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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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轉過頭來對我說:“我知道你,起靈和我提起過你。”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傻笑著給糊弄過去,心說這真的是昨晚那個小齊嗎?

黑眼鏡問了一句:“接下來你怎麽辦?”

齊羽已經穿上制服帶好帽子準備出門了,又回過頭來說了一句:“我的時間不多了。”然後關上了門,那時候我看他的背影就覺得似曾相識,但是又不知道這感覺從何而來...

反正沒聽明白的事情也多,等悶油瓶回來我問他好了。然後就盼著時間快點過,再過12小時我就能看見他了!

“小花。”黑眼鏡認真的思考著什麽,心不在焉的叫了一聲

小花倚在沙發邊上隨手翻著雜志,胡亂應了一聲。黑眼鏡攔腰把他攬過來就勢按坐在沙發扶手上,我和胖子都在替小花的屁股擔心,但是人家小花是真英雄,眉頭都沒皺一下就坐了。黑眼鏡對小花的表現大為讚賞般,頗為愛憐的在他大腿上捏了捏:“我聽說你們解家在地下交易上做過好幾莊驚動了中央的大買賣。最後解家本家的人除了解子揚不爭氣的三年前給放出來了,其他人都安然無恙做著二世祖,是不是這樣?”

小花沒明白他的意思,合上雜志點了點頭。

我和胖子莫名其妙的盯著他,只聽黑眼鏡慢悠悠的說:“但是和你們解家做過交易的人,按道理就算沒有帝都霍家那麽多,也應該舉足輕重才對。”

小花拿雜志敲了下黑眼鏡的腦袋,眉頭一皺:“什麽叫沒有帝都霍家的多?霍家是中央高官的家眷,得天獨厚。我們下鬥那是盜墓,人家就能變得好聽說成考古。我們搞洋貨那就是走私,到了霍家,那就是正當國際貿易!”

黑眼鏡不易察覺的一笑:“那就好辦了。我要你把過去做過交易然後事發進了號子的人名單給我列出來,以及進去的原因,做過的所有交易行為。然後把這份資料按五真一假的比例送到霍家去,霍家肯定會拿著這些東西去威脅號子裏的人,同樣,因為他們的高官身份對倒鬥這行會看得更加緊。”

胖子嘴快,咽下一大塊披薩問:“眼鏡兄,你這麽倒騰不把咱自個兒也倒騰進去了麽?上頭抓得緊,對我們又有什麽好處?”

小花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擺擺手:“不然,我們要東西,不是拿來交易的,換句話說,上頭再封鎖,封鎖的也只能是貿易市場,這全國這麽大,哪裏有鬥哪裏又有誰誰誰的墓還是靠土夫子的鼻子聞出來的,他們不可能派兵駐守,一是沒有這個兵力,二來很多古墓他們也不敢輕易進去。”

黑眼鏡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怎麽樣小花,以解家的勢力和你少當家的實力,這件事情,難辦麽?”

小花不理他,翻出手機上了樓。

黑眼鏡摘了墨鏡看著我們說:“你們兩估計都看了那張照片了才對。難道就沒有什麽問題麽?”

我和胖子相互看看,搖搖頭。

“二十年前去西沙考古隊有十個人。我們假設他們都在照片裏,那...拍照片的人,又是誰呢?”

乘法可以有商 最新更新:2013-07-05 20:16:26

轉眼就是中午,吃飯的時候胖子提起在海底墓摸出來的魚眼石不好出手的話,黑眼鏡說他手上有幾個比較殷實的買家,就不知道人家好不好這口。胖子一聽就來了精神,飯後怎麽著也要拉了黑眼鏡去見見這幾個人。我心裏惦著悶油瓶不想去,小花忙著去跑黑眼鏡安排的事情午飯沒吃就出去了,所以就剩了我一個。

躺在沙發上睡不著,總想著最近幾天接連聽到的奇怪對話。好像從三叔失蹤開始,我就一直圍著一個巨大的謎團在轉圈。悶油瓶的身世、黑眼鏡和小花的出現、魯王宮的蛇眉銅魚、阿寧背後的組織、裘德考和鏡兒宮、齊羽、還有二十年前的西沙考古....

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毫無關系,但是參與其中的人又或多或少的有著某種聯系。除了悶油瓶堅決抵制以外,包括第一次見面的齊羽都有意無意的將我和這個團體本身說得非常暧昧。

首先是魯王宮,悶油瓶對古墓內的情況可以用洞悉來形容。被他拗斷脖子的活屍是誰?攻擊我們的血屍又是誰?拿到的蛇眉銅魚有什麽用?為什麽出現在魯王宮的一幹人都會把矛頭直指海底墓。海底墓中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阿寧要殺掉我們?水墓道裏的屍體是誰的?盜洞中解連環寫下的絕筆書為什麽說三叔害他?二十年前又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除了三叔安然無恙別的人全部要麽失蹤要麽失憶?齊羽說的時間不多了又是什麽意思,他又和悶油瓶是什麽關系,為什麽會喬裝在裘德考身邊?裘德考是什麽人,他想要的東西是什麽?長生是什麽?說到底,我根本就不能相信長生這種事情的存在...

......

被太多的事情禁錮了思維,以至於夢裏都無限猙獰,我只覺得我越睡越累,越睡越沈,夢境中都是穿著元服的女人送喪的場景。一片白雪茫茫中隱約回蕩著鈴音,這種聲音好熟悉,好像我在哪裏聽過...到底是哪裏呢...

“天真,天真!”

我煩躁的翻了個身,感覺有人用手在梳理我的頭發。迷蒙的把眼睛露出一條縫,一張帶著淺淺笑意的瞳孔中卻透著蒼涼的男子面容沈澱了我全部的夢境——悶油瓶你沒事吧?悶油瓶我好擔心你,悶油瓶我錯啦,我以後不會任性著到處亂跑,也不會讓你擔心,我不要你為我受委屈,悶油瓶...

這些話在過去的二十四個小時裏面不知道在腦海裏面演習了多少遍,但是他一出現,我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吳邪,你真窩囊...

我看到悶油瓶的右手腕上纏著繃帶,那個晚上不好的回憶如潮水般淹沒了我。

“是我不好。”他頓了一下,“原諒我吧!”

我心說明明錯的是我,你幹嘛呀你,然後不由自主的就抱了他。這是印象中我第一次主動抱他,過去的那些不是面對著機關,就是背對著粽子,而且都是悶油瓶舍身保護我。吳邪,你真欠揍!!【癡爸:說的對呀小邪,要不癡爸滿足你?】

我抱著悶油瓶的脖子就是不放手,他也沒什麽不情願【癡爸:小哥可是願意的很呢!哦呵呵呵】。

黑眼鏡的聲音把我們拉回現實:“北環外的房子你們暫時就不要去了,裘德考肯定會派人監視!”

胖子美滋滋的對著現金支票傻樂,看來買主的確是給了不錯的價位:“按我說,小哥住哪兒都不如住在鬥裏安全。他在人間的生活能力只怕還不如地下呢!”

我心說還真是,然後轉念一想,不對啊,小爺我什麽時候變得和胖子一樣不靠譜了?

悶油瓶捏著右手手腕,試著動了幾下:“裘德考要監視,我們就明目張膽的做給他看,現在最主要的是找不到鬼璽的下落。”

我一聽悶油瓶開始談正事了,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糊塗粥一樣漿在腦海裏的謎團總算破解有望了,不由得表情也嚴肅起來。

“吳三省拿走了魯王宮的鬼璽,掉包了帛書然後失蹤了。緊接著傳出他在海底墓的消息,但是直到海底墓炸毀,吳三省都沒有露面,足可以說明中間環節有第三方散布假消息誘我們去海底墓並且旨在除掉我們。這人是裘德考,安排在我們身邊的人就是阿寧。裘德考急於求證長生和六角鈴鐺的關系,又不願意讓阿寧知道長生的秘密,所以委托起靈幫他下鏡兒宮。”黑眼鏡說著畫了一張人物關系表,那上面一共有四股勢力,其中三股都還好理解,是悶油瓶,三叔和阿寧,第四股勢力他沒有明說,只用了一個“它”來代替。隱約記得在前往海底墓的前夜,悶油瓶和胖子小花在甲板上也說過“它”的存在...這個“它”會是誰呢?

悶油瓶在它的旁邊補上一個“霍”字,又打了一個問號,然後說:“不管是不是霍家動的手腳,我們都必須在裘德考知道鬼璽的秘密之前把另一個鬼璽拿到手...”

黑眼鏡點頭:“鬼璽拍賣會三天後在北京新月飯店,我去跑一趟。”

“不,光是你可能還不行!霍仙姑知道你是張家人,你的動作直接代表了我。萬一她對當年霍玲的事情依然懷疑是我們張家的陰謀,很難說會不會從中阻撓。”

胖子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變得和悶油瓶一樣的撲克臉,這時候非常認真的說:“依我看,小吳同志就是很好地人選。既然瞎子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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