生兒一般。

她加了幾味祛濁的藥材,都是順手從路邊摘的。

不過還需要一味焦荷草。

需得去靜珩山摘取。

還不到子時,往返一趟還來得及。

她剛熄了屋裏的珠燈,就接到了墨鳶的傳信紙鳶。

墨鳶還是那麽喜歡寫廢話,一整張紙密密麻麻寫滿,表述自己對姐姐的愧疚和擔憂。

謝采跳了好幾段才看到重點。

墨鳶約她半個時辰後去靜珩山相見。

還真是巧了。

不過她現在就要去。

爭取今晚就將養目丹練出來。

【跟你的金丹說再見吧。】

【有蘭曦在,我們女主肯定能很快突破的。】

【這次挖掉謝采的金丹,墨鳶應該可以跳過金丹直接元嬰期。】

謝采沈默。

【蘭曦和墨鳶之間的感情是很高級的,遠遠超越了親情友情愛情。】

謝采心中冷嗤。

呵,那必是奸情無疑。

她作為璇月宗資質最佳的修士,保衛宗門義不容辭,今夜她就讓這兩人敗露,好好受罰。

她們以為自己是師祖嗎?竟然在她眼皮底下談情說愛。

她們宗門將來可是要大興無情道的。

***

墨鳶一直等到天黑徹底,才在外門修院中看到墨錦芳。

墨錦芳一瘸一拐、眼圈烏青地進來,看到她就精神振奮,跑過來又跳起來給墨鳶一巴掌,氣道:“誰讓你在集市多管閑事,管了便罷,竟還自報家門,你可知道那鳳安王就是巖洲的土皇帝,你惹她女兒做什麽,現在好了,家裏被搬空了。連我也被打成這樣。”

被妖怪吸走靈力後,她的修為降到煉氣初期,跟個凡人區別不大,王府那麽多高手,她一個都打不過,只有挨打的份兒。

墨鳶被打懵了,呆了幾息,後知後覺:“家被搬空了?那我的東西呢?”

墨錦芳還想給她一巴掌,但礙於還有幾個外門修士在場,勉強忍住了:“你的東西當然也被搬走了。”

墨鳶著急:“那你有沒有去找?”

墨錦芳冷冷說:“那麽多好東西被搶,我能不去找?但到了鳳安王府邸時,被一道大陣擋住了,那大陣專擋修士,我根本進不去。你若真閑的沒事,大可以找地方躺下睡一覺,偏偏去見義勇為!”

墨鳶終於明白過來,“娘,不是我!”

她受罰結束後,忙著在總務司值守,根本沒下山,鳳安王的女兒是圓是扁她都不知,哪裏做過見義勇為之事。

墨錦芳也冷靜下來,慢慢細想。

此事確實不像墨鳶所為。

她的女兒她了解,哪有那麽善良。

“有人陷害我們?”墨錦芳後背一涼。那日謝采的態度不太尋常,也不知還能不能靠得住。

墨鳶將她帶到自己寢院中去,讓她將整件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聽完後,墨鳶便篤定:“一定是姐姐做的。”

墨錦芳激動地拍桌:“是她?她為何這麽做?”

墨鳶說:“好像自從姐姐服毒醒來後,性情便與往日大為不同,不僅怨恨我,對娘也很冷淡。”

墨錦芳不以為意:“那是怨我們沒去看她,過兩日就好了,我是她娘,她還能不認我?我可不欠她什麽,她敢恨我?”

墨鳶摸著自己被打紅的臉頰,暗嘖聲。她都不敢這麽厚臉皮,娘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娘說的對,姐姐可能另有用意,我已給她傳信,我們去靜衡山見面,見面之後我們再問原由。”

墨錦芳答應。

她沒問為何要去靜珩山,明明墨鳶與謝采同門,都住在明輝堂,靜珩山雖不遠,但一定沒有明輝堂方便。

在仙家之地,墨鳶的身份好歹是花顏仙師的徒兒,即便不是親傳,但至少有一定的地位,墨錦芳願意聽她的。



天色濃黑,山中的珠燈照亮山頭,山間明如白晝,唯有後山種滿焦荷草的地方光華稍暗。

因為焦荷草本就會在黑暗中發光,是以這邊沒有安置珠燈。

墨鳶與墨錦芳來到高處一個亭子裏,蘭曦已在裏面等待。

亭中的珠燈熄滅,蘭曦沒有看清墨鳶和墨錦芳臉上的傷,邀二人坐下,胸有成竹地道:“姑姑給了我一樣法寶,今夜定能讓謝采獻出金丹,如此一來,五師妹也能修為突進。”

墨錦芳喜道:“真能如此,再好不過了。”

謝采有衛師祖護佑,即便沒了金丹也無妨,但若墨鳶得到金丹,興許能突破元嬰。到時她們墨家在巖洲城必能更上一層。

墨鳶面色倒是克制:“若非姐姐修為盡失,用不上金丹,我一定不會這麽做的。”

蘭曦勸她:“你就是太善良,今後可不能這樣了,謝采那個人不像你以為的那麽善良。”

墨鳶似是為難,不再說話了。

三人在亭中靜靜等待一會兒,這才看到山坡爬上一個人影。

蘭曦的聲音很低:“來了。”

焦荷草有半人高,謝采橫穿進去,彎腰挑選,片刻功夫,就摘到三顆長得最好的焦荷草。

墨鳶見不得她這麽愜意,小聲問蘭曦:“四師姐,你說的法寶是什麽?”

蘭曦勾唇,望著一大片焦荷海中的謝采:“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墨鳶一點都受不了她這幅樣子,裝神弄鬼。

然而考慮到之後還有相求之處,無奈忍下,又去觀察謝采。

這邊,謝采已經挑選好煉丹所需的草藥,站直身子朝四周尋了半天,沒見到墨鳶的身影。

彈幕說墨鳶要在此處挖她金丹。

人呢?

這到底是一本什麽書。

女主這麽無法無天嗎?

就算靜珩山有一座鎖妖塔,可好歹也是仙家之地,就這麽明目張膽地挖取同門金丹?

這也太草率了吧。

難道以她的實力,不配被智取嗎?

謝采腹誹一陣,礙於子時將至,不能逗留,便往回走。

下回要是再讓她抓到把柄,一定讓墨鳶和蘭曦去清心堂受罰。

要知道璇月宗宗規明確寫著同門之間不可談情。

若是找到證據,這兩人必有一個會被逐出師門。

謝采琢磨該如何下手時,突然聽到附近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哭聲。

聽不真切,但那聲音很能感染人,她心神都被牽動。

看到謝采的步子停下,亭中的蘭曦莞爾:“五師妹,有好戲看了。”

墨鳶道:“怎麽好像聽到有人在哭?”

蘭曦的眼睛越發幽深起來:“不是人。”

她說:“鎖妖塔是我姑姑在看守,我問她借了兩只小妖。謝采這個人十分偽善,夜泣妖定會迷惑她的心智,到時我們趁機挖取金丹,還能嫁禍給妖怪。”

墨鳶又暗嘖。

這哪是仙子,心腸比妖魔還黑呢。

不過她喜歡這個陷阱。

謝采的確是個容易心軟的人。

夜泣妖的哭聲極其動人,能勾起人無限的同情悲憫,謝采這種自詡正道仙修的人,定會被哭聲所迷。

墨鳶這麽想著,心裏滿是期待。

哭聲稍微大了些,也更淒涼。

謝采凝神聽了一會兒,便往前走去。

就在十步不到的地方,有一個白衣黑發的女子抱膝而坐,臉頰的淚水晶瑩如玉,素淡的打扮,看上去卻艷麗迷人。

謝采仔細看著她。

亭中,墨鳶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蘭曦在一旁說:“等她被迷惑後,我們立刻過……”

話沒說完,她就看到謝采手起劍落,美艷動人的夜泣妖頓時身首分離,幽藍的血飛濺出來。夜泣妖還未來得及驚叫,已然丟了性命。

謝采不但沒恐慌,還上前提起那顆頭顱,將劍收好,開始徒手去拔夜泣妖的黑發。

她在書中看到過,夜泣妖是專門吃人眼珠子的。

是以它們的發絲有極大的養眼功效。

這可比焦荷草好用多了。

她將頭發完完整整拔掉,一顆光禿禿的頭隨手丟掉。

此時她在想一件事。

墨鳶約她過來,卻不現身,反而遇見了夜泣妖,難不成墨鳶得知她在煉丹,想給她送藥材,以此求和?

總不能是想用這種小妖來害她,那也太不可思議了。她一個差點飛升的人,不可能會怕這種妖怪,墨鳶應該不會這麽愚蠢。

那她究竟是何意?

這個墨鳶,越來越看不懂了,還是得早殺掉為好。

亭中,三個人目瞪口呆,啞聲無語。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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