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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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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雖然花崗說要找砂隱村的傀儡師蜥雨,而且還大言不慚地表示,只要報他的名字蜥雨就會見他們,但大野木和黃土的身份,註定讓他們沒辦法直接見蜥雨。

——而是先進行影之間的對話,與蜥雨的哥哥,羅砂見面。

對於大野木的邀約,羅砂十分警惕。

雖然三戰時因為蜥雨的出現,砂隱村並非一味道歉賠款,甚至因為蜥雨一聲不吭地潛入霧隱村殺死了三尾,其他忍村再不情願,都得忌憚蜥雨的存在,但現在的砂隱村實力在五大忍村中仍然排不上號。

畢竟現在的蜥雨不是當年的千手柱間,更不是宇智波斑,至少就目前看來,蜥雨的存在不足以讓砂隱村脫胎換骨。

但羅砂願意等。

他始終相信——自己的弟弟蜥雨,能率領砂隱村走向輝煌。

於他而言…不。坐在會客室內,面色繃緊的羅砂面無表情。

蜥雨,現在就是整個砂隱村全部的“價值”。

羅砂不覺得自己將自己現在唯一的血親用這樣功利的態度看待會怎樣,倒不如說,在羅砂的世界觀裏:

價值即愛。

——反過來亦然。

坐在會客室裏的羅砂眼角抽動,看著門口悄悄探出頭來,卻因為那過於顯眼的褐色頭發、被自己一眼認出身份的弟弟蜥雨。

羅砂反過來一樣不會承認弟弟對自己的愛,所以他試圖發揮自己的價值:在蜥雨完全成長起來,成為砂隱村的“千手柱間”之前,竭盡全力守住砂隱村。

不過此時的他,顯然忘記了自己賴以生存的“價值理論”。

望著門口掩耳盜鈴的蜥雨,羅砂眉心跳了跳,聲音冷淡:

“出來。”

門口的褐色發頂肉眼可見的抖動了一下,半秒鐘後,躲在羅砂親衛、其妻子弟弟夜叉丸身後的蜥雨慢吞吞地挪出來。

的確是“挪”。

在夜叉丸無奈的汗顏註視下,蜥雨面無表情,但動作顯然寫滿了不情願。最終,在巖隱村的人還沒到來時,蜥雨率先站到了羅砂座位的對面。

——並且在羅砂下意識準備開口說話之際,無比自然地沮喪著臉,擡腳走到他的對面,與其一起跪坐下來。

而且不是面對面,而是相當熟練地與其並排坐著。

……就像他們小時候那樣。

那時候的他們也是這樣坐著,然後三代風影選中自己、千代婆婆選中了蜥雨,帶著他離開了家。

沈默不語的羅砂眸光閃爍了一下,也正是因為這簡短的回憶,讓他錯失了阻攔坐在自己身邊的蜥雨的最好時機。

於是,雖然現在的姿勢欠缺一點威懾力,但羅砂還是屈指點了點桌面,不顧現在二人的角度明明是“同一陣營”,仍然盤問道:

“你和巖隱村的花崗,是怎麽回事?”

羅砂表情嚴肅地看著蜥雨,雖然他不管什麽時候都一副這樣的死人臉。

然而,聽到羅砂的問題,蜥雨遲鈍地擡眼,和對方對視了一秒鐘後,眨巴了一下眼睛,相當緩慢地回答道:

“花崗?是指…四尾人柱力吧。”

羅砂下意識想要點頭,但又猛然間頓住,眼神中多了幾分不可置信。

應該不是自己的錯覺…好歹自己也是蜥雨的哥哥,雖然沒有一直在一起,但羅砂始終以整個世界最了解蜥雨的人的身份自居。

因此,即使蜥雨只是說了這段看似毫無意義的話,羅砂依舊眼角抽動道:“你是想說,因為他是四尾人柱力?”

說到“因為”的時候,羅砂稍稍重讀了一點。

聞言的蜥雨無意義整理桌上擺件的動作一頓,但只是這一頓,立刻讓羅砂了然的點點頭。

也不知他究竟在蜥雨的這個動作中,讀到了什麽答案。不過能看出他的臉色並沒有比一開始緩和多少,反而是愈發緊繃了起來。

蜥雨慢吞吞的那句“我們是朋友”,仿佛根本沒進入他的耳朵。

門口的夜叉丸微微側眸,正擔憂二人的談話會不會不順利、側頭偷偷看過去的時候,他看到的是眉頭緊鎖、好似陷入了什麽難題思考的四代風影大人。

還有坐在他身邊,正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旁若無人地品味起來的蜥雨。

“……”夜叉丸微皺的眉頭抽動了一下,隨後為自己剛才多餘的擔憂而松開。

但很快,等他迎接巖隱村來人,安分地站在門口守衛的時候,半個小時後,夜叉丸望著離去的巖隱村眾人,以及身後房間內臉色鐵青的四代風影時,他表情凝重。

就算是他也沒想到,這次秘密會面最重要的不是蜥雨與花崗。

“……嘭!”

坐在房間內,臉色黑沈的羅砂沈默了許久,終於還是忍無可忍地擡手,一拳用力砸在桌面上。

但從他仍然難看的表情來看,他的心情並沒有分毫改善。

“風影大人。”

直到門口夜叉丸提醒的聲音響起,羅砂劇烈起伏著的胸膛才平靜下來。

旁邊的蜥雨看著後者這幅瞬間冷靜的技能,內心不由得感慨,羅砂這麽糟蹋自己的身體,怪不得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

不過。

收回視線的蜥雨安安靜靜地起身,跟在一臉冷靜的羅砂背後走出房間,走在後方的他低垂著頭,眉眼卻是輕輕上揚了一下。

他也沒想到大野木這個老東西,想的原來比自己想象中周密這麽多。

花崗讓他幫自己見到蜥雨,大野木反過來利用“提花崗的名字可以和風影見面”這一點,以此為擋箭牌,達成了自己另外的目的。

要不然說松樹越老越青,人越老越精明,雖然大野木總是嚷嚷著他們不尊敬老人,但如果你真的把他當成需要關愛的老人——那就得重新投胎了。

……

走出會客室,聽到羅砂先敷衍自己、讓自己先行離開,隨後立刻讓夜叉丸將一尾人柱力分福叫來的舉動,站在風影大樓門口,蜥雨的腳步緩緩停下。

他站在風沙中,望著走出來的夜叉丸,聲音輕巧:“一尾人柱力…分福已經年老了吧。”

比起其他忍村對尾獸人柱力嚴加看管、或者關在山間的行徑,砂隱村直接“一勞永逸”,選擇將蒼老的分福連同一尾守鶴,一起關在了監獄裏。

早在二代風影時代就成為了人柱力的分福如今垂垂老矣,羅砂在尋找成為一尾人柱力的最佳人選。

羅砂最先考慮的是他自己,其次是親友,不過都沒有完全合適的人選。或許在羅砂看來,只有做到像巖隱村的花崗那樣的人柱力,才是完美的。

有了花崗的先例,只是將尾獸當作犯人看管起來,已經不能讓羅砂滿足了。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蜥雨從來沒過問過尾獸的問題,但羅砂的確沒有考慮過讓蜥雨成為尾獸人柱力這件事。

答案很簡單——蜥雨可是要做風影的人。

尾獸人柱力應該成為他的工具,而不是他的桎梏。

因此,羅砂最近本就在因為一尾人柱力的人選心煩意亂,大野木這次的到來,簡直是給了他致命一擊:

【木葉擁有疑似控制尾獸人柱力的能力,你還坐得住?】

羅砂的確坐不住。

他非但沒有像大野木想象的那樣,聽懂暗示、與其聯盟對抗木葉,而是愈發心急起來一尾人柱力的人選!

或許是蜥雨從小到大的天賦過於水到渠成,以至於羅砂認為,雖然他也承認自己的弟弟擁有最佳的能力,但要求存在某一方面同樣卓越的人才存在這件事、也是合理的。

因此,無視了大野木的野望,仍然將“在蜥雨成長起來之前發展砂隱村”為己任的羅砂,決心加快尋找到一個“完美人柱力”的進度。

就當他心煩意亂,思考分福那個老頭什麽時候到時,忽然,剛剛領了命令出去的夜叉丸匆忙沖進來——這還是羅砂認識夜叉丸以來,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到情緒波動這麽大的神情。

“……怎麽了?”

羅砂眉頭微皺,面露不滿:“冷靜點,好好說。”

沖進來的夜叉丸神情一滯,不過他也因為羅砂的表情鎮定了下來,聲音微微有些氣喘道:

“加瑠羅…加瑠羅大人她、她難產了!”

“嘭!”

上一秒還表情陰沈地坐在椅子上,下一秒瞬間起身的羅砂臉色大變,他厲聲道:

“你為什麽不早說?!”

話音剛落,他根本沒有搭理怔楞在原地的夜叉丸,發揮了他風影的身份,好似一陣風,疾馳出了風影大樓。

“……”回過神來的夜叉丸轉過頭來,訥訥地看著羅砂失態的背影。

他回想起自己姐姐加瑠羅傳出來的消息,以及怕影響風影與土影之間的對話,要求“不要告訴羅砂”的命令,夜叉丸微張的嘴唇顫動了一下,抿緊了。

幸好…他最終選擇聽了蜥雨大人的話。

那時的蜥雨與其相撞,正是因為他由靦腆立刻變得驚懼起來的神色,加重了夜叉丸的擔憂。

蜥雨那番“快去找哥哥,不要讓他後悔一輩子”的話,使得夜叉丸腦中與感性爭鬥的理性被拋開,才有了他剛剛急急忙忙沖進來的舉措。

此刻的夜叉丸追趕在後面,望著羅砂急切的神情,到了嘴邊的讓對方註意風影身份的話也咽了回去,與其一同悶頭跑。

……

當蹲在病床前,望著臉色蒼白、眼神無力地看著身側的嬰兒的加瑠羅時,蜥雨溫吞的眉眼下垂,眼神中帶著遺憾…以及淺淡的悲傷。

“…蜥雨大人。”

彌留之際的加瑠羅仍然眼神溫柔,即使她開口說話時艱難到呼吸不暢,但她仍然和兩個痛哭的孩子告別、用慈愛的眼神看著自己最後的兒子。

但當兩個孩子被送出去後,猛地幹咳了一聲的加瑠羅臉色瞬間血色全無,叫起蜥雨的時候,嗓音也不再像剛剛那樣溫柔,而是嘶啞生澀。

也只有孩子離開這個房間後,加瑠羅才無法忍耐、露出了些許痛苦的神色。

她望著枕邊無知天真的孩子,眼角的淚水滑落,眼看著聽到自己的呼喚的蜥雨挪過來,蹲在自己面前的娃娃臉青年,對上後者眼底的遺憾時,加瑠羅呼吸稍稍急促了幾分。

如果說剛剛頭腦混亂的加瑠羅還滿懷悲傷的話,那麽當她撞進蜥雨那雙幽深的眼眸時,卻像被沙漠中的毒蛇用力咬了一口一般,無力的眼神瞬間清明了幾分,艱難地支撐著床邊、急喘著道:

“蜥雨…蜥雨、羅砂!”

她的聲音急切無比,顯然,與蜥雨對視後瞬間回籠的理智,讓這個溫柔但有韌性的女忍者明白,自己的死對於羅砂而言,一定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她對羅砂的偏執心知肚明——

“蜥雨…幫我照顧我愛羅……”無力地倒回床鋪間,淚水順著加瑠羅的眼角拼命滑落。

這個滿心不安的母親、滿心憂慮的妻子、重視村落的忍者,此刻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蜥雨:

“不要讓他……被村子‘殺死’……”

蹲在床邊的蜥雨垂眸,與滿眼悲傷的加瑠羅對視,望著那雙總是盛滿了溫柔的眼睛中映著絕不軟弱的情緒。

被這過於強烈的情感迎面沖擊,蜥雨的表情罕見地怔楞住——但現在唯一能看見蜥雨表情的人,已經不久於人世。

對於加瑠羅的祈求,蜥雨沒有過多猶豫地點頭答應了。

他有想過我愛羅會被加瑠羅臨終前托付給自己,甚至有想過更過分的,但唯獨沒想過,加瑠羅並沒有拜托自己“照顧”我愛羅。

這句話落到其他人耳中或許一時間聽不出來,但蜥雨卻是瞬間明白這句話背後、加瑠羅想要傳達出來的內容:

【“不要阻止羅砂讓我愛羅為村子付出。”】

【“但請不要讓我愛羅‘死’去。”】

望著看見自己點頭後,臉上的不安稍褪、熟悉的溫柔笑容也緩緩浮現出來的加瑠羅的臉,從半蹲姿勢轉為站起來的蜥雨,臉上的表情卻趨於覆雜。

望著收回視線的加瑠羅側過頭來,臨終對我愛羅表達愛意,蜥雨卻轉過了身。

他不想看了。

望著站在門口、不知道聽見了多少他們剛剛的談話,此刻只是流淚望著加瑠羅的羅砂,蜥雨的眉頭卻在無人察覺時輕輕皺了起來。

雖然知道這就是忍者的世界,雖然知道溫柔的加瑠羅和羅砂相愛,二人靈魂上是契合的,但聽到加瑠羅對我愛羅覆雜但堅定的愛,蜥雨還是有些心緒梗堵。

特別是當他看著淚流滿面的羅砂,與只剩最後一口氣的加瑠羅對視時,明明站在中間、卻沒進入任何人眼底的蜥雨內心的梗堵,加深了一重。

羅砂與加瑠羅之間的愛是真實存在的,但為了村子羅砂願意犧牲加瑠羅。

加瑠羅對我愛羅的愛毋庸置疑的存在,但她早就知道羅砂想要讓他們的孩子成為人柱力。

覆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此刻穿過房間、將門口與病床上的兩個人相連在一起,在蜥雨面前的空地上糾纏著,望著這些看不真切的情感,蜥雨的眉頭卻緊緊地鎖了起來。

……他不喜歡現在的砂隱村。

正因為擁有系統的能力,擁有花崗這個身份,相當於擁有上帝視角的蜥雨才會感到內心不暢。

因為情感與愛有多真切,傷害就有多深刻。

蜥雨擡腿,越過明明已經滿臉淚水、卻宛如雕像一般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甚至沒有蜥雨距離加瑠羅近的羅砂,走出了房間。

他一直走到外面,腳踩著松軟的沙子,耳畔響起恰巧路過的葉倉疑惑的呼喚聲,卻一動不動。

蜥雨瞇縫著眼睛擡頭,看著空中那外形模糊的太陽,緩緩睜開的雙眼卻沒有絲毫情感。

——日向咲良不喜歡這樣的忍界。

所以。

坐在火影辦公室裏,因為九尾之亂的遺留問題並沒有什麽就任儀式,此刻只是埋頭於如山一般的文件下,下半張臉仍然被繃帶重重纏繞著的日向咲良被門口的敲門聲喚醒。

“進來吧。”溫和的聲音有些沈悶。

走進來的大蛇丸表情如常,在反手關上背後的大門時,那張臉上才揚起了“親切”的笑:

“好久不見,還沒來得及恭喜你,五代火影大人。”

——日向咲良要改變這個忍界。

在此之前,他必須更加、更加完美的扮演,每一個“人”。

而不是再能被人性裹挾了。

沒有擡頭的日向咲良聲音如常,只是吐出來的話卻足以讓所有木葉忍者震驚:

“我成為火影後,你的另一個盟友團藏大人那邊,是什麽表情?”

大蛇丸單手放在下巴上,絲毫沒有因為咲良的“另一個盟友”的話而變色,他只是沈吟一聲,隨後展顏一笑:

“很有趣。”

“他在蔑視你,並且在思考…用什麽手段控制你。”

日向咲良翻閱任務報告的手一頓,擡眼看著大蛇丸,藍色的眼球對著大蛇丸毫不掩飾的貪婪目光,輕輕彎起:

“那的確很有趣。”

……

根部。

正如大蛇丸所說,現在的團藏的確不慌不忙。

就像那天他和猿飛日斬的對話一樣,比起日向咲良帶來的“威脅”,他更在意三代對自己轉變的態度。

團藏心知肚明,即使波風水門卸任,現在的木葉不缺強者,輪不到自己做五代目火影。

退一萬步講,就算宇智波富岳和神秘人一樣都擁有萬花筒寫輪眼,但只憑那晚二人同時出現,就讓宇智波富岳比自己更擁有五代目火影的競爭力。

再不濟……也有猴子這個活著的三代擋在自己面前。

“哼。”

無視眼前根部忍者沈默的反應,團藏只是冷哼一聲。

至於日向日足這個宗家族長為什麽對日向咲良就任五代火影毫無反應……

在團藏看來,日向一族會選擇日向咲良做這個代理火影…做這個五代目火影,就是為了表明他們並沒有攻擊性。

在宇智波如今於木葉舉步維艱的地位下,他們日向就這麽繼續貫徹縮頭烏龜的原則,表示出日向日足、或者說日向一族並沒有爭取火影的位置與權利的意思。

蔑視日向咲良、或者說蔑視著日向一族的志村團藏,更因為猿飛日斬毫無動向的反應而惱火。

他並不知道——

日向咲良就任五代目火影,正是“無動於衷”的日向日足擁有宏大圖謀的、真正體現。

*況且三代也並不像團藏想象那樣安分。

比起直勾勾盯著火影之位、暫時漏掉了其他事的團藏,處於猿飛家宅內的猿飛日斬可沒遺漏。

放下手中的信件,從自己派出的暗部…密探口中得知,巖隱村打算接著四尾暴動的契機展開的行動,猿飛日斬瞇了瞇眼睛。

他同樣對日向咲良成為火影並不滿意,在他看來,水門完全可以讓自己暫時幫他。

不過也能理解。猿飛日斬微微皺起的眉頭松懈。

自己當初退任的堅決,又沒有這樣的先例,水門會忽略掉也合情合理。

更何況——現在不是完全用不到自己出手了嗎。

連讓團藏替他背鍋都不需要了。

猿飛日斬清楚地知道,既然巖隱村的四尾人柱力來勢洶洶,那麽日向咲良就不可能承受住巖隱村帶來的壓力,一定會主動退縮的。

笑而不語的猿飛日斬放下手裏的文件,正思考著到時候如何逼得巖隱村退兵……嘛。

這一次,就逼迫日向一族用性命堵住巖隱村的怒火吧。

想來日向日足這個宗家動不得,讓日向日差替罪自殺也是可能的。

雖然這對咲良那孩子很殘忍,不過……

猿飛日斬淡定地彈了彈煙灰。

他一開始不就說了嗎。

【這孩子的性格,註定他很容易吃虧的。】

作者有話說:

今日萬字啦[豎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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