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裴璟寒,你逗弄我? 錦衣衛……

關燈
第9章 裴璟寒,你逗弄我? 錦衣衛……

“他都死了,頂多入夜進我夢中,知道又能如何?”林書辦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女子的低聲抽泣。

系統:【???】

許蘭喬:“???”

系統:【宿主,有八卦。快聽!】

許蘭喬:“你忘了我們是為什麽來這裏的嗎?”

系統:【本系統沒忘,一邊找一邊聽好不好。】

許蘭喬趴在窗柩旁,心臟突突直跳。

這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吃瓜。

見女子哭,林書辦聲音帶喜:“窈娘,我就知道你心裏定是有我的,家中奴仆眾多,怎勞得窈娘親自送來,還不是因為窈娘想我了?你哭什麽,兄長死了,林家家業都是我的,包括你自然也是我的。”

許蘭喬被酸的牙齒發顫。

不禁心中腹誹:這林書辦真不要臉。

她也失了想繼續聽下去的興頭,沖著系統道:“我不聽了,你自己聽去吧。我要去找卷軸了。”

系統聽到許蘭喬這話,立馬急了,求著許蘭喬:【宿主,好宿主,你再陪我聽一會嘛,順便把窗紙戳破看看他們在幹嘛。】

許蘭喬無奈,卻經不住系統鬧騰,只能回到原處戳破了點窗戶紙朝裏面望去。

女子作勢要走,林書辦突然發了瘋般拽住女子衣裙,抱住女子大腿,淚眼婆娑,“窈娘,大哥都死了!你再怎麽給他守節,他也活不過來了!”

【守寡大嫂和覬覦她身子的小叔。】系統明顯激動。

許蘭喬翻了個白眼繼續看。

“小叔,叔嫂有別,你應尊稱我一句嫂子。我生是你兄長的人,死也是你兄長的妻,今日之事實屬巧合。要不是婆母催促,我斷不可能給你送吃食!小叔便死了這條心吧。”女子掩面哭泣,聲音卻堅毅懇切。

林書辦依舊胡攪蠻纏,頭緊緊靠在女子衣裙之上,繾綣卑微:“大嫂難道看不出母親有意撮合嗎?宅邸內院,只要管好門戶,無人會知曉我們的關系,他日我同大嫂誕下一兒半女,記在大哥名下,也算了了大哥臨終前無兒無女的悲戚。”

系統:【沒想到這林書辦一家都挺開明。】

“是林書辦和他娘開明。”

她不禁替那女子鳴不平,“這林書辦面皮長得不差,非得糾纏自家寡嫂,關鍵人家還不願意。真是有違倫理綱常!”

【宿主你不覺得身份越禁,爽感越強嗎!?】

一人一統正認真暢聊,完全沒發覺身後一道身影朝她移動,停在許蘭喬身後站了許久,都沒被發現。

被忽視的男子用卷軸敲了敲面前人的頭,許蘭喬正準備問系統為什麽打她時意識到系統只存在她的腦海。

正巧,冷聲敲打著她的耳膜,“我看許夫子也挺開明的。”

後背一僵,猛的轉身,跌進一雙寒目當中。

男人身量極高,端肅如山。

他骨相清俊,眉目疏淡,哪怕沒什麽神情站在那都讓人覺得冷冰冰的沒什麽人氣,偏又生的一張艷紅的唇,勾著人想多看幾眼。

是裴璟寒!

男人正居高臨下的盯著她,銳利的雙眸從許蘭喬身上刮過,仿佛要盯進她的皮肉中。

見面前人白皙脖間傷痕越發重了,他眸間不禁沈了沈,這藥粉明明是最有效的,為何會不見好?

肯定是孰昀那老家夥少放藥材,回去定要懲治才行。

他慢慢落下眼神,盯著許蘭喬那張臉,心中隱隱發顫。“裴大人這是說的哪裏話,做夫子的不開明點怎麽教導好學子?對吧。”許蘭喬抿嘴解釋,生怕裴璟寒再給她扣一頂窺探隱私的帽子。

倒不至於被抓,但說出去丟臉啊。

“呵呵——”裴璟突然低頭對上許蘭喬那毫無羞愧的眸子,道:“開明的夫子,還是第一次聽說。裴某受教了。”

許蘭喬不禁腹誹,心想往後你要受教的地方多著呢,不急這一時,好好跟著學,學不會抽你。

但她面前還是裝作恭恭敬敬的模樣。

“裴大人怎麽會在這?不是讓我偷卷軸的嗎?”許蘭喬刻意壓低聲音,驚訝道。

錦衣衛這麽閑嗎?可以到處溜達。

不是說好夜間來取嗎?

裴璟寒沒說話,直接捉住許蘭喬後衣襟將人連拖硬拽拉了出去,躲在墻角才施施然開口:“思來想去,裴某還是決定自己來取卷軸,就不勞煩許夫子動手了。”

那日沒細思量,她一人前往竹園不安全,裴璟寒這才改了主意。

許蘭喬被說的一楞,極快反應了過來。

這人覺得她完成不了這個任務?

“你是不信任我,還是覺得我沒辦法完成你交代的事?”許蘭喬怒瞪裴璟寒。

虧她還把偷卷軸當個事辦!

結果人家從始至終都沒把她當個能辦事的人,一直處於掌握絕對權的許蘭喬乍然被人看不起,覺得有些難堪。

裴璟寒冷哼,想起剛剛這位許夫子窺探別人隱私時津津有味的模樣不由得冷氣直竄,就她這樣,還妄想得到他的信任?

可笑。

男人這般表情徹底激怒了晚膳沒用,就跑過來打探情況準備偷卷軸的許蘭喬。

錦衣衛了不起啊。

她提起袖袍,眉頭一皺,聲音不由得大了幾分:“裴大人是覺得逗弄別人很有意思是嗎?既然當時決定要自己偷卷軸,何必多此一舉威脅我?擾得人心不得安寧。”

“許夫子。”

裴璟寒那漠然的神情頃刻間壓了下來:“從你剛剛踏進卷閣的那一刻,裴某就在,可此刻卷軸在誰手中?”

許蘭喬被裴璟寒這話噎得一頓,滿腔悵然憋在胸中積郁。

她聽明白裴璟寒是在說她辦事效率差,更加牙癢癢:“你若是不來,這卷軸就是在我手中,我在這方面確實不如裴大人萬一。可在下有一點比裴大人強,那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許蘭喬並不知道,林書辦的大嫂會過來,是裴璟寒謀劃的,也不知他確實是覺得夜間危險,為自己說過的話後悔。

可這些許蘭喬不知道,只覺得裴璟寒從一開始就在耍她玩。

男人也不覺得要和許蘭喬解釋,畢竟他才是執棋者。

裴璟寒只是冷聲道:“許夫子,裴某已經相信你不是兇手了。”

他語氣極為輕蔑,姿態高高在上。

許蘭喬被氣笑了。

這話說的好似被他相信是多大的恩賜一樣。

“裴大人信與不信,在下都不會是殺害李夫子的兇手。難不成裴大人還能抓了在下屈打成招?”

裴璟寒微楞,隨即破天荒的笑了,那笑容帶著刺骨般寒意,讓許蘭喬顫了顫。

他道:“未嘗不可。”

男子周身裹著肅殺之氣,冷冷的眸子落下之時,仿佛能將人凍得緊實。

許蘭喬:“… …”

系統:【宿主,你說你沒事惹這個活閻王幹嘛,就順著他的話說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認慫!】

許蘭喬討厭這種咬碎了牙也要往肚子裏吞的感覺。

錦衣衛惡名遠揚,向來不顧生死,毫無悲憫之心。裴璟寒更是老謀深算,為太子最鋒利的爪牙,她拿什麽和裴璟寒爭上個對錯之分?

怕是到最後死無全屍。

許蘭喬抵住下顎,很快將自己哄好。

半晌過後,許蘭喬笑意盈盈的看向裴璟寒,慢慢開口:“那裴大人,兇手查出來了嗎?你只需要我幫你偷卷軸?不需要我再幫你其他的事?”

比如,那天去藏書閣,她是想找科考舞弊案。裴璟寒呢?逛著玩?

裴璟寒被許蘭喬突如其來的笑顏晃了眼,怔住片刻,隨即眸光幽沈:“錦衣衛的事,許夫子似乎僭越了。”

這許夫子變臉還真是快。

許蘭喬呵呵一笑,擡眸婉顏。

兩個問題,裴大人一個也不回答,還真是謹慎小心。

“那我就大膽猜一猜了。”她說,“裴大人根本不在意殺害李夫子的兇手是誰,你想查的也並非只這一件事。”

許蘭喬用篤定的眼神盯著裴璟寒,留下這句話轉身要走。

他要做什麽,要做何事,哪輪得到別人窺探。

裴璟寒眉心微皺,見人頭也不回,咬牙把人拉回來。

“許夫子此話何意?”

作者有話說: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