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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主動吻上來 是煎熬是獎勵是翻湧的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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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主動吻上來 是煎熬是獎勵是翻湧的氣血

白菊話還沒說完, 裴璟寒便留下一記剜眼推門進去,她就趁著這個空隙,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將門鎖上。

“啪嗒——”白菊將鎖匙收進袖口。

裴璟寒聽到門外響聲, 卻也管不了這麽多,因為他已經看到躺在床榻上的許蘭喬了。

許蘭喬似乎很難受,只見她不斷扭動著身體, 前襟已經被拽開, 露出雪白肌膚。

男人眼神一熱。

裴璟寒上前單膝跪在榻前,那拿著長刀都從不抖動半分的手, 此刻正顫著給許蘭喬將衣領拽好。

指尖不小心劃到那白嫩脖頸,留下一道紅痕, 他舉著手,下意識替許蘭喬吹了下。

床上軟綿綿的人兒似乎被這邪風弄得癢癢, 纖細手腕往上蹭去,將已經被裴璟寒理好的衣襟又拽了個大開。

男人連忙移開眼神。

玄色衣衫上的竹節紋絡將他臉色襯得發冷, 都能看那淩厲輪廓上浮著層細膩冷珠。

外面白菊嘆了口氣道:“大人, 你就乖乖聽夫人的話給裴家留個後,夫人這幾日寢食難安,她說自己也不知還能過活幾日, 唯一的心願便是見到你的子嗣出生。”

裴璟寒見許蘭喬臉上溢出春色,不停舔舐著粉唇,手臂半仰拽住了他的衣袖。

“好熱, 我不要穿這麽多, 都給我脫掉好不好?”軟糯勾人的聲音直磨他的心臟。

男人將人裹在懷中抱起。

沖外面吼道:“白菊, 你把門打開。”

外面不再說話,很快便傳來急促離開的腳步,裴璟寒倏然腿軟幾分, 頭也暈了起來。

此時他才意識到方才喝的那杯茶,也被下了藥。

壓住懷中一直試圖攀附他脖子的許蘭喬,裴璟寒踹了兩腳門,怒氣翻湧在腹部上湧,許蘭喬似乎是被震的不舒服。

竟掙紮著要從裴璟寒懷中跳下來,裴璟寒自然不願放開,只不過許蘭喬無意間踢傷了男人的腿側,他吃痛間將許蘭喬緩慢放下。

慢慢睜開眼眸,許蘭喬黑瞳中沾染霧氣,拽著男人手臂不願松開,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他。

“裴大人~”許蘭喬聲音甜軟,側著頭,臉頰紅暈染到耳根,披散著墨發,此時的她俏皮中帶著嬌媚。

這一聲裴大人差點讓裴璟寒就連指尖都沁上了紅。

“你今日怎麽比以往還要俊俏呀,咦……”許蘭喬睜大眼睛,手指戳在裴璟寒臉頰:“裴大人怎麽臉紅了?哦~你喜歡我,想娶我,見到我臉紅也很正常。”

裴璟寒楞在原地,無措的咽了咽喉嚨。

半晌才反應過來,拉住想要脫自己衣裳的許蘭喬,他哄道:“乖,你先坐著,我去把門打開,帶你找大夫。”

許是裴璟寒手指太涼,許蘭喬又過於炙熱,抓到男人她就不願放開。

許蘭喬拉起裴璟寒手掌放到自己臉頰上,舒服的哼哼了兩聲,裴璟寒頓時腦袋一沈,眼尾猩紅,他將自己手掌抽出,將人安穩的放在椅子上,退了兩步。

許蘭喬見裴璟寒離開她,有些委屈,頓時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落下:“不是說你喜歡我嗎?為什麽要離我這麽遠?”

裴璟寒見許蘭喬委屈巴巴的樣子,心底一軟,拇指輕輕將淚痕撚掉,放低聲音道:“就是因為喜歡你,才要離你遠一點。”

男人手指放至許蘭喬唇角,輕蹭了下,自嘲笑說,“我也就只敢做到這了,其他的要給你留著,萬不能叫你後悔時沒有餘地。”

許蘭喬此時不懂,只知道面前有個讓她流口水的東西擺在面前,卻不給吃,她難受。

“我要你……”

說罷,許蘭喬就像八爪魚一樣攀上裴璟寒的腰,那雙柔軟小手摸著他那冰涼的衣裳饜足的嘆息,她將臉貼在男人胸口。

蹭了蹭後發現這還不夠,又擡眸看向裴璟寒,想扒開他的衣服獲取更舒服的觸感。

男人一把攥住許蘭喬那胡作非為的手,脖頸多了幾道紅痕,他聲音低沈嘶啞:“乖,不能這樣,你再忍一忍……我也忍一忍。”

裴璟寒當機立斷的將許蘭喬扛在肩上,趁著自己藥效還沒完全上頭,將一杯涼茶全數潑在自己臉上,水珠順著他的下顎緩慢滑進胸膛,他才穩住下腹不斷翻湧氣血。

“我不要忍,你把我放下來!”許蘭喬不斷砸著裴璟寒的脊背。

男人僵硬跨步,秉足力氣,一腳踹開房門,旋即將許蘭喬從肩上抱到懷中,闊步朝外院走去。

守在不遠處的白菊看到裴璟寒出來了,眼睛瞪得頗大,手中瓜子也不嗑了,連忙迎上來。

看見裴璟寒眼目猩紅,神色難堪,她心虛道:“大人怎麽就這樣不聽勸?心儀女子就在面前,生米煮成熟飯,她絕對非你不嫁,不過順序顛倒的問題罷了。”

“你給我閉嘴!”裴璟寒朝白菊吼道:“告訴母親,我最後悔的就是將自己心儀之人是誰告訴她,從今往後,我的事不讓她再操勞半分,若她執意如此,那便順遂她的心意,往後一面也不要見我了。”

“大人……!”

白菊跟著裴璟寒,可心中又想著去和孟夫人通風報信,進退兩難之際,男人已消失在廊院的盡頭。

路過自己屋子,裴璟寒取了件披風蓋在許蘭喬身上,又往自己胳膊上劃刀才勉強恢覆神智,懷裏的許蘭喬那雙手一直不老實,他衣衫不整也無空整理。

聲音指不住的顫抖:“再堅持一下。”

出了裴府大門,裴璟寒帶著許蘭喬翻身上馬,披風將許蘭喬整個人蒙住,在裏面有些憋悶,她渾身熾熱難受,指尖一點點朝男人胸口探去。

發現手掌下的胸膛比她手還熱,許蘭喬拉開披風,那帶著水霧的眸子直勾勾盯著裴璟寒下顎,男人喉嚨上下滾動。

許蘭喬忽然咬了上去。

見裴璟寒嘶了聲,許蘭喬似乎非常高興,因為馬兒越來越快,帶起的風讓她緩了幾分難受。

她貼在男人胸膛,細碎的濕吻隔著衣裳落在男人顫栗的心臟上。

裴璟寒抓著韁繩的手抖的不行,眼神幽深,他大掌按住許蘭喬腰腹,用力一捏,聲音低喘:“別動,我受不了。”

許蘭喬卻擡起懵懂眸子,嘿嘿一笑,扒開裴璟寒胸膛,直接啃咬上去,裴璟寒閉了瞬眼睛,霎時睜開,“駕——”吼道,以最快的速度朝舒悅樓去。

進舒悅樓前,裴璟寒將許蘭喬的臉和月白袍都遮掩住,跨步入內,胳膊還在流血,他恍若不知。

白日舒悅樓沒人,裏面的小廝一見裴璟寒先是驚訝,隨即立馬過來,飛也般去叫人。

裴璟寒雖第一次從正門進舒悅樓,可腦海裏的記憶總不會出錯,很快就找到獨屬於自己的那間竹廂。

廂房屋門剛關上的那一刻,許蘭喬便猛的將頭上悶住她的披風拽開扔掉,她手指緊緊攥住裴璟寒衣襟,眼神勾人的落在男人唇上。

墊腳欺身吻了上去,炙熱的溫度在裴璟寒唇上化開,許蘭喬不太會,卻覺得這樣無比舒服,此刻的她神志不清,只知道和面前的人貼在一起,會大大減少自己的痛苦。

她扭動著身軀,想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分毫不剩,咬著裴璟寒唇角,學著男人上次舔舐繪塗她唇輪廓的模樣,也伸出一段粉舌。

似是轟隆一聲在裴璟寒腦子裏炸開。

唇上柔軟觸感,帶著絲絲甜膩。

裴璟寒吞下低喘,大掌按住許蘭喬後頸,加深了這個由心上人主動的吻。

嘗到甜頭的許蘭喬伸手就去解裴璟寒腰間佩帶,只不過小腹有個東西抵著她有些難受,她側身蹭了蹭,只覺越來越大。裴璟寒將她反手禁錮在身後,引著她張嘴迎他,壓下自己躁動不安的身體。

“大人,是有什麽事要吩咐嗎?”外頭突然傳來一道溫和的女聲。

裴璟寒按住許蘭喬索吻的嘴,她難受的聲音卻從喉嚨裏溢出,外面女子聽到聲音楞了一瞬,連忙出聲詢問:“怎麽了大人,你在聽嗎?”

“去把孰昀先生請來,告訴他有人中了催情散,要快。”

男人將人緊緊禁錮在懷中,不再給她胡作非為的機會。

許蘭喬月白衣袍有些散亂,墨發上的木簪松了點,裴璟寒擡手給他她固定住,小心翼翼替她把衣襟整理好,還要捉住她時不時想脫自己衣衫的柔軟小手。

“裴璟寒……”許蘭喬下意識叫出男人的名字,淚眼朦朧的看著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裴璟寒的心裏防線差點在這一刻被擊垮。

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才緩過神來。

許蘭喬的手動不了,只能用下巴輕輕蹭著裴璟寒胸膛,那粉嫩雙唇經過剛剛的啃咬泛著水光。

裴璟寒無奈,只能將眼神移到一旁,光是是貼近身體的炙熱就讓他根本無法忽視自己面前的人。

一個血氣方剛的俊美男子在此時,看著心上人對他百般引誘,本來就有些忍不住,此刻還被下了藥。

恍惚精神中殘留的一絲理智告訴他,決不能做出讓許蘭喬後悔的事。

裴璟寒凝眉閉眼,裝瞎。

再睜開眸子之時,血絲布滿眼眶,渾身從內到外氣血翻湧讓他攥緊拳頭,實在忍不住,就從袖中取出短刀在胳膊上放血,換取片刻清醒。

孰昀先生來的很快,打開門看見衣衫不整的裴璟寒,白胡子老頭會心一笑,可眼神落到他懷中之人身上,手卻軟了。

藥箱落地發出“砰——”的一聲。

裴大人懷裏抱著的可是男子?

裴璟寒像頭被激怒的獅子捍衛領地一樣,朝孰昀先生道:“眼神別亂落。”

孰昀先生偷翻白眼,心中忍不住嘀咕,小郎君有什麽好看的,看兩眼又能怎樣,瞧瞧護的,活像是你心上人一樣。

“知道了。”老人摸了摸胡須,指了指床榻,“那你也要先把他放在榻上,我才好替他探脈,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藏著掖著,中了迷藥冷水裏泡一夜,或者給他找個小娘子,哪用得著費粒藥丸。”

裴璟寒懶得理他,將許蘭喬放到床榻上剛想給人掖好被子,就被她一腳蹬開,那雙水眸定定看著他,男人怕她張口便是虎狼之詞,連忙捂住嘴巴。

許蘭喬粉唇微張,吻了下裴璟寒的手指。

濕濡觸感從指尖傳來,裴璟寒耳尖唰一下紅透了,心跳如雷震鼓,仿佛隨時都能從胸膛沖出來。

裴璟寒迅速爬上床榻,將床上紗簾落下,把許蘭喬抱在懷中,拉著她的手腕遞出去給孰昀先生。

許蘭喬依舊在笑著看他,裴璟寒根本不敢將視線落在她身上,那張俊臉上唇角繃得很直,像是在強忍著什麽一樣。

老人冷嗤了聲,對裴璟寒這副模樣屬實共情不來,他眉頭皺起,半晌眼神不禁疑惑起來,又讓裴璟寒換了只手給她診脈,許久才疑惑道:“她這脈象,怎麽是女子?”

“他該不會是……”老人話音還沒說完,就被裴璟寒強勢打斷。

他聲音頗冷:“開藥。”

“這藥不用開,上次不是給你研磨了一粒嗎,你沒用,直接給她服下就行,除了睡醒會有些乏力以外,不會再出現任何不舒服。”

孰昀先生從藥箱當中取出一粒藥丸,裴璟寒那大掌順著紗簾取走塞進許蘭喬口中,又從榻上爬下給她倒了杯清水。

許蘭喬不愛喝茶,他記著呢。

孰昀先生深知此時他再待無意,收了藥箱道:“大人若是沒事吩咐,那我就先行一步。”

“我要沐浴,用冷水。”裴璟寒忽然開口。

孰昀先生怔楞片刻,立馬反應過來,灰白的眉毛緊蹙著,“你們兩個人都中藥了?”

裴璟寒小心翼翼的捏住許蘭喬下巴,給她餵水,手臂上的傷口順著手掌滴落,白凈的床褥上開出片艷紅的花。

“這件事,你務必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在她身份恢覆之前,還請孰昀先生不要踏出舒悅樓半步。”裴璟寒冷聲道。

孰昀先生被氣的胡須吹動,他好心關心裴璟寒,居然還被限制自由?

好啊,那就讓他泡冷水。

有藥也不給他用!

孰昀先生甩袖離去,卻還是將裴璟寒要用水告知了守在門口的舒窈,女子很快吩咐下去,幾個小廝連忙將灌滿冷水的浴桶搬進廂房。

裴璟寒怕許蘭喬不舒服時他不能守在旁邊,便讓人將浴桶放在床榻旁,待小廝們走後他才撩起紗簾,脫掉衣裳進浴盆。

他手臂上還流著血的猙獰傷口將浴桶中的清水染紅,那結實的胸膛上大小傷痕不一,看著就讓人膽戰心驚。

裴璟寒流暢的肌肉線條飽滿精壯,垂在外頭的手臂青筋暴起,他閉著眼睛,感受身體熾熱慢慢消散,理智開始爬上腦海。

“裴……大人……”榻上的人粉唇凝語,低聲啜泣。

裴璟寒立馬睜開黑眸,似鷹一樣的眼神望向許蘭喬,浴桶因為他的移動濺出水花,滴落在白玉地板之上。

他擡手拉住許蘭喬。

濕熱的手指裹著許蘭喬那纖細玉指揉搓著,見床上的人慢慢將緊皺的眉頭散開後,他才緩緩靠回浴桶壁緣,手慢慢往身下探去,眉頭緊皺盯著許蘭喬那張臉,潮紅湧上,不知過了多久,手中動作越來越快,隨著喉中低吼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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