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chapter86 我們先把水攪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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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chapter86 我們先把水攪渾。
姜顏玥話音頓了一下, 視線又轉向了窗外的麥田。
“我不願意、更不舍得看你做那樣的決定。比起指責，我更應該反省。阿穆，我有認真反省過自己。我們在一起這麽久, 我的專註點好像永遠在自己身上，我總習慣了你的付出，忽略了你的感受。我該跟你道歉。”
秦瀟穆低著頭, 勾了勾她的小拇指。
姜顏玥看了他一眼, 回應著在他掌心裏撓了撓。
“我之前跟你提過我的姥爺吧，”姜顏玥笑了一下，“我的姥爺，在知道自己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的時候，給我姥姥安排好了之後他能做的所有的事。”
秦瀟穆不喜歡她提這類關於生死的話題，試圖打斷她：“姜顏玥。”
“從前沒人教過我, 正確的‘愛’是什麽樣的。”姜顏玥安撫著捏了捏他的手，與他繼續慢慢說道：“可我好像透過我姥爺, 知道了個大概。愛一個人, 不單單是占有，更應該為了對方能走更遠的路, 替他提前把那條可預見的路拓寬鋪平。所以阿穆, 我想給你跟這個世界締結更多的可能性。不止於我, 你可以被更多的人需要, 你跟這個世界產生的羈絆越多, 你就越不會那麽輕易地放棄自己。”
秦瀟穆沒接話，只沈默地看著她。
她在用另一種表達，希望他能在即使沒有她的世界裏也能好好活下去。可這樣一種希望，又怎麽不算另一種殘忍？
姜顏玥放下懷裏的貓，傾身湊近, 盯著他那雙格外漂亮的眼睛。
“聽懂了嗎？阿穆，我在學著用正確的方式來愛你。”
她在說愛他，用這樣的方式表達。好狡猾。
秦瀟穆錯開視線，裝聽不明白：“不懂。”
姜顏玥捏住了他的臉，踮腳在他唇上親了親：“真聽不懂？”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貼近的唇瓣上，對她這般親近很難抗拒，正欲回應，忽地被她摁住肩膀推開了。
手機鈴聲響，姜顏玥看了看來電顯示，急忙接起電話。
“餵，玲瀾姐，303的客人是有情況嗎？”
“好，你先幫我拖住她。”
“就按我剛剛教你的。”
掛斷電話，姜顏玥沖一旁的秦瀟穆歪了歪腦袋。
“好了，阿穆，說回剛剛的正事。關於303，該到你做選擇的時候了，”她狡黠一笑，“友情提醒，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
她早就跟沈玲瀾串通好了。
她吃準了他會怎麽選。
秦瀟穆繃著嘴角默了半晌，挺別扭地抽回了被她牽住的手：“壞女人。”
*
“咚咚咚——”
“咚咚、咚——”
好不容易才敲開了303的門。
對方挺謹慎的只把門打開了一絲縫。
“幹嘛的？”屋裏的男人粗聲粗氣地問。
“哥，我剛好像聽到孩子咳了幾聲，是不是感冒了？”姜顏玥從口袋裏掏出一盒沒開封的感冒藥，給他遞了過去：“我這剛好帶了感冒藥，你要是不嫌棄的話……”
她話還沒說完，屋裏的男人一把抽走了她手裏的感冒藥，哐當一下關上了門。
這是成人感冒藥。
他看都不看，直接就拿走了。
姜顏玥起了疑，轉頭跟站在走廊盡頭的秦瀟穆對視了一眼。沈玲瀾能拖延的時間不多，她迅速調整表情，又敲了敲門。
門一打開，她直接問：“哥，方便認識一下嗎？”
屋裏的男人一臉警惕地上下掃了她兩眼。
“你到底是幹什麽的？”
“哥，冒昧問一下，你……”姜顏玥低頭挽發，故作扭捏道：“你有對象嗎？”
男人一看她這嬌滴滴的模樣，話音立馬緩了下來：“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其實是這家民宿老板娘的妹妹，你們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我見著哥你了，當時就感覺很合眼緣。剛剛聽我姐跟你同屋的姐姐聊天，那姐姐說自己是單身還想讓我姐相看對象。”姜顏玥小幅度擡頭看了他一眼，嬌羞一笑：“我就想著，哥你是不是也單著？”
“嗯，啊。”那男人被她這模樣勾去了魂，慢半拍點了點頭：“是，我單身。”
姜顏玥故作詫異，打聽道：“那你跟那個姐姐……”
“啊，她啊，”男人摸了摸鼻子，“我倆是親戚，遠房表親。那孩子是她。她帶孩子出門看病，我給照應一下。”
“真的？”
“真的！不信你看，我這屋兩張床，我倆是分開睡的。”
男人往門邊讓開了幾步，邀她進屋。
姜顏玥很謹慎地扒著門邊，只探頭往裏稍稍張望。轉瞬仰起臉又沖那男人眨眨眼，伸手勾住他的衣角繞指攪了攪，話音甜甜地叫了聲：“哥～”
男人瞬間被迷的三魂勾去了六魄，露出癡漢笑。
在他伸手想觸碰她時，姜顏玥跟泥鰍一樣很靈活地躲開了，趁機追問：“哥，你們為什麽不開兩間房啊？”
“那還不是因為孩子嘛。”男人視線飄忽，又下意識摸了摸鼻尖：“她一個人帶孩子不方便，非要跟我一個屋，說是讓我幫她一起輪流照看一下。”
他在說謊。看似對答如流，細聽下明顯是為應對不同突發情況提前套好的詞。
姜顏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樣啊。”
“那，妹子，加個微信？”
“好啊！”
*
“那女的怎麽說？”
姜顏玥抽回被秦瀟穆抓著來回擦的手，問一旁正嗑瓜子的沈玲瀾。
剛抽回的手又被秦瀟穆抓了去，他另抽了張濕紙巾，強行掰開她的手指，揉搓她方才抓過那男人衣角的手。
“你手也不臟啊，秦先生怎麽一直擦？都擦紅了。”沈玲瀾納悶道。
“剛剛不小心摸了臟東西，他有潔癖。”姜顏玥縱著他，一語帶過了這個話題，追問道：“玲瀾姐，你快跟我說說，那女的怎麽說？”
“就跟你想的一樣，她果然改口了。”沈玲瀾撇撇嘴，轉瞬有點無語：“登記的時候還說是兩口子呢，剛剛又說自己還沒對象，非讓我幫著跟我弟牽線。”
正洗狗盆的陶岱濟回頭看她：“什麽弟弟？你哪兒來的弟弟？”
“用的秦先生的照片。”沈玲瀾挑了挑眉，與姜顏玥相視一笑：“帥哥的臉果然好用。”
秦瀟穆擦手的動作頓住，看向提供照片的姜顏玥。
姜顏玥瞄了他一眼，挺心虛地把臉轉向了另一側，裝沒看到他在無聲抗議。
“不過話說回來，我十五六歲的時候還有個演員夢呢。那會兒我就經常對著鏡子一個人表演，沒想到今天還真派上用場了，”沈玲瀾扭頭對陶岱濟說，“欸，老公，不是我吹，我這戲癮一上頭，那女的真就被我唬的一楞一楞的，可有意思了。要說我這演技吧，真就是被我這厲害的經商頭腦給耽誤了。”
陶岱濟笑了一下，很配合地給她鼓了鼓掌。
後腦勺快被盯出個洞了。
姜顏玥躲開了秦瀟穆想捏她臉的那只手，掩飾著清了清嗓子，掏出手機，打算報警。
“等等等等，真要報警嗎？”沈玲瀾急忙按住了她的手機，擔心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猶豫道：“我們這還都是猜測，又沒有證據。萬一是誤會怎麽辦？”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那孩子也算跟我們幾個有緣。”姜顏玥一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抽回被秦瀟穆抓著的手，指了指此刻沒有任何配飾的腕部。轉瞬從口袋裏掏出手鏈，道：“從303出來前我就留了個心眼。就說是我丟了首飾，讓警方幫忙去那屋裏找一找。”
“姜小姐，恕我直言，我們這種小地方的警察一般不會幫忙處理這種丟東西的小問題。就算接警了，也多是走個過場，不一定願意幫著一起上門找。”陶岱濟提醒道。
“是啊，”沈玲瀾跟著說道，“我們這裏以前也有客人丟過手機，警察來了就是登記一下。差不多隔了有一年多吧，那幾個客人又來這附近采風，我們問起過這事。那幾個客人說警方倒是也有過電話回訪，其實就是例行公事走個過場，那丟了的手機一直都沒個信兒。”
姜顏玥攥著手機的指尖在音量鍵處來回摩挲。
略沈吟，她勾手示意圍桌的幾人靠近說話。
“保險起見，在警察來之前，我們先把水攪渾。”
*
“咚咚咚、咚咚……”
沈玲瀾用力敲響了303的房門。
不消多時，屋裏傳出女人嘟嘟囔囔地抱怨聲。
“誰啊？催魂呢敲門敲那麽急，”陳巧琚一臉不耐煩地踢了一腳癱在椅子裏正把玩手機的馬德胡，“死鬼，把你那熏死人的煙掐了。抽抽抽，一天到晚就知道抽煙，抽不死你！這門都要敲出個洞了，你屁股都不知道挪一下，可給你懶成精了。”
馬德胡塞上耳機，裝聽不見。
陳巧琚被敲門聲吵煩了，不得不穿上拖鞋去門口看看是什麽情況，經過馬德胡身側暗罵了聲：“混蛋玩意兒。”
她趿拉著腳下的拖鞋走到了門口，扭開貓眼上的鐵片隔著小孔往外看了看。
門外站著的是民宿老板娘。老板娘身後還跟著兩個人，其中一位她見過照片，另一個女的瞧著眼生。
陳巧琚沒急著開門，隔著門謹慎詢問：“怎麽了老板娘？有事嗎？”
“啊，是這樣的大妹子。”沈玲瀾下意識瞧了眼左手邊的姜顏玥，莫名有些緊張。按她之前教的那樣，稍顯磕巴地說道：“剛剛，那、那什麽，我們剛剛不是有聊過天嘛，就是這錢……”
“什麽錢？房費我們可給過了啊，沒欠著你們錢。”陳巧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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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話音頓了一下, 視線又轉向了窗外的麥田。
“我不願意、更不舍得看你做那樣的決定。比起指責，我更應該反省。阿穆，我有認真反省過自己。我們在一起這麽久, 我的專註點好像永遠在自己身上，我總習慣了你的付出，忽略了你的感受。我該跟你道歉。”
秦瀟穆低著頭, 勾了勾她的小拇指。
姜顏玥看了他一眼, 回應著在他掌心裏撓了撓。
“我之前跟你提過我的姥爺吧，”姜顏玥笑了一下，“我的姥爺，在知道自己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的時候，給我姥姥安排好了之後他能做的所有的事。”
秦瀟穆不喜歡她提這類關於生死的話題，試圖打斷她：“姜顏玥。”
“從前沒人教過我, 正確的‘愛’是什麽樣的。”姜顏玥安撫著捏了捏他的手，與他繼續慢慢說道：“可我好像透過我姥爺, 知道了個大概。愛一個人, 不單單是占有，更應該為了對方能走更遠的路, 替他提前把那條可預見的路拓寬鋪平。所以阿穆, 我想給你跟這個世界締結更多的可能性。不止於我, 你可以被更多的人需要, 你跟這個世界產生的羈絆越多, 你就越不會那麽輕易地放棄自己。”
秦瀟穆沒接話，只沈默地看著她。
她在用另一種表達，希望他能在即使沒有她的世界裏也能好好活下去。可這樣一種希望，又怎麽不算另一種殘忍？
姜顏玥放下懷裏的貓，傾身湊近, 盯著他那雙格外漂亮的眼睛。
“聽懂了嗎？阿穆，我在學著用正確的方式來愛你。”
她在說愛他，用這樣的方式表達。好狡猾。
秦瀟穆錯開視線，裝聽不明白：“不懂。”
姜顏玥捏住了他的臉，踮腳在他唇上親了親：“真聽不懂？”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貼近的唇瓣上，對她這般親近很難抗拒，正欲回應，忽地被她摁住肩膀推開了。
手機鈴聲響，姜顏玥看了看來電顯示，急忙接起電話。
“餵，玲瀾姐，303的客人是有情況嗎？”
“好，你先幫我拖住她。”
“就按我剛剛教你的。”
掛斷電話，姜顏玥沖一旁的秦瀟穆歪了歪腦袋。
“好了，阿穆，說回剛剛的正事。關於303，該到你做選擇的時候了，”她狡黠一笑，“友情提醒，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
她早就跟沈玲瀾串通好了。
她吃準了他會怎麽選。
秦瀟穆繃著嘴角默了半晌，挺別扭地抽回了被她牽住的手：“壞女人。”
*
“咚咚咚——”
“咚咚、咚——”
好不容易才敲開了303的門。
對方挺謹慎的只把門打開了一絲縫。
“幹嘛的？”屋裏的男人粗聲粗氣地問。
“哥，我剛好像聽到孩子咳了幾聲，是不是感冒了？”姜顏玥從口袋裏掏出一盒沒開封的感冒藥，給他遞了過去：“我這剛好帶了感冒藥，你要是不嫌棄的話……”
她話還沒說完，屋裏的男人一把抽走了她手裏的感冒藥，哐當一下關上了門。
這是成人感冒藥。
他看都不看，直接就拿走了。
姜顏玥起了疑，轉頭跟站在走廊盡頭的秦瀟穆對視了一眼。沈玲瀾能拖延的時間不多，她迅速調整表情，又敲了敲門。
門一打開，她直接問：“哥，方便認識一下嗎？”
屋裏的男人一臉警惕地上下掃了她兩眼。
“你到底是幹什麽的？”
“哥，冒昧問一下，你……”姜顏玥低頭挽發，故作扭捏道：“你有對象嗎？”
男人一看她這嬌滴滴的模樣，話音立馬緩了下來：“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其實是這家民宿老板娘的妹妹，你們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我見著哥你了，當時就感覺很合眼緣。剛剛聽我姐跟你同屋的姐姐聊天，那姐姐說自己是單身還想讓我姐相看對象。”姜顏玥小幅度擡頭看了他一眼，嬌羞一笑：“我就想著，哥你是不是也單著？”
“嗯，啊。”那男人被她這模樣勾去了魂，慢半拍點了點頭：“是，我單身。”
姜顏玥故作詫異，打聽道：“那你跟那個姐姐……”
“啊，她啊，”男人摸了摸鼻子，“我倆是親戚，遠房表親。那孩子是她。她帶孩子出門看病，我給照應一下。”
“真的？”
“真的！不信你看，我這屋兩張床，我倆是分開睡的。”
男人往門邊讓開了幾步，邀她進屋。
姜顏玥很謹慎地扒著門邊，只探頭往裏稍稍張望。轉瞬仰起臉又沖那男人眨眨眼，伸手勾住他的衣角繞指攪了攪，話音甜甜地叫了聲：“哥～”
男人瞬間被迷的三魂勾去了六魄，露出癡漢笑。
在他伸手想觸碰她時，姜顏玥跟泥鰍一樣很靈活地躲開了，趁機追問：“哥，你們為什麽不開兩間房啊？”
“那還不是因為孩子嘛。”男人視線飄忽，又下意識摸了摸鼻尖：“她一個人帶孩子不方便，非要跟我一個屋，說是讓我幫她一起輪流照看一下。”
他在說謊。看似對答如流，細聽下明顯是為應對不同突發情況提前套好的詞。
姜顏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樣啊。”
“那，妹子，加個微信？”
“好啊！”
*
“那女的怎麽說？”
姜顏玥抽回被秦瀟穆抓著來回擦的手，問一旁正嗑瓜子的沈玲瀾。
剛抽回的手又被秦瀟穆抓了去，他另抽了張濕紙巾，強行掰開她的手指，揉搓她方才抓過那男人衣角的手。
“你手也不臟啊，秦先生怎麽一直擦？都擦紅了。”沈玲瀾納悶道。
“剛剛不小心摸了臟東西，他有潔癖。”姜顏玥縱著他，一語帶過了這個話題，追問道：“玲瀾姐，你快跟我說說，那女的怎麽說？”
“就跟你想的一樣，她果然改口了。”沈玲瀾撇撇嘴，轉瞬有點無語：“登記的時候還說是兩口子呢，剛剛又說自己還沒對象，非讓我幫著跟我弟牽線。”
正洗狗盆的陶岱濟回頭看她：“什麽弟弟？你哪兒來的弟弟？”
“用的秦先生的照片。”沈玲瀾挑了挑眉，與姜顏玥相視一笑：“帥哥的臉果然好用。”
秦瀟穆擦手的動作頓住，看向提供照片的姜顏玥。
姜顏玥瞄了他一眼，挺心虛地把臉轉向了另一側，裝沒看到他在無聲抗議。
“不過話說回來，我十五六歲的時候還有個演員夢呢。那會兒我就經常對著鏡子一個人表演，沒想到今天還真派上用場了，”沈玲瀾扭頭對陶岱濟說，“欸，老公，不是我吹，我這戲癮一上頭，那女的真就被我唬的一楞一楞的，可有意思了。要說我這演技吧，真就是被我這厲害的經商頭腦給耽誤了。”
陶岱濟笑了一下，很配合地給她鼓了鼓掌。
後腦勺快被盯出個洞了。
姜顏玥躲開了秦瀟穆想捏她臉的那只手，掩飾著清了清嗓子，掏出手機，打算報警。
“等等等等，真要報警嗎？”沈玲瀾急忙按住了她的手機，擔心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猶豫道：“我們這還都是猜測，又沒有證據。萬一是誤會怎麽辦？”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那孩子也算跟我們幾個有緣。”姜顏玥一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抽回被秦瀟穆抓著的手，指了指此刻沒有任何配飾的腕部。轉瞬從口袋裏掏出手鏈，道：“從303出來前我就留了個心眼。就說是我丟了首飾，讓警方幫忙去那屋裏找一找。”
“姜小姐，恕我直言，我們這種小地方的警察一般不會幫忙處理這種丟東西的小問題。就算接警了，也多是走個過場，不一定願意幫著一起上門找。”陶岱濟提醒道。
“是啊，”沈玲瀾跟著說道，“我們這裏以前也有客人丟過手機，警察來了就是登記一下。差不多隔了有一年多吧，那幾個客人又來這附近采風，我們問起過這事。那幾個客人說警方倒是也有過電話回訪，其實就是例行公事走個過場，那丟了的手機一直都沒個信兒。”
姜顏玥攥著手機的指尖在音量鍵處來回摩挲。
略沈吟，她勾手示意圍桌的幾人靠近說話。
“保險起見，在警察來之前，我們先把水攪渾。”
*
“咚咚咚、咚咚……”
沈玲瀾用力敲響了303的房門。
不消多時，屋裏傳出女人嘟嘟囔囔地抱怨聲。
“誰啊？催魂呢敲門敲那麽急，”陳巧琚一臉不耐煩地踢了一腳癱在椅子裏正把玩手機的馬德胡，“死鬼，把你那熏死人的煙掐了。抽抽抽，一天到晚就知道抽煙，抽不死你！這門都要敲出個洞了，你屁股都不知道挪一下，可給你懶成精了。”
馬德胡塞上耳機，裝聽不見。
陳巧琚被敲門聲吵煩了，不得不穿上拖鞋去門口看看是什麽情況，經過馬德胡身側暗罵了聲：“混蛋玩意兒。”
她趿拉著腳下的拖鞋走到了門口，扭開貓眼上的鐵片隔著小孔往外看了看。
門外站著的是民宿老板娘。老板娘身後還跟著兩個人，其中一位她見過照片，另一個女的瞧著眼生。
陳巧琚沒急著開門，隔著門謹慎詢問：“怎麽了老板娘？有事嗎？”
“啊，是這樣的大妹子。”沈玲瀾下意識瞧了眼左手邊的姜顏玥，莫名有些緊張。按她之前教的那樣，稍顯磕巴地說道：“剛剛，那、那什麽，我們剛剛不是有聊過天嘛，就是這錢……”
“什麽錢？房費我們可給過了啊，沒欠著你們錢。”陳巧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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