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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哥哥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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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哥哥結婚

威爾被掐得滿臉通紅,拼命掙紮,對面的一名雇傭兵見狀,扣動扳機上槍,調整著方向正朝著江又眠的方向準備射擊,江又眠對此毫無所知。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大使館的大門突然被打開,兩名身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走了出來,對著圍在周圍的雇傭兵厲聲呵斥:“放下武器!我們是東國駐老撾大使館的工作人員,請你們立刻放下武器,否則我們已經聯系了老撾警方,後果自負!”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越來越近。

很快,十幾輛警車呼嘯而來,立刻把整個大使館門口周圍圍得水洩不通。老撾警方人員迅速下車,舉著槍對準了那些雇傭兵。

當地的雇傭兵見狀,只能紛紛放下武器。江又眠趁機反手將威爾制服,死死按在地上,等著警方過來。

很快,幾名警察向他走來,一邊拿出手銬,將威爾的雙手銬住,架著他站起身,準備押上警車。可就在這時,威爾卻突然扭過頭,朝著站在原地還有些恍惚的江又眠投來一個陰鷙狠戾的眼神。

那眼神中滿是怨毒與不甘,像一條毒蛇瞬間爬上人的脖頸,頃刻令人毛骨悚然。

縱使沒有說一句狠話,也像是無聲地威脅。

江又眠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畏懼,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被警方押走。

這時,大使館的工作人員走到江又眠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讚許:“年輕人,你做得很好!這次多虧了你,我們才能將威爾這批毒販一網打盡,還繳獲了他們準備運往國內的毒品。”

江又眠扯出一個盡量看起來輕松的笑臉,回應了個“謝謝。”

他的手上有被威爾抓傷的痕跡,胳膊上的皮外傷還在滲血,微微有些刺痛。大使館的工作人員見狀,立刻讓人拿來醫藥用品,給他包紮傷口,一邊包紮一邊說道:“你放心,根據東國的引渡條例,威爾幾次三番試圖往我國運毒,之前一直沒有掌握確鑿證據,這一次,人贓並獲,證據確鑿,我們會將他引渡回國內,依法嚴懲,不會再讓他掀起任何風浪,所有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了。”

江又眠點了點頭,此刻原本的驚恐和擔心全都化作疲憊,他的身體越來越感到疲倦,只能輕輕點頭以示謝意。只是腦海中,威爾那怨毒的眼神,始終揮之不去。

不久後,江又眠登上了飛往國內的飛機。在機身緩緩起飛,穿過雲層時,江又眠靠在座椅上,心裏莫名的不安定,或許是連日來的緊張與疲憊,他竟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夢裏,威爾拿著一把槍,死死地指著他,臉上滿是痛苦與怨毒,一遍遍地質問他:“為什麽要欺騙我?為什麽你們都欺騙我?”

話音剛落,槍聲響起,江又眠猛地從噩夢中驚醒,胸口劇烈起伏,他的額頭上布滿一層密密的汗珠。他緩了緩神看向窗外,飛機正飛行在雲層之上,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溫暖而耀眼。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陸叔發來的短信:“小少爺,那批貨已經順利移交給警方,這裏的一切都安排妥當,你放心。你乘坐的飛機即將抵達國內,請您務必註意安全,我已經給家裏報了平安,先生和江渡少爺都很擔心你。”

江又眠看著短信,指尖微微顫抖,尤其是看到江渡兩個字時,心裏湧起絲絲暖意。他下意識地編輯了一條短信,想問陸叔:“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可編輯好之後,卻又默默刪掉了。

他心裏清楚,除了江渡,沒有人能如此精準地掌握他的行蹤,這裏之前的那一切不是巧合,只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江渡擔心他!

他暗中安排了陸叔過來接應。

想到這裏,他的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暖的微笑,心裏的不安也消散了大半。

拉下遮光板,江又眠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開始暢想回國後的日子。

他要陪著江渡養傷,看著他一點點康覆,彌補這些日子以來的虧欠,這樣說不定能讓兩人之間的感情,再近一步。

可暢想過後,他的心底又升起一絲疑慮:威爾真的能被順利引渡回國,再也掀不起任何風浪嗎?臨走前,他那怨毒的眼神,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江又眠的心裏,就連夢裏也睡不安穩。

未來會發生什麽,他不知道,也無法預測,或許這場關於他和江渡的風波還沒有真正結束。

但現在,是他趕回國內,尋找他最愛的人的時候了。

江家。

“什麽?你再敢說一遍!!”

“我要和江渡結婚!”

‘啪!’一記響亮的巴掌打在江又眠的臉上。

嚴女士第一次卸下自己女強人的包袱,在一旁哭成個淚人,“小眠,你跟你爸爸好好講,你剛才是開玩笑的!”

殷殷期盼的眼神落在江又眠的身上,可他卻依舊面不改色,揚起臉望著站在面前的兩人,一字一句鏗鏘堅毅:“我愛江渡,我要和他結婚!我為什麽要開玩笑?”

嚴女士眼裏的光逐漸暗淡下去,松開手在一旁沈默著不說話。

江清茂氣的臉都紫了,揚起的手本欲重重落下,卻始終高高舉著不曾放下來,他似乎被氣極了,眼中的痛惜多過憤怒,望著江又眠這個一臉冷漠卻又莫名狠戾的少年,終於人生中第一回,向他服軟。

“你....你怎麽會喜歡上自己的哥哥?”

“他可是你哥!”

或許是某句話激發了夫妻倆的鬥志,原本萎靡下去的嚴女士此刻卻像突然充電完畢似的激情換發,狠狠拽住江又眠的手,痛心道:“是啊小眠,江渡他是你哥,是我們江家的親骨血啊!”

說完後,夫妻倆還對視了一眼,江清茂沖著江又眠點了點頭。

“對!江渡是我們的孩子,他是你親哥!”

江又眠擰緊了眉,語氣加重,質問雙親:“江家上下誰不知道江渡是你們撿來的!”

“當年你們以為自己不能生育,就去福利院抱養了江渡,回家不到一年才有了我!”

“你們..你們在扯謊!”

嚴女士滿臉淚痕,雙眼布滿紅血絲,因情緒過於激動而顫抖的唇不住抖動,額前落下幾縷碎發卻也任憑它附加憔悴。

“兒啊!你哥他確實是我和你爸親生的!媽媽不會騙你,你要相信我們好嗎?”

江渡雙眼失焦,在巨大的信息轟炸中,失去了主心骨呆楞在原地。

“都是媽媽的錯!媽媽不該把你從小扔給你哥養你,現在媽媽知道錯了,你忘記他,忘記江渡,媽媽以後都陪著你好嗎?”

本欲撫在江又眠頭上的手卻被他用力打掉,像是失控的怪物在最強大的敵人面前發出的低吼,“不要碰我!”

他渾身發抖,眼中帶著巨大的痛苦和不安,像逃離最恐怖的危險地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家。

數小時前,江又眠飛機剛剛落地便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安慶,自己的家中。

彼時江父和江母親還在為見到他而開心,尤其是當江父知道了江又眠此次出國是去了老撾為江氏集團鏟除敵軍禍患之後,對於自己這個親兒子的喜愛之情更是溢於言表。

誇獎的話剛要說出來,只聽到江又眠當著父母雙親的面正聲嚴肅道:“我要和江渡結婚。”

二人嚇得驚在了原地,客廳裏的煮茶器仍在沸騰,靜地能聽到沸水在容器中咕嘟冒泡聲,不等他們疑問,江又眠就又把剛才的話重覆了一遍。

“我要和江渡結婚!”

於是便有了之後的爭論和忠勸。

可到底真相是怎樣的,江又眠從來不聽他人的言語,所有的語言都帶著當事人的誘導,他自有自己的判斷。

江又眠見過了王碩後,直往江渡所在的醫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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