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chapter47 吃飯了嗎阿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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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hapter47 吃飯了嗎阿穆？
起風了。
商務酒宴後, 俞念菀接過姜顏玥的車鑰匙，把車移出車庫，停至酒店大堂門口。
姜顏玥在人群簇擁下走出酒店大門, 裹緊大衣，被迎面刮來的冷風吹得打了個抖。
俞念菀急忙拉開後座車門，一手擋在車門上方, 看她坐進了車裏, 這才從口袋摸出剛剛經過便利店順手買的解酒藥，給她遞了過去：“姜總監，這是解酒藥，喝了會舒服點。”
姜顏玥接過解酒藥略一點頭。這種天氣總讓她覺得不太舒服。她隔著車窗仰頭望了望天，雲層密布，看不到一點星光：“這天看著好像要下雨。”
“今天的天氣預報是顯示有雨, ”俞念菀坐進了駕駛位，“要直接給您送回去嗎？”
“嗯。”姜顏玥劃開手機屏看了看時間, 到點餵貓了。她略一琢磨, 道：“一會兒把我送到家之後你就把車開走吧，雨天不好打車。明天元旦我想多睡會兒, 你空的時候把車停我車庫給我發個消息就行, 不用特意打電話。”
“好的, 姜總監。”俞念菀道。
車子開進主路。
不多時, 淅淅瀝瀝的雨絲打在了車窗上。
姜顏玥皺了皺眉, 望向車外的目光收了回來：“把音樂聲調大些。”
俞念菀應了聲“好”，按她的吩咐調大音量。
樂聲蓋住了雨落聲，稍稍緩解了她的焦慮。
手機彈出新消息，姜顏玥劃開手機，低著頭回消息。
右側的玻璃窗上忽然掃過一道強光。
她循著光擡起頭, 還未及細看，後車尾被一股強大的推力撞了出去。
*
手機在震動，是個陌生號碼。
大概率又是廣告推銷。
秦瀟穆瞥了眼手機，抓著鼠標點下發送，把郵件發了出去。
他本不打算接這種無聊的電話，但對方似乎很執著，又給他打了電話來。他看著在桌面上頻頻震動的手機，端杯喝了口水，這才不疾不徐地接起電話。
“秦瀟穆秦先生嗎？我是齊正曜，”齊正曜直接與他說明打這通電話的用意，“有個事我覺得你需要知道一下。姜顏玥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
杯子沒拿穩，失手掉落，哐當一聲碎到了地上。
*
“俞助，這裏有我們輪流照顧就行。醫院不需要留這麽多人。你自己也傷到了，我給你叫了車，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齊正曜道。
“可是姜總監還沒醒。這事我得負很大責任，我得跟她道歉。”俞念菀內疚道。
“這怎麽能是你的錯呢？明明是對方酒駕的錯。這件事你也不想的，別那麽自責，”齊正曜安慰道，“你們姜總監是個是非分明的人，她不會把這場意外的責任算你頭上的。你放心，等她醒了我一定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你有什麽話，可以等她醒了再跟她說。”
“可是……”俞念菀本想堅持留下，被齊正曜打斷了話音。
“我給你叫的車到了。”齊正曜看了眼手機，示意著往前頭擡了擡手，給她引路道：“走吧，我送你下去。”
走廊外的說話聲漸遠，漸漸聽不見聲了。
醫生說她是輕微腦震蕩，雖無明顯外傷，但因為撞擊力太大磕到了頭，還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
發覺她的手指動了一下。
一直在觀察她狀態的秦瀟穆急忙握住了她的手。
“阿穆……”她睜了一下眼，迷迷糊糊地在叫他。不知她是認出了他，還是意識沒清醒出現了幻覺。
秦瀟穆俯下身，把耳朵貼到了她的唇邊。
“阿穆……”她聲音低弱，似在夢囈：“吃飯了嗎阿穆？”
秦瀟穆低垂的眼睫陡然一顫，紅著眼睛看著她。
她只短暫清醒，很快又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昏迷。
“她進醫院後醒過幾次，只要睜眼她就在找你。”齊正曜進了病房，反手關上門：“不對，確切來說，她剛剛的狀態也不算清醒。如果是清醒狀態下，她不會這麽做。”
秦瀟穆緩慢直起身，坐回了病床邊的椅子上。他低著頭，淚濕的眼埋在了姜顏玥的掌心裏。
“我不想做個壞人，但我現在有點後悔了。”齊正曜走到病床邊，看著還在昏迷狀態的姜顏玥，嘆了口氣：“其實從一開始，她就對我不太公平。”
靜默片刻，齊正曜往後退了幾步，在病床的另一側坐下。
“我把俞助支走，是有話想跟你說。”他看向了對面坐著的秦瀟穆，坦言：“結束完她姥姥的葬禮後，她的狀態一直都不太好。後來我才知道，她是遇到了你。她向來嘴硬，但我看得出來，她其實根本沒放下過你。她對你的在意，也確實讓我很有危機感。”
秦瀟穆沒有給他回應。
但齊正曜知道，他在聽。
“秦先生，我不會過分幹涉你們之間的事，因為我喜歡她，所以我尊重她也願意給她選擇權，”齊正曜誠懇道，“就是因為我喜歡她，所以我真心希望她過得好。希望你也能這麽想。”
良久，秦瀟穆擡起頭，重新審視眼前的這個男人。
“該說的話，我想我都已經說清楚了，”齊正曜拿起外套站起身，“秦先生，今晚就辛苦你照顧她了，明早我來換你。她至少得住院三天，這期間我們輪流照顧她。我給你公平，你也得給我公平。這樣安排你看可以嗎？”
秦瀟穆下意識攥緊了姜顏玥的手，點了點頭：“嗯。”
齊正曜走了沒多久，姜顏玥又有了反應。
她皺眉曲身，表情痛苦，喉嚨裏發出了輕微的異響聲。
像是要吐。
記起護士之前的交代，秦瀟穆幫她翻過身防止她被嘔吐物嗆住導致窒息，拿過垃圾桶替她拍撫後背。
“嘔——”姜顏玥下意識抓住了垃圾桶，吐到眼眶泛淚。吐完她扶住了脹痛的腦袋，呢喃：“疼……”
秦瀟穆伸手托住了她的臉，放輕了動作把她放回枕頭上。
“哪兒疼？”他輕聲問。
“頭疼。”她意識模糊地抓緊了他的手，在掉淚：“阿穆，我頭好痛。”
“為什麽總在叫我？”秦瀟穆垂眸看向被她抓住的手，眼淚跟著不可控地在往下掉：“不是說有男朋友嗎？一邊把我往外推，一邊又要拉住我。姜顏玥，你到底……”
他戛然止了話音，怨懟的話堵在了喉嚨口。他覺得委屈，但還是不忍心對她說重話，最終只無奈嘆了聲：“你這個壞女人。”
*
頭痛得像是快裂開了。
姜顏玥扶額皺眉，慢慢睜開了眼睛。
滿目的白色瞧著有些晃眼，她閉了閉眼，前一夜車禍前的一幕在腦中閃現。
磕著頭了，怪不得那麽疼。
“醒了？”
是秦瀟穆的聲音。
姜顏玥這才註意到他坐在床邊，正看著她。才幾天沒見，他憔悴了不少，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頭暈得厲害，她的反應有些慢，盯著他看了會兒，才把手從他掌心裏抽了出來：“你怎麽在這？”
“是你叫我來的。”秦瀟穆道。
她車禍後記憶斷片了，有些納悶：“我？”
“不記得了嗎？”秦瀟穆看著她的眼睛，提醒：“昨晚是你一直在叫我，所以齊先生才聯系了我。”
“齊正曜也來過？”姜顏玥記起要問，“俞助呢？她傷得怎麽樣？”
“你倒挺關心別人。”秦瀟穆道。
這話聽著有點酸。
姜顏玥頭疼得厲害，不想跟他爭辯，手往枕頭底下摸了摸：“我手機呢？”
“你手機在我這呢。”齊正曜恰開了門進來，從口袋摸出手機遞給了她：“昨晚俞助給我的，我忘了拿出來，給揣兜裏直接帶回去了。”
秦瀟穆聞聲看向了他。
姜顏玥拿回手機，問：“俞助怎麽樣？她傷得嚴重嗎？”
“她還好，只是皮外傷。傷口縫合後我就讓她回去了。這事跟俞助關系不大，是對方酒駕造成的車禍。你的車我已經聯系4s店送修了，那邊給了回覆，說是半個月內確保能完全修好。送修期間你有用車需要隨時聯系我。”齊正曜把打包好的早餐放到了床頭櫃上，俯下身看她額頭磕碰的淤傷：“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會覺得暈嗎？”
“嗯，暈，”姜顏玥劃開手機屏打開了相機前置，“頭疼，還有點惡心。”
齊正曜歪過頭，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她的手機屏幕，笑了一下：“在幹什麽呢？”
“我在看有沒有破相。”姜顏玥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擡眼看他：“我腦子是不是撞壞了？昨晚的事我有點斷片。”
“我看你恢覆得挺好，醒來第一件事還知道確認自己的美貌。”齊正曜打趣道。
秦瀟穆斂睫低眸，沈吟半晌，起身打算離開。
“秦先生，”齊正曜叫住了他，“我帶了早飯來，一起吃點再走吧。”
姜顏玥看了秦瀟穆一眼，問一旁在往外拿早餐的齊正曜：“有粥嗎？”
“有，皮蛋瘦肉粥可以嗎？”齊正曜問。
“不要肉，”姜顏玥推開了他遞來的皮蛋瘦肉粥，“甜粥有嗎？”
秦瀟穆垂下的手攥了攥拳，又坐了回去。
“紅豆薏米粥和南瓜小米枸杞粥，要哪個？”齊正曜問。
“給我南瓜粥。”姜顏玥攤手道。
齊正曜轉頭問：“秦先生，紅豆薏米粥你要嗎？”
“他不吃紅豆，”姜顏玥把手裏的粥給秦瀟穆遞了過去，“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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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務酒宴後, 俞念菀接過姜顏玥的車鑰匙，把車移出車庫，停至酒店大堂門口。
姜顏玥在人群簇擁下走出酒店大門, 裹緊大衣，被迎面刮來的冷風吹得打了個抖。
俞念菀急忙拉開後座車門，一手擋在車門上方, 看她坐進了車裏, 這才從口袋摸出剛剛經過便利店順手買的解酒藥，給她遞了過去：“姜總監，這是解酒藥，喝了會舒服點。”
姜顏玥接過解酒藥略一點頭。這種天氣總讓她覺得不太舒服。她隔著車窗仰頭望了望天，雲層密布，看不到一點星光：“這天看著好像要下雨。”
“今天的天氣預報是顯示有雨, ”俞念菀坐進了駕駛位，“要直接給您送回去嗎？”
“嗯。”姜顏玥劃開手機屏看了看時間, 到點餵貓了。她略一琢磨, 道：“一會兒把我送到家之後你就把車開走吧，雨天不好打車。明天元旦我想多睡會兒, 你空的時候把車停我車庫給我發個消息就行, 不用特意打電話。”
“好的, 姜總監。”俞念菀道。
車子開進主路。
不多時, 淅淅瀝瀝的雨絲打在了車窗上。
姜顏玥皺了皺眉, 望向車外的目光收了回來：“把音樂聲調大些。”
俞念菀應了聲“好”，按她的吩咐調大音量。
樂聲蓋住了雨落聲，稍稍緩解了她的焦慮。
手機彈出新消息，姜顏玥劃開手機，低著頭回消息。
右側的玻璃窗上忽然掃過一道強光。
她循著光擡起頭, 還未及細看，後車尾被一股強大的推力撞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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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瀟穆瞥了眼手機，抓著鼠標點下發送，把郵件發了出去。
他本不打算接這種無聊的電話，但對方似乎很執著，又給他打了電話來。他看著在桌面上頻頻震動的手機，端杯喝了口水，這才不疾不徐地接起電話。
“秦瀟穆秦先生嗎？我是齊正曜，”齊正曜直接與他說明打這通電話的用意，“有個事我覺得你需要知道一下。姜顏玥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
杯子沒拿穩，失手掉落，哐當一聲碎到了地上。
*
“俞助，這裏有我們輪流照顧就行。醫院不需要留這麽多人。你自己也傷到了，我給你叫了車，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齊正曜道。
“可是姜總監還沒醒。這事我得負很大責任，我得跟她道歉。”俞念菀內疚道。
“這怎麽能是你的錯呢？明明是對方酒駕的錯。這件事你也不想的，別那麽自責，”齊正曜安慰道，“你們姜總監是個是非分明的人，她不會把這場意外的責任算你頭上的。你放心，等她醒了我一定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你有什麽話，可以等她醒了再跟她說。”
“可是……”俞念菀本想堅持留下，被齊正曜打斷了話音。
“我給你叫的車到了。”齊正曜看了眼手機，示意著往前頭擡了擡手，給她引路道：“走吧，我送你下去。”
走廊外的說話聲漸遠，漸漸聽不見聲了。
醫生說她是輕微腦震蕩，雖無明顯外傷，但因為撞擊力太大磕到了頭，還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
發覺她的手指動了一下。
一直在觀察她狀態的秦瀟穆急忙握住了她的手。
“阿穆……”她睜了一下眼，迷迷糊糊地在叫他。不知她是認出了他，還是意識沒清醒出現了幻覺。
秦瀟穆俯下身，把耳朵貼到了她的唇邊。
“阿穆……”她聲音低弱，似在夢囈：“吃飯了嗎阿穆？”
秦瀟穆低垂的眼睫陡然一顫，紅著眼睛看著她。
她只短暫清醒，很快又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昏迷。
“她進醫院後醒過幾次，只要睜眼她就在找你。”齊正曜進了病房，反手關上門：“不對，確切來說，她剛剛的狀態也不算清醒。如果是清醒狀態下，她不會這麽做。”
秦瀟穆緩慢直起身，坐回了病床邊的椅子上。他低著頭，淚濕的眼埋在了姜顏玥的掌心裏。
“我不想做個壞人，但我現在有點後悔了。”齊正曜走到病床邊，看著還在昏迷狀態的姜顏玥，嘆了口氣：“其實從一開始，她就對我不太公平。”
靜默片刻，齊正曜往後退了幾步，在病床的另一側坐下。
“我把俞助支走，是有話想跟你說。”他看向了對面坐著的秦瀟穆，坦言：“結束完她姥姥的葬禮後，她的狀態一直都不太好。後來我才知道，她是遇到了你。她向來嘴硬，但我看得出來，她其實根本沒放下過你。她對你的在意，也確實讓我很有危機感。”
秦瀟穆沒有給他回應。
但齊正曜知道，他在聽。
“秦先生，我不會過分幹涉你們之間的事，因為我喜歡她，所以我尊重她也願意給她選擇權，”齊正曜誠懇道，“就是因為我喜歡她，所以我真心希望她過得好。希望你也能這麽想。”
良久，秦瀟穆擡起頭，重新審視眼前的這個男人。
“該說的話，我想我都已經說清楚了，”齊正曜拿起外套站起身，“秦先生，今晚就辛苦你照顧她了，明早我來換你。她至少得住院三天，這期間我們輪流照顧她。我給你公平，你也得給我公平。這樣安排你看可以嗎？”
秦瀟穆下意識攥緊了姜顏玥的手，點了點頭：“嗯。”
齊正曜走了沒多久，姜顏玥又有了反應。
她皺眉曲身，表情痛苦，喉嚨裏發出了輕微的異響聲。
像是要吐。
記起護士之前的交代，秦瀟穆幫她翻過身防止她被嘔吐物嗆住導致窒息，拿過垃圾桶替她拍撫後背。
“嘔——”姜顏玥下意識抓住了垃圾桶，吐到眼眶泛淚。吐完她扶住了脹痛的腦袋，呢喃：“疼……”
秦瀟穆伸手托住了她的臉，放輕了動作把她放回枕頭上。
“哪兒疼？”他輕聲問。
“頭疼。”她意識模糊地抓緊了他的手，在掉淚：“阿穆，我頭好痛。”
“為什麽總在叫我？”秦瀟穆垂眸看向被她抓住的手，眼淚跟著不可控地在往下掉：“不是說有男朋友嗎？一邊把我往外推，一邊又要拉住我。姜顏玥，你到底……”
他戛然止了話音，怨懟的話堵在了喉嚨口。他覺得委屈，但還是不忍心對她說重話，最終只無奈嘆了聲：“你這個壞女人。”
*
頭痛得像是快裂開了。
姜顏玥扶額皺眉，慢慢睜開了眼睛。
滿目的白色瞧著有些晃眼，她閉了閉眼，前一夜車禍前的一幕在腦中閃現。
磕著頭了，怪不得那麽疼。
“醒了？”
是秦瀟穆的聲音。
姜顏玥這才註意到他坐在床邊，正看著她。才幾天沒見，他憔悴了不少，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頭暈得厲害，她的反應有些慢，盯著他看了會兒，才把手從他掌心裏抽了出來：“你怎麽在這？”
“是你叫我來的。”秦瀟穆道。
她車禍後記憶斷片了，有些納悶：“我？”
“不記得了嗎？”秦瀟穆看著她的眼睛，提醒：“昨晚是你一直在叫我，所以齊先生才聯系了我。”
“齊正曜也來過？”姜顏玥記起要問，“俞助呢？她傷得怎麽樣？”
“你倒挺關心別人。”秦瀟穆道。
這話聽著有點酸。
姜顏玥頭疼得厲害，不想跟他爭辯，手往枕頭底下摸了摸：“我手機呢？”
“你手機在我這呢。”齊正曜恰開了門進來，從口袋摸出手機遞給了她：“昨晚俞助給我的，我忘了拿出來，給揣兜裏直接帶回去了。”
秦瀟穆聞聲看向了他。
姜顏玥拿回手機，問：“俞助怎麽樣？她傷得嚴重嗎？”
“她還好，只是皮外傷。傷口縫合後我就讓她回去了。這事跟俞助關系不大，是對方酒駕造成的車禍。你的車我已經聯系4s店送修了，那邊給了回覆，說是半個月內確保能完全修好。送修期間你有用車需要隨時聯系我。”齊正曜把打包好的早餐放到了床頭櫃上，俯下身看她額頭磕碰的淤傷：“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會覺得暈嗎？”
“嗯，暈，”姜顏玥劃開手機屏打開了相機前置，“頭疼，還有點惡心。”
齊正曜歪過頭，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她的手機屏幕，笑了一下：“在幹什麽呢？”
“我在看有沒有破相。”姜顏玥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擡眼看他：“我腦子是不是撞壞了？昨晚的事我有點斷片。”
“我看你恢覆得挺好，醒來第一件事還知道確認自己的美貌。”齊正曜打趣道。
秦瀟穆斂睫低眸，沈吟半晌，起身打算離開。
“秦先生，”齊正曜叫住了他，“我帶了早飯來，一起吃點再走吧。”
姜顏玥看了秦瀟穆一眼，問一旁在往外拿早餐的齊正曜：“有粥嗎？”
“有，皮蛋瘦肉粥可以嗎？”齊正曜問。
“不要肉，”姜顏玥推開了他遞來的皮蛋瘦肉粥，“甜粥有嗎？”
秦瀟穆垂下的手攥了攥拳，又坐了回去。
“紅豆薏米粥和南瓜小米枸杞粥，要哪個？”齊正曜問。
“給我南瓜粥。”姜顏玥攤手道。
齊正曜轉頭問：“秦先生，紅豆薏米粥你要嗎？”
“他不吃紅豆，”姜顏玥把手裏的粥給秦瀟穆遞了過去，“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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