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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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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此時的枇杷十藏,正苦惱於“試鏡”難度被桃地再不斬再一次拉高,疑惑於自己之前暗示性的話語難度沒有傳達過去。

桃地再不斬在沈默不甘於自己還是不夠強大的同時,回想起之前,枇杷十藏這混賬在自己面前借叛忍身份的便利,咒罵水潮時“得意”的動作,桃地再不斬就惱火。

——他也好想名正言順地罵水潮啊。

但意識到自己這輩子都沒可能、而且要永遠被水潮踩在腳下了之後,桃地再不斬內心對自己的悲涼、和對枇杷十藏的火氣交纏在一起,“倏”地一下,戰鬥的火焰猛然變得熱烈!

他咬牙切齒的表情隱藏於面具之後,猛地舉起雙手,水遁忍術結印的動作熟練無比!

枇杷十藏,受“死”吧!!

*

**

而另一邊。

聽到帶土的話之後,佩恩表現的有些疑惑:

“讓…蠍去引導砂隱村和巖隱村之間的仇恨?”

重覆了一遍“宇智波斑”的要求之後,佩恩一動不動:“這恐怕很難。”

在帶土思考之後,覺得還是讓作為砂隱村叛忍的赤砂之蠍來做,比較順手之時,巖隱村的四尾人柱力前往砂隱村,兩個村子之間“和睦”到讓人驚訝的相處方式,早已在忍界大肆流傳開來。

因此,在這樣的基礎上,破壞兩個忍村之間的關系,簡直難如登天——

“讓蠍去做。”帶土的聲音中帶著篤定和冷淡,“無論是偽裝成蜥雨,去巖隱村那邊用傀儡動手腳,還是別的方法,他能做到。”

……

“——我一個人就行。”

事實證明,宇智波帶土理智的時候,智商也不是完全下線的。

只要沒有花崗這個四尾人柱力在前頭刺激,他能精準地操縱曉組織的這些人。

至少,他能從蠍平時的表現看出,他是一個相當自信的人。

佩恩望著毫不猶豫答應、甚至直言他一人即可的蠍,沈吟片刻,微微點頭:

“那就由你去做。”

“記住,不要被發現身份,就算偽裝不了蜥雨,也要裝成是砂隱村的傀儡師……”

蠍沈默半晌,聽到這話時,一陣冷哼聲打斷了佩恩的話。

面無表情的蠍擡眼,一字一頓:

“我比蜥雨更強。”

說完這話,他不再猶豫,而是在佩恩面無表情、大蛇丸饒有興致的註視下,轉身離去。

……沒錯,就是大蛇丸。

一個剛剛加入曉組織的,新人。

“嘛,組織想要挑撥砂隱村和巖隱村之間的關系嗎?”

在蠍轉身離去後,大蛇丸悠悠的聲音無比直白道。

帶土眉頭微皺,冷眼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笑而不語,仿佛一開始在宇智波帶土出現後、就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睛的反應是假的一般。

此刻的他只是看著佩恩,聲音陰柔:

“既然已經讓蠍去做了,他也說要獨自一人,那我就先不多嘴了。”

“當然。”

“如果蠍閣下的行動出了問題,我再將我的拙見表明。”

聽到大蛇丸故弄玄虛的話,佩恩眼神冷淡,並沒有入他的套,而是平靜道:

“你有其他的任務去做。”

“啊。”大蛇丸笑笑,“指的是讓波風水門和水潮爆發沖突、最好死掉一個的事吧?”

他後退半步,舌頭輕輕舔過唇角:

“我會、好好做的。”

……

“火影大人!”

火影大樓,鹿久微微氣喘地快步進來,他的臉上帶著強行鎮靜下來的急切,屋內的咲良同時期待擡眼:

“是四代大人傳回來消息了嗎?”

鹿玉煙久搖搖頭,眼神凝重:

“不是。但的確是有關霧忍的。”

“阿斯瑪他們的小隊,在村外執行任務時,遇到了霧隱的忍者。”

他在咲良表情一僵,神情驚訝焦急的反應下,快速道:

“您放心,他們沒什麽大事,非要說的話……”鹿久沈默半秒鐘,緩緩道:

“心理上的影響,似乎比身上的傷,更重一點。”

半個小時後,身穿火影袍的咲良神色匆匆,抵達木葉醫院門口時,看到站在走廊上、病房前的一道身影時,他臉上露在外面的部分適時地表現出驚訝。

急匆匆的腳步也頓住,他下意識道:“三代大人,您……”

猿飛日斬轉頭,看著風塵仆仆的日向咲良,微不可察地打量了他一下,在他的話說到一半時,朝他輕輕搖了搖頭。

心領神會的咲良立刻安靜下來,環顧四周,隨後指了指走廊盡頭的無人處:

“三代大人,我們去那邊說話吧。”

片刻後,站在角落裏的二人面對面,雖然三代看上去神色陰郁,但仍然一言不發,維持著冷靜的姿態。

反倒是咲良率先抑制不住一般,話語中帶著難以隱藏的急切:

“三代大人,我聽說阿斯瑪他們的任務出了差錯……”

“五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稱呼咲良的方式,讓他的表情一僵,因為過於急切而前傾的身體,此刻也緩緩後撤、恢覆了正常。

“冷靜一點。”三代的聲音沈穩,“無論村子裏的誰出事了,出了什麽樣的事,你首先都要保持冷靜。”

“……抱歉,三代大人。”咲良微微垂眸,聲音中帶著誠懇:

“是我太不穩重了。”

日向咲良還不穩重?整個木葉村簡直沒有比他更“穩”的存在了。

雖然知道阿斯瑪和咲良相處不多,但明白其中細枝末節的猿飛日斬清楚,咲良之所以會表現的著急,與其說是擔心自己的兒子阿斯瑪的安危——

倒不如說,是擔心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的安全。

畢竟,在這次的任務報告中,返程的阿斯瑪雖然身上受了大大小小的傷,但仍然能強撐著尚有理智,並傳達出消息:

【霧隱村,要對木葉忍者出手。】

聯系木葉上層忍者或多或少知道的,四代目大概在霧隱和雲隱的區域調查神秘人的消息,霧隱村…或者說四代水影發布的這個攻擊性十足的命令,究竟是在針對誰,可想而知。

因此,表面上是猿飛阿斯瑪的小隊突然受到襲擊,不如說是水潮終於按捺不住,一直“等到”水門終於深入霧隱村時,才驟然間動了手。

就像九尾事變時還是會奮不顧身的出手時一樣,此刻的猿飛日斬剛剛仍然下意識給日向咲良傳授了火影的經驗,而後才皺眉詢問他:

“既然四代水影是朝著水門去的,為什麽他還不回來?”

其他人也就算了,整個忍界都清楚,想要對付擁有“黃色閃光”之名的波風水門,只要不是面對面瞬間襲擊、或者打到木葉老家來,都很難抓住對方的尾巴。

即使是現在霧隱村和木葉村的關系瞬間緊張起來,只要四代目火影想,他隨時都可以回到木葉村來。

然而,他並沒有。

內心隱隱有了預測的猿飛日斬看著沈默起來的咲良,深吸一口氣。

片刻後,他在咲良驟然間擡頭的苦笑表情下,直言道:

“神秘人在霧隱村,對嗎。”

“果然,什麽都瞞不過三代大人。”

“不,你們成功地瞞住了我。”猿飛日斬打斷了咲良的話,但臉上並沒有出現擔憂或者惱火的情緒。

即使他背後的病房裏,唯一的兒子猿飛阿斯瑪正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在正常人看來,如果日向咲良早點和他說,現在水門正在霧隱村,而且隨時都可能和虎視眈眈的水潮爆發戰鬥,那麽三代絕無可能任由唯一的兒子接這次的任務。

但,猿飛日斬並不是正常人。

說完這話的他沒有去看咲良露出的歉意表情,而是側頭望向身後的病房,透過門玻璃,看向裏面昏迷不醒的阿斯瑪,喃喃道:

“就連這小子,也把我瞞了過去。”

“按照我對他、當然還有對五代你的了解,這次的任務沒這麽簡單,而且想必也是這個混賬小子主動要求去做的吧?”

猿飛日斬側對著咲良,篤定的話落地,咲良聲音一僵:

“三代大人……”

“五代目火影,現在你才是火影。”

安靜的氛圍持續了半分鐘。

下一刻,咲良再度開口,不過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焦慮,而是多了幾分堅定。

他的聲音冷靜道:

“的確如此。”

“四代水影水潮,從三戰時、或者更早的時候開始,就一直對木葉村、對火之國的土地虎視眈眈。”

“戰後,霧隱村對砂隱村的敵意、對雲隱村的挑釁,在我來看,都是毫無疑問的煙霧彈。”

猿飛日斬沈默著。

這是他在聽聞日向咲良擊退雲隱與巖隱、隨即終於徹底安靜起來後,第一次和日向咲良進行這麽深入的對話。

上一次……還是以三代火影和木葉中忍這樣的身份。

猿飛日斬不是在感慨時間飛逝,而是在為日向咲良果然變了一事而嘆息。

——這一點,他在見到對方如何逼退雲隱巖隱,並且毫發無傷之際,就隱隱察覺到,並無比敏銳地選擇暫時退場。

……當然,在團藏的慫恿之下,猿飛日斬有些事仍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過那不是今天該考慮的關鍵。

望著神情堅定的咲良,猿飛日斬緩緩呼出一股濁氣:

“阿斯瑪,是主動要求去探查信息、至少探查四代目現狀的,對嗎。”

咲良毫不遲疑地頷首。

“他甚至不是被水潮刻意對付、只是被普通的霧忍傷成這樣的,是嗎?”

這次,咲良點頭的動作不再堅定。

他遲疑地搖搖頭,並且無辜地擡頭和三代對視:

“好像不是。”

“根據鹿久提供的信息來看,阿斯瑪…似乎在這次戰鬥中,內心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他在猿飛日斬表情一僵的反應下,聲音仍然溫和鎮定——但三代從未像這次這樣,後悔讓咲良作為火影保持冷靜、且惱火於對方不緊不慢的性格。

因為,咲良吐出的話的內容是:

“阿斯瑪的任務進行的很順利,但在湯之國逗留的時候,偶遇了霧隱暗部,但那些人沒有和他戰鬥,而是忽視了他。”

“然後,在阿斯瑪追趕上去探查時,發現了正在與霧隱叛忍、後加入名為‘曉’的組織的枇杷十藏戰鬥的,霧隱暗部‘鬼人’桃。”

“緊接著——”

咲良眼神無辜地看著表情僵硬的三代:

“阿斯瑪,就被雙方毫不猶豫地輕松擊敗、嫌棄礙事丟出戰場了。”

……

日向咲良。

五代目火影。

知道你是在轉述奈良鹿久的話,但“毫不費力”和“輕松擊敗”這部分,你難道不會適當修飾一下嗎?!!

猿飛日斬面色呆滯。

打開病房門,正準備喜悅地通知“阿斯瑪大人醒了”的醫療忍者大驚失色!

她迅速轉頭,說了一半的話續上:

“太好了,三代和五代大人!”

“阿斯瑪大人他……啊又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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