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chapter51 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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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chapter51 我很想你。
這話是特意說給她聽的。
他想知道, 他缺席的這些年，她有沒有偶爾會想起他。他需要一個答案。所以他借著收拾屋子的由頭，翻找她也曾刻骨想念過他的證據。很明顯, 除了她的藥，他也已經翻到了這些年她給他畫的那些畫。
姜顏玥下意識看了他一眼，慶幸治療驚恐癥的藥她會習慣性放在包裏。
他應該還沒發現。不然以他現如今的行事風格, 一定會找她逼問原因。
她突然間沒了胃口, 簡單對付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秦瀟穆跟著放了筷。
“吃好了？”姜顏玥問。
秦瀟穆點了點頭：“嗯。”
“今晚我要加班，快結束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姜顏玥道。
見她起身要走，齊正曜問：“說好的請我喝奶茶呢？”
姜顏玥看了他一眼，低著頭在手機屏幕上戳戳點點：“就在隔壁，我點完單給你發取餐碼。”
*
“咚咚——”有人輕敲了兩下辦公室的門。
姜顏玥暫放下手裏的文件，道了聲：“進。”
“姜總監。”紀清樂推門而入, 臉上的笑意怎麽都藏不住。她把手裏打包好的一小塊蛋糕放到了她的辦公桌上：“非常感謝姜總監給我機會。我問過俞助了，您周五晚上應該還沒有工作安排, 如果方便的話, 您能賞臉參加我的升職宴嗎？”
紀清樂是她一手提拔上來的，如果她的升職宴她缺席, 今後紀清樂在手下面前就很難立威了。
姜顏玥略一琢磨, 點頭應下了：“可以。”
紀清樂剛走沒多久, 又有人敲響了門。
俞念菀把收攏來的資料放到辦公桌上, 猶豫了一下, 開口詢問她的意見：“秦先生在樓下。大堂的中央空調出了問題挺冷的，要請他上來嗎？”
怎麽這麽早就來接她了？都跟他說了要加班。
姜顏玥看了看時間，應了聲：“嗯。”
不消多時，秦瀟穆被請進了辦公室。
姜顏玥正忙得焦頭爛額，沒顧上管他。
俞念菀給他倒了茶水, 姜顏玥這才有了反應：“別給他濃茶，換成溫水。”
俞念菀得了話，立馬換走了秦瀟穆面前的那杯茶。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會客區那道視線如有實質，很難不在意。
姜顏玥被盯得有些煩躁，轉了轉筆，擡眸迎上了他的目光：“別一直盯著我，影響我思考。”
“為什麽畫我？”秦瀟穆看著她，想從她嘴裏要個答案：“你是不是……”
“不是。”姜顏玥矢口否認。
秦瀟穆垂下眼，撐膝的手攥緊：“你對所有人都這樣嗎？”
“對我有用的我才會高看一眼，”姜顏玥自嘲道，“畢竟我就是這樣的人。”
“那我呢？”秦瀟穆的聲音低了下去，“我現在對你還有什麽用？”
姜顏玥沒接話，把手裏的文件往後翻了幾頁。
須臾，她又擡起頭，看向了他：“長得好看。”
他似是楞了一下，低垂的眼睫擡起。
“如果這能算個理由的話。”姜顏玥斟酌道。
他不知在想什麽，情緒不明地看著她。
氣氛有些尷尬。早知道就不回應他這莫名其妙的問題了。
姜顏玥掩飾著清了清嗓子，把手邊還沒拆開的小蛋糕給他推了過去：“同事給的，有胃口嗎？”
他搖了搖頭。
“那你乖乖坐著。等我忙完帶你去吃夜宵。”姜顏玥道。
他這次沒再犟，從口袋摸出手機，低著頭把玩。
埋頭工作，時間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都快十點了。
頭疼得厲害。
姜顏玥拉開抽屜拿止痛藥。
身側伸來一只手，拿走了她手裏的止痛藥。
秦瀟穆把她的藥揣進了口袋，繞去她身後，微涼指腹覆上她的太陽穴，動作輕緩地替她按摩。
腦中的脹痛感在一下又一下的揉撫中漸漸壓了下去。姜顏玥放松身體往後靠了靠：“哪兒學的？”
“能緩解嗎？”
“嗯。”
她確實是累了，闔上眼，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痛感消減，迷迷糊糊陷入淺眠。
腦袋歪斜之跡，秦瀟穆攤開掌心托住了她的臉。
睡著了？
秦瀟穆放輕動作把她的椅子轉了過來，讓她面朝著自己。靜默半晌，他俯下身，細看她的眉眼輪廓。
她似有所覺，眉心微蹙。
“在看什麽？”姜顏玥閉著眼，臉枕在他的掌心裏沒動彈。
秦瀟穆托臉的手動了一下，拇指指腹移至她的嘴角，在她唇上無比貪戀地蹭了蹭。
“我很想你。”
她綿長的眼睫應聲顫了一下，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他。
他紅了眼角，看著像是又要哭了。
她做不到推開他，順應心意伸手撫摸他的臉，聲音輕輕的：“餓嗎？”
“不餓。”
“我餓了，陪我吃夜宵。”
“嗯。”
*
茶幾上有切好的果盤。
姜顏玥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徑直走去了沙發邊，拉過秦瀟穆的手，撕開前一晚替他包紮的紗布。
傷口開始結痂了。
她陡然間想明白了他手上這傷口一直反反覆覆不能徹底愈合的原因，慢半拍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她沒有戳破，很快收回了視線，從茶幾底下拿出藥箱，替他把傷口重新包紮一遍。
長發從肩頭垂落，掉到了他的掌心裏。
他蜷指輕輕抓了一下她的發梢，見她看了過來，又急忙松開了手。
“阿穆。”
“嗯？”
“明天早上，我們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
“你會做松餅嗎？”
“可以試試。”
“蜂蜜松餅，再給我一杯咖啡就行。你不要喝咖啡，對胃不好，你就喝豆漿。食材家裏都有。”
“嗯。”
姜顏玥拿起茶幾上的果盤，叉起一塊橙子送入口中，覺得挺甜，另叉了一塊送到了秦瀟穆嘴邊。
她止了咀嚼的動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咽下了嘴裏的那塊橙，發覺他吃東西的表情好像沒之前那麽痛苦了，她暗松了口氣。
她把另一個叉子遞到了他手上，繼續之前的話題：“如果想多睡會兒的話就不用做早餐了，我們可以去樓下買雞蛋餅吃。樓下有家雞蛋餅也很好吃，我是常客。”
在她的示意下，秦瀟穆用叉子紮了塊切半的草莓，看她吃下草莓，他才把手裏的草莓送進了嘴裏。
“明晚我應該不會太晚下班，你別太早過來，幹等也無聊。我忙完前給你打電話。”
“嗯。”
“來接我的時候給我買個烤紅薯吧，突然想吃了。”
“嗯。”
……
睡前一起分食了果盤。
小草擠到了他們中間，瞇著眼在打瞌睡。
姜顏玥絮絮叨叨地與他說了會兒話。他話依然很少，但會認真聽她說話，偶爾回應。
有那麽一瞬，他們好似回到了從前。
*
許是因為她一時興起說想吃烤地瓜的緣故，他連著兩晚來接她都會在大衣口袋裏塞一個滾燙的地瓜。
見她從電梯口出來，他會立馬移步迎上前，把地瓜塞到她手裏給她暖手。
她捧著暖呼呼的地瓜坐進他的車裏。他會給她扣上安全帶，理由是她拿著烤地瓜騰不出手。
非常牽強的理由。
回程途中她把放溫的地瓜掰成兩半，用塑料袋隔著剝開皮，把大的那一半遞到他嘴邊給他吃，她吃小的那一半。
“明晚下班後我要赴宴，可能會比較晚。等我那裏結束了，我給你發定位。”姜顏玥道。
他喉結滾了一下，咽下了嘴裏的地瓜，應了聲：“嗯。”
車內光線偏暗。
姜顏玥的目光定格在了他的喉結上。明晦光影在他滾動的喉結上流動，很性感。
至十字路口，恰逢紅燈。
車徐徐停下。
姜顏玥舉高了手裏的地瓜送到他嘴邊，看他咀嚼、吞咽。
她喜歡看他的喉結在微光下滾動的樣子。
投餵的頻率有點快，秦瀟穆來不及咽，偏頭躲開了她的再次投餵。轉瞬覺得有些奇怪，納悶看她：“你怎麽不吃？”
“我喜歡看你吃。”姜顏玥道。
她湊得很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期待什麽。
秦瀟穆楞了一下，雖然不太明白，但也願意配合她。乖乖張嘴，繼續接受她的投餵。
*
紀清樂的升職宴辦得挺熱鬧，一群人又唱又跳，不時跑來給她敬酒。
姜顏玥本打算小酌幾杯，耐不住底下那群人一直起哄。她喝上頭了，便也豁了出去，不知不覺喝了不少。
秦瀟穆來接她的時候，她正捧著發燙的臉在犯困。
他在視線包圍圈裏走到了她身邊，彎下腰摸她的臉，話音輕輕地問：“能走嗎？”
她醉眼朦朧地擡頭看他，捧臉的手朝他伸了過去，勾著他的脖子抱住了他。
包廂裏一下沒了聲。
周圍的視線齊齊聚在了他們身上。
秦瀟穆低下眉眼，跟揉貓似的回應著揉了揉她的後腦勺，轉瞬攬住她的腰，將她從椅子上利落抱起。
“秦先生，”俞念菀拿著被落下的包急忙追了出去，“姜總監的包。”
他騰出一只手接過包，掂了一下懷中在往下滑的姜顏玥，步子穩健地抱走了她。
待他消失在了視野盡頭，包廂門邊探出的幾顆腦袋相繼縮了回去。
“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攝影大神嗎？”
“據說他是攝影界金字塔頂端的那一波，年輕輕的都已經財富自由了。有才又有錢，關鍵人還長得帥。我表態，我同意這門婚事。”
“是帥。”
“網上的照片已經夠帥了，沒想到本人比照片更帥。怪不得我們姜總監會移情別戀了，看看人家那臉那身段。”
“誰說我們姜總監移情別戀了？我們姜總監這麽優秀，怎麽就不能擁有兩個男人了？”
“就是！齊醫生也不錯，性格好家世好，長得也不賴。”
“支持我們姜總監有兩個男人！”
“為我們姜總監的兩個男人幹杯！”
“幹杯！”
俞念菀一向不會參與關於領導私事的話題。
聞言只笑了一下，跟著舉了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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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下意識看了他一眼，慶幸治療驚恐癥的藥她會習慣性放在包裏。
他應該還沒發現。不然以他現如今的行事風格, 一定會找她逼問原因。
她突然間沒了胃口, 簡單對付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秦瀟穆跟著放了筷。
“吃好了？”姜顏玥問。
秦瀟穆點了點頭：“嗯。”
“今晚我要加班，快結束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姜顏玥道。
見她起身要走，齊正曜問：“說好的請我喝奶茶呢？”
姜顏玥看了他一眼，低著頭在手機屏幕上戳戳點點：“就在隔壁，我點完單給你發取餐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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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暫放下手裏的文件，道了聲：“進。”
“姜總監。”紀清樂推門而入, 臉上的笑意怎麽都藏不住。她把手裏打包好的一小塊蛋糕放到了她的辦公桌上：“非常感謝姜總監給我機會。我問過俞助了，您周五晚上應該還沒有工作安排, 如果方便的話, 您能賞臉參加我的升職宴嗎？”
紀清樂是她一手提拔上來的，如果她的升職宴她缺席, 今後紀清樂在手下面前就很難立威了。
姜顏玥略一琢磨, 點頭應下了：“可以。”
紀清樂剛走沒多久, 又有人敲響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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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這麽早就來接她了？都跟他說了要加班。
姜顏玥看了看時間，應了聲：“嗯。”
不消多時，秦瀟穆被請進了辦公室。
姜顏玥正忙得焦頭爛額，沒顧上管他。
俞念菀給他倒了茶水, 姜顏玥這才有了反應：“別給他濃茶，換成溫水。”
俞念菀得了話，立馬換走了秦瀟穆面前的那杯茶。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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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被盯得有些煩躁，轉了轉筆，擡眸迎上了他的目光：“別一直盯著我，影響我思考。”
“為什麽畫我？”秦瀟穆看著她，想從她嘴裏要個答案：“你是不是……”
“不是。”姜顏玥矢口否認。
秦瀟穆垂下眼，撐膝的手攥緊：“你對所有人都這樣嗎？”
“對我有用的我才會高看一眼，”姜顏玥自嘲道，“畢竟我就是這樣的人。”
“那我呢？”秦瀟穆的聲音低了下去，“我現在對你還有什麽用？”
姜顏玥沒接話，把手裏的文件往後翻了幾頁。
須臾，她又擡起頭，看向了他：“長得好看。”
他似是楞了一下，低垂的眼睫擡起。
“如果這能算個理由的話。”姜顏玥斟酌道。
他不知在想什麽，情緒不明地看著她。
氣氛有些尷尬。早知道就不回應他這莫名其妙的問題了。
姜顏玥掩飾著清了清嗓子，把手邊還沒拆開的小蛋糕給他推了過去：“同事給的，有胃口嗎？”
他搖了搖頭。
“那你乖乖坐著。等我忙完帶你去吃夜宵。”姜顏玥道。
他這次沒再犟，從口袋摸出手機，低著頭把玩。
埋頭工作，時間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都快十點了。
頭疼得厲害。
姜顏玥拉開抽屜拿止痛藥。
身側伸來一只手，拿走了她手裏的止痛藥。
秦瀟穆把她的藥揣進了口袋，繞去她身後，微涼指腹覆上她的太陽穴，動作輕緩地替她按摩。
腦中的脹痛感在一下又一下的揉撫中漸漸壓了下去。姜顏玥放松身體往後靠了靠：“哪兒學的？”
“能緩解嗎？”
“嗯。”
她確實是累了，闔上眼，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痛感消減，迷迷糊糊陷入淺眠。
腦袋歪斜之跡，秦瀟穆攤開掌心托住了她的臉。
睡著了？
秦瀟穆放輕動作把她的椅子轉了過來，讓她面朝著自己。靜默半晌，他俯下身，細看她的眉眼輪廓。
她似有所覺，眉心微蹙。
“在看什麽？”姜顏玥閉著眼，臉枕在他的掌心裏沒動彈。
秦瀟穆托臉的手動了一下，拇指指腹移至她的嘴角，在她唇上無比貪戀地蹭了蹭。
“我很想你。”
她綿長的眼睫應聲顫了一下，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他。
他紅了眼角，看著像是又要哭了。
她做不到推開他，順應心意伸手撫摸他的臉，聲音輕輕的：“餓嗎？”
“不餓。”
“我餓了，陪我吃夜宵。”
“嗯。”
*
茶幾上有切好的果盤。
姜顏玥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徑直走去了沙發邊，拉過秦瀟穆的手，撕開前一晚替他包紮的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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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陡然間想明白了他手上這傷口一直反反覆覆不能徹底愈合的原因，慢半拍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她沒有戳破，很快收回了視線，從茶幾底下拿出藥箱，替他把傷口重新包紮一遍。
長發從肩頭垂落，掉到了他的掌心裏。
他蜷指輕輕抓了一下她的發梢，見她看了過來，又急忙松開了手。
“阿穆。”
“嗯？”
“明天早上，我們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
“你會做松餅嗎？”
“可以試試。”
“蜂蜜松餅，再給我一杯咖啡就行。你不要喝咖啡，對胃不好，你就喝豆漿。食材家裏都有。”
“嗯。”
姜顏玥拿起茶幾上的果盤，叉起一塊橙子送入口中，覺得挺甜，另叉了一塊送到了秦瀟穆嘴邊。
她止了咀嚼的動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咽下了嘴裏的那塊橙，發覺他吃東西的表情好像沒之前那麽痛苦了，她暗松了口氣。
她把另一個叉子遞到了他手上，繼續之前的話題：“如果想多睡會兒的話就不用做早餐了，我們可以去樓下買雞蛋餅吃。樓下有家雞蛋餅也很好吃，我是常客。”
在她的示意下，秦瀟穆用叉子紮了塊切半的草莓，看她吃下草莓，他才把手裏的草莓送進了嘴裏。
“明晚我應該不會太晚下班，你別太早過來，幹等也無聊。我忙完前給你打電話。”
“嗯。”
“來接我的時候給我買個烤紅薯吧，突然想吃了。”
“嗯。”
……
睡前一起分食了果盤。
小草擠到了他們中間，瞇著眼在打瞌睡。
姜顏玥絮絮叨叨地與他說了會兒話。他話依然很少，但會認真聽她說話，偶爾回應。
有那麽一瞬，他們好似回到了從前。
*
許是因為她一時興起說想吃烤地瓜的緣故，他連著兩晚來接她都會在大衣口袋裏塞一個滾燙的地瓜。
見她從電梯口出來，他會立馬移步迎上前，把地瓜塞到她手裏給她暖手。
她捧著暖呼呼的地瓜坐進他的車裏。他會給她扣上安全帶，理由是她拿著烤地瓜騰不出手。
非常牽強的理由。
回程途中她把放溫的地瓜掰成兩半，用塑料袋隔著剝開皮，把大的那一半遞到他嘴邊給他吃，她吃小的那一半。
“明晚下班後我要赴宴，可能會比較晚。等我那裏結束了，我給你發定位。”姜顏玥道。
他喉結滾了一下，咽下了嘴裏的地瓜，應了聲：“嗯。”
車內光線偏暗。
姜顏玥的目光定格在了他的喉結上。明晦光影在他滾動的喉結上流動，很性感。
至十字路口，恰逢紅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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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舉高了手裏的地瓜送到他嘴邊，看他咀嚼、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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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看你吃。”姜顏玥道。
她湊得很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期待什麽。
秦瀟穆楞了一下，雖然不太明白，但也願意配合她。乖乖張嘴，繼續接受她的投餵。
*
紀清樂的升職宴辦得挺熱鬧，一群人又唱又跳，不時跑來給她敬酒。
姜顏玥本打算小酌幾杯，耐不住底下那群人一直起哄。她喝上頭了，便也豁了出去，不知不覺喝了不少。
秦瀟穆來接她的時候，她正捧著發燙的臉在犯困。
他在視線包圍圈裏走到了她身邊，彎下腰摸她的臉，話音輕輕地問：“能走嗎？”
她醉眼朦朧地擡頭看他，捧臉的手朝他伸了過去，勾著他的脖子抱住了他。
包廂裏一下沒了聲。
周圍的視線齊齊聚在了他們身上。
秦瀟穆低下眉眼，跟揉貓似的回應著揉了揉她的後腦勺，轉瞬攬住她的腰，將她從椅子上利落抱起。
“秦先生，”俞念菀拿著被落下的包急忙追了出去，“姜總監的包。”
他騰出一只手接過包，掂了一下懷中在往下滑的姜顏玥，步子穩健地抱走了她。
待他消失在了視野盡頭，包廂門邊探出的幾顆腦袋相繼縮了回去。
“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攝影大神嗎？”
“據說他是攝影界金字塔頂端的那一波，年輕輕的都已經財富自由了。有才又有錢，關鍵人還長得帥。我表態，我同意這門婚事。”
“是帥。”
“網上的照片已經夠帥了，沒想到本人比照片更帥。怪不得我們姜總監會移情別戀了，看看人家那臉那身段。”
“誰說我們姜總監移情別戀了？我們姜總監這麽優秀，怎麽就不能擁有兩個男人了？”
“就是！齊醫生也不錯，性格好家世好，長得也不賴。”
“支持我們姜總監有兩個男人！”
“為我們姜總監的兩個男人幹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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