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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顰擺起了蘭花指...

悶油瓶走到石壁邊上,兩根手指順著方向去找暗門。一直到第五個的時候小花驚呼一聲:“找到了!這是三條峨眉銅魚的光影圖案,其中一個和我們在魯王宮找到的一模一樣。”

接著,胖子打頭,悶油瓶在最後,四個人一起進了生門。

“這石道也不知道她娘的誰造的,明擺的其實我們胖子。你說這明明是通往天門的,怎麽寒磣成這個樣子,彌勒佛都不用出門了敢情。”胖子一邊側著身子走,一邊抱怨。我聽著覺得怪滑稽,剛想趁機調侃兩句,只聽胖子一聲哎呦,兩個肩膀卡在走道裏,一動不能動。走在最後的悶油瓶立刻說:“不好,這墓道在合攏。沒時間了,退出去再作打算。”

我一聽,心說這不是鬧著玩的,被這兩塊板一夾,估計就成四個烙餅了,於是一回頭撒腿就跑。胖子見我們跑得如此快,忙用力轉過身子,急得大叫:“等我等我,別他娘的光顧著自己。”

我從來沒跑過這麽快,幾乎連滾帶爬全部力氣都用上了,等我跑到出口地方,兩面墻壁明顯又合攏了許多,悶油瓶伸手去開暗門,突然皺了下眉頭:“有人在外面把門軸卡死了!”

胖子一聽臉都綠了,眼見著石墻一點一點壓過來,真是比死還難受。

我說:“往前跑吧,跑得快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悶油瓶一把拉住我說:“跑過去起碼要十分鐘,來不及了,我們往上看看。”說著雙腳蹬住兩邊墻壁就開爬,我擡頭一看,只見上面同樣黑漆漆一片,也不見任何變寬的痕跡,不知道爬上去有什麽用。但是其實想想,如果真的就在這裏死了也好,至少我和他是在一起的!

胖子倒是動作快,幾分鐘已經爬了十幾米:“還是這位小哥腦子快,這下好了,我們可以在被壓成餅之前先跳樓自殺。免得受皮肉之苦。”

小花淡淡道:“欺淩讓你爬墻是為了求生可不是讓你求死。還記得棺材下面那個盜洞麽?”

我一聽就懂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倒鬥的會放著地宮不走反而在墻壁裏打洞鉆來鉆去的,如果是這樣,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麽困境必須在地宮墻上開洞逃命。胖子顯然也同意這個觀點。

我不得不佩服悶油瓶的思維敏捷,他又說:“倘或這人果真和我們一個情況,必定也是優先選擇往出口跑,發現洞口被封才會反打盜洞。倘或不是,也只能認栽。”

這話非常有說服力,幾個人都打起精神開始往上。只是胖子的肚子著實不好受,必須要縮著肚子才能在夾縫裏移動了。這時候小花突然用手電照了我一下,示意我們過去,我和胖子都以為找到了,大喜過望,忙拼了命擠過去,擡頭一看不由一楞,只見頭頂上的青磚寫了一行血字:“吳三省害我,走投無路,含冤而死,天地為鑒——解連環”

悶油瓶說的話再次沖進腦海,難道真的是三叔?我啊了一聲,差點掉下去,悶油瓶一把抓住我說:“現在沒時間去想這句話的意思,快走。”

磚頂上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胖子大限已到,前後都被青岡石蹭的血紅血紅,我也好不到哪裏去,四肢都開始發軟,小花打頭陣,悶油瓶緊接著探進去檢查了下洞壁夠結實才把我拉進去。胖子就有點麻煩,我一個人還弄不動他,被拽上來的時候,背後的皮都磨掉一大塊。

進了盜洞我的腳直發軟,已經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悶油瓶把我推到另一個有斜度的坡上然後回頭去拉胖子,小花說:“這個盜洞是之字形的,就算發生小規模坍塌也不會有多大危險。”他這麽一說我心裏頓時踏實很多,緊接著就聽到兩面墻閉合的聲音...真是天無絕人之路,要是我們再遲幾分鐘,這會兒就是四張塗滿番茄醬的大燒餅!

胖子歇了一會兒,就問悶油瓶:“我說小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二十年前還好好的,這次就差點被夾死,你是不是帶錯路了?”

悶油瓶在閉目養神,想了一下說:“這不太可能,除非那石碑的生門記號被動了手腳,按照這個情況來看,這裏是死門的可能性很大。”

“NND,會不會是哪個女人發現我們沒死,又來暗算我們?”

小花搖搖頭:“你說她不想這麽做我也不承認,但是她沒那個能力。所以不是她。”

胖子頗有些不服氣,撓了撓後背,又問我:“小吳,你有沒有覺得進了這個墓之後,身上癢得厲害?”

我正準備開爬,聽他問的奇怪不由也縮了縮脖子,說起來被蓮花箭射中的地方之前是癢過,不過現在沒什麽感覺了。胖子養的厲害,說道:“那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暫時治一下?”

說著還不停的在墻上蹭起來,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忙去給他看看,他一邊扭動著身子轉過來,手還不停的撓,我拍開他的手,手電一照,看見那傷口上竟然長出了許多白毛。我看見悶油瓶也皺了皺眉頭,他擠過來用手按了一下,一按就是一包黑血:“麻煩了,蓮花箭還另有蹊蹺。”他又掀開我的衣服看了看傷口,除了一點紅倒是一點事都沒有。

“別動,你好像得了啥皮膚病了。我這裏有爽膚水,你要不要試試?”

悶油瓶楞了一下,小花瞥了我一眼,胖子也啊了一聲,說道:“所以說你們城裏人就是嬌貴,他娘的盜個鬥還帶著爽膚水,下回你幹脆帶副撲克下來,我們被困的時候剛好四個人還能灌個蛋。”

我當然不可能帶這種東西,呸呸兩口唾液就塗在胖子悲傷,帶上手套就給他塗開了。胖子手舞足蹈了一陣子:“唉,小吳,你那爽膚水什麽牌子的?”

看來我的唾液還是蠻好用的,不過我當然不會說實話:“別跟個娘們似的,我們快走。”

悶油瓶看著好笑,也直搖頭。然後四個人順著盜洞迂回向上,爬了大概一支煙的時間,小花在前面說:“分叉口。左邊應該就是右耳室到左配室,也就是起靈躲旱魃的路,是死路。”

禁婆 最新更新:2013-07-02 16:58:11

這次換悶油瓶打頭,向右邊開爬。

說實話我長這麽大還沒有爬過這麽長時間,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一般的土洞爬起來還沒有這麽累,主要是膝蓋下面都是磚頭渣子,像受刑一樣。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想到小花被黑眼鏡逼著跪鍵盤的樣子,好在他不會知道我在想什麽...

我胡思亂想著,悶油瓶已經停了下來,做了個叫我不要出聲的手勢,胖子又看不到前面,輕聲問我:“又怎麽了?”

我讓他別說話,這個時候悶油瓶已經關掉手電,我和胖子小花都很知趣也馬上關掉,一下子整個盜洞陷入絕對的黑暗,我這個時候非常冷靜,心跳也沒有加速。估摸著還是因為身邊有一個悶油瓶。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麽用意,不過在古墓裏面聽他的準沒錯。

我們安靜了一下,身上的汗也幹了,呼吸也平緩了,這個時候,我聽到上面的頂磚上有什麽東西走了過去,似乎是個人,我心中一驚,看樣子我們上面應該是後殿或者甬道了,這個人會是誰?阿寧,或者三叔?

正在猜測,突然覺得後背脖子上癢癢的,心裏一個機靈,心說難道我也長毛了?忙回手摸了一下,摸到一團濕噠噠的東西貼在我脖子上,我以為是胖子擠過來了,暗罵了一聲用力一推。手收回來的時候黏糊糊的,真不知道胖子多長時間沒洗頭了。正想著脖子上又癢了起來,這死胖子搞什麽?一股無明業火起,一把拎住那團東西把他按到墻壁上去,這時候我才發現不太對勁,怎麽這胖子的臉變小了?

我稍稍支起身體摸了一下,心裏一咯噔,那些濕噠噠的怎麽好像是頭發?我又摸了兩把,發現這頭發全部都攪在一起了,手伸過去就會被纏住,我開始發毛,這頭發是誰的?胖子肯定沒這麽多頭發...別說胖子,我們四個大男人頭發加起來都不可能有這麽多。

我想起水墓道裏頭那團吃人的頭發開始呼吸困難,又不敢打開手電,那東西好像離我就幾公分,千萬別最後來個臉對臉,還對上眼...要命!

突然我覺得有一只纖細的濕手一下子摸到我臉上,冰涼冰涼,指甲非常鋒利,我頭皮開始麻起來,身體也不禁開始發抖。那手刮著我的脖子,然後收了回去,不一會兒,我就感覺到那東西又湊了過來,那團濕漉漉的頭發 一下子貼到我臉上,我惡心的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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