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0章 順便盯個梢

關燈
第470章 順便盯個梢

樂手們在結束工作後紛紛收拾起自己的樂器和私人物品,他們彼此之間說笑交流著,這些人裏有些人外向些、有些人內向些。

外向些的幾個還彼此相約著,準備在離開這裏之後,去八區一條深夜通宵營業的酒吧一條街喝上幾杯。

他們在新年月底這段時間中偶爾能接到一些工作,不過能正經聘請的起一整個樂團的人家卻並沒有多少,再加上他們是正規的樂團,如果想要邀請他們的價格比較昂貴,所以在整個新年音樂當中,他們也就接到了三次類似這次似的賺外快的機會。

但就是這幾次卻也讓他們過了一個肥年,因為這種被有錢人家、甚至是在內城中有著爵位傳承的人家演奏上一個小時、可要比他們樂團平時每個月四處演出掙的還要多得多呢!

畢竟能聘請得起一整個樂團的人家,就付得起過年期間雙倍、三倍甚至五倍的酬勞!而今天是他們這個月中最後一次外接的演出工作,之後的日子如果沒有好運氣眷顧,就可以在家中休假,直到二月份才會重新回去樂團進行日常訓練、排練,因此這天晚上自然可以好好地放縱一下。

即便是比較內向的同事在受到邀約之後尚有猶豫,但看到同伴們積極的態度,也紛紛三五成群的約好,在離開這座莊園後便打車直奔目標酒吧。

上了車子後這些人的精神還都不錯——由於最近只要接到工作,就基本上都是傍晚甚至到半夜的,所以絕大多數人的生物鐘在這段時間也調節成淩晨至上午睡覺,下午起床化妝整裝待發的去排練或者工作的習慣,因此這會兒最多稍微有點累,但每一個人的精神頭都還不錯。

車輛行駛了一會兒後停靠在酒吧一條街的入口處,這裏此時還有不少年輕男女正在happy,畢竟可不是所有的人在新年月當中都有酒會可以去、有沙龍可以參加的,絕大多數普通人家的年輕男女們,在這個時段如果想要三五好友聚一聚或者出去玩一玩,這種地方自然是他們的首選。

因此此時不光各個酒吧中、酒吧一條街的路上也有一些喝的微醺、甚至已經徹底醉了的人或在搖搖擺擺的幾個人勾肩搭背搖晃行走,或者幹脆躺在路邊靠著墻壁打瞌睡。還有一些有點微醺上頭的,從這個酒吧出來又奔下一個店鋪繼續吃喝玩樂。

在這一行人一面走著一面說笑聊天之時,偶爾有一些人和他們擦肩而過眾人也不會多加留意,因此,他們更沒看到在某個燈光暗淡的路口附近有個人影忽然消失掉了。

他們最終選了一家樂團中某些成員比較熟悉的店鋪,進去後選了兩張相鄰的大型卡座,便在裏面說笑聊天點了一大堆酒水和小吃,聽著舞臺中心放著動感的音樂,身子不由輕輕跟隨音樂晃動,然後和相鄰的一些人就說笑聊天起來。

“新年月的這幾個工作真的比咱們往常咱們幹兩個月賺的都多呢!”

“可惜平時除非遇到有誰家辦婚禮呀之類的情況才有可能邀請樂團,想遇到現在這種好事的幾率實在太低了。”

“一般誰家過生日會特意找咱們這麽大的劇團?還不都是要請那些小樂團,好多甚至就直接請個搖滾組合熱熱場子,就連那些商場開業、公司落成也不會請咱們這麽多人去演奏啊。”

“對了,傑西卡你不是之前接過一些零散的伴奏工作嗎?那些怎麽樣?”

一個金發姑娘聳聳肩,一臉的無奈:“工作不多事還不少,我那是被我以前音樂學院的同學拉去的,他們只需要湊幾個不同樂器的樂手臨時組個小的樂隊、烘托一份下氣氛而已。他們點的那些曲目基本上全都是流行歌曲,根本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就是這些沒有技術含量的工作,賺的才多呀!”另一個同事語氣略帶羨慕地吐槽了一聲,又轉頭看向其他人,“之前好像聽說有些外城會邀請咱們內城的藝術團什麽的過去巡演,不知道咱們樂團能不能接到這樣的工作?”

“別以為去外城工作就好做,別的不說,每去一座外城路上都得耗個三、五天的時間呢,路上怎麽排練?要是一場這種演出的薪水連平時咱們的基本工資的水平都達不到的話,那這一趟基本上就等於白跑。要知道咱們可不是那些明星,出場費會給的那麽高,整個樂團的傭金分到每個人的手裏可根本沒有多少。”

眾人聞言其其嘆了一聲,然後幹脆轉移話題不再聊工作上的事。

都已經是下班時間了,誰還樂意聊工作上的事?有些人能找到一些小活動能夠跑一跑商演賺點外快,只要不耽誤正經工作那就是人家自己的本事,沒必要在這會兒冒酸水。

所以很快大家就聊起一些家長裏短,這時聊天的群體就分為三五成群的小團體,大多都是兩兩聊著,各種話題夾雜期中,一般吐槽的內容都是生活上的,其中尤其以被家中催婚、或者戀愛中困擾的話題為主……

這群人喝酒一直喝到淩晨四點,中途他們還換了三、四個酒吧,每一家的風格都有著不同,其中既有如他們第一個去的是那種喝酒蹦迪發洩為主,也有那種安靜的清吧,在裏面三五好友湊在一起聊一聊知心的話題、放松精神或者彼此吐槽。

還有那種以吃飯為主,偶爾搭配一些小酒的類型。

這一群人過來的時候有二、三十個,中間有些徹底醉倒被某些明顯懷著某些意圖的同事半路扶走了,等到四點來鐘的時候,最後離場的人數加在一起也就剩下十來個左右。

這些人各自離開了酒吧一條街,便或打車或用自己的魔具回到各自的家中。而李蔚然和傑恩斯兩人也在這個時間醒來,然後仔細看了看錄像內容,再然後,他們就一路借助著長笛樂器盒,被放到某個房間中的架子上面。

傑恩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在空間大門口的水吧處沏了兩杯濃濃的咖啡,遞給李蔚然一杯、自己拿著一杯,和李蔚然一起坐到大門口的沙發上向外看著。

那位帶著長笛盒子的女士此時已經進了浴室,兩人坐在大門口靜待她從裏面出來。

昨晚經過了一番打量、又趁著樂隊中眾人中場休息放松、上衛生間或者低聲聊天的功夫,探聽、甚至主動閑聊時得知他們宴會結束後很有可能會去酒吧一條街小聚一番,於是不動聲色的對這一行為點讚、並且慫恿人越多一起去越好玩的話,之後兩人便先行告辭,然後就提前埋伏到了酒吧一條街的必經之路上。

所以實際上他們兩人並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確定他們的目標人物也會來這裏,只是賭一把運氣而已。

畢竟其實這件事情對於兩個人來說重要吧?確實很有興趣。

可是說不重要吧?這既不關他們正在忙碌任務的事,也和兩人在辦的其他任務案件沒有關聯,他們更沒瞧見這次的目標人物有什麽違法犯罪的跡象,他們兩個只是十分好奇對方的來歷、以及她的這種特殊裝備究竟是從哪來的?因此才決定來碰碰運氣。

沒想到運氣不錯的兩人,確實在隱蔽的十字路口那裏堵到了他們的目標人物,並順利的直接印到了那位長笛手手中樂器盒子上。

“要不要打個賭?”

李蔚然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恢覆著精神隨口問道:“打什麽賭?”

“打她出來的時候身上是不是還穿著那個古怪的魔具?”

“行啊,要堵些什麽?”

“嗯……”這個問題倒是把傑恩斯自己又給難住了,他努力思考了一會兒,腦中轉過無數的念頭——從姿勢、場所到道具……

但又覺得似乎哪個都沒必要用一個賭約的名額來占據,畢竟一個玩不好說不定吃虧的反而是他,於是他又深思熟慮了一番打了個響指,“不如堵誰輸了誰就負責做一頓飯?”

李蔚然默默看著他不語,只一味噸噸噸地喝著手中杯子裏的咖啡,半晌這才放下咖啡,唇邊還留著點咖啡漬:“你這是對贏了的人有多大的仇?是想毒死你自己還是毒死我?”

傑恩斯:“……行吧,那就誰輸了誰負責把整個別墅的地都拖一便!”

“行吧,我賭不脫。”

“那我就賭脫!”

然後兩人繼續眼巴巴地看向浴室那裏,仍然沒有意識到這可是這位長笛女士的住所,房間裏又沒有其他人共住,萬一這位洗完澡之後直接光溜溜地出來,李蔚然和傑恩斯內部是不是得要先打一架?批判一下到底是誰多看了那位女士幾秒鐘?是否對彼此沒啥興趣了?

好在對方出來時於無形中抹殺掉這一可能性——因為她穿著浴袍呢。

看著那位頭上頂著厚厚浴巾、身上裹著浴袍,露出的肌膚上還墜著一些水珠的模樣,傑恩斯咳嗽一聲轉頭看向李蔚然,就見他正直勾勾地盯著外面那女人。

於是傑恩斯又輕輕地咳了兩聲,提醒對方自己可在呢?不要盯著這麽一個外面的女人,如果他喜歡看這種類型的畫面,需要脫的話他隨時都可以光溜溜地展現一下身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