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chapter35 我死也要跟你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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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chapter35 我死也要跟你在一……
“不可能。”姜顏玥一口否決了他的提議, 現編了個謊：“我有男朋友了。”
“那就分手，”秦瀟穆道，“分手, 跟我在一起。”
他變得任性了。
姜顏玥並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跟他多作糾纏，直接問：“第二件事呢？”
“跟我在一起，不能分手。”秦瀟穆道。
“你難道還想跟我白頭偕老嗎？”
“為什麽不可以？”
姜顏玥嘆了口氣：“那第三件事呢？”“不要騙我。”秦瀟穆道。
“好, ”姜顏玥點頭道, “我都答應你，你把我姥姥的信給我。”
“用你的姥姥，對我發誓。”秦瀟穆道。
他變得咄咄逼人，不給她任何敷衍的機會。
姜顏玥有些焦躁地撥了撥發：“太荒唐了。”
“秦瀟穆，你不覺得這很荒唐嗎？我跟你之間發生過什麽，你不是比誰都清楚嗎？那件事, 你真的能過去嗎？”
“是你過不去，不是我。”
“自欺欺人好玩兒嗎？你知道我面對你的時候是什麽心情嗎？你要我怎麽面對你？我該怎麽面對你？我一看到你, 就會想起……想起那件事。我不信你會忘。”姜顏玥越發煩躁了, 她低頭看了眼在她腳邊來回蹭的小草，沒能繃住情緒。
“就像小草跛了的這條腿, 還有。”她走到了桌邊, 指了指桌上的那盤牛排：“還有這盤肉, 就像你吃不了這盤肉一樣。這些傷害是永久的, 是不可逆的。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改變不了，也沒有辦法做到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如果我可以呢？”
“什麽？”
“如果我能吃肉了，你會回頭嗎？”
他又意氣用事。
姜顏玥克制著，確認道：“所以你就是不願意把信給我，是嗎？”
“你先答應我的條件。”他很堅持。
“好！給你, 都給你！我不要了！”姜顏玥負氣轉身，打算離開。
秦瀟穆猛地站了起來，動作幅度太大，身後的椅子倒了，發出哐當一聲重響。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一言不發，抓得很緊。
姜顏玥怎麽都甩不開，擡頭要與他爭辯，卻發現他眼角發紅，像是快哭了。她一下沒了脾氣，錯開視線，低著聲提醒：“你弄疼我了。”
他似是楞了一下，緊抓著她的手漸漸松開，頹然垂落。
姜顏玥沒敢再看他。
她逃似的，飛快跑了出去。
*
齊正曜在車裏等她，見她跑了出來，他急忙下車，繞去副駕駛位給她開車門。
姜顏玥一頭鉆進車裏。不知是不是因為外面氣溫太低，她一直在發抖。
“安全帶。”齊正曜道。
“嗯？”姜顏玥沒聽清，擡起頭看他。
齊正曜嘆了口氣，彎腰替她把安全帶扣上。
姜顏玥的目光越過他，看向了落地窗前的那道身影。
秦瀟穆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一口飲盡了杯中的紅酒。
“很冷吧？”齊正曜駛離小區，把車開上了主路：“要去吃夜宵嗎？吃點暖和的，火鍋怎麽樣？”
“你說……”姜顏玥倚著窗，眼神空洞地望著車窗外：“像我這樣的人，有什麽值得留戀的？”
“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嗎？”齊正曜佯裝驚訝。
姜顏玥沒接話，蜷起身體抱著自己，在走神。她垂著眼，姣好的側臉上有一層淡淡的光暈。
“我是說，別人或許是見色起意。不過，吸引到我的，是你的性格底色。你的一些出人意料的想法，總能帶給我驚喜。”齊正曜看了她一眼，很認真地回答她的問題：“這麽說吧，你或許並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但你要真像你自己說的那麽糟糕，也就不會生這樣的病了。”
“正曜。”
“嗯？”
“我累了，送我回去。”
齊正曜沒勉強她，順著她的意思應了聲“好”，撥轉方向盤轉換路線：“剛剛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我感覺，你回來之後，狀態一直不太對。”
“嗯。”
“方便跟我說說嗎？”
“我遇到他了。”
“你是說……”
“我不會再見他了。”
兩人心思各異，車裏一下沒了聲。
片刻後，手機震動聲在車內響起。
齊正曜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手機，發現不是他的手機在震，他提醒道：“你的手機好像有新消息，不看一下嗎？”
姜顏玥坐直了些，揣兜摸出手機，劃開屏。
是秦瀟穆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一個空盤子，盤子兩側擺著刀叉。
是剛剛他切好的那盤牛排。
他吃了！
姜顏玥意識到發生了什麽，抖著手撥了他的電話，沒人接。她一下慌了：“回、回去！回去！快……快回到剛剛的地方！快點！快……”
她急到話都說不完整了。
齊正曜第一次見她徹底慌了神的模樣。他沒多問，立馬調轉車頭，加快速度往回開。
車子行至樓下。
姜顏玥甚至都等不及車完全停下，開了車門就要下去。
齊正曜急忙踩下剎車，沒來得及拉住她。
她被慣性帶著摔了一跤，顧不上疼，她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瘋了一樣往樓裏沖。
齊正曜追出去的時候，已不見了她的蹤影，他急忙給她打電話，可她一直沒接。
*
手抖得厲害。
姜顏玥輸了兩次密碼，第二次才成功解鎖了門。
秦瀟穆躺在了地上，因痛苦蜷緊身體，在艱難喘息。
手邊是摔碎的杯子和空盤。
“阿、阿穆……”姜顏玥驚慌失措地撲到了他身邊，“阿穆！你瘋了嗎？”
“不要走。”秦瀟穆再次抓住了她的手，用盡力氣抓住了她：“不許走！”
“吐出來，快吐出來！”姜顏玥捏住他的嘴，試圖幫他催吐。
可他咬緊了牙關，怎麽都不願意配合。
他因窒息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臉色漲紅。他身體的抖動幅度越來越小，變得越來越虛弱，隨時會休克。
她知道他在等什麽。迫於無奈，姜顏玥只能松口道：“好！好！我答應你！我什麽都答應你！你張嘴，你聽話，阿穆，張嘴，算我求你，你張嘴。”
他說不出話，一雙充血含淚的眼看著她，像是在等她證明。
姜顏玥拿他沒了辦法，再次妥協：“我發誓！我用我的姥姥發誓，我會考慮的，我說真的，我會考慮的，阿穆。阿穆，你張嘴。”
他淚濕的眼睫顫了顫，這才張開了嘴，任由她把手指摳進自己的嗓子眼裏。
“嘔——”胃裏翻騰的腥肉全都吐了出來。
他一下軟倒，癱在了她的懷裏。
意識模糊間，他仍緊抓著她的手，唇齒張合，似在呢喃。
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姜顏玥把頭埋了下去，耳朵貼著他的唇，終於聽清了他的話音。
“姜顏玥……”
“我好恨你。”
他流著淚，在說恨她。
他知道怎麽拿捏她。他成功了，他用這種自毀的極端方式留住了她。
她確認了他的呼吸和脈搏，發覺他只是因虛脫昏睡了過去，松了口氣的同時她突然間覺得沒了力氣，認命般靠在了墻邊。
手機還在震動，是齊正曜。
姜顏玥接起了電話，聲音嘶啞：“我走不了了，你先回去吧。”
*
天將亮未亮，他終於轉醒。
姜顏玥動了動被他枕麻的腿，叫了他一聲：“阿穆。”
他低垂的眼睫陡然一顫，一直緊抓著她的手松開了。
他默不作聲地收拾完地上的臟汙，洗漱，去廚房給小草放糧換水。很快又折返回來，站在她身邊，低著頭盯著她看了會兒。
須臾，他側行了幾步，順著墻滑坐下，曲伸著長腿，與她並肩坐在了一起。
姜顏玥的眼睛望著窗外，雪還在下。她啞著嗓子開口：“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他垂手摸了摸貼過來的小草，沒接話，算是默認。
“你是故意的，”姜顏玥語氣平靜地分析道，“那盤牛排，你根本就是給自己準備的。你算準了我會走，也算準了我會回來。”
“我不確定你會不會回來。”秦瀟穆道。
姜顏玥楞了一下，聽明白了。
他竟然拿自己的命押註，在跟她賭。
“你非要這麽逼我嗎？”姜顏玥轉頭看他，試圖從他眼中捕捉到一絲她想看到的情緒：“你就那麽恨我嗎？死也要跟我綁在一起？”
“嗯。”他聲音很輕，眼底是絕望後的一片死寂：“我死也要跟你在一起。”
“好，我知道了。”姜顏玥覺得頭疼，揉了揉太陽穴，一手撐住墻面，借力站起身：“別再做傻事了，我會考慮的。給我點時間。”
秦瀟穆跟著站了起來，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我送你。”
“不用了。”
“我要認門。”
頭疼得更厲害了。
“隨你。”姜顏玥沒力氣跟他較勁，停步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加件外套。外面下雪了，很冷。”
秦瀟穆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數秒，轉身去換衣間，沒一會兒拿了兩件厚羽絨外套出來。
他把其中一件外套給她遞了過去：“換掉。”
姜顏玥看著他遞來的厚外套，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拿了過來。
她脫下齊正曜的大衣，換上了他給的羽絨服。
厚衣服確實暖和了不少。
秦瀟穆拿走了她剛脫下的大衣。
面朝著她退行了幾步，把大衣直接丟進了垃圾桶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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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齊正曜：？？？
最近出了點意外在看醫生，保證日更但可能餘不出精力加更。非常感謝“牙牙”小可愛的打賞，開心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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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在一起，不能分手。”秦瀟穆道。
“你難道還想跟我白頭偕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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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嘆了口氣：“那第三件事呢？”“不要騙我。”秦瀟穆道。
“好, ”姜顏玥點頭道, “我都答應你，你把我姥姥的信給我。”
“用你的姥姥，對我發誓。”秦瀟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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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小草跛了的這條腿, 還有。”她走到了桌邊, 指了指桌上的那盤牛排：“還有這盤肉, 就像你吃不了這盤肉一樣。這些傷害是永久的, 是不可逆的。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改變不了，也沒有辦法做到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如果我可以呢？”
“什麽？”
“如果我能吃肉了，你會回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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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怎麽都甩不開，擡頭要與他爭辯，卻發現他眼角發紅，像是快哭了。她一下沒了脾氣，錯開視線，低著聲提醒：“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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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沒敢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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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正曜在車裏等她，見她跑了出來，他急忙下車，繞去副駕駛位給她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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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帶。”齊正曜道。
“嗯？”姜顏玥沒聽清，擡起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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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的目光越過他，看向了落地窗前的那道身影。
秦瀟穆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一口飲盡了杯中的紅酒。
“很冷吧？”齊正曜駛離小區，把車開上了主路：“要去吃夜宵嗎？吃點暖和的，火鍋怎麽樣？”
“你說……”姜顏玥倚著窗，眼神空洞地望著車窗外：“像我這樣的人，有什麽值得留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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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沒接話，蜷起身體抱著自己，在走神。她垂著眼，姣好的側臉上有一層淡淡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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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曜。”
“嗯？”
“我累了，送我回去。”
齊正曜沒勉強她，順著她的意思應了聲“好”，撥轉方向盤轉換路線：“剛剛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我感覺，你回來之後，狀態一直不太對。”
“嗯。”
“方便跟我說說嗎？”
“我遇到他了。”
“你是說……”
“我不會再見他了。”
兩人心思各異，車裏一下沒了聲。
片刻後，手機震動聲在車內響起。
齊正曜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手機，發現不是他的手機在震，他提醒道：“你的手機好像有新消息，不看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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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裏是一個空盤子，盤子兩側擺著刀叉。
是剛剛他切好的那盤牛排。
他吃了！
姜顏玥意識到發生了什麽，抖著手撥了他的電話，沒人接。她一下慌了：“回、回去！回去！快……快回到剛剛的地方！快點！快……”
她急到話都說不完整了。
齊正曜第一次見她徹底慌了神的模樣。他沒多問，立馬調轉車頭，加快速度往回開。
車子行至樓下。
姜顏玥甚至都等不及車完全停下，開了車門就要下去。
齊正曜急忙踩下剎車，沒來得及拉住她。
她被慣性帶著摔了一跤，顧不上疼，她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瘋了一樣往樓裏沖。
齊正曜追出去的時候，已不見了她的蹤影，他急忙給她打電話，可她一直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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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抖得厲害。
姜顏玥輸了兩次密碼，第二次才成功解鎖了門。
秦瀟穆躺在了地上，因痛苦蜷緊身體，在艱難喘息。
手邊是摔碎的杯子和空盤。
“阿、阿穆……”姜顏玥驚慌失措地撲到了他身邊，“阿穆！你瘋了嗎？”
“不要走。”秦瀟穆再次抓住了她的手，用盡力氣抓住了她：“不許走！”
“吐出來，快吐出來！”姜顏玥捏住他的嘴，試圖幫他催吐。
可他咬緊了牙關，怎麽都不願意配合。
他因窒息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臉色漲紅。他身體的抖動幅度越來越小，變得越來越虛弱，隨時會休克。
她知道他在等什麽。迫於無奈，姜顏玥只能松口道：“好！好！我答應你！我什麽都答應你！你張嘴，你聽話，阿穆，張嘴，算我求你，你張嘴。”
他說不出話，一雙充血含淚的眼看著她，像是在等她證明。
姜顏玥拿他沒了辦法，再次妥協：“我發誓！我用我的姥姥發誓，我會考慮的，我說真的，我會考慮的，阿穆。阿穆，你張嘴。”
他淚濕的眼睫顫了顫，這才張開了嘴，任由她把手指摳進自己的嗓子眼裏。
“嘔——”胃裏翻騰的腥肉全都吐了出來。
他一下軟倒，癱在了她的懷裏。
意識模糊間，他仍緊抓著她的手，唇齒張合，似在呢喃。
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姜顏玥把頭埋了下去，耳朵貼著他的唇，終於聽清了他的話音。
“姜顏玥……”
“我好恨你。”
他流著淚，在說恨她。
他知道怎麽拿捏她。他成功了，他用這種自毀的極端方式留住了她。
她確認了他的呼吸和脈搏，發覺他只是因虛脫昏睡了過去，松了口氣的同時她突然間覺得沒了力氣，認命般靠在了墻邊。
手機還在震動，是齊正曜。
姜顏玥接起了電話，聲音嘶啞：“我走不了了，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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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將亮未亮，他終於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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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垂的眼睫陡然一顫，一直緊抓著她的手松開了。
他默不作聲地收拾完地上的臟汙，洗漱，去廚房給小草放糧換水。很快又折返回來，站在她身邊，低著頭盯著她看了會兒。
須臾，他側行了幾步，順著墻滑坐下，曲伸著長腿，與她並肩坐在了一起。
姜顏玥的眼睛望著窗外，雪還在下。她啞著嗓子開口：“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他垂手摸了摸貼過來的小草，沒接話，算是默認。
“你是故意的，”姜顏玥語氣平靜地分析道，“那盤牛排，你根本就是給自己準備的。你算準了我會走，也算準了我會回來。”
“我不確定你會不會回來。”秦瀟穆道。
姜顏玥楞了一下，聽明白了。
他竟然拿自己的命押註，在跟她賭。
“你非要這麽逼我嗎？”姜顏玥轉頭看他，試圖從他眼中捕捉到一絲她想看到的情緒：“你就那麽恨我嗎？死也要跟我綁在一起？”
“嗯。”他聲音很輕，眼底是絕望後的一片死寂：“我死也要跟你在一起。”
“好，我知道了。”姜顏玥覺得頭疼，揉了揉太陽穴，一手撐住墻面，借力站起身：“別再做傻事了，我會考慮的。給我點時間。”
秦瀟穆跟著站了起來，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我送你。”
“不用了。”
“我要認門。”
頭疼得更厲害了。
“隨你。”姜顏玥沒力氣跟他較勁，停步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加件外套。外面下雪了，很冷。”
秦瀟穆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數秒，轉身去換衣間，沒一會兒拿了兩件厚羽絨外套出來。
他把其中一件外套給她遞了過去：“換掉。”
姜顏玥看著他遞來的厚外套，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拿了過來。
她脫下齊正曜的大衣，換上了他給的羽絨服。
厚衣服確實暖和了不少。
秦瀟穆拿走了她剛脫下的大衣。
面朝著她退行了幾步，把大衣直接丟進了垃圾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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