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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學子風波 我的學子我來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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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學子風波 我的學子我來寵

許蘭喬回去之時天色已暗,摸索著進屋內點燃燭火,昏黃光暈在她臉上揉散開來,只見那雙清透的眸子此刻有些混沌。

裴璟寒略帶正經的樣子在她腦海裏揮之不散。

也是奇怪,非要送她回來還好解釋,可最後說的那個話讓人難以理解。

臨走前他說:“別去找沈玉。”

說話時的聲音有些僵硬,她剛想開口詢問為何,裴璟寒便好似落荒而逃一樣。

取水洗漱好,許蘭喬也沒能悟出裴璟寒這話的意思。

反而是激起了她心中幾分好奇,沈玉身上會不會有她想查的線索?

裴璟寒是不是想隱藏什麽不讓她知曉,所以刻意想要讓她不要接觸沈玉,她覺得沈玉身上一定有她想要的東西。

改日還是要去藏書閣偷卷宗,還要多了解了解沈玉。

這樣也不至於腦袋空空。

系統清脆的機械音在她腦海中驟然響起:【宿主,宿主!剛才任務系統觸發了額外獎勵公告,另外附贈宿主500積分!因為宿主救了嵩山書院的一個學生?!!】

許蘭喬:“?”

不會是李福吧?

系統激動的原地轉圈:【統子我成日裏絞盡腦汁,卻不如親愛的宿主靈機一動,直接免費嫖到了500積分呢!】

許蘭喬皺著眉頭思慮,“我們綁定的不是丙字學舍的學子嗎?”

系統搖了搖手指:【不不不!宿主,你綁定的是松山書院的學生,只是任務達成百分比綁定的是丙字學舍的學生,你想回到現代,目前來看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將丙學子帶進甲學舍,二就是丙字學子對你的好感度達到100%】

那不還是丙學子起關鍵作用嗎?

許蘭喬揮了揮手,躺到床榻之上,筋疲力盡。

她現在可管不了這麽多,如今只想好好睡覺,明天還要起來和那群臭小子鬥智鬥勇。

無論系統怎麽呼喚,許蘭喬都聽不見,已沈沈進入夢鄉。

翌日.

許蘭喬早早去了丙字學舍等著,各位學子依舊掐著點進入學舍,不僅如此,還個個哈欠連天,見到她只微微點頭。

不過許蘭喬並不打算管這麽寬,她也溫和含笑,端坐在椅子上。

裴宴辰揉了揉松懈睡眼,一進門就看到了許夫子,他張了張嘴有些羞怯的叫了聲:“許夫子早。”

這是第一個和她打招呼的學子,許蘭喬自然熱切回應,“早,快些到座位上坐好。”

隨即進入的學子見裴宴辰都打了招呼,紛紛效仿,許蘭喬也不嫌煩,挨個笑著說了聲早。

唯一沒到的就是謝榮寶。

許蘭喬自然不會因為一個學子沒到,就停下來等著。

她依舊如往常一般授課,謝榮寶到的時候這堂課已經上了大半,少年吊兒郎當立在門口,一身學子服被他穿的歪七扭八,臉上還掛著片片淤青。

好像同人打過架一般。

許蘭喬擡了擡眸子,也不訓斥,也不詢問遲到原因,只伸出戒尺指了指身後位置,道:“別墨跡了,快些坐到座位上,認真聽夫子授課。”

趁帶學子朗讀的空隙,系統不解開口詢問:【宿主,謝榮寶整整晚了半堂課,為什麽不打他!為什麽不狠狠罰他!】

【狠狠打他一頓,狠狠罰他一頓,讓他以後再也不敢遲到!像他這一樣懶散的學子,就該給他點厲害嘗嘗。】

【也讓他知道知道我們小戒尺的厲害呀!】系統氣的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

許蘭喬輕笑,和系統解釋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之前就說過,不犯原則性錯誤是不可以體罰學子,除非他們出現不尊重他人,做事逾距,我才會進行體罰。”

“像這種遲到,是和他們本身腦海中的自制力和定力有關系。你越體罰,他越管不住自己,甚至極有可能往更壞的方向發展,到時候等他們通通輟學,有你哭的。”

系統一聽輟學這兩個字,立馬慌了,但還是不情願的嘟囔:【那這打不得,罵不得,該怎麽管理?】

許蘭喬繼續道:“謝榮寶,這是在我堂上第一次遲到,我得給他個機會。況且你看他臉上有傷,衣衫不整,指定是剛跟人打過一架,此時正是怒氣翻湧,耍小脾氣的時候,我再去管他不是得其反嗎?”

系統靈光一現,立馬附和:【宿主真厲害,不過他這身份,有誰能和他打架?】

別說系統了,許蘭喬也疑惑。

堂堂小世子,在書院中作威作福,除了裴宴辰外,她還真的想不到有誰敢跟他作對。

授課結束小鈴鐺一搖,許蘭喬便離開學舍。

帶著系統出去打探一下謝榮寶和誰打架,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她還沒找到是誰打了謝榮寶就被甲字學舍的陸夫子攔了下來,那老頭橫眉豎目,盯著許蘭喬就是一頓批判。

“你就是新來的許夫子?頭上連一根白發都沒有,怪不得管不好學子,也不知院長哪裏尋來的,連毛都沒長齊的也敢收到我們學院!”

許蘭喬被說的一楞,瞬時反應過來反駁道:“夫子這是哪裏的話,莫要以貌取人!在下雖年輕卻不氣盛,哪像夫子一點長者該有的姿態都沒有,卻想端著長者的架子,隨意訓斥小輩。”

許蘭喬一向嘴比腦子快,根本沒多想就脫口而出。

她不允許任何人質疑她的師德!師能!師齡!

陸夫子在松山書院是出了名的難搞,有時就連院長的面子他也不賣,平日裏被他訓斥的小夫子多著了,沒一個敢出聲。

這還是頭一次陸夫子被人指著鼻子謾罵。

人頓時就惱了。

他胡須吹的老高,厚紫雙唇抖動顫巍,那枯得只剩皮脂的雙手舉起戒尺就要朝許蘭喬身上招呼。

“你這小崽子看著不大,脾氣還不小,就這樣的還敢入松山書院!見到老朽不恭恭敬敬的打聲招呼,竟敢反駁?”

許蘭喬年輕腿腳輕便,輕輕就躲過了,倒是想打人的陸夫子氣喘籲籲。

她不服氣反駁,“陸夫子難不成平日裏就是這樣教導學子?武力只能逞一時威風,不能讓人心悅誠服!若是陸夫子用這種方式馭學,在下可要直言了!”許蘭喬跳到柱子旁,探頭看向陸夫子,見他老邁,說話也委婉了點。

可陸夫子全然不知許蘭喬在讓著他,氣的吹胡子瞪眼,戒尺在柱上敲的框框作響。

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吼道:“直言!你倒是直言給老朽聽聽,看看你還有什麽歪門邪理。”

許蘭喬探頭,雖不知這老頭發的什麽瘋,卻也害怕他這麽大年齡被自己給氣暈了,說話盡量婉轉起來。

她道:“陸夫子不分青紅皂白就將在下一頓訓斥,又舉起戒尺,想讓在下受些皮肉之苦。此乃精神壓迫,肉、體壓迫!晚輩這才與陸夫子爭執,並無他意!”

陸夫子也算緩和了些,扶著自己雙膝,慢慢將腰直起,手裏戒尺放至腰袍處別著:“你們丙字學舍那個叫……叫什麽謝榮寶的,老朽不管他是什麽寶,將我甲字學舍的學子打成這般模樣,個個腫的眼睛都睜不開了,還怎麽讀書?!”

“果然什麽夫子教什麽樣的學子,老朽定要上報院長,好生治一治你這不長眼的混球!”陸夫子那滄桑的臉上揚著怒氣,眸子混沌卻犀利,盯向許蘭喬的時候,恨不得把他身上的肉給剜下來。

許蘭喬一聽事關謝榮寶,立馬從柱子旁邊走了出來,也不管這老頭是否還要打他,認真開口詢問:“剛剛是晚輩不懂禮儀,還望陸夫子莫要同晚輩計較。”

那老頭輕哼一聲,三角眼皮搭聳著,“一聽說要被懲治,便立馬改了口徑,你這小子還真是實誠。”

“晚輩並不是害怕被院長懲治。”許蘭喬皺眉解釋。

奈何此刻許蘭喬在陸夫子眼中就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毫無改變。

“晚輩剛剛聽夫子說謝榮寶打了甲字學舍的學子,不知有盤問過是誰先動的手,因何事而動手嗎?”許蘭喬眉頭皺著,神色極為認真。

仿佛一提到自己的學子,她就毅然決然為自己升了一個輩分。

此刻的她看起來竟比方才多了幾分穩重之色。

看到許蘭喬這樣,陸夫子也不好咄咄逼人,便將自己知曉的和推斷的直言說出:“丙字學子和甲字學子打架,根本不用盤問,就知是誰對錯,肯定是你們學舍那小兒先來惹事,一群人被他一個人打的遍體鱗傷,錯在誰不是很明顯嗎?”

許蘭喬臉色一沈,對陸夫子這話疑義很大,不是她偏袒自己學生,而是人不能憑借片面之詞就亂下結論。

一群人打一個,以眾欺寡,要她說,肯定是那一群人的錯。

“陸夫子,此言差矣!我丙字學子雖讀書不精,卻也不是品德不堪之輩,無故打人的事他們定然做不來。”許蘭喬蹙眉,啞聲強調:“不若晚輩將謝榮寶帶來和陸夫子的學子們當面對峙,看看到底是誰對錯?”

“若此事真是謝榮寶挑起,那我這個為師長者一定好好罰他,不僅如此,晚輩也會自罰。”許蘭喬姿態謙恭,可神色之中卻掩著濃濃堅定。

她雖然才和謝榮寶相處不過幾天,卻也能看穿少年身上驕縱之氣下裹著的是一顆良善之心。

“好!”陸夫子單手扶腰直起身子,對許蘭喬這話冷嗤一聲,“那老朽就等著待會,許夫子與你那學子一同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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