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章 朝堂夫妻檔上線，懟翻守舊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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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章 朝堂夫妻檔上線，懟翻守舊派
第二天早朝的鐘聲剛落，太和殿裏就彌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氣息。
阮星辭站在蕭承煜身側，手裏捧著記事簿，神色平靜得像一汪湖水。底下不少目光明裏暗裏地往他身上紮，有敬畏，有嫉妒，更多的是守舊派藏不住的敵意。自從王敬之倒臺後，他提出的新政一條接一條落地，動了太多人的蛋糕，這些人早就憋著一股勁，想找個機會把他拉下來。
傅嶼站在武將之首，玄色朝服襯得他身姿挺拔如松。他看似目視前方，實則餘光一刻都沒離開過阮星辭，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玉佩，那是昨天兩人重新系好的合璧麒麟玉，只要阮星辭那邊有半點動靜，他能在瞬間擋在他身前。
蕭承煜清了清嗓子，淡淡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話音剛落，禮部尚書周懷安立刻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本啟奏。近日戶部推行的新賦稅流程，臣以為萬萬不可推行！”
“哦？哪裏不可？”蕭承煜挑了挑眉，手裏轉著朱筆，漫不經心地問道。
“自古以來，賦稅征收皆有祖制定例，豈能由一個黃口小兒隨意更改？”周懷安擡起頭，義正辭嚴地說道，“新流程簡化手續，讓地方官自行核對賬目，這無疑是打開了貪墨的閘門！長此以往，國庫空虛，百姓流離，臣懇請陛下立刻廢除新法，將提出此法的奸佞之徒逐出朝堂！”
他說著，眼神惡狠狠地剜向阮星辭。話音剛落，十幾個守舊派官員立刻跟著出列，齊聲喊道：“臣等附議！懇請陛下廢除新法，嚴懲奸佞！”
一時間，太和殿裏群情激憤，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那個站在龍椅旁的青色身影。
阮星辭卻一點都不慌。他放下記事簿，上前一步，對著蕭承煜躬身道：“陛下，臣有話要說。”
“準奏。”蕭承煜點了點頭，示意他盡管說。
阮星辭轉過身，看向周懷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周尚書說舊法沿用百年自有道理，敢問周尚書，舊法沿用百年，國庫虧空了多少？百姓被盤剝了多少？三個月前江南布政使王霖，靠著舊法層層上報的漏洞，貪墨三百萬兩白銀；去年河東鹽運使李茂，中飽私囊五百萬兩。近三年，因賦稅貪腐被查處的官員共一百二十七人，涉案金額三千二百萬兩。這些，難道都是祖制允許的？”
他語速不快，卻字字清晰，每說一句，周懷安的臉色就白一分。
“新流程所有賬目統一上報戶部，每一筆錢糧的去向都可追溯，從根源上堵死了貪墨的口子。推行半個月，戶部收到的稅款就比去年同期多了三成。到底是新法禍國，還是舊法養肥了你們這些蛀蟲，周尚書心裏，真的沒數嗎？”
周懷安被懟得渾身發抖，指著阮星辭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血口噴人！”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從六品禦史官服的年輕官員突然從人群裏沖了出來。他是上個月剛從偏遠州府調進京城的趙文遠，根本不知道京城的水有多深，只跟著自己的老師周懷安起哄，以為這是個立功的好機會。
“陛下！臣有話要說！”趙文遠梗著脖子，指著阮星辭厲聲喝道，“他不過是個禦前侍奉的小公公，一個閹宦而已！竟敢在朝堂之上指手畫腳，幹涉朝政，辱罵朝廷命官！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自古以來，閹宦幹政者，哪一個不是禍國殃民？陛下您千萬不能被這等奸人蒙蔽啊！”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臣懇請陛下，立刻將這閹宦拖出去杖斃，以正朝綱！以謝天下！”
整個太和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連剛才還吵吵嚷嚷的守舊派官員都閉上了嘴，一個個低著頭，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瞟著龍椅上的蕭承煜，臉上滿是驚恐。
完了。
這個新來的蠢貨，死定了。
趙文遠還沒察覺到不對勁，以為自己說中了要害，正等著陛下誇獎他忠君愛國。
誰知下一秒，“啪”的一聲巨響，蕭承煜猛地一拍龍椅，手裏的朱筆被他狠狠摔在地上，斷成了兩截。
“放肆！”
蕭承煜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少年天子獨有的威嚴，震得整個太和殿都在嗡嗡作響。
“阮星辭是朕的秉筆太監，是朕親自準許他站在朝堂之上，參與議事的！他說的話，就是朕想說的話！他做的事，就是朕讓他做的事！”
“你算個什麽東西？一個從六品的小小禦史，也敢在朕的面前指手畫腳，辱罵朕的人？還敢說朕被蒙蔽？朕看你是活膩了！”
蕭承煜盯著嚇得面如土色的趙文遠，一字一句道：“來人！摘了他的烏紗帽，革去所有官職，立刻趕出京城！永不錄用！以後誰再敢拿內侍身份說事，誰再敢辱罵阮星辭，就和他一個下場！”
“陛下！陛下饒命啊！臣知錯了！臣再也不敢了！”趙文遠“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可蕭承煜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揮了揮手。兩個侍衛立刻上前，拖著像死狗一樣的趙文遠，直接拖出了太和殿。
整個過程，傅嶼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他早就知道，不用他出手，蕭承煜第一個不會放過敢欺負阮星辭的人。
十六年前，阮星辭救了他的命。現在，他們兩個，就是阮星辭最硬的後臺。
太和殿裏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所有的守舊派官員都嚇得渾身發抖，冷汗浸濕了後背。他們這才真正明白，阮星辭在陛下心裏的分量，到底有多重。別說罵他一句，就是多看他一眼，都可能掉腦袋。
阮星辭站在原地，神色依舊平靜。他對著蕭承煜微微躬身，行了一禮，然後轉過身，看向臉色慘白的周懷安，淡淡道：“周尚書，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周懷安哪裏還敢說什麽，連忙低下頭，顫聲道：“臣……臣沒有了。臣……臣覺得新法甚好，應當推行。”
“哦？”阮星辭挑了挑眉，“剛才周尚書不是還說，新法禍國殃民，要嚴懲提出新法的人嗎？”
“那是臣糊塗！是臣老眼昏花！”周懷安連忙說道，“阮公公高瞻遠矚，新法利國利民，臣舉雙手讚成！”
其他的守舊派官員也連忙跟著附和：“臣等也讚成！新法利國利民！”
看著這群剛才還義憤填膺，現在卻一個個點頭哈腰的人，阮星辭心裏冷笑一聲。
果然，對付這種人，講道理不如動刀子。
就在這時，禦史大夫李嵩硬著頭皮站了出來。他知道今天要是退縮了，以後守舊派就再也擡不起頭了。
“陛下，臣還有話說。”李嵩躬身道，“就算新法可行，開海禁之事也萬萬不可！祖制規定，片板不得下海。開放港口，必然會引來倭寇，還會讓海外的異端邪說流入中原，動搖國本啊！”
“李大人，你多久沒去過沿海了？”阮星辭看向他，語氣平靜，“三年前，九皇叔親自帶兵平定了倭寇，斬殺倭寇首領三千餘人，現在沿海一帶風平浪靜，連個海盜的影子都沒有。至於異端邪說，我們的絲綢、茶葉、瓷器運出去，能賺十倍的銀子；海外的糧食、藥材運進來，能救無數百姓的命。到底是利大還是弊大，李大人算不明白嗎？”
“可是祖制不可違啊！”李嵩還在垂死掙紮。
“祖制？”阮星辭笑了，“祖制還說，非軍功不得封王。那九皇叔平定邊境，護國安邦，難道不該封王嗎？祖制還說，商人不得入仕。那現在朝堂上，多少官員是靠著商稅起家的？”
“時代在變，規矩也得變。抱著幾百年前的老黃歷不放，固步自封，最後只會被時代拋棄。到時候不用別人來打，我們自己就先垮了。”
李嵩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傅嶼終於擡了擡眼皮，淡淡道：“李大人要是覺得沿海不安全，可以自請去沿海戍邊。正好，那裏缺個看城門的。”
李嵩渾身一哆嗦，連忙低下頭：“臣……臣不敢。臣覺得開海禁之事，可行。”
蕭承煜看著底下鴉雀無聲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沒人有意見，那就這麽定了。新賦稅流程繼續推行，下月初一，正式開放泉州、廣州兩個港口。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官躬身行禮，一個個低著頭，快步退出了太和殿，生怕走慢了，惹上什麽麻煩。
走出太和殿，守舊派官員們一個個面如死灰。
“完了，徹底完了。”周懷安嘆了口氣，“以後這朝堂，就是他們的天下了。”
“唉，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太監，居然能讓陛下和九皇叔這麽護著。”
“以後離他遠點吧，惹不起，我們還躲不起嗎？”
另一邊，阮星辭和傅嶼並肩走在宮道上。
“剛才陛下可真威風。”阮星辭笑著道，“我都沒想到，他會發這麽大的火。”
“誰敢欺負你，他比誰都急。”傅嶼看著他，眼底滿是溫柔，伸手在袖子底下悄悄牽住了他的手，“不過，你剛才也很厲害，把他們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阮星辭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當然。不過還是得謝謝我們的靖北王，往那一站，氣場全開，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
傅嶼被他逗笑了，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晚上回王府，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好啊！”阮星辭眼睛一亮，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地交疊在一起。
從此，大啟朝堂多了一對無人敢惹的黃金搭檔。阮星辭舌戰群儒，嘴炮輸出；蕭承煜坐鎮龍椅，保駕護航；傅嶼手握重兵，兜底撐腰。誰敢找事，就等著被懟得懷疑人生，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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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嶼站在武將之首，玄色朝服襯得他身姿挺拔如松。他看似目視前方，實則餘光一刻都沒離開過阮星辭，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玉佩，那是昨天兩人重新系好的合璧麒麟玉，只要阮星辭那邊有半點動靜，他能在瞬間擋在他身前。
蕭承煜清了清嗓子，淡淡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話音剛落，禮部尚書周懷安立刻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本啟奏。近日戶部推行的新賦稅流程，臣以為萬萬不可推行！”
“哦？哪裏不可？”蕭承煜挑了挑眉，手裏轉著朱筆，漫不經心地問道。
“自古以來，賦稅征收皆有祖制定例，豈能由一個黃口小兒隨意更改？”周懷安擡起頭，義正辭嚴地說道，“新流程簡化手續，讓地方官自行核對賬目，這無疑是打開了貪墨的閘門！長此以往，國庫空虛，百姓流離，臣懇請陛下立刻廢除新法，將提出此法的奸佞之徒逐出朝堂！”
他說著，眼神惡狠狠地剜向阮星辭。話音剛落，十幾個守舊派官員立刻跟著出列，齊聲喊道：“臣等附議！懇請陛下廢除新法，嚴懲奸佞！”
一時間，太和殿裏群情激憤，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那個站在龍椅旁的青色身影。
阮星辭卻一點都不慌。他放下記事簿，上前一步，對著蕭承煜躬身道：“陛下，臣有話要說。”
“準奏。”蕭承煜點了點頭，示意他盡管說。
阮星辭轉過身，看向周懷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周尚書說舊法沿用百年自有道理，敢問周尚書，舊法沿用百年，國庫虧空了多少？百姓被盤剝了多少？三個月前江南布政使王霖，靠著舊法層層上報的漏洞，貪墨三百萬兩白銀；去年河東鹽運使李茂，中飽私囊五百萬兩。近三年，因賦稅貪腐被查處的官員共一百二十七人，涉案金額三千二百萬兩。這些，難道都是祖制允許的？”
他語速不快，卻字字清晰，每說一句，周懷安的臉色就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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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安被懟得渾身發抖，指著阮星辭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血口噴人！”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從六品禦史官服的年輕官員突然從人群裏沖了出來。他是上個月剛從偏遠州府調進京城的趙文遠，根本不知道京城的水有多深，只跟著自己的老師周懷安起哄，以為這是個立功的好機會。
“陛下！臣有話要說！”趙文遠梗著脖子，指著阮星辭厲聲喝道，“他不過是個禦前侍奉的小公公，一個閹宦而已！竟敢在朝堂之上指手畫腳，幹涉朝政，辱罵朝廷命官！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自古以來，閹宦幹政者，哪一個不是禍國殃民？陛下您千萬不能被這等奸人蒙蔽啊！”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臣懇請陛下，立刻將這閹宦拖出去杖斃，以正朝綱！以謝天下！”
整個太和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連剛才還吵吵嚷嚷的守舊派官員都閉上了嘴，一個個低著頭，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瞟著龍椅上的蕭承煜，臉上滿是驚恐。
完了。
這個新來的蠢貨，死定了。
趙文遠還沒察覺到不對勁，以為自己說中了要害，正等著陛下誇獎他忠君愛國。
誰知下一秒，“啪”的一聲巨響，蕭承煜猛地一拍龍椅，手裏的朱筆被他狠狠摔在地上，斷成了兩截。
“放肆！”
蕭承煜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少年天子獨有的威嚴，震得整個太和殿都在嗡嗡作響。
“阮星辭是朕的秉筆太監，是朕親自準許他站在朝堂之上，參與議事的！他說的話，就是朕想說的話！他做的事，就是朕讓他做的事！”
“你算個什麽東西？一個從六品的小小禦史，也敢在朕的面前指手畫腳，辱罵朕的人？還敢說朕被蒙蔽？朕看你是活膩了！”
蕭承煜盯著嚇得面如土色的趙文遠，一字一句道：“來人！摘了他的烏紗帽，革去所有官職，立刻趕出京城！永不錄用！以後誰再敢拿內侍身份說事，誰再敢辱罵阮星辭，就和他一個下場！”
“陛下！陛下饒命啊！臣知錯了！臣再也不敢了！”趙文遠“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可蕭承煜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揮了揮手。兩個侍衛立刻上前，拖著像死狗一樣的趙文遠，直接拖出了太和殿。
整個過程，傅嶼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他早就知道，不用他出手，蕭承煜第一個不會放過敢欺負阮星辭的人。
十六年前，阮星辭救了他的命。現在，他們兩個，就是阮星辭最硬的後臺。
太和殿裏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所有的守舊派官員都嚇得渾身發抖，冷汗浸濕了後背。他們這才真正明白，阮星辭在陛下心裏的分量，到底有多重。別說罵他一句，就是多看他一眼，都可能掉腦袋。
阮星辭站在原地，神色依舊平靜。他對著蕭承煜微微躬身，行了一禮，然後轉過身，看向臉色慘白的周懷安，淡淡道：“周尚書，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周懷安哪裏還敢說什麽，連忙低下頭，顫聲道：“臣……臣沒有了。臣……臣覺得新法甚好，應當推行。”
“哦？”阮星辭挑了挑眉，“剛才周尚書不是還說，新法禍國殃民，要嚴懲提出新法的人嗎？”
“那是臣糊塗！是臣老眼昏花！”周懷安連忙說道，“阮公公高瞻遠矚，新法利國利民，臣舉雙手讚成！”
其他的守舊派官員也連忙跟著附和：“臣等也讚成！新法利國利民！”
看著這群剛才還義憤填膺，現在卻一個個點頭哈腰的人，阮星辭心裏冷笑一聲。
果然，對付這種人，講道理不如動刀子。
就在這時，禦史大夫李嵩硬著頭皮站了出來。他知道今天要是退縮了，以後守舊派就再也擡不起頭了。
“陛下，臣還有話說。”李嵩躬身道，“就算新法可行，開海禁之事也萬萬不可！祖制規定，片板不得下海。開放港口，必然會引來倭寇，還會讓海外的異端邪說流入中原，動搖國本啊！”
“李大人，你多久沒去過沿海了？”阮星辭看向他，語氣平靜，“三年前，九皇叔親自帶兵平定了倭寇，斬殺倭寇首領三千餘人，現在沿海一帶風平浪靜，連個海盜的影子都沒有。至於異端邪說，我們的絲綢、茶葉、瓷器運出去，能賺十倍的銀子；海外的糧食、藥材運進來，能救無數百姓的命。到底是利大還是弊大，李大人算不明白嗎？”
“可是祖制不可違啊！”李嵩還在垂死掙紮。
“祖制？”阮星辭笑了，“祖制還說，非軍功不得封王。那九皇叔平定邊境，護國安邦，難道不該封王嗎？祖制還說，商人不得入仕。那現在朝堂上，多少官員是靠著商稅起家的？”
“時代在變，規矩也得變。抱著幾百年前的老黃歷不放，固步自封，最後只會被時代拋棄。到時候不用別人來打，我們自己就先垮了。”
李嵩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傅嶼終於擡了擡眼皮，淡淡道：“李大人要是覺得沿海不安全，可以自請去沿海戍邊。正好，那裏缺個看城門的。”
李嵩渾身一哆嗦，連忙低下頭：“臣……臣不敢。臣覺得開海禁之事，可行。”
蕭承煜看著底下鴉雀無聲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沒人有意見，那就這麽定了。新賦稅流程繼續推行，下月初一，正式開放泉州、廣州兩個港口。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官躬身行禮，一個個低著頭，快步退出了太和殿，生怕走慢了，惹上什麽麻煩。
走出太和殿，守舊派官員們一個個面如死灰。
“完了，徹底完了。”周懷安嘆了口氣，“以後這朝堂，就是他們的天下了。”
“唉，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太監，居然能讓陛下和九皇叔這麽護著。”
“以後離他遠點吧，惹不起，我們還躲不起嗎？”
另一邊，阮星辭和傅嶼並肩走在宮道上。
“剛才陛下可真威風。”阮星辭笑著道，“我都沒想到，他會發這麽大的火。”
“誰敢欺負你，他比誰都急。”傅嶼看著他，眼底滿是溫柔，伸手在袖子底下悄悄牽住了他的手，“不過，你剛才也很厲害，把他們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阮星辭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當然。不過還是得謝謝我們的靖北王，往那一站，氣場全開，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
傅嶼被他逗笑了，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晚上回王府，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好啊！”阮星辭眼睛一亮，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地交疊在一起。
從此，大啟朝堂多了一對無人敢惹的黃金搭檔。阮星辭舌戰群儒，嘴炮輸出；蕭承煜坐鎮龍椅，保駕護航；傅嶼手握重兵，兜底撐腰。誰敢找事，就等著被懟得懷疑人生，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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