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chapter49 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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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chapter49 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是我需要你。”秦瀟穆並沒理會齊正曜, 錯開視線，看向姜顏玥，坦言：“我吃不下飯。我必須得看著你, 才能咽得下去。不然我吃什麽都會吐。”
苦肉計？
但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說謊。
姜顏玥與他無聲對視了數秒，一把抓住了齊正曜的領口把他往書房的方向拽：“正曜, 你跟我來一下。”
“你牽狗呢？”齊正曜嘴上雖是這麽吐槽, 但也沒掙紮，俯下身任由她拉著自己進書房。
門關上。
姜顏玥開門見山地問：“他這是心理問題嗎？”
齊正曜扯了扯領口，別扭道：“我不太想聊他。”
姜顏玥抱臂皺眉，語有不悅：“齊正曜。”
“你看你，就會對我發脾氣，”齊正曜嘆了口氣, “好，那你說, 他這種情況多久了？”
“之前沒聽他提過, 不過……”姜顏玥回憶了一下，猜測道：“會不會跟我之前出差有關系？他那次好像是誤會我又不告而別, 等我回來之後他的情緒反應很激烈。會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他應該是有類似的心理創傷, ”齊正曜糾結了一下, “坦白說, 他剛剛應該沒有說謊, 就他眼下的情況，是有類似的案例。”
“展開說說。”姜顏玥道。
“他這情況有點像是分離焦慮。”齊正曜話音頓了一下，嚴謹道：“我只是說其中一種可能性，要確診最好還是就醫，制定針對性的治療方案。你就算是他的病因, 也不能對他一輩子負責。”
姜顏玥沒接話。抱臂的手垂落，無意識摳了摳指甲。
“你心軟了？”齊正曜一眼就看透了她，賭氣道：“你要真想留下他，那我也得住這。”
姜顏玥當即送了他一記白眼：“你是覺得我這還不夠亂是吧？”
“你看你就是心軟了！”齊正曜見她不反駁，急了：“別忘了，在他面前我還是你男朋友，你覺得按你之前給我安排的身份，我有理由留一個男人隨便住進你家裏嗎？”
“他早就看出來你不是了。”姜顏玥說。
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一直不願意挑破。齊正曜自然也清楚這一點，抿了抿唇，為自己找借口：“那他應該也看得出來我在追你，那我留下的理由就更充分了。”
姜顏玥立馬比了個打住的手勢，婉拒：“住不下。”
“我睡沙發也可以。”
“你有病啊。”
“那你給我藥？”
“你別氣我，我頭疼。”
“你看你又逃避問題。”
“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姜顏玥打開書房門，盯著抱著小草站在門外的秦瀟穆默了片刻，松口道：“我們各取所需。你解決你的進食障礙問題，我也省得跟公司聯系另外派車了。在我的車修好之前，你留下住客房。我陪你吃飯，你接送我上下班。等我車修好你再搬走，如果之後你還是有進食障礙的問題，我會給你推薦醫生。OK嗎？”
秦瀟穆點了點頭：“嗯。”
“等一下等一下。”齊正曜隔擋在兩人中間，抗議道：“怎麽就OK了？這件事我不OK。憑什麽是他送你上下班？我也想接送你上下班。”
“你不用上班啊？”姜顏玥反問他。
齊正曜楞了一下，指了指一旁的秦瀟穆：“那他是無業游民嗎？”
“我工作時間比較自由。”秦瀟穆給他解惑道。
齊正曜挺煩躁地抓了抓發：“那你還要頓頓陪他吃飯？”
“說了，是短期。”姜顏玥道。
“那也變數太多了。不行，我不放心，我也要跟你一起吃飯。”齊正曜道。
姜顏玥伸手替他理了理揉亂的發，好聲好氣地哄道：“正曜，你別任性。”
秦瀟穆低垂的眼睫擡起，繃著嘴角看著她。
“他比我更任性呢，你怎麽光說我不說他？”齊正曜不滿道。
“你是小孩子嗎？這麽愛較勁。”姜顏玥懶得再跟他周旋了，轉身移步，去倒水喝。
身後那兩位很快跟了過來。
姜顏玥朝沙發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們坐下。
“好了，這件事的討論到此為止。”她打開手機的外賣軟件，轉移了話題：“你們中午想吃什麽？直接在我這對付一口得了。”
“上次是秦先生做的飯，今天這頓我做吧。”齊正曜道。
“別，還是吃外賣吧。”姜顏玥說。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廚藝？”
“嗯。”
“……”
小草在沙發上走貓步。
齊正曜伸手想摸它。
秦瀟穆立馬把小草抓了回來，不給他摸。
姜顏玥的目光停在了秦瀟穆的右手虎口位置。
算著時間，這傷應該早就恢覆了，怎麽現在看著，反倒是越來越嚴重了呢？細菌感染？
她切換手機界面，在搜索框輸入——
“被人咬了會得狂犬病嗎？”
想想用詞不太精準，把“犬”改成了“人”。
“我們中午吃什麽？”齊正曜問。
姜顏玥迅速切回外賣界面，掩飾著清了清嗓子：“我想吃披薩，你們要吃什麽？”
“那我也吃披薩。”齊正曜道。
“阿穆，你呢？”姜顏玥問。
秦瀟穆把小草放到了另一側，回應著一點頭：“可以。”
*
夜深了，好不容易才哄走了在鬧別扭的齊正曜。
姜顏玥從電梯口折返回來，抱臂看向站在門口正等著她的秦瀟穆。
玄關的燈沒開，他站在陰影裏，垂著眼看著她。
無聲對視了半晌，姜顏玥主動開口打破沈默：“胃藥帶了嗎？”
他點了點頭：“嗯。”
“會覺得不舒服嗎？”姜顏玥又問。
他低垂的眼睫擡起，望向不遠處的電梯：“你指哪方面？”
聽出了他的話外音，姜顏玥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錯身越過他，步入屋內。
秦瀟穆回眸看了她一眼，把門關上。
“阿穆，”姜顏玥提了藥箱坐到沙發上，“坐過來。”
秦瀟穆繞過擋道的小草，坐到了她身邊。
“手給我。”姜顏玥攤手道。
他手指蜷了一下，略遲疑，把右手放到了她的掌心裏。低垂著眉眼，看著她。
她從前是齊劉海，長發綁成馬尾，每次學校晨練的時候，他總在看著她腦後甩來甩去的馬尾辮。那時的她雖瘦小，但臉有點嬰兒肥，一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又甜又漂亮。
如今她的臉早已褪去了嬰兒肥，臉小的只有巴掌大，襯得五官愈發精致。從紮發換成了披肩發，淺茶色蓬松卷發，偶爾束起長發，還是跟從前的習慣一樣，用發帶松松紮個馬尾。
她還是很漂亮，只是變了不少。
最大的變化，是她再也沒對他笑過。
姜顏玥低著頭，用棉簽蘸取消毒藥水，仔細塗抹他虎口上的傷。
她捧起他的手在傷口處吹了吹。
秦瀟穆的目光一直緊鎖在她身上，擔心驚了她，就連呼吸都放緩了。
她用紗布把他的傷口裹纏住，拿起剪刀剪斷。在藥箱裏翻了翻，找出醫用膠布將紗布固定好。抓著他的手翻轉著檢查了一下，確認包紮好了，她松開了他。
“你這個傷……”姜顏玥皺眉思考了一下，“需要打破傷風針嗎？”
方才的註意力一直在他的傷口上。
她擡頭看他，才發現他離她很近。只是仰起臉，她的鼻尖就碰到了他的鼻尖。
他順勢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像是在試探。
他只輕輕親了她一下，沒再有旁的動作。
小草跳到了沙發上，腦袋往兩人中間擠進去，強行加塞。
姜顏玥慢半拍回過神，匆忙錯開視線，手忙腳亂地整理藥箱：“你別得寸進尺，小心我改主意。”
秦瀟穆低下頭，握住了綁著紗布的傷口：“對不起。”
“我去洗澡了。”姜顏玥沒註意聽他說了什麽，拎起藥箱就走，語速飛快地交代道：“明天九點送我出門，八點半左右一起吃早餐。”
回房落鎖。
她背靠著門舒了口氣。
手機在震動。
是齊正曜發來的微信。
【齊醫生：把那小子的微信推給我，我要盯著他。】
【玥：那你倆多少有點暧昧了。】
【齊醫生：他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吧？】
出格的事？
姜顏玥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唇，手速飛快地給他回了個“沒有”。
這一夜其實睡得並不踏實。
許是車禍後遺癥，她還是覺得頭一陣一陣的會疼，特別是後半夜，痛到她不得不爬起來吃止痛藥緩解。
鬧鐘響的時候，她才睡了沒多久。
關掉鬧鐘睡眼惺忪地穿上拖鞋，她在床邊游魂般坐了會兒，趿拉著拖鞋往外走。
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廚房的香氣率先把她喚醒了。
她從廚房門口冒出頭，看向在餵貓的秦瀟穆：“早上吃什麽？”
秦瀟穆摸了摸小草的腦袋，擡頭看她：“蔬菜雞蛋餅和南瓜紅棗米糊。”
“你早上出去買的？”姜顏玥問。
“我做的。”
“昨晚沒睡好？”
“睡著了，我在這能睡好。”
“嗯，那就好。”
姜顏玥捂嘴打了個哈欠，沒什麽精神地去洗漱。
換完衣服回房準備鋪床，她驚訝發現她的床已經鋪好了。起床的時候被她不小心撣到地毯上的兔子玩偶也被撿了起來，放回了枕邊。
“阿穆，你……”姜顏玥話音頓了一下，拉開餐桌邊的椅子坐下：“算了，沒什麽。”
秦瀟穆把剛磨好的咖啡放到了她手邊。
他廚藝很好，蔬菜雞蛋餅煎得薄薄一片，外脆裏嫩。
姜顏玥咬了口蔬菜雞蛋餅，留神觀察他的進食狀態。
他咬了一口餅，含在嘴裏微微皺眉。
須臾，他擡眼看向了她，一口一口嘗試慢慢咀嚼、吞咽。
他吃得明顯艱難，不像是在品嘗美食，更像是在忍耐。
姜顏玥垂下眼避開了他的目光：“中午十一點之後來公司找我。我有兩個小時的午休時間，可以陪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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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需要你。”秦瀟穆並沒理會齊正曜, 錯開視線，看向姜顏玥，坦言：“我吃不下飯。我必須得看著你, 才能咽得下去。不然我吃什麽都會吐。”
苦肉計？
但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說謊。
姜顏玥與他無聲對視了數秒，一把抓住了齊正曜的領口把他往書房的方向拽：“正曜, 你跟我來一下。”
“你牽狗呢？”齊正曜嘴上雖是這麽吐槽, 但也沒掙紮，俯下身任由她拉著自己進書房。
門關上。
姜顏玥開門見山地問：“他這是心理問題嗎？”
齊正曜扯了扯領口，別扭道：“我不太想聊他。”
姜顏玥抱臂皺眉，語有不悅：“齊正曜。”
“你看你，就會對我發脾氣，”齊正曜嘆了口氣, “好，那你說, 他這種情況多久了？”
“之前沒聽他提過, 不過……”姜顏玥回憶了一下，猜測道：“會不會跟我之前出差有關系？他那次好像是誤會我又不告而別, 等我回來之後他的情緒反應很激烈。會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他應該是有類似的心理創傷, ”齊正曜糾結了一下, “坦白說, 他剛剛應該沒有說謊, 就他眼下的情況，是有類似的案例。”
“展開說說。”姜顏玥道。
“他這情況有點像是分離焦慮。”齊正曜話音頓了一下，嚴謹道：“我只是說其中一種可能性，要確診最好還是就醫，制定針對性的治療方案。你就算是他的病因, 也不能對他一輩子負責。”
姜顏玥沒接話。抱臂的手垂落，無意識摳了摳指甲。
“你心軟了？”齊正曜一眼就看透了她，賭氣道：“你要真想留下他，那我也得住這。”
姜顏玥當即送了他一記白眼：“你是覺得我這還不夠亂是吧？”
“你看你就是心軟了！”齊正曜見她不反駁，急了：“別忘了，在他面前我還是你男朋友，你覺得按你之前給我安排的身份，我有理由留一個男人隨便住進你家裏嗎？”
“他早就看出來你不是了。”姜顏玥說。
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一直不願意挑破。齊正曜自然也清楚這一點，抿了抿唇，為自己找借口：“那他應該也看得出來我在追你，那我留下的理由就更充分了。”
姜顏玥立馬比了個打住的手勢，婉拒：“住不下。”
“我睡沙發也可以。”
“你有病啊。”
“那你給我藥？”
“你別氣我，我頭疼。”
“你看你又逃避問題。”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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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打開書房門，盯著抱著小草站在門外的秦瀟穆默了片刻，松口道：“我們各取所需。你解決你的進食障礙問題，我也省得跟公司聯系另外派車了。在我的車修好之前，你留下住客房。我陪你吃飯，你接送我上下班。等我車修好你再搬走，如果之後你還是有進食障礙的問題，我會給你推薦醫生。OK嗎？”
秦瀟穆點了點頭：“嗯。”
“等一下等一下。”齊正曜隔擋在兩人中間，抗議道：“怎麽就OK了？這件事我不OK。憑什麽是他送你上下班？我也想接送你上下班。”
“你不用上班啊？”姜顏玥反問他。
齊正曜楞了一下，指了指一旁的秦瀟穆：“那他是無業游民嗎？”
“我工作時間比較自由。”秦瀟穆給他解惑道。
齊正曜挺煩躁地抓了抓發：“那你還要頓頓陪他吃飯？”
“說了，是短期。”姜顏玥道。
“那也變數太多了。不行，我不放心，我也要跟你一起吃飯。”齊正曜道。
姜顏玥伸手替他理了理揉亂的發，好聲好氣地哄道：“正曜，你別任性。”
秦瀟穆低垂的眼睫擡起，繃著嘴角看著她。
“他比我更任性呢，你怎麽光說我不說他？”齊正曜不滿道。
“你是小孩子嗎？這麽愛較勁。”姜顏玥懶得再跟他周旋了，轉身移步，去倒水喝。
身後那兩位很快跟了過來。
姜顏玥朝沙發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們坐下。
“好了，這件事的討論到此為止。”她打開手機的外賣軟件，轉移了話題：“你們中午想吃什麽？直接在我這對付一口得了。”
“上次是秦先生做的飯，今天這頓我做吧。”齊正曜道。
“別，還是吃外賣吧。”姜顏玥說。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廚藝？”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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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瀟穆立馬把小草抓了回來，不給他摸。
姜顏玥的目光停在了秦瀟穆的右手虎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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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中午吃什麽？”齊正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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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吃披薩。”齊正曜道。
“阿穆，你呢？”姜顏玥問。
秦瀟穆把小草放到了另一側，回應著一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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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好不容易才哄走了在鬧別扭的齊正曜。
姜顏玥從電梯口折返回來，抱臂看向站在門口正等著她的秦瀟穆。
玄關的燈沒開，他站在陰影裏，垂著眼看著她。
無聲對視了半晌，姜顏玥主動開口打破沈默：“胃藥帶了嗎？”
他點了點頭：“嗯。”
“會覺得不舒服嗎？”姜顏玥又問。
他低垂的眼睫擡起，望向不遠處的電梯：“你指哪方面？”
聽出了他的話外音，姜顏玥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錯身越過他，步入屋內。
秦瀟穆回眸看了她一眼，把門關上。
“阿穆，”姜顏玥提了藥箱坐到沙發上，“坐過來。”
秦瀟穆繞過擋道的小草，坐到了她身邊。
“手給我。”姜顏玥攤手道。
他手指蜷了一下，略遲疑，把右手放到了她的掌心裏。低垂著眉眼，看著她。
她從前是齊劉海，長發綁成馬尾，每次學校晨練的時候，他總在看著她腦後甩來甩去的馬尾辮。那時的她雖瘦小，但臉有點嬰兒肥，一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又甜又漂亮。
如今她的臉早已褪去了嬰兒肥，臉小的只有巴掌大，襯得五官愈發精致。從紮發換成了披肩發，淺茶色蓬松卷發，偶爾束起長發，還是跟從前的習慣一樣，用發帶松松紮個馬尾。
她還是很漂亮，只是變了不少。
最大的變化，是她再也沒對他笑過。
姜顏玥低著頭，用棉簽蘸取消毒藥水，仔細塗抹他虎口上的傷。
她捧起他的手在傷口處吹了吹。
秦瀟穆的目光一直緊鎖在她身上，擔心驚了她，就連呼吸都放緩了。
她用紗布把他的傷口裹纏住，拿起剪刀剪斷。在藥箱裏翻了翻，找出醫用膠布將紗布固定好。抓著他的手翻轉著檢查了一下，確認包紮好了，她松開了他。
“你這個傷……”姜顏玥皺眉思考了一下，“需要打破傷風針嗎？”
方才的註意力一直在他的傷口上。
她擡頭看他，才發現他離她很近。只是仰起臉，她的鼻尖就碰到了他的鼻尖。
他順勢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像是在試探。
他只輕輕親了她一下，沒再有旁的動作。
小草跳到了沙發上，腦袋往兩人中間擠進去，強行加塞。
姜顏玥慢半拍回過神，匆忙錯開視線，手忙腳亂地整理藥箱：“你別得寸進尺，小心我改主意。”
秦瀟穆低下頭，握住了綁著紗布的傷口：“對不起。”
“我去洗澡了。”姜顏玥沒註意聽他說了什麽，拎起藥箱就走，語速飛快地交代道：“明天九點送我出門，八點半左右一起吃早餐。”
回房落鎖。
她背靠著門舒了口氣。
手機在震動。
是齊正曜發來的微信。
【齊醫生：把那小子的微信推給我，我要盯著他。】
【玥：那你倆多少有點暧昧了。】
【齊醫生：他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吧？】
出格的事？
姜顏玥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唇，手速飛快地給他回了個“沒有”。
這一夜其實睡得並不踏實。
許是車禍後遺癥，她還是覺得頭一陣一陣的會疼，特別是後半夜，痛到她不得不爬起來吃止痛藥緩解。
鬧鐘響的時候，她才睡了沒多久。
關掉鬧鐘睡眼惺忪地穿上拖鞋，她在床邊游魂般坐了會兒，趿拉著拖鞋往外走。
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廚房的香氣率先把她喚醒了。
她從廚房門口冒出頭，看向在餵貓的秦瀟穆：“早上吃什麽？”
秦瀟穆摸了摸小草的腦袋，擡頭看她：“蔬菜雞蛋餅和南瓜紅棗米糊。”
“你早上出去買的？”姜顏玥問。
“我做的。”
“昨晚沒睡好？”
“睡著了，我在這能睡好。”
“嗯，那就好。”
姜顏玥捂嘴打了個哈欠，沒什麽精神地去洗漱。
換完衣服回房準備鋪床，她驚訝發現她的床已經鋪好了。起床的時候被她不小心撣到地毯上的兔子玩偶也被撿了起來，放回了枕邊。
“阿穆，你……”姜顏玥話音頓了一下，拉開餐桌邊的椅子坐下：“算了，沒什麽。”
秦瀟穆把剛磨好的咖啡放到了她手邊。
他廚藝很好，蔬菜雞蛋餅煎得薄薄一片，外脆裏嫩。
姜顏玥咬了口蔬菜雞蛋餅，留神觀察他的進食狀態。
他咬了一口餅，含在嘴裏微微皺眉。
須臾，他擡眼看向了她，一口一口嘗試慢慢咀嚼、吞咽。
他吃得明顯艱難，不像是在品嘗美食，更像是在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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