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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裴大人強吻 安撫,可以,要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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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裴大人強吻 安撫,可以,要親親

這滴淚落到了許蘭喬那毫無防備的心上。

一剎那, 她竟失了推開裴璟寒的心。

察覺到了許蘭喬的讓步,裴璟寒擡頭盯上許蘭喬水波盈盈的雙眸,黑瞳直逼人心的往裏面探去, 盯得許蘭喬節節退敗,紅著臉移開了視線。

裴璟寒依舊不滿足,他猛地起身抵上她額頭, 兩個人的呼吸裹在一起, 許蘭喬忍住顫動胸口,耳尖順著脖頸沁上層粉光。

“裴大人, 連夜差人喚我,卻吃的酩酊大醉, 難不成叫我來看你耍酒瘋?堂堂錦衣衛統領,不知羞?”

話音落下, 許蘭喬想到身份,搭在他肩上的手推搡兩下, 眼見他身形晃動, 她又停下手上動作。

身為錦衣衛首領的裴璟寒何等聰明,察覺後立刻將人抱緊,似乎是將這不知羞當做謬讚做個實在。

“裴大人, 你醉糊塗了。”許蘭喬想躲,卻被抱得更緊。

裴璟寒下巴擱在她頸窩蹭動,隨後半撐起身伏在她耳側。

“我肩上的東西太多太沈重, 周圍盡是心計深沈之人, 讓我不得草木皆兵、步步為營, 可許夫子你知道嗎?我與你在一起時,總會有種莫名的心安,能卸下擔子片刻喘息;許夫子別推開我, 權當…權當此刻不是錦衣衛首領,只是裴璟寒…行麽?”

他的話音越講越顫抖,到了最後只剩下幾聲單薄的氣聲,聽的許蘭喬心中酸楚覆雜,手上也徹底失去推搡的力氣。

他像是忍了很久一樣。

真話裹著醉意在不經意間渡出了口。

許蘭喬有些恍惚,她松了掐住男人的手,眉心輕蹙,試探性地安慰道:“是人都會累,你又不是銅墻鐵壁造的,合適的時機歇歇又怎麽樣?沒人可以支配你,選擇權利在你,既然覺得累了,就停下來歇歇。”

裴璟寒應該是覺得自己在錦衣衛統領這個位置上很累,可真正卸下重擔以後,又發覺離不開自己。

自行拆解男人意思以後,她看向裴璟寒的眼神當中多了幾分憐惜。

送太子上位,太子還不支持,他依舊堅持,確實很累。

但她不明白,為什麽要這麽著急,不能等等呢?

裴璟寒的臉同她近在咫尺,許蘭喬覺得自己臉頰越來越熱,那雙黑眸被燭火照得有些亮。

男人輕彎唇角,笑容揚起,道:“既然你讓我歇歇,那我可不可以朝你討要一份安撫,討完了我或許就沒那麽累了。”

許蘭喬沒想到裴璟寒會這樣說,怔楞半晌,張了張嘴,卻沒有聲音。

“許夫子是夫子,應當最會哄人,今日就把我當你的學子哄一哄好不好?”裴璟寒聲音又低又啞,勾著許蘭喬心尖打轉。

許蘭喬只覺渾身酥麻,根本無力招架,特別是那噴灑在她鼻尖的熱氣,她睫毛輕顫,尾音稍漾:“你想要什麽安撫?我能做到,就給你。”

“真的?”裴璟寒那漆黑的眸中帶著驚喜,緩過神來後唇角勾的更深。

旋即,冰涼的薄唇便貼了上來,許蘭喬大腦一片空白,四肢僵硬連動都不敢動,唇越來越燙,絲滑軟膩的東西一點點描繪她的唇。

還沒來得及反應,許蘭喬剛張口講了個“不”字,對方卻乘勝追擊吻得更深。

濕熱的舌尖游進來,索取著口中的津水,這還不夠,又裹著她的舌尖往口中遞。

許蘭喬大腦宕機,手臂不停拍打裴璟寒的胸膛,男人幹脆將她手掌抓住,指尖輕勾她的掌心,那酥麻觸感直擊心靈。

良久,她要呼吸不上來了,裴璟寒才漸漸停下。

他的唇從許蘭喬嘴角劃過,一副醉意模樣的靠在她肩頭,呼吸粗重。

許蘭喬氣的鼻尖泛紅,卻因被吻得渾身乏力,手指又在男人大掌中緊緊攥著,實在騰不手扇他,才暫且作罷。

她只楞住一瞬,反應過來就要張口罵人,裴璟寒卻趕在她前面,頭頂那道好聽的聲音落了下來。

“從開始我便發覺自己的情緒總能被你牽引,卻不知道是為什麽,我身邊無女子,所以開竅晚,又從沒遇過喜歡的。昨日被母親痛斥一番,我才知曉,我對你的感覺,是該對妻子才有的。”

裴璟寒眼神認真堅定,緩慢擡頭,大掌握住許蘭喬那掙紮的手不願放開。

“十五歲前我在軍營,除了母親和她身邊的人,我沒見過其他女子,便沒人教我和女子如何相處,那日同你共處一室,是我逾矩在先。”裴璟寒又緩又慢的為自己做過的事道歉。

男人那雙黑眸落到她臉上,許蘭喬被看得慌亂,睫毛輕眨,張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口中全是裴璟寒留下的酒味,又澀又辣。

“可是,如今……我見你,想吻你,看見你哭,比受傷還難過,若是讓我再選,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哪怕逾矩。”

裴璟寒不自覺朝著那雙被他吻得艷紅的唇上看去,下意識舔了舔嘴角,似乎在回味。

許蘭喬神情呆滯,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半晌,她才憋紅了臉擡起手掌,可手掌還沒落下,男人就將自己的臉貼了上來。

裴璟寒聲音中不帶一絲猶豫:“蘭喬,你想打我便打我,我知曉,說這話對你來說有些突然,可我不能在明知自己心意的情況下還瞞著你。”

“你、你……”許蘭喬抿唇,大腦空白,“那你也不能隨隨便便就親我啊?”

屋中冷冽的厚重巖墻泛著淡淡青光,裴璟寒高大的身軀立在她面前,替她擋住了一半燭火,光線有些昏暗卻又繾綣燥熱。

許蘭喬能感受到唇上遺留的餘溫,那感覺正一下下沖擊著她的大腦。

裴璟寒親她?!

他不是和舒姑娘是那種關系嗎?為何還要親她?

還有,被母親訓斥,以及對她產生了像對妻子一樣的感情,這是什麽意思?

許蘭喬正在疑惑該怎麽開口將心中百般躊躇的問題問出來。

就被裴璟寒突如其來的舉動打斷了,男人將桌案下一個大箱子拽了出來,推到許蘭喬面前。

他修長的指尖拂開上面布簾,將其打開,裏面藏著他的所有家產。

許蘭喬咬住下唇,眼神當中全是不解。

裴璟寒聲音頗淡,道:“這是我所有身家鋪面的契書,地契賬本都在,盈利頗豐,卻因另有他用需填補空缺,所以往日結餘已歸零。我用它們,求娶你可好?”

私養軍士,花銷碩大,所以裴璟寒一分餘錢沒有。

他有些臉紅,話音一轉,保證道:“從今日起,這些就是你的,往後的盈利歸你所有,我半分不留,若你不信,我亦可去官府紅契更名。”

裴璟寒手掌垂落兩側,有些抖。

他怕許蘭喬不同意。

許蘭喬被驚得杏眸瞪著,不可置信:“你如今是什麽意思?心悅於我?想要用自己全副身家來娶我為妻!”

許蘭喬嘴巴微張,半晌腦子裏還是空空的。

裴璟寒鄭重點頭,似乎怕許蘭喬不信,又加了句:“若是不夠,我母親還有。”

許蘭喬瞠目結舌。

她是這個意思嗎?她不是嫌少,她是壓根都不明白,為什麽面前這人,會突然說心悅她?以往,沒一點預兆啊?

搖了搖頭,許蘭喬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這又是個騙局。

“我同你認識才多久,就說心悅於我!?這是不是太荒謬了?”許蘭喬緊張的捏住袖口,猛扣銀線,聲音都有些抖了:“你前不久才和我說要扶持太子上位,此時又說心悅於我,要娶我為妻,我如今都不知你說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這並不沖突。”裴璟寒眉眼認真。

郁觀瀾頂替朱院長,沈即明自然害怕松山書院所藏的秘密被發現,所以必然會提前動手。

他部署的一切,能成功助太子殿下上位。

可,他最後是生是死尚未可知。

母親讓他大業之前必須成婚,是什麽意思他一清二楚,無非是想在這世上給他留個自己的孩子。

可他不想臨死之際,娶個不愛的女子。

孩子他不要,許蘭喬他的娶。

只有娶了她,母親才會保著她,青竹才會死心塌地的跟著她,他才可以名正言順的把自己所有東西留給她。

“好。”許蘭喬凝目,思考半晌又道:“既然你說兩者並不沖突,那我就來問問你,你說你心悅於我,那舒姑娘呢?她跟了你那麽久,你為何不去求娶她?”

“只因她是靠藝生計之人,所以你便隨意糟蹋她然後拋棄她?轉頭過來就沖著我說心悅我,想要娶我為妻?”

“舒姑娘?”裴璟寒一怔,半晌才想起來許蘭喬說的是舒媚。

他黑眸微冷,聲音不自覺寒了起來,“是她和你說的?”

“是你說她是你的人。怎麽這麽快就忘記了,是不是女人在你心裏,就是可以隨便得到,隨便丟棄,就像剛剛親我,也完全不用問我願不願意一樣。”

一口氣將這些說完,許蘭喬發覺自己更煩躁了,為什麽要將這些問出口呢?

她為什麽會因裴璟寒有過其他女子而生氣呢?

許蘭喬胡亂地揉了揉額頭,聲音明顯淡了許多:“我如今也不想再和你說這麽多了,方才就當是你酒醉後的胡言亂語,以後非必要,我們倆就不必再見。”

說完這話,許蘭喬轉身便要離開。

裴璟寒那如虎鉗般的手掌攥住許蘭喬細弱手腕,只輕輕一拉,她就跌至男人懷中。

裴璟寒哄道:“那日是我曲解了你的意思,我以為你是在問舒媚是否效力於我,而不是帳中之人的意思,我的帳中人,只能是你。”

許蘭喬倏然紅了臉頰,硬生將人推開,怒道:“你這人面上看著正人君子,怎麽都想不到竟也會說些混話,誰在乎你和舒姑娘是什麽關系,我只是覺得你無情罷了。”

“在你之前,我從未對任何一個人動過心。”裴璟寒按住許蘭喬,聲音又低又沈。

許蘭喬見他從臉頰紅到耳根,就連脖頸處也一片潮紅,也不知他到底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因為自己說的話。

反正許蘭喬聽到這話以後臉頰發熱,心臟如鼓雷般跳動。

“你……放開我。”許蘭喬話音弱弱的。

再也不能像以往那般伶牙俐齒,她滿腦子都是裴璟寒到底是從什麽時候對她有這種想法,她為什麽絲毫沒有感知?

裴璟寒松開了許蘭喬,眼神卻還是一動不動的落在她臉上,那視線像是烈火般要將她吞噬。

許蘭喬一把推開裴璟寒,男人卻擡起指尖,放到她頭頂,將那根看著無比礙眼的牡簪拔下。

如瀑布般的墨發落在她的肩頭,將那原本就精致的五官襯得更加小巧,肌膚在月光下如玉般散出光芒。

“從今往後,我只會有你一人,我會給你留好和離書,若是我死了,你就將鋪面換成銀子,遠走高飛獨自生活也好,或者留在京城也好,青竹留給你,她曾隨母親上過戰場,跟在你身邊,我也放心。”裴璟寒的眼神近乎偏執:“我想娶你,也只想娶你。”

“若我當時不告訴你我是女子呢?”許蘭喬問道。

許蘭喬的眼睫微垂,有些懊惱自己說出這話。

裴璟寒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我對你動心,男兒郎的你我愛,女兒郎的你我也愛。只要是你,只能是你,唯獨是你。”

男人的聲音鄭重極了,又害怕許蘭喬不信,立誓般將手舉過頭頂,一字一頓:“此生只你一人,絕不毀言。”

“哼——”許蘭喬輕笑,“你都不知道自己將來是死是活,連死後和離書都想好了,還想娶我呢?娶了讓我在家日日守個牌匾過?你當我是什麽,你死後忠誠的守靈人?”

裴璟寒眉頭微蹙,焦急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若是死了,你再嫁再找,全都隨你。拿著我給你的錢財……”

說著說著,裴璟寒突然斂目垂眸,哽住了。

許蘭喬冷哼聲,幫他道:“拿著你給我錢財,找十個八個小館兒,日夜笙歌,每逢初一十五給你燒紙的時候我凈個身,等過了再讓他們上門陪我,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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