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050 幸福一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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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050 幸福一家（2）
江歲安算了下, 她哥說開車過來，那大概得二十分鐘。
她環顧一圈，她記得走出巷子正好有家便利店, 她決定去那裏, 順便給她哥發了個消息。
便利店營業中，江歲安要了杯熱豆漿，靠窗坐下等。
豆漿沒喝完, 她哥的車就停到便利店門口。
江歲安拎著杯子小跑出去拉開副駕的門。
車子一轉往支隊那邊開。江歲安一邊喝豆漿一邊把事兒重新講一遍，這次說得比電話裏更詳細，包括她發現的自己能力的變化。
江懷予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聽完沒說話, 紅燈前停車的時候才偏頭看她。
“畫面就停在他翻出窗戶那段？”
“嗯。”
江懷予指節在方向盤上點兩下, 綠燈亮, 他擡腳松離合。
“先回支隊。”
不管是能力提升的事情, 還是案子的事情，在車上說都不太方便。
“嗯。”
車開到一半, 江懷予想起什麽, 騰出一只手按免提，先打給隊長。
電話嘟三聲接通, 背景裏有鍋碗瓢盆的聲音。
“江懷予？”
“隊長，有點事。”
“說。”
“安安撞上一樁老案子，十五年前的, 滅門。能確定兇手是誰。”
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雜亂, 還聽到隊長說自己要回隊裏一趟。
“你們現在在哪兒？”
“回支隊的路上。”
“我半小時內到。”
隊長說完直接掛斷。
江懷予又撥關西靜。
“今天休息啊！”
“回來一趟。”
“出大事啦？”
“老案子, 滅門的。”
那頭沈默兩秒。
“我擦。我半小時。”
第三個是李教授。李教授接得很快，幾乎是電話接通的同時她已經在說：“我在路上。”
“我還沒說呢您怎麽就在路上？”江歲安湊過去問。
“我跟隊長是鄰居。”
江懷予沈默，他剛才還真沒想起來。
電話掛上之後, 車裏安靜一會兒。
但是這個案件如果只有他們幾個人……
其他人難道用處理積案的理由喊回來？不現實。
他擔心遲則生變，可是要解釋為什麽突然查這個案件也很麻煩。
“唉，其他人不好喊回來啊。”江懷予皺皺眉嘆口氣。
江歲安沈吟一下沒說話。
車開到支隊大門口。
李教授的車比他們還先到，那輛灰色小轎車已經停在車位上。x
她本人坐在駕駛座裏沒下來，看見他們的車進來才推開車門。
三個人在停車場碰頭。
李教授裹著她那件長款米色外套，懷裏抱著公文包，朝江歲安招手。
三人往裏走，江懷予走在前面刷門禁，李教授慢半步跟著，江歲安落在最後。
她走著走著發現李教授步子放慢，似乎在等她。
“教授？”
李教授側過頭看她，猶豫一下才開口。
“安安，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說。”
江歲安挑眉。
“教授您說。”
“上面這段時間，其實在討論一件事。”
“什麽事？”
“想讓一隊的同事都知道你這個能力。”李教授頓了頓，“一直沒跟你提，是因為還沒定下來。”
江歲安嗯一聲，沒接話，等她繼續。
“知道的人多一個，洩密的可能就大一分。你這個能力要是哪天被外面知道，後果你也清楚。”
“我清楚。”
“一隊這幾個相處了幾年，也是可以信任的。再瞞下去，案子查起來左支右絀。”
江歲安偏頭瞧她。
“教授，所以這個決定權在我？”
“嗯。”李教授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她，“不管上面怎麽傾向，最後還是以你的意願為主，尊重你的所有選擇。”
江歲安沒怎麽思考。
“那就告訴他們吧。”
李教授一楞。
“不再想想？”
“我想過的。”江歲安把空了的豆漿杯捏扁，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瞞著也不是個事兒，今天瞞著，明天瞞著，後天還得瞞著，瞞一輩子？那萬一後面案件更多更覆雜，每次都要找什麽理由說自己發現了線索呢？總會被人發現。”
她擡頭朝李教授笑笑。
“而且，我信我哥的眼光。”
李教授看著她，唇角彎一下。
“行。”
前頭江懷予停下腳步等她們，聽見後面的對話回頭看一眼。
“做決定了？”
“嗯。”江歲安朝他點頭。
她哥沒多說，轉過身繼續往裏走。
進了支隊辦公區，會議室門已經被人推開。
隊長那身衣服看著是從家裏隨手套上的，關西靜比他們晚到。
會議室坐攏之後，隊長開口。
“懷予，你先說。”
江懷予把江歲安那段經歷重述一遍，關西靜聽完歪頭看江歲安。
“你又要立功啦。”
江歲安咳一聲。
“立啥功，逛個街罷了。”誰能想到那麽巧呢？但凡有個什麽意外，她都遇不上。
隊長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在桌面那張白紙上停一會兒。
“一隊那邊。”他擡眼，“今天能聯系上幾個？”
“五個。”江懷予答。
“夠了。”隊長看向李教授，“這事兒。”
“安安同意了。”
“行。”
他直接撥內線，讓能聯系上的一隊五個人過來。
二十分鐘後，五個人陸陸續續到。
小王最先到，他剛從健身房出來，運動衛衣外面套著件軍大衣，進門看見這陣仗咦一聲。
“開會？”
“先坐。”隊長說。
隨後到的是老張，剩下三個也陸陸續續到了。
人湊齊之後，隊長掃一眼。
“今天講一件不能往外說的事。”
會議室裏沒聲音。
“江歲安這小丫頭。”隊長的視線落到江歲安頭上，“三年前覺醒了一項能力。”
小王眼睛已經瞪圓了。
“摸物品。”隊長繼續，“能看見這件物品的記憶。她進支隊當顧問就是因為這個。”
小王張嘴想說什麽，被隊長一個眼神按回去。
李教授接過話，把保密要求講一遍，講完擡眼看幾個人。
“聽明白沒？”
“明白。”五個人異口同聲。
小王舉手。
“教授，能問一句嗎？”
“問。”
“那、那這三年，安安幫咱破的那些案子，是不是……”
“對。”江懷予替李教授答了。
小王轉頭看江歲安。
江歲安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瞞著大家三年，挺對不起的。”
她話音才落，幾個人幾乎同時開口。
“哎喲。”
“安安你說啥呢。”
“這種事保密不正常嗎？”
“你能不能別這麽客氣，聽得我渾身不自在。”
小王直接拍腿。
“我就說嘛！合著安安不止有兩把刷子啊。”
老張也跟著笑：“不愧是安安。”
幾人又開始詢問之前一些案件的線索，是不是江歲安看見的，用能力看到的和現實看到的有什麽區別，反正一堆問題。
江歲安一時沒接得上話，她原本心裏那點別扭瞬間消散。
“教授。”她朝李教授求救。
李教授立馬維護：“具體細節後面再說。”
“對，先正事。”隊長把話頭拽回來，“調卷宗。”
正事一開始，幾個人立馬切換狀態。
技術科那邊動作很快，二十分鐘後第一批東西就送到會議室。
十五年前那樁案子的卷宗封皮已經發黃。
案發時間，2001年9月15日深夜。
報案人是次日上午來送奶的奶站工人，敲門沒人應，從窗戶縫裏瞧見客廳地上有暗紅色的腳印，立刻報警。
現場勘查報告比起現在肯定是粗糙了些。
那年沒有高清監控，沒有DNA數據庫，巷子裏的幾戶人家睡得死，雨夜也沒人聽見動靜。兇手準備很充足，現場沒留下指紋也沒留下毛發。
唯一一處可疑的，是廚房後窗下面那塊菜地踩出的半個鞋印，但也不好調查。
“兇手心很細。”小王摸著卷宗喃喃道。
老張嘆氣：“那年咱們技術手段也跟不上。”
如果放到現在，也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李教授翻到下一頁。
“受害者四個。”
她把那張白紙往中間一推。
蘇建國，三十七歲，陽寧市第三小學語文老師。
林秀芬，三十九歲，市第三人民醫院護士長。
蘇明月，十一歲，三小五年級，長女。
蘇明遠，九歲，三小三年級，幼子。
會議室裏安靜下來。
江歲安嘆口氣，低頭喝一口面前的水。
關西靜把卷宗裏幾張照片拿出來一字排開。
四張照片，一張是蘇建國學校工作照，一張是林秀芬醫院年報上的照片，剩下兩張是孩子學校檔案上的。
蘇明月的照片上紮著兩根小辮，門牙缺一顆，笑得沒心沒肺。蘇明遠更小，圓圓臉。
“受害者在學校風評極好，教語文，帶過兩屆畢業班，年年評先進。同事說他是個老好人，從來不跟人紅臉。”
“學生呢？”
“班裏學生沒一個說他不好的。”
“鄰居？”
“鄰居那邊的筆錄寫得詳細一點，林秀芬醫院裏也評價一致，當了五年護士長，沒和誰有大過節。”
兩個孩子在學校也沒闖過禍。
“蘇明月當年還是班長。弟弟那個老師反饋在班上有點內向，但不惹事。”
會議室裏又安靜一會兒，怪不得當年不好查。
一般滅門案不是為財就是有過節想報仇。
可是根據卷宗所說，兇手並沒有拿走多少錢財，按照當時參與調查的警察推斷，翻亂屋子可能只是為了掩蓋真實目的。
因此當時的警方直接順著仇殺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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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營業中，江歲安要了杯熱豆漿，靠窗坐下等。
豆漿沒喝完, 她哥的車就停到便利店門口。
江歲安拎著杯子小跑出去拉開副駕的門。
車子一轉往支隊那邊開。江歲安一邊喝豆漿一邊把事兒重新講一遍，這次說得比電話裏更詳細，包括她發現的自己能力的變化。
江懷予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聽完沒說話, 紅燈前停車的時候才偏頭看她。
“畫面就停在他翻出窗戶那段？”
“嗯。”
江懷予指節在方向盤上點兩下, 綠燈亮, 他擡腳松離合。
“先回支隊。”
不管是能力提升的事情, 還是案子的事情，在車上說都不太方便。
“嗯。”
車開到一半, 江懷予想起什麽, 騰出一只手按免提，先打給隊長。
電話嘟三聲接通, 背景裏有鍋碗瓢盆的聲音。
“江懷予？”
“隊長，有點事。”
“說。”
“安安撞上一樁老案子，十五年前的, 滅門。能確定兇手是誰。”
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雜亂, 還聽到隊長說自己要回隊裏一趟。
“你們現在在哪兒？”
“回支隊的路上。”
“我半小時內到。”
隊長說完直接掛斷。
江懷予又撥關西靜。
“今天休息啊！”
“回來一趟。”
“出大事啦？”
“老案子, 滅門的。”
那頭沈默兩秒。
“我擦。我半小時。”
第三個是李教授。李教授接得很快，幾乎是電話接通的同時她已經在說：“我在路上。”
“我還沒說呢您怎麽就在路上？”江歲安湊過去問。
“我跟隊長是鄰居。”
江懷予沈默，他剛才還真沒想起來。
電話掛上之後, 車裏安靜一會兒。
但是這個案件如果只有他們幾個人……
其他人難道用處理積案的理由喊回來？不現實。
他擔心遲則生變，可是要解釋為什麽突然查這個案件也很麻煩。
“唉，其他人不好喊回來啊。”江懷予皺皺眉嘆口氣。
江歲安沈吟一下沒說話。
車開到支隊大門口。
李教授的車比他們還先到，那輛灰色小轎車已經停在車位上。x
她本人坐在駕駛座裏沒下來，看見他們的車進來才推開車門。
三個人在停車場碰頭。
李教授裹著她那件長款米色外套，懷裏抱著公文包，朝江歲安招手。
三人往裏走，江懷予走在前面刷門禁，李教授慢半步跟著，江歲安落在最後。
她走著走著發現李教授步子放慢，似乎在等她。
“教授？”
李教授側過頭看她，猶豫一下才開口。
“安安，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說。”
江歲安挑眉。
“教授您說。”
“上面這段時間，其實在討論一件事。”
“什麽事？”
“想讓一隊的同事都知道你這個能力。”李教授頓了頓，“一直沒跟你提，是因為還沒定下來。”
江歲安嗯一聲，沒接話，等她繼續。
“知道的人多一個，洩密的可能就大一分。你這個能力要是哪天被外面知道，後果你也清楚。”
“我清楚。”
“一隊這幾個相處了幾年，也是可以信任的。再瞞下去，案子查起來左支右絀。”
江歲安偏頭瞧她。
“教授，所以這個決定權在我？”
“嗯。”李教授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她，“不管上面怎麽傾向，最後還是以你的意願為主，尊重你的所有選擇。”
江歲安沒怎麽思考。
“那就告訴他們吧。”
李教授一楞。
“不再想想？”
“我想過的。”江歲安把空了的豆漿杯捏扁，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瞞著也不是個事兒，今天瞞著，明天瞞著，後天還得瞞著，瞞一輩子？那萬一後面案件更多更覆雜，每次都要找什麽理由說自己發現了線索呢？總會被人發現。”
她擡頭朝李教授笑笑。
“而且，我信我哥的眼光。”
李教授看著她，唇角彎一下。
“行。”
前頭江懷予停下腳步等她們，聽見後面的對話回頭看一眼。
“做決定了？”
“嗯。”江歲安朝他點頭。
她哥沒多說，轉過身繼續往裏走。
進了支隊辦公區，會議室門已經被人推開。
隊長那身衣服看著是從家裏隨手套上的，關西靜比他們晚到。
會議室坐攏之後，隊長開口。
“懷予，你先說。”
江懷予把江歲安那段經歷重述一遍，關西靜聽完歪頭看江歲安。
“你又要立功啦。”
江歲安咳一聲。
“立啥功，逛個街罷了。”誰能想到那麽巧呢？但凡有個什麽意外，她都遇不上。
隊長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在桌面那張白紙上停一會兒。
“一隊那邊。”他擡眼，“今天能聯系上幾個？”
“五個。”江懷予答。
“夠了。”隊長看向李教授，“這事兒。”
“安安同意了。”
“行。”
他直接撥內線，讓能聯系上的一隊五個人過來。
二十分鐘後，五個人陸陸續續到。
小王最先到，他剛從健身房出來，運動衛衣外面套著件軍大衣，進門看見這陣仗咦一聲。
“開會？”
“先坐。”隊長說。
隨後到的是老張，剩下三個也陸陸續續到了。
人湊齊之後，隊長掃一眼。
“今天講一件不能往外說的事。”
會議室裏沒聲音。
“江歲安這小丫頭。”隊長的視線落到江歲安頭上，“三年前覺醒了一項能力。”
小王眼睛已經瞪圓了。
“摸物品。”隊長繼續，“能看見這件物品的記憶。她進支隊當顧問就是因為這個。”
小王張嘴想說什麽，被隊長一個眼神按回去。
李教授接過話，把保密要求講一遍，講完擡眼看幾個人。
“聽明白沒？”
“明白。”五個人異口同聲。
小王舉手。
“教授，能問一句嗎？”
“問。”
“那、那這三年，安安幫咱破的那些案子，是不是……”
“對。”江懷予替李教授答了。
小王轉頭看江歲安。
江歲安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瞞著大家三年，挺對不起的。”
她話音才落，幾個人幾乎同時開口。
“哎喲。”
“安安你說啥呢。”
“這種事保密不正常嗎？”
“你能不能別這麽客氣，聽得我渾身不自在。”
小王直接拍腿。
“我就說嘛！合著安安不止有兩把刷子啊。”
老張也跟著笑：“不愧是安安。”
幾人又開始詢問之前一些案件的線索，是不是江歲安看見的，用能力看到的和現實看到的有什麽區別，反正一堆問題。
江歲安一時沒接得上話，她原本心裏那點別扭瞬間消散。
“教授。”她朝李教授求救。
李教授立馬維護：“具體細節後面再說。”
“對，先正事。”隊長把話頭拽回來，“調卷宗。”
正事一開始，幾個人立馬切換狀態。
技術科那邊動作很快，二十分鐘後第一批東西就送到會議室。
十五年前那樁案子的卷宗封皮已經發黃。
案發時間，2001年9月15日深夜。
報案人是次日上午來送奶的奶站工人，敲門沒人應，從窗戶縫裏瞧見客廳地上有暗紅色的腳印，立刻報警。
現場勘查報告比起現在肯定是粗糙了些。
那年沒有高清監控，沒有DNA數據庫，巷子裏的幾戶人家睡得死，雨夜也沒人聽見動靜。兇手準備很充足，現場沒留下指紋也沒留下毛發。
唯一一處可疑的，是廚房後窗下面那塊菜地踩出的半個鞋印，但也不好調查。
“兇手心很細。”小王摸著卷宗喃喃道。
老張嘆氣：“那年咱們技術手段也跟不上。”
如果放到現在，也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李教授翻到下一頁。
“受害者四個。”
她把那張白紙往中間一推。
蘇建國，三十七歲，陽寧市第三小學語文老師。
林秀芬，三十九歲，市第三人民醫院護士長。
蘇明月，十一歲，三小五年級，長女。
蘇明遠，九歲，三小三年級，幼子。
會議室裏安靜下來。
江歲安嘆口氣，低頭喝一口面前的水。
關西靜把卷宗裏幾張照片拿出來一字排開。
四張照片，一張是蘇建國學校工作照，一張是林秀芬醫院年報上的照片，剩下兩張是孩子學校檔案上的。
蘇明月的照片上紮著兩根小辮，門牙缺一顆，笑得沒心沒肺。蘇明遠更小，圓圓臉。
“受害者在學校風評極好，教語文，帶過兩屆畢業班，年年評先進。同事說他是個老好人，從來不跟人紅臉。”
“學生呢？”
“班裏學生沒一個說他不好的。”
“鄰居？”
“鄰居那邊的筆錄寫得詳細一點，林秀芬醫院裏也評價一致，當了五年護士長，沒和誰有大過節。”
兩個孩子在學校也沒闖過禍。
“蘇明月當年還是班長。弟弟那個老師反饋在班上有點內向，但不惹事。”
會議室裏又安靜一會兒，怪不得當年不好查。
一般滅門案不是為財就是有過節想報仇。
可是根據卷宗所說，兇手並沒有拿走多少錢財，按照當時參與調查的警察推斷，翻亂屋子可能只是為了掩蓋真實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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