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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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驚慌。

“你真夠游刃有餘的啊。”陸生看著對於四國妖怪的失敗無動於衷的玉章,有些不解。

“我早料到會是這樣了。不管是誰,全都弱成這樣。我本來就不認為能夠敵得過你們,可是這幫廢柴還是有利用價值的。”玉章的頭發纏上了魔王小錘的刀柄,“沒錯,你們就讓我利用利用吧。”話音剛落,魔王小錘就斬向了四國的妖怪。

奴良組的妖怪都被玉章的行為震驚了,四國的妖怪更是不敢置信最後竟然會死在玉章的手裏。

“那把刀……是活的!”陸生瞇起眼睛,危險地看著妖氣彌漫的魔王小錘。

“陸生,好好看著那把刀,你的父親就是死在那把刀之下的。”宮崎耀司用只有奴良陸生可以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陸生的眼睛有些充血,卻堅定地站在了原地。

“那個小丫頭怎麽來了?真是搗亂。”哈迪斯皺著眉看著貿貿然出現的花開院柚羅,這種地方可不是她那個三流的小陰陽師該待得地方。

就在花開院柚羅被玉章用魔王小錘抓住的時候,陸生沖了出去,直接砍斷了魔王小錘的觸手,刀氣連著砍下了玉章的半個面具。

“你會死的!快退後。這家夥由我來對付,你去保護人類。”

就在雙方對峙的時候,犬神挾著家長加奈出現在了玉章的身旁。

“形式逆轉了啊!如此緊要關頭,你可被人類拉了後腿了。就是因為你把保護人類這種蠢事放在心上,才會落得如此地步!”玉章嘲諷道。

“就是因為你老是喜歡說這些廢話才會總是失敗。”哈迪斯涼涼的聲音響起,同時,神宮寺蓮帶著家長加奈出現在花開院柚羅的身邊。這時,犬神才反應過來,捂著胸口半跪在地。

“怎……怎麽可能!”犬神不可置信地看著神宮寺蓮。

“犬神?你這種垃圾也配叫做神?我家刻耳柏洛斯可是會哭的。”神宮寺蓮的臉上帶著不屑,轉而又討好地看著哈迪斯,“是不是,親愛的?”

“我本來以為刻耳柏洛斯已經長得夠磕磣的了,沒想到你長得還要對不起世界。”哈迪斯一臉認真地說。

“可惡!玉章會開創新的世界,讓妖怪淩駕於人類之上!四國妖怪就要看到曙光了!”犬神大喊著。

“那個白癡,難道看不出玉章已經起了殺心了?”

“說不定他像我愛你一樣愛著玉章呢?”神宮寺蓮輕佻道。

“你拿自己和那種垃圾比沒關系,不要把哈迪斯和那個貍貓相提並論。”宮崎耀司一把甩開神宮寺蓮想要搭上哈迪斯肩膀的手。

看到哈迪斯掃過的涼涼的眼神,神宮寺蓮急忙解釋:“哈哈,親愛的,這是口誤啊口誤,那種家夥怎麽能夠和你相提並論呢?”

玉章的魔王小錘最終刺進了犬神的身體,犬神帶著不甘與不解化為妖力被魔王小錘吸收,而此時的魔王小錘也吸收夠了力量得到覺醒。

玉章和奴良陸生的戰鬥也即將開始。

————戰鬥什麽的就不寫了————

看著屋子裏歡呼起舞的眾妖怪,哈迪斯懶懶地靠在宮崎耀司的懷裏,不去理會一旁哀怨的神宮寺蓮,對上了奴良滑瓢的眼睛。

“是時候該送他去那裏了,小鯉也好久沒看到自己兒子了。”

“是啊,接下來的事情就要擺脫你了。”

“放心,我會好好訓練小陸生的。”

和黑田坊他們喝酒的陸生不知怎麽的,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離家出走(六)

“竟然大老遠從京都三番五次前來造訪,未能出門相迎真是萬般歉意,鬼童丸閣下。”

“空洞的寒暄就免了吧,赤河童閣下。你已經知道羽衣狐大人覆活的消息了吧,京都那可恨的封印也將在一兩周內解除,我現在急需兵力,請借我二三十個優秀的妖怪。”鬼童丸面無表情地陳述道。

“這不可能,我們沒義務為京都盡力到這種程度。”赤河童拒絕。

“這麽說來,你們如果和奴良組勾結我可就為難了。”

和室內一時安靜了下來。

“你們這些混蛋,背著我們不知道給可恨的奴良組派遣了多少人,小心我連帶奴良組將你們一起消滅!”鬼童丸危險地說道。

“有本事的話你可以動手試試啊。”輕佻的話語在門口響起,赤河童等人起身恭敬地行禮。

鬼童丸瞇起眼看著緩步走進來的妖怪,身上沒有一絲妖氣,看上去就和人類一樣,但是赤河童他們恭敬的態度卻明顯說明了來者身份的不凡。這是什麽妖怪,為什麽他們的情報裏完全沒有出現?

“大人。”

神宮寺蓮揮了揮手,示意赤河童他們三個坐下。

“不過是只沒人要的騷狐貍,真以為靠著她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神宮寺蓮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

“你說什麽!”鬼童丸的手下激憤地站了起來。

“住手!”雖然很想試一試這個所謂的“大人”有幾分能耐,但是現在畢竟不是和遠野鬧翻的時候。“自己說過的話好好記著,我還會再來的,期待你們的好消息。”說著,鬼童丸帶著自己的兩個手下起身離開。

“殿下,我們真的不介入嗎?”赤河童問道,畢竟那位和奴良組的關系……

“不,我說過,遠野永遠是中立的存在。況且,陸生那小子可不是什麽善茬,小心當年的事情重演哦。”說道最後,神宮寺蓮的語氣裏已經滿是調侃了。

想起奴良滑瓢當年的所作所為,赤河童周圍的氣壓瞬時低了下去。

————我是小鯉出場的分割線————

與此同時,離開的鬼童丸一行碰上了正在修行的奴良陸生。

“現在正是奪取京都,將奴良組的命脈斬斷之時。砍下你的項上人頭,把他當做給羽衣狐大人的禮物好了,身體就附上狐文字的宣戰通告,寄給你的祖父好了。”鬼童丸居高臨下地看著奴良陸生,眼裏滿是仇恨的火焰。

“啊咧咧,真是利用到每一處啊。”哈迪斯有些幸災樂禍地對某個怒火中燒的父親大人說道。

“我聽的很清楚,不需要你重覆第二遍。”奴良鯉伴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過不愧是你的兒子呢,竟然在這種時候有了明悟。”看著向陸生撲上去的京都妖怪,哈迪斯不知道該說他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了。

奴良鯉伴的腳動了動,還是停住了。下一秒,鑄鐸出現解救了陸生。

“你們在搞什麽鬼啊,在我們的鄉裏撒野,京都的妖怪們呦,找死嗎?”鑄鐸擺出攻擊的姿勢。

“那是我的敵人。”

鑄鐸看了眼陸生,退了開去。

陸生拔出插進石縫裏的木棍,緩緩站了起來。

“不錯嘛,這麽快就領悟了鏡花水月。”看著切斷村子“畏”的陸生,哈迪斯的眼裏帶上了幾分讚賞。

“呵,所謂滑頭鬼,正是【映於鏡中之花,浮於水中之月】”看著和自己說出同一句話的陸生,奴良鯉伴的眼神中滿是欣慰。

“可惜,終究太嫩了。”宮崎耀司留下這麽一句,消失在了原地。

“要斬除的話,就趁現在!”鬼童丸趁著陸生解除了畏的瞬間,向陸生拔刀。

“噌”,鬼童丸的刀斷裂了。

“你又是何人?”鬼童丸看著輕而易舉捏斷自己刀的妖怪,皺了眉頭。連著剛剛那個,已經是第二個看不出身份的妖怪了,遠野什麽時候這麽強大了?

“這裏可不是羽衣狐的地盤。”宮崎耀司的聲音經過了變化,沒有讓陸生認出來。

同時,天邪鬼他們也陸續趕來。

鬼童丸收刀。“我所做之事,並不是為了讓遠野全滅。但是,你們幫助滑頭鬼之孫的事我會記住的。要是敢和奴良組一起行動,就將你們全滅,就像花開院家一樣!再過不久,京都就會和陰陽師們一樣,落入羽衣狐大人的手中。”切開“畏”,鬼童丸帶著自己的手下離開。

“大人,為什麽不教訓他們?”天邪鬼不解地問。

“現在還不是和羽衣狐鬧翻的時候。”況且鬧翻了他上哪去再找一個讓哈迪斯覺得有趣的人。

“大人?他是?”陸生不解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救了自己一命的妖怪。竟然讓桀驁不馴的鑄鐸他們這麽恭敬……

“小家夥,從明天開始,我會親自訓練你喲。”奴良鯉伴帶著偽裝出現在了奴良陸生的面前,目光熱切地盯著他。

“啊,不是鑄鐸負責……”

“不,他更加合適。”想起面前這個家夥的身份,鑄鐸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是嘛,好吧。”見鑄鐸都沒有反對,陸生也點頭了,況且,他對這個妖怪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我們會去參觀的。”宮崎耀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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