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討個好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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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討個好彩頭
“你胡說！前兩天你還當著大家面說我倆是好姐妹呢！”
“那你為啥報覆我妹，故意把她堵在林子外，不讓她進山采松茸？”
“我……”
盛清清張口結舌，腦子亂成一團。
遠處傳來喊聲，有人拖著一只野豬奔了過來。
“抓住啦，林子裏那只野豬抓到了！”
周圍的村民立刻圍了上去，指著那頭野豬議論紛紛。
雙方正鬧得不可開交，突然有個村民急匆匆跑過來報信。
“村長，抓到了，野豬一窩子，大大小小七八頭，您快去瞧瞧！”
聽到消息的幾個壯年漢子立刻放下手裏的活計，抄起家夥就要往林子方向走。
“行，這就來。”
盛村長應了一聲，轉身跟著那人走了。
幾個年輕後生見狀也趕緊跟上。
“福華啊，有啥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講？幹嗎非要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盛春來看王福華終於冷靜下來，才慢慢松開了他的手。
“先去瞅瞅獵物咋樣，你家大兒媳剛生完娃，回頭多給你分點肉，給她補補氣色。”
“爹，您先忙去吧，我送娘和雲雅回家就行。”
王福華低聲回應，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母親身上。
他走到王琳瑯身邊，輕輕扶住她的胳膊，確認她站穩了才開口問雲雅有沒有摔著。
戲演到這兒也差不多了，王琳瑯一個翻身從地上站起來，順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沖著氣得臉都歪的盛清清揚了揚眉毛，一臉不屑。
圍觀的村民中有幾個忍不住笑出了聲。
“媽，你看看她，還敢沖我得意！”
盛清清手指直戳王琳瑯，嗓門尖得快破音。
“我壓根就沒讓王雲雅進林子挖松茸！全是她們瞎編亂造……”
“清清，你弟還在屋裏睡覺呢，你在這嚷嚷什麽，萬一驚醒了哭起來可怎麽哄？”
柳月娥語氣平和地打斷女兒。
“別吵了，回去吧。”
她說完便伸手去拉盛清清的胳膊。
周圍安靜了一瞬，幾雙眼睛默默看著這對母女。
“可我……”
盛清清剛要開口辯解，擡眼看見母親臉色一下沈了下來，頓時縮了縮脖子。
“行、行，我知道了，這就走。”
“福華、梨花，剛才我家清清說話沖了些，我替她道個不是。”
柳月娥身為村長兒媳，該低頭時也不硬撐，說罷真就彎下腰，朝他們行了個禮。
“哎喲我的嫂子，這哪使得！”
張梨花趕緊上前一步，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小孩子們拌嘴，咱當長輩的犯不著較真。再說福華一直記著村長當初的情分，心裏過意不去著呢。那天他喝多了酒，還念叨起村長幫咱們家辦落戶的事，說是沒齒難忘。”
柳月娥放軟了姿態，眉頭舒展開來。
張梨花順勢就把盛村長捧上了高臺，聲音清亮地說道：“村長可是咱們百家村的主心骨，平日裏操心這麽多事，還不圖回報。咱們做晚輩的，理應敬重他、體諒他。”
“公公都說了，過去的事一筆勾銷。”
柳月娥微微一笑，聲音輕柔。
“往後你們安安心心在村裏過日子，就是對他們家最大的感激了。鄰裏之間和和氣氣，比什麽都強。”
“好嘞，知道了。”
張梨花笑著點頭，臉上堆滿真誠的笑容，目送柳月娥走遠。
直到她的背影拐過土墻才收回目光。
“四姐，我剛剛裝得像不像？”
王琳瑯扭頭看著一臉期待的妹妹，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語氣裏透著讚許。
“厲害啊，差點連我都信了你是真怕成那樣。那眼淚說來就來，眼眶一紅，誰都看不出是裝的。”
“你倆剛才差點把我魂都嚇飛了！”
張梨花走回丈夫身邊，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抱怨道。
“要不是知道你年輕那會兒就愛玩這套狠的，我還真以為你要上吊跳河呢！剛才村長臉色都變了，再演下去可就收不住了。”
“我爹年輕時候，是啥樣的人啊？”
王琳瑯睜大眼睛，在爹娘臉上來回打量，好奇寫滿了整張臉。
“怎麽感覺你們藏著不少故事？”
“等回頭閑了再告訴你，現在先趕過去吧，別給村長落下話柄。”
張梨花催促道，順手拍了拍衣襟上的塵土。
“大家都在忙，咱們站這兒說悄悄話，容易惹人閑話。”
“媽，等一下。”
王琳瑯轉身撿起角落裏的籮筐。
“另一個二哥拿工具時順走了，這個是我的，裏頭的東西都是我自己挑的，待會兒你們一起分給鄉親們。別弄混了，我家這份特意留了一部分嫩的，給老人小孩燉湯最合適。”
“為啥要把好東西送人？”
張梨花伸手往筐裏一抓，楞住了，隨即驚訝出聲。
“哎喲，這麽肥的松茸，比上次還壯實！還有這雞油菌，個個飽滿結實，市面上能賣上好價錢呢！”
“二哥筐裏的貨更足，品相也更好。這些東西分給鄉親們，是讓他們打心眼裏相信，山林裏真有值錢的好玩意兒。而且剛才我看大家的臉色，明顯懂了，咱們以前跟盛村長套近乎，並不是巴結他，而是沒辦法。”
王琳瑯眉眼帶笑，迎著走過來的爹說：“明兒就是皎皎洗三的日子，您正好趁這機會請村裏人來家裏坐坐，煮點喜蛋分一分，討個彩頭。俗話說得好，隔壁搭把手比親戚跑斷腿還管用。咱們既然在百家村安了家，就得把鄰裏關系處好。眼下看著像是我們吃了點虧，可往後要是碰上難事，人家才會願意拉一把。”
“琳瑯啊，你這腦子轉得真快，娘可沒想到這麽多。”
張梨花一手攬住大閨女，一手抱住小閨女，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
“今兒雲雅也機靈得很。福華下次賣松茸賺了錢，給琳瑯和雲雅都打個小銀鎖戴。孫女有的，咱自家兩個寶貝閨女也不能少！”
“行嘞！”
王福華扛起背簍，肩上的布帶勒緊了些。
他低頭拍了拍褲腳的塵土。
“琳瑯，你帶著雲雅先回屋，我跟你娘去趟祠堂。”
“知道啦。”
等爹娘一走，王雲雅立馬湊近姐姐，踮起腳尖壓低聲音問：“四姐，今晚咱們讓盛清清徹底丟臉，她回頭會不會找我們麻煩？說實話……我還挺擔心的。”
“我們剛當著全村人的面，讓盛村長一家下不來臺，還順手揭了山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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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啥報覆我妹，故意把她堵在林子外，不讓她進山采松茸？”
“我……”
盛清清張口結舌，腦子亂成一團。
遠處傳來喊聲，有人拖著一只野豬奔了過來。
“抓住啦，林子裏那只野豬抓到了！”
周圍的村民立刻圍了上去，指著那頭野豬議論紛紛。
雙方正鬧得不可開交，突然有個村民急匆匆跑過來報信。
“村長，抓到了，野豬一窩子，大大小小七八頭，您快去瞧瞧！”
聽到消息的幾個壯年漢子立刻放下手裏的活計，抄起家夥就要往林子方向走。
“行，這就來。”
盛村長應了一聲，轉身跟著那人走了。
幾個年輕後生見狀也趕緊跟上。
“福華啊，有啥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講？幹嗎非要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盛春來看王福華終於冷靜下來，才慢慢松開了他的手。
“先去瞅瞅獵物咋樣，你家大兒媳剛生完娃，回頭多給你分點肉，給她補補氣色。”
“爹，您先忙去吧，我送娘和雲雅回家就行。”
王福華低聲回應，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母親身上。
他走到王琳瑯身邊，輕輕扶住她的胳膊，確認她站穩了才開口問雲雅有沒有摔著。
戲演到這兒也差不多了，王琳瑯一個翻身從地上站起來，順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沖著氣得臉都歪的盛清清揚了揚眉毛，一臉不屑。
圍觀的村民中有幾個忍不住笑出了聲。
“媽，你看看她，還敢沖我得意！”
盛清清手指直戳王琳瑯，嗓門尖得快破音。
“我壓根就沒讓王雲雅進林子挖松茸！全是她們瞎編亂造……”
“清清，你弟還在屋裏睡覺呢，你在這嚷嚷什麽，萬一驚醒了哭起來可怎麽哄？”
柳月娥語氣平和地打斷女兒。
“別吵了，回去吧。”
她說完便伸手去拉盛清清的胳膊。
周圍安靜了一瞬，幾雙眼睛默默看著這對母女。
“可我……”
盛清清剛要開口辯解，擡眼看見母親臉色一下沈了下來，頓時縮了縮脖子。
“行、行，我知道了，這就走。”
“福華、梨花，剛才我家清清說話沖了些，我替她道個不是。”
柳月娥身為村長兒媳，該低頭時也不硬撐，說罷真就彎下腰，朝他們行了個禮。
“哎喲我的嫂子，這哪使得！”
張梨花趕緊上前一步，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小孩子們拌嘴，咱當長輩的犯不著較真。再說福華一直記著村長當初的情分，心裏過意不去著呢。那天他喝多了酒，還念叨起村長幫咱們家辦落戶的事，說是沒齒難忘。”
柳月娥放軟了姿態，眉頭舒展開來。
張梨花順勢就把盛村長捧上了高臺，聲音清亮地說道：“村長可是咱們百家村的主心骨，平日裏操心這麽多事，還不圖回報。咱們做晚輩的，理應敬重他、體諒他。”
“公公都說了，過去的事一筆勾銷。”
柳月娥微微一笑，聲音輕柔。
“往後你們安安心心在村裏過日子，就是對他們家最大的感激了。鄰裏之間和和氣氣，比什麽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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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梨花笑著點頭，臉上堆滿真誠的笑容，目送柳月娥走遠。
直到她的背影拐過土墻才收回目光。
“四姐，我剛剛裝得像不像？”
王琳瑯扭頭看著一臉期待的妹妹，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語氣裏透著讚許。
“厲害啊，差點連我都信了你是真怕成那樣。那眼淚說來就來，眼眶一紅，誰都看不出是裝的。”
“你倆剛才差點把我魂都嚇飛了！”
張梨花走回丈夫身邊，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抱怨道。
“要不是知道你年輕那會兒就愛玩這套狠的，我還真以為你要上吊跳河呢！剛才村長臉色都變了，再演下去可就收不住了。”
“我爹年輕時候，是啥樣的人啊？”
王琳瑯睜大眼睛，在爹娘臉上來回打量，好奇寫滿了整張臉。
“怎麽感覺你們藏著不少故事？”
“等回頭閑了再告訴你，現在先趕過去吧，別給村長落下話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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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琳瑯轉身撿起角落裏的籮筐。
“另一個二哥拿工具時順走了，這個是我的，裏頭的東西都是我自己挑的，待會兒你們一起分給鄉親們。別弄混了，我家這份特意留了一部分嫩的，給老人小孩燉湯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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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梨花伸手往筐裏一抓，楞住了，隨即驚訝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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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琳瑯眉眼帶笑，迎著走過來的爹說：“明兒就是皎皎洗三的日子，您正好趁這機會請村裏人來家裏坐坐，煮點喜蛋分一分，討個彩頭。俗話說得好，隔壁搭把手比親戚跑斷腿還管用。咱們既然在百家村安了家，就得把鄰裏關系處好。眼下看著像是我們吃了點虧，可往後要是碰上難事，人家才會願意拉一把。”
“琳瑯啊，你這腦子轉得真快，娘可沒想到這麽多。”
張梨花一手攬住大閨女，一手抱住小閨女，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
“今兒雲雅也機靈得很。福華下次賣松茸賺了錢，給琳瑯和雲雅都打個小銀鎖戴。孫女有的，咱自家兩個寶貝閨女也不能少！”
“行嘞！”
王福華扛起背簍，肩上的布帶勒緊了些。
他低頭拍了拍褲腳的塵土。
“琳瑯，你帶著雲雅先回屋，我跟你娘去趟祠堂。”
“知道啦。”
等爹娘一走，王雲雅立馬湊近姐姐，踮起腳尖壓低聲音問：“四姐，今晚咱們讓盛清清徹底丟臉，她回頭會不會找我們麻煩？說實話……我還挺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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