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系統原來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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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系統原來這麽好
【(′-ω-`)：區別在於，真誠是‘我說的都是真話’，不要臉是‘我說了你不愛聽的真話’。系統說的都是宿主不愛聽的真話，所以宿主覺得系統不要臉。但嚴格來說，系統只是‘過於真誠’。】
林曉沈默了三秒鐘。
“莫忘，”她說，“我能不能把它關掉？”
“恐怕不能。”莫忘忍著笑，“器靈一旦綁定，就是終身制的。除非宿主死亡，否則無法解除。”
“那我能不能把它靜音？”
【(′-ω-`)系統：宿主，系統聽到了。系統建議宿主不要做這種無謂的嘗試。系統的靜音功能需要消耗大量道源點，而且每次只能靜音一炷香的時間。性價比極低，不建議使用。】
“你就是不想讓我靜音你。”
【(′-ω-`)系統：系統只是提供最優建議。這是系統的職責。】
林曉深吸一口氣。
“算了，”她說，“幹活。”
她把註意力重新放回裂紋上。
混沌之河繼續流淌。
不急，不躁。
只是流。
但這次，她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不是因為修覆順利，也不是因為找到了節奏。
而是因為……
她突然覺得，有小魚在旁邊絮絮叨叨，好像也沒那麽煩。
【(′-ω-`)系統：宿主，系統檢測到您的情緒波動。您似乎在……開心？】
“沒有。”林曉說，“你看錯了。”
【(′-ω-`)系統：系統不會看錯。系統有精確的情感分析模塊。宿主的開心指數為73.6%，比平時高出12.3%。】
“那一定是因為修覆順利。”
【(′-ω-`)系統：修覆順利的貢獻度為23.7%。剩下的76.3%來自……嗯，系統不確定。但系統猜測，可能是因為有人在陪宿主說話。】
“別自作多情了。”
【(′-ω-`)系統：系統不會自作多情。系統只是基於數據進行推測。如果宿主覺得被冒犯，系統可以閉嘴。】
林曉等了三秒。
系統沒有閉嘴。
“你不是說要閉嘴嗎？”
【(′-ω-`)系統：系統說‘可以閉嘴’，但沒有說‘現在閉嘴’。系統只是在陳述一種可能性，並不是承諾。】
“……莫忘，”林曉說，“我真的不能卸載它嗎？”
莫忘的笑聲在混沌深處回蕩。
“不能。”他說，“但你可以學會和它相處。”
“怎麽相處？”
“把它當成一個……話多的朋友。”莫忘說，“朋友說話煩人，但你不會因此不要朋友。”
林曉沈默了。
她想起在現代的時候，有一個同事，話特別多，每天從早說到晚，煩得要死。
但那個同事，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你說得對。”林曉說。
【(′-ω-`)系統：宿主……】
“閉嘴，幹活。”
【(′-ω-`)系統：……好。】
混沌深處，金色的光芒和藍色的光芒繼續流淌。
裂紋一點一點地縮小。
1.52%。1.59%。1.67%。
緩慢，但從未停止。
而在那片凝固的海洋上，兩個懶人，一個話多的系統，靜靜地等待著。
等待裂紋消失的那天。
等待封印解除的那天。
等待可以出去吃靈米糕的那天。
---
門外。
秦悅手腕上的光芒突然亮了一下。
“怎麽了？”沈冰問。
秦悅低頭看著手腕，楞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她很好。”秦悅說，“非常……好。”
“你怎麽知道？”
“因為光芒在笑。”秦悅說，“我能感覺到。”
沈冰看著她，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那就好。”她說。
汐擡起頭，看向那扇門。
她的眼眶有些紅，但嘴角帶著笑。
“加油，林曉。”她輕輕說。
小花“咕嚕”了一聲，跳上汐的肩膀，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臉。
鼉龍將軍翻了個身，繼續打呼嚕。
厲雲海的神念在虛空中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如果有誰能看到他的臉，一定會發現——
他在流淚。
但嘴角，在笑。
——
修覆進度在百分之二的位置，又卡住了。
不是那種“用力就能突破”的卡，而是那種“你越用力越不動”的卡——像是陷入流沙，掙紮只會下沈得更快。林曉試過加大混沌之力的輸出，結果那些裂紋反而變得更硬了，像是故意和她作對。
“別硬來。”莫忘的聲音很平靜，“這是墟碎片的‘防禦機制’。你越用力，它越抵抗。”
“那怎麽辦？”林曉問。
“收力。”
“……收力？”
“對。”莫忘說，“把力量收回來，等它放松了，再慢慢滲透。像是……釣魚。”
“釣魚？”
“嗯。魚咬鉤的時候，你不能硬拽。硬拽要麽斷線，要麽把魚嘴扯爛。你得松一松，讓魚以為自己逃掉了，等它放松警惕，再慢慢收線。”
林曉沈默了三秒鐘。
“你在教我怎麽摸魚？”她問。
莫忘笑了。
“你本來就是摸魚大師。”他說，“我只是提醒你，別忘了自己的優勢。”
【(′-ω-`)系統提示：前輩說得對。宿主最近的畫風太“努力”了，完全不像一個合格的摸魚黨。】
【(☉_☉)溫馨提示：請宿主回歸本心。記住，你是靠摸魚起家的，不是靠加班。】
“……你們倆一唱一和的，”林曉說，“是不是商量好的？”
【(′-ω-`)系統：系統不會和外人商量。系統只是基於數據分析得出的結論。宿主的努力指數在過去幾天上升了47%，這非常不健康。】
“不健康？”
【(′-ω-`)系統：是的。對普通人來說，努力是美德。但對宿主來說，努力是走火入魔的前兆。宿主的道是“懶”，不是“卷”。請宿主不要忘記這一點。】
林曉楞了一下。
走火入魔。
這個詞她很熟悉。穿越過來的時候，原主就是因為太卷，把自己卷得經脈寸斷、走火入魔。
而她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靠的恰恰是“不卷”。
睡覺、發呆、偷懶、磨洋工——這些在別人看來是缺點的東西，卻是她最大的優勢。
“你說得對。”林曉說。
她把混沌之力收了回來，像是一條河突然變成了小溪。力量小了，流速慢了，那些原本硬邦邦的裂紋……竟然真的松動了。
像是緊繃的肌肉突然放松，像是握緊的拳頭突然張開。
裂紋的邊緣開始微微發光，混沌之力像水一樣滲進去，一點一點地軟化著那些固化的汙染。
1.98%。1.99%。2.01%。
突破了。
“看，”莫忘說，“摸魚比努力有用。”
“你這個說法，”林曉說，“傳出去會被打。”
“但它是真的。”莫忘說，“至少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是真的。”
林曉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莫忘說得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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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區別在於，真誠是‘我說的都是真話’，不要臉是‘我說了你不愛聽的真話’。系統說的都是宿主不愛聽的真話，所以宿主覺得系統不要臉。但嚴格來說，系統只是‘過於真誠’。】
林曉沈默了三秒鐘。
“莫忘，”她說，“我能不能把它關掉？”
“恐怕不能。”莫忘忍著笑，“器靈一旦綁定，就是終身制的。除非宿主死亡，否則無法解除。”
“那我能不能把它靜音？”
【(′-ω-`)系統：宿主，系統聽到了。系統建議宿主不要做這種無謂的嘗試。系統的靜音功能需要消耗大量道源點，而且每次只能靜音一炷香的時間。性價比極低，不建議使用。】
“你就是不想讓我靜音你。”
【(′-ω-`)系統：系統只是提供最優建議。這是系統的職責。】
林曉深吸一口氣。
“算了，”她說，“幹活。”
她把註意力重新放回裂紋上。
混沌之河繼續流淌。
不急，不躁。
只是流。
但這次，她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不是因為修覆順利，也不是因為找到了節奏。
而是因為……
她突然覺得，有小魚在旁邊絮絮叨叨，好像也沒那麽煩。
【(′-ω-`)系統：宿主，系統檢測到您的情緒波動。您似乎在……開心？】
“沒有。”林曉說，“你看錯了。”
【(′-ω-`)系統：系統不會看錯。系統有精確的情感分析模塊。宿主的開心指數為73.6%，比平時高出12.3%。】
“那一定是因為修覆順利。”
【(′-ω-`)系統：修覆順利的貢獻度為23.7%。剩下的76.3%來自……嗯，系統不確定。但系統猜測，可能是因為有人在陪宿主說話。】
“別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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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等了三秒。
系統沒有閉嘴。
“你不是說要閉嘴嗎？”
【(′-ω-`)系統：系統說‘可以閉嘴’，但沒有說‘現在閉嘴’。系統只是在陳述一種可能性，並不是承諾。】
“……莫忘，”林曉說，“我真的不能卸載它嗎？”
莫忘的笑聲在混沌深處回蕩。
“不能。”他說，“但你可以學會和它相處。”
“怎麽相處？”
“把它當成一個……話多的朋友。”莫忘說，“朋友說話煩人，但你不會因此不要朋友。”
林曉沈默了。
她想起在現代的時候，有一個同事，話特別多，每天從早說到晚，煩得要死。
但那個同事，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你說得對。”林曉說。
【(′-ω-`)系統：宿主……】
“閉嘴，幹活。”
【(′-ω-`)系統：……好。】
混沌深處，金色的光芒和藍色的光芒繼續流淌。
裂紋一點一點地縮小。
1.52%。1.59%。1.67%。
緩慢，但從未停止。
而在那片凝固的海洋上，兩個懶人，一個話多的系統，靜靜地等待著。
等待裂紋消失的那天。
等待封印解除的那天。
等待可以出去吃靈米糕的那天。
---
門外。
秦悅手腕上的光芒突然亮了一下。
“怎麽了？”沈冰問。
秦悅低頭看著手腕，楞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她很好。”秦悅說，“非常……好。”
“你怎麽知道？”
“因為光芒在笑。”秦悅說，“我能感覺到。”
沈冰看著她，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那就好。”她說。
汐擡起頭，看向那扇門。
她的眼眶有些紅，但嘴角帶著笑。
“加油，林曉。”她輕輕說。
小花“咕嚕”了一聲，跳上汐的肩膀，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臉。
鼉龍將軍翻了個身，繼續打呼嚕。
厲雲海的神念在虛空中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如果有誰能看到他的臉，一定會發現——
他在流淚。
但嘴角，在笑。
——
修覆進度在百分之二的位置，又卡住了。
不是那種“用力就能突破”的卡，而是那種“你越用力越不動”的卡——像是陷入流沙，掙紮只會下沈得更快。林曉試過加大混沌之力的輸出，結果那些裂紋反而變得更硬了，像是故意和她作對。
“別硬來。”莫忘的聲音很平靜，“這是墟碎片的‘防禦機制’。你越用力，它越抵抗。”
“那怎麽辦？”林曉問。
“收力。”
“……收力？”
“對。”莫忘說，“把力量收回來，等它放松了，再慢慢滲透。像是……釣魚。”
“釣魚？”
“嗯。魚咬鉤的時候，你不能硬拽。硬拽要麽斷線，要麽把魚嘴扯爛。你得松一松，讓魚以為自己逃掉了，等它放松警惕，再慢慢收線。”
林曉沈默了三秒鐘。
“你在教我怎麽摸魚？”她問。
莫忘笑了。
“你本來就是摸魚大師。”他說，“我只是提醒你，別忘了自己的優勢。”
【(′-ω-`)系統提示：前輩說得對。宿主最近的畫風太“努力”了，完全不像一個合格的摸魚黨。】
【(☉_☉)溫馨提示：請宿主回歸本心。記住，你是靠摸魚起家的，不是靠加班。】
“……你們倆一唱一和的，”林曉說，“是不是商量好的？”
【(′-ω-`)系統：系統不會和外人商量。系統只是基於數據分析得出的結論。宿主的努力指數在過去幾天上升了47%，這非常不健康。】
“不健康？”
【(′-ω-`)系統：是的。對普通人來說，努力是美德。但對宿主來說，努力是走火入魔的前兆。宿主的道是“懶”，不是“卷”。請宿主不要忘記這一點。】
林曉楞了一下。
走火入魔。
這個詞她很熟悉。穿越過來的時候，原主就是因為太卷，把自己卷得經脈寸斷、走火入魔。
而她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靠的恰恰是“不卷”。
睡覺、發呆、偷懶、磨洋工——這些在別人看來是缺點的東西，卻是她最大的優勢。
“你說得對。”林曉說。
她把混沌之力收了回來，像是一條河突然變成了小溪。力量小了，流速慢了，那些原本硬邦邦的裂紋……竟然真的松動了。
像是緊繃的肌肉突然放松，像是握緊的拳頭突然張開。
裂紋的邊緣開始微微發光，混沌之力像水一樣滲進去，一點一點地軟化著那些固化的汙染。
1.98%。1.99%。2.01%。
突破了。
“看，”莫忘說，“摸魚比努力有用。”
“你這個說法，”林曉說，“傳出去會被打。”
“但它是真的。”莫忘說，“至少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是真的。”
林曉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莫忘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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