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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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兩個世界
說話的同時他的眼睛在兩人身上仔細打量了幾遍——不是因為覺得兩人可疑或者李蔚然長得太帥，而是作為在這裏常年看車子的人，他得記住這些來跟車人的模樣，免得被人蒙混上車，出現意外時被人撿了便宜。
二人抓著小冊子有些艱難地爬上車中，在裏面靠邊的位置找了個角落，學著車上其他人的模樣坐下，一面看著陸續上車的人，一面順手翻翻冊子、看裏面的內容。
冊子的體積很小，比三十二開的本子還要小一圈，卻要比六十四開的更大些，是比較不規範的大小。裏面的紙張泛黃、比較脆弱和粗糙，比他們上學時買得最便宜的筆記本質量似乎還要差些。
李蔚然翻開後就詫異地挑起眉頭來，這裏印刷的都是各種各樣的、有些價值的物品樣圖。
小到手表、戒指、手鏈等東西，大到老式櫃子、梳妝臺、大花瓶等東西。這些東西雖然印刷有樣圖，但每一個事例圖後都標註著：給出的只是大致的範圍，其他造型的同類物品也是收集目標。
李蔚然看著這東西有些發懵，更懵的劉明已經忍不住開始吐槽起來：“臥曹！冰箱電視……咱難道不是去撿破爛、而是給人搬家去的嗎？？”
這話李蔚然也想說，好在他好歹比劉明有城府些，所以所以成功被他搶先，人讓李蔚然自己顯得不至於那麽沒見識。
車內其他的人聞言也都忍不住或者露出鄙夷、或者露出好笑的神情，由於狗哥的勢利範圍就在兩人家附近，同車上的不少人也都看著兩人覺得眼熟，這時候有個認識二人、比兩人大個七八歲的年輕人嗤笑一聲：“那也得是運氣好才能遇上這些大件，咱要去的地方可都是被篩過一輪的。”
二人聞聲擡頭看去，李蔚然覺得那人很眼熟，像是住在後胡同的鄰居，劉明倒是知道這人，疑惑開口：“王哥，被人篩過是什麽意思？難道有人比咱們先去過？”
姓王的鄰居似乎覺得給他們解釋這麽基礎的問題有些無趣，但又帶著點前輩的優越感：“也不是，咱要去的地方據說是個剛集體搬走的小村子，裏面不少東西都已經在搬家時被人家帶走了，能剩下什麽東西全都得看運氣。”
兩人更是納悶，不由得面面相覷：“搬走？搬哪去了？”
“這我哪知道？不過外面挺危險的，隔三差五就有這種待不下去的小村小鎮集體搬家，可能搬到比較近的大鎮子裏了吧？”
幾人的話也引起車上其他人的討論聲，還是那句話，一來大家其實都是街坊鄰居，即便有著競爭關系，但屆時只要分配好各自負責的房舍、範圍，彼此之間就難有什麽太大的沖突，因此在一起坐車出去的路上相互聊聊天什麽的並不影響。
二來是這次車上的除了李蔚然兩人是新人外，其他人大多都已經合作過幾次了，本就相對熟悉，所以這會兒也一個個開口聊了起來。
“這年頭哪兒的日子都不好過啊，這幾回跟車出去的時候，去到的都是這種過不下去集體搬家了的村子。”
“可不光是小村小鎮，前幾天我聽我一哥們說他們剛去過一片別墅區呢！”
“這不是有病嗎？好好的城裏不住，有錢哪怕進內城啊？沒事跑外頭建什麽別墅？”
“嗐，不是有無良地產商宣傳，說什麽他們打造的是安全無風險的社區，保證不會出現危險。而且外頭風景好、空氣好，忽悠那群傻子拿著票子給他們送錢嗎？”
“這群無良奸商的話也能信？現在油鹽醬醋一個月恨不得漲八回！前兩天我買瓶醬油又漲了兩毛！這日子還讓人怎麽過？”
“倒也不全是蒙人，好像也有不少地方確實比較安全，吳哥不是才離開咱們這車、跟到更前頭的車裏了嗎？據說外頭有些安全站點就健在一些城鎮裏，那些地方雖然沒咱們這兒大，可也挺安全的。”
“要我說還是在咱們這兒好，雖然是外城，可離著內城近啊！挨著城隍根咱們這的安全度絕對比外頭那些小村小鎮要強！別人搶破頭皮也進不來咱們這兒啊~”
這話說得滿車人都紛紛點頭應聲，生在大城市的自豪感瞬間油然而生。
李蔚然卻在思考另外一件事——似乎，自從他穿越過來之後，就從沒聽當地人提起過其他大城市？
早些時候他沒主動詢問過，特別是他還帶著前世的記憶，兩個世界許多事情上都比較相似，所以根本沒有深究過，理所應當地以為兩個世界在大環境上應該差不多。
可如今仔細思索之後，他卻驚詫地發現——上學這麽多年，他所上的所有科目中並沒有地理、歷史和外語！以及，他也幾乎沒聽誰說起過在其他城市中還有親朋好友的事。
甚至……因為這輩子家庭條件比前世差許多，家中幾乎不開電視機的他，更沒註意過過國內新聞！剛恢覆記憶時開過幾次的收音機中，能收到的頻道也僅限於他所在城市外城區的幾個頻道。
之前並沒將這些事情深究，再加上，其實他真正融入這個世界也不過才兩年的時間，且這個時間中大一大半都被他花費在努力學習上了。可此時一旦細想，李蔚然只覺細思恐極！
此時此刻人已經上滿，開始啟動的車子中本是有些燥熱的，但李蔚然卻只覺得有一種寒毛直豎的寒意。
車子前方是幾頭拉車的馬駝獸，四周圍的車廂壁很高，李蔚然就算站起來也無法探頭看向外面。後方的車門此時已經拉上、鎖好，但好在李蔚然坐在最靠邊的位置，可以從一條細小的縫隙看到外面的情況。
此時他們還在城中、走在柏油的大馬路上，耳中只能聽到馬駝腳掌踏在地上的聲音，從他所在的位置能夠看到後面跟著其他車輛。
同樣是馬駝拉車，馬駝後的轅上坐著兩個人，一人手中拿著一根超長的、李蔚然前世曾經從電視中見到過的趕車鞭子，另一人則雙手在胸前交叉，身後放著個大包、還有一根很長的東西立在包旁邊被那人靠著，那個人身上穿的衣服，似乎就是之前在車下時被王力他們稱之為“十分專業”的出城探險服。
李蔚然總覺得，這人身後大包旁邊豎著的似乎是什麽體積比較長的武器……
車子發出吱吱呀呀聲，混合著蹄子踩踏地面時才會有的踢踏聲，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李蔚然他們感覺車子似乎略微停頓了一會兒，之後又以極慢的速度向前挪動著。
這時候他可以看到後方的馬路上似乎除了如他們這樣的馬駝車之外還有不少行人，以及款式不同的來往車輛。
心中正自疑惑間，聽到車上有人低聲和人交流：“到大門口了。”
“每次進出城都得費這麽長的功夫……”
“咱們還算好呢，那些散人想要自己進出城更麻煩……”
此時眾人議論的聲音很低，似乎大多數人都在養精蓄銳，也只有新人會顯得興奮異常地恨不能多打聽些小道消息。
遺憾的是此時車上的純新人就只有李蔚然和劉明兩人，剩下的人都是至少出過一次城、自詡的老鳥，反而愈發愛擺出高手風範，對於劉明的打聽露出一副高深莫測不想多說什麽的模樣。
車上此時能被劉明拉著問問題最多的，也就只有他們剛上車時就表現過說話欲望的那位姓王的年輕人了——之前李蔚然在一旁豎著耳朵聽八卦時才得知，這位王大哥就是剛剛出過一次城、目前正處於表達欲望最為壯旺的階段。
車上一時間只有那兩個人的說話聲，偶爾姓王的口嗨說錯些什麽才會有老鳥出言嘲諷糾正，但因為車上其他人要麽年紀比他更大、要麽資歷比他老，鬧得那姓王的年輕人時不時就會臉紅脖子粗的下不來臺。
幸運的是劉明這人雖然歲數小、心機不是很厲害，但似乎天生就在社交上有著特殊的敏銳性，每到這時都會下意識轉換話題，硬是幫姓王的年輕人莫名緩解掉了不少尷尬。
這讓在一邊圍觀的李蔚然都忍不住幾次側目看向他的這位發小，然後認真想想，似乎他倆之所以能一直關系不錯，和劉明這種神奇的“解圍”天賦有著不小的關系。有什麽能比一位永遠不會讓自己尷尬出糗的朋友更值得結交交好的呢？
車子不多時就來到了城市最邊緣的地方，直到來到這裏之後，李蔚然才深深切切地直觀感受到，這個世界、真的不是他曾經生活過的世界了！
城市的邊緣同樣有著各種各樣的建築物，但那些建築物看上去卻要比李蔚然他們居住的地方更加破爛。
如果說李蔚然和劉明住的片區還能稱得上一句文物古跡，那裏的建築稍微收拾收拾可以弄成頗有古意的旅游風景小巷，在後世直播短視頻橫行的時候是非常出片的打卡地，但現在這城市邊緣則絕對可以歸入棚戶區的範疇了。
在李蔚然上一世的記憶中，在他高中畢業前後正是他所居住的城市大變樣的年代，不，不僅僅是這一座城市而已，全國各地從這幾年起都開始了日新月異的建設！
一棟棟高樓大廈林立而起，火車也從原本的綠皮車升級提速、一次比一次速度更快、能夠去的地方越來越遠，整個國度在這些年間幾乎一轉眼就仿佛被徹底打通了一樣，無論想去哪個似乎十分遙遠的地方，坐上火車、甚至高速公路，都可以在短時間內到達。
所以在他的記憶中，這種老破的房屋，就只有在年紀很小的時候、和父母去到市郊途經的一些地方才會路過，那些地方後來幾乎全都被高層大樓所代替，哪會像現在一樣，如此鮮活真切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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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同時他的眼睛在兩人身上仔細打量了幾遍——不是因為覺得兩人可疑或者李蔚然長得太帥，而是作為在這裏常年看車子的人，他得記住這些來跟車人的模樣，免得被人蒙混上車，出現意外時被人撿了便宜。
二人抓著小冊子有些艱難地爬上車中，在裏面靠邊的位置找了個角落，學著車上其他人的模樣坐下，一面看著陸續上車的人，一面順手翻翻冊子、看裏面的內容。
冊子的體積很小，比三十二開的本子還要小一圈，卻要比六十四開的更大些，是比較不規範的大小。裏面的紙張泛黃、比較脆弱和粗糙，比他們上學時買得最便宜的筆記本質量似乎還要差些。
李蔚然翻開後就詫異地挑起眉頭來，這裏印刷的都是各種各樣的、有些價值的物品樣圖。
小到手表、戒指、手鏈等東西，大到老式櫃子、梳妝臺、大花瓶等東西。這些東西雖然印刷有樣圖，但每一個事例圖後都標註著：給出的只是大致的範圍，其他造型的同類物品也是收集目標。
李蔚然看著這東西有些發懵，更懵的劉明已經忍不住開始吐槽起來：“臥曹！冰箱電視……咱難道不是去撿破爛、而是給人搬家去的嗎？？”
這話李蔚然也想說，好在他好歹比劉明有城府些，所以所以成功被他搶先，人讓李蔚然自己顯得不至於那麽沒見識。
車內其他的人聞言也都忍不住或者露出鄙夷、或者露出好笑的神情，由於狗哥的勢利範圍就在兩人家附近，同車上的不少人也都看著兩人覺得眼熟，這時候有個認識二人、比兩人大個七八歲的年輕人嗤笑一聲：“那也得是運氣好才能遇上這些大件，咱要去的地方可都是被篩過一輪的。”
二人聞聲擡頭看去，李蔚然覺得那人很眼熟，像是住在後胡同的鄰居，劉明倒是知道這人，疑惑開口：“王哥，被人篩過是什麽意思？難道有人比咱們先去過？”
姓王的鄰居似乎覺得給他們解釋這麽基礎的問題有些無趣，但又帶著點前輩的優越感：“也不是，咱要去的地方據說是個剛集體搬走的小村子，裏面不少東西都已經在搬家時被人家帶走了，能剩下什麽東西全都得看運氣。”
兩人更是納悶，不由得面面相覷：“搬走？搬哪去了？”
“這我哪知道？不過外面挺危險的，隔三差五就有這種待不下去的小村小鎮集體搬家，可能搬到比較近的大鎮子裏了吧？”
幾人的話也引起車上其他人的討論聲，還是那句話，一來大家其實都是街坊鄰居，即便有著競爭關系，但屆時只要分配好各自負責的房舍、範圍，彼此之間就難有什麽太大的沖突，因此在一起坐車出去的路上相互聊聊天什麽的並不影響。
二來是這次車上的除了李蔚然兩人是新人外，其他人大多都已經合作過幾次了，本就相對熟悉，所以這會兒也一個個開口聊了起來。
“這年頭哪兒的日子都不好過啊，這幾回跟車出去的時候，去到的都是這種過不下去集體搬家了的村子。”
“可不光是小村小鎮，前幾天我聽我一哥們說他們剛去過一片別墅區呢！”
“這不是有病嗎？好好的城裏不住，有錢哪怕進內城啊？沒事跑外頭建什麽別墅？”
“嗐，不是有無良地產商宣傳，說什麽他們打造的是安全無風險的社區，保證不會出現危險。而且外頭風景好、空氣好，忽悠那群傻子拿著票子給他們送錢嗎？”
“這群無良奸商的話也能信？現在油鹽醬醋一個月恨不得漲八回！前兩天我買瓶醬油又漲了兩毛！這日子還讓人怎麽過？”
“倒也不全是蒙人，好像也有不少地方確實比較安全，吳哥不是才離開咱們這車、跟到更前頭的車裏了嗎？據說外頭有些安全站點就健在一些城鎮裏，那些地方雖然沒咱們這兒大，可也挺安全的。”
“要我說還是在咱們這兒好，雖然是外城，可離著內城近啊！挨著城隍根咱們這的安全度絕對比外頭那些小村小鎮要強！別人搶破頭皮也進不來咱們這兒啊~”
這話說得滿車人都紛紛點頭應聲，生在大城市的自豪感瞬間油然而生。
李蔚然卻在思考另外一件事——似乎，自從他穿越過來之後，就從沒聽當地人提起過其他大城市？
早些時候他沒主動詢問過，特別是他還帶著前世的記憶，兩個世界許多事情上都比較相似，所以根本沒有深究過，理所應當地以為兩個世界在大環境上應該差不多。
可如今仔細思索之後，他卻驚詫地發現——上學這麽多年，他所上的所有科目中並沒有地理、歷史和外語！以及，他也幾乎沒聽誰說起過在其他城市中還有親朋好友的事。
甚至……因為這輩子家庭條件比前世差許多，家中幾乎不開電視機的他，更沒註意過過國內新聞！剛恢覆記憶時開過幾次的收音機中，能收到的頻道也僅限於他所在城市外城區的幾個頻道。
之前並沒將這些事情深究，再加上，其實他真正融入這個世界也不過才兩年的時間，且這個時間中大一大半都被他花費在努力學習上了。可此時一旦細想，李蔚然只覺細思恐極！
此時此刻人已經上滿，開始啟動的車子中本是有些燥熱的，但李蔚然卻只覺得有一種寒毛直豎的寒意。
車子前方是幾頭拉車的馬駝獸，四周圍的車廂壁很高，李蔚然就算站起來也無法探頭看向外面。後方的車門此時已經拉上、鎖好，但好在李蔚然坐在最靠邊的位置，可以從一條細小的縫隙看到外面的情況。
此時他們還在城中、走在柏油的大馬路上，耳中只能聽到馬駝腳掌踏在地上的聲音，從他所在的位置能夠看到後面跟著其他車輛。
同樣是馬駝拉車，馬駝後的轅上坐著兩個人，一人手中拿著一根超長的、李蔚然前世曾經從電視中見到過的趕車鞭子，另一人則雙手在胸前交叉，身後放著個大包、還有一根很長的東西立在包旁邊被那人靠著，那個人身上穿的衣服，似乎就是之前在車下時被王力他們稱之為“十分專業”的出城探險服。
李蔚然總覺得，這人身後大包旁邊豎著的似乎是什麽體積比較長的武器……
車子發出吱吱呀呀聲，混合著蹄子踩踏地面時才會有的踢踏聲，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李蔚然他們感覺車子似乎略微停頓了一會兒，之後又以極慢的速度向前挪動著。
這時候他可以看到後方的馬路上似乎除了如他們這樣的馬駝車之外還有不少行人，以及款式不同的來往車輛。
心中正自疑惑間，聽到車上有人低聲和人交流：“到大門口了。”
“每次進出城都得費這麽長的功夫……”
“咱們還算好呢，那些散人想要自己進出城更麻煩……”
此時眾人議論的聲音很低，似乎大多數人都在養精蓄銳，也只有新人會顯得興奮異常地恨不能多打聽些小道消息。
遺憾的是此時車上的純新人就只有李蔚然和劉明兩人，剩下的人都是至少出過一次城、自詡的老鳥，反而愈發愛擺出高手風範，對於劉明的打聽露出一副高深莫測不想多說什麽的模樣。
車上此時能被劉明拉著問問題最多的，也就只有他們剛上車時就表現過說話欲望的那位姓王的年輕人了——之前李蔚然在一旁豎著耳朵聽八卦時才得知，這位王大哥就是剛剛出過一次城、目前正處於表達欲望最為壯旺的階段。
車上一時間只有那兩個人的說話聲，偶爾姓王的口嗨說錯些什麽才會有老鳥出言嘲諷糾正，但因為車上其他人要麽年紀比他更大、要麽資歷比他老，鬧得那姓王的年輕人時不時就會臉紅脖子粗的下不來臺。
幸運的是劉明這人雖然歲數小、心機不是很厲害，但似乎天生就在社交上有著特殊的敏銳性，每到這時都會下意識轉換話題，硬是幫姓王的年輕人莫名緩解掉了不少尷尬。
這讓在一邊圍觀的李蔚然都忍不住幾次側目看向他的這位發小，然後認真想想，似乎他倆之所以能一直關系不錯，和劉明這種神奇的“解圍”天賦有著不小的關系。有什麽能比一位永遠不會讓自己尷尬出糗的朋友更值得結交交好的呢？
車子不多時就來到了城市最邊緣的地方，直到來到這裏之後，李蔚然才深深切切地直觀感受到，這個世界、真的不是他曾經生活過的世界了！
城市的邊緣同樣有著各種各樣的建築物，但那些建築物看上去卻要比李蔚然他們居住的地方更加破爛。
如果說李蔚然和劉明住的片區還能稱得上一句文物古跡，那裏的建築稍微收拾收拾可以弄成頗有古意的旅游風景小巷，在後世直播短視頻橫行的時候是非常出片的打卡地，但現在這城市邊緣則絕對可以歸入棚戶區的範疇了。
在李蔚然上一世的記憶中，在他高中畢業前後正是他所居住的城市大變樣的年代，不，不僅僅是這一座城市而已，全國各地從這幾年起都開始了日新月異的建設！
一棟棟高樓大廈林立而起，火車也從原本的綠皮車升級提速、一次比一次速度更快、能夠去的地方越來越遠，整個國度在這些年間幾乎一轉眼就仿佛被徹底打通了一樣，無論想去哪個似乎十分遙遠的地方，坐上火車、甚至高速公路，都可以在短時間內到達。
所以在他的記憶中，這種老破的房屋，就只有在年紀很小的時候、和父母去到市郊途經的一些地方才會路過，那些地方後來幾乎全都被高層大樓所代替，哪會像現在一樣，如此鮮活真切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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