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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Chapter 31 你能幫我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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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Chapter 31 你能幫我脫嗎?

鐘伯暄他看著她, 那雙黑得像深不見底的井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在翻湧。

岑懿的一句話像是將他克制了很久終於快要克制不住的情緒擰開了個閘門。

暖色的燈照在他們頭頂。

岑懿趴在桌子上,下巴擱在手背上, 歪著頭看他。

“鐘少?”她又叫了一聲, 聲音比剛才更軟。

良久, 鐘伯暄站起來, 繞過餐桌,走到她身邊, 低頭看著她。

然後他彎下腰,將她從椅子上打橫抱了起來, 岑懿的手自然而然地摟上了他的脖子,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拂過他的鎖骨。

“鐘少這是答應了?”她的聲音從他頸窩裏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絲笑意。

鐘伯暄沒有說話,他抱著她走過走廊, 推開主臥的門, 走進去。

主臥的燈沒有開, 只有窗簾縫隙裏透進來的、遠處路燈的、微弱的光。

他走進浴室, 用肩膀抵開燈開關, 天花板上的燈帶亮了起來,暖黃色的光把整間浴室照得像一個被琥珀封存的空間。

浴缸是白色的, 獨立式的, 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峯匯的花園和遠處京市的天際線, 窗臺上放著一盆綠蘿和幾顆香薰蠟燭,蠟燭是乳白色的,還沒點過, 燭芯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

岑懿被他放在洗手臺上,大理石臺面是涼的,她的皮膚貼上去的時候微微瑟縮了一下,她的手從他的脖子上滑下來,撐在臺面上,仰頭看著他。

鐘伯暄轉過身,擰開了浴缸的水龍頭,熱水從龍頭裏沖出來,砸在白色的瓷面上,發出嘩嘩的聲響。

浴室裏很快彌漫起了水汽,薄薄的、白色的、帶著溫度的霧,從浴缸的邊緣溢出來,貼著地面慢慢地鋪開。

他從墻上取下花灑,試了試水溫,水開始慢慢蓄起來。

岑懿坐在洗手臺上,兩只手撐在身體兩側,腿懸在臺面下面晃著。

受傷的那只腳不晃,只是輕輕地、慢慢地、跟著另一只腳的節奏微微動著。

她看著他蹲在浴缸旁邊,手指伸進水裏試溫度,然後把花灑放回去,站起來,走到窗臺旁邊,拿起一顆蠟燭,放在浴缸的邊緣。

他去拿那束花了,出了浴室過了大概半分鐘,走回來,手裏還拿著那束紅玫瑰,他站在浴缸旁邊,把玫瑰一朵一朵地放進去。

花瓣沾了水,顏色從深紅變成了更深更暗的紅,在水面上漂著,慢慢地散開。

岑懿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在浴缸和洗手臺之間走來走去,臉上露著心滿意足的笑。

鐘伯暄最後調了一次水溫,確認不燙也不涼,然後把水龍頭關了。

浴室裏安靜下來,只剩下蠟燭芯燃燒時發出的細微的嗤嗤聲,和水面上花瓣輕輕碰撞的聲音。

鐘伯暄轉過身,走到岑懿面前,站定。

盡管他的襯衫袖口已經挽到了手肘,但領口還是濕了,不知道是濺上去的水還是剛才蹲在浴缸旁邊時被水汽打濕的。

頭發也濕了幾縷,垂在額前,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

他看著她,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裏撞了一下,誰都沒有躲開。

“水放好了。”他低聲說著。

岑懿歪了一下頭,“嗯。”

鐘伯暄伸出手,手指搭在她連衣裙的肩帶上。

肩帶很細,是那種夏天的裙子才會有的、細細的、奶白色的帶子。

他的手指捏著那根帶子,指腹貼著面料,能感覺到她肩膀的溫度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傳過來。

但他沒有動,只是手指停在那裏,像是在等一個信號。

岑懿沒有給他信號,她只是看著他,像是不知道他在等什麽,又像是知道他在等什麽但就是不說。

鐘伯暄把肩帶從她的肩膀上推了下去。

肩帶滑過她的肩頭,滑過她的手臂,在肘彎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滑。

另一邊,同樣的動作。

力度很輕,輕到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但他的呼吸不像他的手那樣輕。

他呼吸亂了,比平時更快,更粗重。

裙子從她的身上滑了下去,奶白色的棉質面料在她腰間堆了一下,然後順著她纖細的腰線、胯骨、大腿,一點一點地往下滑,最後落在洗手臺下面的大理石地面上,堆成一團柔軟的、像雲朵一樣的白色的東西。

她身上只剩下那層布料和腳上那圈白色的紗布。

紗布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白,和她白皙的皮膚幾乎融為一體。

鐘伯暄沒有看她的身體,目光從她的鎖骨移到了她的肩膀,從肩膀移到了她手臂上那顆小小的痣。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克制什麽。

岑懿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涼涼的,貼著他跳動的脈搏。

“你能幫我脫嗎?”她問,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秘密。

與此同時,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背後的內衣搭扣。

鐘伯暄的手搭上了她的搭扣。

搭扣很小,三排兩列,六個小小的金屬片扣在一起。

他的手指貼著她的後背,那裏的皮膚比手臂更薄,幾乎能感覺到脊柱的輪廓。

他捏著搭扣的兩邊,輕輕一推,金屬片從金屬圈裏滑了出來。

鐘伯暄沒有再動,他的手還貼著她的後背,手指微微蜷著,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收回來。

他的目光終於落了下來,落在她的眼睛上,岑懿能夠清楚的看見從他眼底更深處泛上來的、帶著灼熱的、克制的、快要燒起來的光。

“鐘伯暄。”她叫他的名字。

緊接著,鐘伯暄像是終於不想忍耐,低下頭,吻住了她。

一個綿長的、深入的、帶著體溫和心火的吻。

他的手從她的後背滑到她的腰側,手指扣著她腰線那一小段光滑的皮膚,掌心的溫度貼著她的身體。

鐘伯暄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裏微微發。

浴室裏的蠟燭還在燒著,乳白色的蠟油從燭芯旁邊溢出來,順著蠟燭的身體往下流,在底部凝成一圈不規則的、半透明的固體。

水面上的玫瑰花瓣隨著水紋輕輕晃動,紅色的,一瓣一瓣的,像一艘一艘小小的、沒有方向的船。

浴缸裏的水開始涼了,水面上的蒸汽越來越薄,越來越淡,從濃霧變成了薄霧,從薄霧變成了一層幾乎看不見的、若有若無的濕氣。

蠟燭的光在瓷磚上搖晃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墻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鐘伯暄的嘴唇從她的嘴唇上移開,移到她的耳垂。

“水涼了。”他的聲音很低,盡管這麽說著,但他的手沒有松開她,手臂還環著她的腰。

岑懿靠在他懷裏,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著。

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覆,胸口一起一伏的,貼著他的手臂。

“那怎麽辦?”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出來。

鐘伯暄把手伸到浴缸裏,擰開了熱水龍頭。

熱水從龍頭裏沖出來,砸在水面上,把已經半涼的水攪動起來,蒸汽又開始升騰了,從薄變濃,在兩個人之間繞了一圈,然後消散。

他關掉水龍頭,然後把岑懿從洗手臺上抱了起來,她的身體懸空了一 瞬,然後落進了水裏。

溫水從她的腳趾漫到她的腳踝,受傷的那只被她本能地擡高了一些,最後水面在她的鎖骨下面停下來。

紅色的花瓣貼著她的皮膚,有的在胸口,有的在肩膀,有的在她散開的頭發上。

鐘伯暄蹲在浴缸旁邊,看著她。

他的襯衫濕了一大片,白色的面料貼在身上,半透明的,能隱約看到下面的皮膚和肌肉的輪廓。

發梢因為剛剛放水的緣故濺上了一些,現在還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肩膀上,順著她鎖骨的弧度往下流,匯入浴缸裏的水。

岑懿靠在浴缸的邊緣,頭仰著,頭發散在水面上,眼睛半睜半閉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她看著蹲在浴缸旁邊的他,看他濕透的襯衫,此時此刻說不上到底是誰勾引誰。

“鐘少,”岑懿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慵懶的、饜足的、像是一只剛吃飽了魚的貓發出的聲音,“你好像比我洗得還濕。”

鐘伯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他的襯衫確實濕了,那塊不是濺上去的水,而是剛才抱著她的時候,她身上的水蹭到了他身上。

他看了兩秒,然後把襯衫從褲腰裏扯出來,開始解扣子,動作很快,只用了不到五秒就把所有扣子都解開了。

隨後他將脫下的襯衫隨手扔在了洗手臺旁邊的地上。

岑懿看著他,浴室的燈帶從他頭頂照下來,光沿著他的肩線往下走,走過胸口的輪廓,腹肌的溝壑,走過腰側那條斜斜的、收束在皮帶扣上方的肌肉線條。

他的皮膚是那種不常曬太陽的白,水滴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流,經過胸口,經過腹部,最後被皮帶的邊緣攔住,在那一小片皮膚上聚成一粒一粒小小的、亮晶晶的水珠。

他蹲下來,把浴缸旁邊的防滑墊鋪好,把她的腳從水裏撈出來。

纏著紗布的那只被他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另一只放在防滑墊上。

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腿上輕輕按了一下,確認她的位置是穩的,不會滑下去。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在浴缸邊緣坐下來。

浴缸的邊緣是白色的陶瓷,很窄,只夠他坐半個臀部。

他的腿垂在浴缸外面,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

他把手伸進水裏,從她的肩膀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洗,手指在她的皮膚上慢慢地、輕輕地移動。

岑懿的頭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她的呼吸很輕很均勻,像是快要睡著了,又像是沒有。

水從她的身上流過,從他手指間流過,從兩個人之間流過。

紅色的花瓣在水面上飄著,有的貼著她的胸口,有的貼著他的手背,有的在兩個人之間打轉。

他洗完了她的後背,手從水裏拿出來,擠了些沐浴露。

沐浴露是梔子花味的,和她常用的那瓶一樣。

白色的乳液在他的掌心搓開,變成了綿密的、帶著甜味的泡沫。

他把手重新伸進水裏,貼著她的腰,從腰側往中間洗,岑懿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背,她的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扣住。

“鐘伯暄。”她又叫了他的名字。

“嗯。”

“水又涼了。”

他擰開了熱水龍頭,白色的霧氣從水面上升起來,在兩個人之間繞了一圈,然後消散。

隨後他把手從水裏拿出來,從架子上扯了一條浴巾,鋪在浴缸邊的地上,然後彎下腰,將她從水裏撈了出來。

水從她身上流下去,嘩啦一聲,紅色的花瓣粘在她身上。

浴巾將她裹住,從肩膀裹到腳踝,她靠在他懷裏,濕漉漉的頭發貼著他的胸口,涼涼的,整個人再次被抱進臥室。

臥室裏的燈沒有開,只有窗簾縫隙裏透進來的、遠處路燈的、微弱的光。

他把浴巾從她身上拿一層一層地解開,像在拆一件包裝得很仔細的禮物。

她坐在床上,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裏透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膚照得像一塊被水洗過的玉。

鐘伯暄從衣櫃裏拿出一件襯衫,從她身後套上去,袖子穿過她的手臂,領口繞過她的脖子,

他一顆一顆地系扣子,他的手指在她扣子之間移動的時候,偶爾會碰到她的皮膚,他會頓一下,然後繼續。

等到他系完最後一顆扣子,她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背,五指穿過他的指縫,扣住。

她轉過身來,面朝著他,他的襯衫穿在她身上太大了,肩線滑到了上臂,領口敞著,露出一截鎖骨和一小片胸口,下擺垂到了她的大腿中段,剛好遮住她想要遮住的地方。

岑懿仰頭看著他,他低頭看著她。

鐘伯暄的手上還有沐浴露的味道,梔子花味的,甜的,膩的,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樣。

“晚安。”岑懿笑瞇瞇的和他說。

鐘伯暄低下頭,吻落在她的額頭上,“晚安。”

他把她放在床上,將被子拉上來,蓋到她的肩膀。然後他蹲下來,從床尾拿起另一條浴巾,把她的腳從被子裏拿出來。

纏著紗布的那只受傷的腳紗布已經濕了,從白色變成了半透明的,下面的皮膚隱約可見。

他一層一層地把紗布拆開,她的腳踝露了出來,得益於他精心的照顧,可以看出腫已經消了大半,他用幹浴巾把她的腳擦幹,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新的紗布,重新纏上。

隨後他細心把她的腳放回被子裏,站起來,打開床頭的小臺燈。

暖黃色的光在墻上投下一小片柔和的光暈,像一個小小的、被框住了的月亮。

他站在那裏,看著她。

“鐘伯暄。”她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悶悶的。

“嗯。”

“晚安。”她又說了一遍。

鐘伯暄笑了一下,“晚安。”

他走出她的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裏很安靜,感應燈因為他走得太慢,滅了一盞,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燈又亮了。

他走過那條被暖黃色燈光照亮的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間,沖了一個小時的涼水澡。

再出來的時候,他擦著頭發,想到岑懿的那聲鐘伯暄,不自覺的笑了一下。

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岑懿發的,只有一個字。

【笑】

他打了兩個字。

【沒笑】

她又發了一條。

【你笑了,我聽到了。】

鐘伯暄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麽都沒有,只有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裏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白色的線。

他的嘴角彎了起來。

———

第二天早上,鐘伯暄出門的時候岑懿還沒醒,她蜷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小截頭發和半邊臉,睫毛垂著,呼吸很輕很均勻。

他在門口站了兩秒,沒有叫她。

廚房裏,他用小火溫了一鍋白粥,從冰箱裏拿出醬菜,切了一小碟,然後用保鮮膜把粥碗和碟子封好,放在餐桌上,旁邊壓了一張紙條。

他在紙條上寫了兩個字:吃了。

寫完看了看,覺得語氣太硬,又在後面加了一個感嘆號。

他把筆放回去,走到門口,他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裏的感應燈亮了,鐘伯暄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等著電梯從樓上下來。

門開了,裏面站著一個人。

深灰色的襯衫,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整個人站在電梯裏,像一把被收進鞘裏的刀,鋒利但不動聲色。

他的表情是那種慣常的冷淡,眉骨高,眼窩深,看起來不易接近。

鐘伯暄認得這張臉,也認得這個表情。

“連城?”鐘伯暄站在電梯門口,沒有動。

電梯裏的人擡起頭,看到他的那一刻,表情從“面無表情”變成了“驚訝”,“鐘伯暄?”

鐘伯暄走進去,站在他旁邊。

電梯門關上,兩個人並排站著,肩膀之間隔了一拳的距離。

“你怎麽也在?”鐘伯暄問。

連城看了一眼樓層顯示,正在從18往17跳。

他收回目光,嘴角彎了一下。

連城此人,平日最是不茍言笑,大概是早年間參軍的緣故,他的性子是在部隊裏打磨出來的,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說話做事都帶著一種“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問”的克制。

但他一笑起來,熟悉的人就知道,不是有什麽壞心眼子,就是沒憋什麽好屁。

鐘伯暄當然看出來了,連城嘴角那個弧度,是後一種。

“這話該我問你吧,”連城說,聲音慢悠悠的,帶著一種“我可逮著你了”的意味,“你家不是在西山?怎麽跑峯匯來了?”

鐘伯暄頓了一下,似乎在措辭,隨後說道,“有認識的人住在這裏。”

連城上下掃了他一眼,目光從他的臉移到他的衣服,“嘖”了一聲,直白的說道,“這個時間點在這,可不止是認識的人吧。”

鐘伯暄沒有答,而是反問,“你呢?你住這裏?”

連城靠在電梯壁上,雙手插在褲袋裏,姿態難得地放松了一些,“嗯,我就住樓上。”

鐘伯暄想到了什麽,問道,“峯匯的房子,你還有嗎?”

連城挑了挑眉,略帶意外的問道,“怎麽,你也要?”

鐘伯暄沒有回答“要”還是“不要”。

他抓住了另一個字。

“也?”他問。

連城看著鐘伯暄,覺得有必要告訴他,“你剛剛出來的那家,也是我的,你要別的房子沒有,那個可以給你。”

鐘伯暄楞了一下,那一下楞得很明顯,他看著連城,大概有兩秒。

岑懿住的房子是連城的?那孟徽舟的呢?

他記得孟徽舟說過,在包廂裏,在飯桌上,在很多個場合,孟徽舟都說過“我給懿懿在峯匯買了套房”。

他說的時候語氣裏帶著一種“你看我對她多好”的炫耀。

但現在岑懿住房子不是他的,是連城的。

孟徽舟說的“我給懿懿買了套房”到底是真是假鐘伯暄不確定,但他知道一件事,如果房子是連城的,那孟徽舟和這件事就沒有關系。

岑懿住在峯匯,不是因為孟徽舟,這個認知讓他的心情微妙地好了一些。

“她的房子是你的?”鐘伯暄帶著確認的語氣問道。

連城“嗯”了一聲,然後解釋了一句,“不是我給她的,是我租給她的。”

電光火石間,鐘伯暄想到了那天在酒吧裏連城接走的那個人。

他記憶力一向很好,因此也記得那天在醫院裏岑懿崴腳的時候陪在她身邊的兩個人其中有一個就和連城接走的人一樣。

“她那個朋友,”鐘伯暄問,“是你女朋友?”

連城點了點頭,“當時我女朋友搬過來,她問了問有沒有附近的房子,我正好空出來一套,賣了個人情。”

他說著說著,笑了起來,伸出手,拍了拍鐘伯暄的肩膀,“對了,幫我好好感謝感謝你女朋友,要是沒有她,我應該也沒這麽快和我女朋友在一起。”

電梯恰好到了一樓,門開了,連城的一句“你女朋友”哄得鐘伯暄心臟亂跳。

他第一次發現這個名號這麽好聽。

走出電梯的時候,鐘伯暄伸手拉住了連城,說道,“既然你想感謝,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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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恭喜連城再次出場!

有木有沒有收藏我的《京霧迷夜》的~求求老婆們收藏一下嘿嘿

猜猜鐘伯暄讓他幫什麽忙

鐘伯暄小小日記:

今天幫老婆洗澡,嗯,一切盡在不言中

她好香,好軟

好想和她進去一起洗…..

嗯?岑懿現在住的房子不是孟徽舟的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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