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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假正經:羞憤欲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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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野權烈掛了電話以後,再次俯身下去,櫻唇吻在她的身上,驚的她身子顫顫。

她本來就悟性極好,從藍小妖那裏學了幾招之後,經過她舉一反三,稍微拿出一點技巧放在他的身上,他就能被她折磨死。

而今晚,看過林深見鹿,鹿有安涼之後,興致極高,她稍顯主動熱烈一點,薄野權烈幾乎被折磨到崩潰。

臥室內充滿了破碎不堪的聲音,深深淺淺的破碎聲交織在一起。

他真是要被今天格外熱烈的她折磨死了!

想到剛剛的那個電話,他悶吼一聲,咬著牙從她的身上迅速起來,快速的穿著衣服。

謝安涼還沒有從剛才的溫存與撩撥中緩過來,就見他已經穿好了褲子,站在了床邊。

他邊用手扣著襯衣的紐扣,邊俯身在她的唇角又落下一吻。

謝安涼別過臉去。

他竟然半途而退!

出什麽事了?

謝安涼攬著被子裹住自己身體,迅速從床上坐了起來。

“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不要擔心,我出去下,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薄野權烈再次在她的唇角吻了一下,這次不是一貫的蜻蜓點水般的淺吻,而是深情的擁吻。

這樣,更帶給她一種分明出了什麽事的感覺。

他吻過,就拿起床上的手機,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謝安涼急忙裹著被單,就跟了出去,出去後就發現薄野權烈已經快步離去,消失在客廳裏了。

她裹著被單回來,坐在床上,想著他有可能要處理的事情。

去想與他有關的事,才發現她對他知之甚少,全是她沒有接觸過的秘密。

不過,看他的臉色與緊急程度,而且他能在那樣的情況下,從她的身上緊急撤退,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謝安涼心裏惴惴不安,坐在床上失神,想著自己知道的薄野權烈的一切,無果。

薄野權烈拿著手機跑出去了以後,就開著藍焰龍霆往夜色中駛去。

公關團隊已經向他發來了她所在的地址。

薄野權烈開著車,心裏久久無法平靜。嘗試了很多種克制自己的方法,卻仍然平息不下來心裏的那份激動。

真的很久都沒有見過了!

故人故人,真的還活著嗎?

藍焰龍霆的速度不斷地加快,往夜色深處駛去。

薄野權烈來到了短信裏的那個地址,進了公寓,按響了公寓的門鈴。

寧雪尋看了一眼貓眼,看到門外站的是鹿林深,緩緩地打開了門。

門剛開了一個門縫,薄野權烈就伸手打開門,進去,瞬間關上了身後的門。

寧雪尋本能的貼墻站立,提防著鹿林深。

“你是鹿林深?”寧雪尋試探著問,語氣裏充滿了不確定與小小的尷尬,畢竟她與鹿林深第一次見。

薄野權烈點了點頭,凝視著她的臉與脖子上的傷疤,眼神久久沒有收回。

太出神,以至於沒有註意到自己無意間的冒犯。

寧雪尋揉了揉脖子,他才反應了過來,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想馬上就對她說他是薄野權烈的,但是看到她脖子上的傷口,想到他自己現在的處境,他突然張不開口。

知道她還活著就好。

要把她再次牽扯進來嗎?

“謝謝你來見我。”寧雪尋尷尬地請鹿林深進去。

薄野權烈點了點頭,有些恍惚地往客廳裏走去,在寧雪尋的禮讓下,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你給編輯打電話說,你認識我的一個好友?”

“對,他喜歡捏自己的右耳垂,而且他還喜歡讓自己身邊的人跟著他學,然後他的很多好友都染上了這個習慣。”

寧雪尋說的很委婉,並沒有說明這是他們“嗜血狼”的暗語。

薄野權烈知道寧雪尋是在故意試探他,沒有直接挑明。

他想了一下,對她說:“你曾經是‘嗜血狼’的人?”

寧雪尋有些震驚,她沒有想到他會直接這樣問她。

她不知道要不要回答。

萬一眼前的人,是當年嗜血狼的仇人怎麽辦?

萬一仇人是在試探她,想要通過她獲取更多的情報怎麽辦,或者進一步的殺人滅口?

寧雪尋沈默著,沒有點頭承認,也沒有矢口否認。

薄野權烈也沒在繼續追問,只是盯著她脖子上的傷疤問:“你脖子上的傷疤怎麽回事?”

按理說,兩人第一次見面,這樣直接問別人的傷疤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薄野權烈卻問的坦坦蕩蕩,絲毫沒有遮遮掩掩。

這反倒給寧雪尋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對他放下警惕來。

“以前不小心受傷了,留下疤痕了,我已經習慣了,不過你看著很不舒服吧?”

寧雪尋試圖用手去遮擋。

“不會,我就隨口一問,你別在意。”

氣氛再次沈默下來,兩人心裏都裝著滿滿的問題,不敢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因而更不敢輕易問出口。

最終薄野權烈打破僵局,張口問:“你認識薄野家族的人嗎?”

寧雪尋又是沈默。

她怎麽可能不認識。

他們少時相識,直到生離死別之前,他們一直在一起。

那些光輝燦爛的青蔥歲月,永遠停留在她最深層的記憶中,陽光燦爛,青春不老。

一切都恍如昨日。

卻又終究是昨夜星辰昨日雨,再也回不去了。

驀然回首,已經是滄海桑田。

她該怎麽樣來回答這個問題。

在心裏面,她又問了自己一遍,她認識薄野嗎?刻骨銘心!

只是這樣深沈的感情,又怎麽能輕易地對眼前身份不明的鹿林深說?

寧雪尋再次沈默,是她叫他來的,人家來了,她卻什麽都不能吐露。

但,總覺得鹿林深知道當年的事情真相,或者說是親身經歷過的人。

薄野權烈見寧雪尋再次沈默,沒有任何的失望與怨言,好像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看向寧雪尋:“既然你什麽都不願意說的話,那你問我吧,我來說,也不枉我白跑一趟,至少你能知道你想知道的……”

“你認識薄野家族的人嗎?”寧雪尋脫口而出,問了薄野權烈剛剛問過的、她沒有敢回答的問題。

薄野權烈也是一楞,隨即嘴角抽了一下,右手無意識就摸上了自己的右耳垂。

寧雪尋看到這一動作怔住。

她能看出這是他潛意識的小動作,看起來應該不是後天刻意養成的。

薄野權烈意識到後,自然而然地收回了手,對她說:“認識。”

寧雪尋瞬間異常激動,坐都坐不住了,站了起來,在房間裏四處走動著。

心裏面一直在想著,他認識薄野家族的人,他認識薄野家族的人……

雖然沒有確定清鹿林深的身份,但她第一次擁有這種感覺,她再也不是一個人在一個孤島上。

有人和她一樣,記得曾經無比榮耀輝煌的薄野家族。

那麽,眼前的鹿林深會記得他嗎?那個死去的她曾經最愛的少年……

心裏一陣絞痛,傷口塵封太久,驀然打開,有些承受不住。

她終究問不出口,無法張口說出他的名字。

薄野權烈看著寧雪尋又獨自糾結了起來,他也眉眼緊繃起來,眼裏閃過一絲的暗淡與心疼的幽光。

低沈暗淡的嗓音:“我認識薄野家族,記得他們薄野家族的每一個人。”

薄野權烈只是再次陳述了一個已經說過的答案,寧雪尋卻激動地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她確定眼前的鹿林深,一定不是壞人,不是要把與薄野家有關的一切都置於死地的人。

在他的面前,她不會有危險。

墻上的時鐘指向十二點整。

夜已深,他冒然前來,兩人相視而坐,能說出口的話很少,反而更多的是彼此之間的沈默。

但,即使是彼此沈默占據了他們相處的大部分時間,他們也覺得時間過得極快!

在這個重逢的夜晚,薄野權烈一直在凝望著寧雪尋,深沈的眼神沒有片刻的游離。

再次看見她活在他的面前,就像在做夢一樣。

除了謝安涼,他還從來沒有對另外一個人如此凝望過。

寧雪尋也是時不時地看向鹿林深,但在他的身上,她找不到任何的破綻和蛛絲馬跡。

因為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再加上,即使她剛來東帝國她也知道鹿林深是何等人物,她怎麽也不能打量一晚上影帝啊!

“你和薄野權烈關系很好嗎?”

寧雪尋猶豫了一個晚上,終於小心翼翼的問出了這個她非常在意的問題。

薄野權烈啞然失笑,眉毛糾結在一起,悵然說到:“認識,關系很好。”

寧雪尋這才松了這個晚上一直憋著的一口氣。

這就難怪了,難怪她在他的身上總能找到一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薄野權烈說了這句話以後,一直堵著的內心,也有一剎那釋懷,悵然若失。

如果能不把她牽扯進來,就盡量不要了吧。

她不應該背負著那麽重的過去,她值得擁有更好的生活。

薄野權烈想著,低頭時,恰好看到茶幾上寧雪尋的手機亮了一下,彈出一條“林深見鹿,鹿有安涼”的推送消息。

為了緩解沈重的話題氛圍,他看向她的手機問:“這是什麽?”

“哦,手機視頻軟件推送的消息,我剛剛已經看過了,你沒看嗎?是你和鹿太太剛剛參加過頒獎典禮的視頻剪輯,你們真是很恩愛啊!羨慕!你看下吧,視頻很短的,但真的超級甜蜜!”

寧雪尋直接就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薄野權烈,示意他看這個視頻。

撇開沈重的話題不談,寧雪尋又恢覆了爽快開朗的性格。

手機是多麽私密的東西,她竟然就這樣隨便把手機遞給了他。

薄野權烈接過了手機,不由的感慨,她和顧森夏真的挺像的,不止長得像,就連性格上,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所以,以前顧森夏才總給他錯覺。

薄野權烈點開了手機上的“林深見鹿,鹿有安涼”的視頻剪輯,怔住。

視頻中,在他一次次蜻蜓點水吻謝安涼的時候,她的嘴角總會情不自禁流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而且她的小手還總是喜歡扯他的衣角。

在他有意無意觸摸她的時候,她的臉都會微紅一下。

在他的視線離開她的時候,她還會默默註視下他片刻,眼神裏有著要溢出屏幕的愛意,就那樣註視著他的側臉。

在“林深見鹿,鹿有安涼”中,他看到了安涼對他的愛慕。

忽然,他就想到了之前安涼也在一直看這個視頻,還反常的讓他抱她去洗澡。

繼而,他又想到了,他匆忙把她一個人丟在了床上……

薄野權烈想到這裏,遲來的後悔與惱怒壓抑在胸口。

寧雪尋看出了他心裏有事,於是拿出便簽寫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遞給了薄野權烈。

“這是我的電話,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要不然鹿太太該誤會了,我們之間要談的事情應該不是一下就可以談完的,就讓我們彼此都再冷靜一下吧,希望你會再聯系我!”

寧雪尋說著,便站起身來。

薄野權烈也隨即起身,把她的手機放回了茶幾上,接過了她手中的便簽紙。

“好,是我太唐突了,下次一定約個合適的時間好好聊一聊,從長計議。”

“不不,謝謝你在聽到‘薄野’這個姓氏後,立刻來見我。我代替薄野家族向你致謝!”

薄野權烈沈默著走到了門口,寧雪尋在關門的那一剎那,才想起了對鹿林深說:“對了,我叫寧雪尋!‘安寧’的‘寧’,下‘雪’的‘雪’,‘尋找’的‘尋’,你叫我雪尋就好。”

寧雪尋對著他燦然一笑。

薄野權烈點了一下頭,朝樓梯道走去。

身後傳來了寧雪尋關門的聲音,他低低的說了一句:“我知道。”

曾幾何時,眼前的寧雪尋還是一個一點點的小姑娘時,她站在他的面前,掐著腰,趾高氣昂地說:“我叫寧雪尋!‘安寧’的‘寧’,下‘雪’的‘雪’,‘尋找’的‘尋’,你叫我雪尋就好。你叫什麽名字?”

那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可能是看她有點不順眼,就說了句:“不告訴你!”

然後就被她跑著追了一下午問名字,最後他還是沒有告訴她。

第二天,她終於從別人那裏知道了他的名字,她就像一個小瘋子一樣,跟在他後面得意的叫著“權烈”“權烈”,“你叫薄野權烈,哈哈,我記住你了!”

“薄野權烈,我們做好朋友吧?好不好?”

“薄野權烈,你就答應做我的朋友吧,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我真的沒有朋友……”

那個時候,他們年紀都還小,她總是只在他的後面,要和他成為朋友。

想想,真是好多年一晃就過去了。

經歷了那麽多的事,現在的她多了一些女人成熟的氣息,其實骨子裏還是有著一點瘋瘋癲癲的孩子氣。

而他早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薄野權烈。

當年光華爛燦的他們,怎麽又能想到,他們的命運會在一夕之間全部改變。

薄野權烈剛上車,開了藍牙耳機,給肖鳴湛打過去了電話。

給他打電話,才不會管是不是淩晨時分。

肖鳴湛晚上和女人戰鬥太晚,剛睡下,朦朦朧朧間聽到手機響,就煩躁地伸手掛斷了薄野權烈的電話。

意料之中。

所以,薄野權烈又打過去了一個電話。

這一次,肖鳴湛便迅速地接了電話,因為薄野權烈的電話歷來都是設置的特殊鈴聲,剛剛上一個電話是太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你每次給我打電話能不能看下時間啊?我可是……”

肖鳴湛還沒有抱怨完,薄野權烈直接打斷說了一句:“我找到她了,今晚先聊了幾句,剛聊完。”

聽到這話,肖鳴湛瞬間清醒,坐了起來,看了眼床上的兩個女人,急忙起身下床,披了個毯子就朝書房走去。

“真的還活著?”肖鳴湛激動不已,不斷用手揪著自己的頭發,心裏的激動無處發洩。

“對,還活著!”

薄野權烈理解肖鳴湛激動的心情,那麽多年過去了,他們兩個都一直以為知道當年事件的人只有他們兩個,現在知道寧雪尋還活著,自然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薄野權烈忍不住就按了下車喇叭。

肖鳴湛更是在書房踱著步,亢奮到無法停下來。

“你們都聊什麽了?你有沒有告訴她你就是薄野權烈?”肖鳴湛激動地問。

薄野權烈有一剎那的沈默,激動之情消減了幾分,倒吸了一口氣說:“沒有,但她知道了我認識我……”

……

肖鳴湛知道薄野權烈說的那個“我認識我”是什麽意思,就是寧雪尋知道鹿林深曾經認識薄野權烈……

“你為什麽不告訴她你就是薄野權烈?”

肖鳴湛真是搞不懂薄野權烈了,關鍵時刻怎麽能這麽掉鏈子。

好不容易找到她了,不承認自己是薄野權烈,而說認識薄野權烈,這不是有病是什麽?!

“鳴湛,你覺得,我們現在真的有必要再把她牽扯進來嗎?”薄野權烈喉嚨有些沙啞地幹澀,“她已經失去的太多了,她應該重新擁有一個新的幸福人生,畢竟她失去的,我們誰都還不了,你覺得呢?”

肖鳴湛也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他從來沒有想過她會活著,自然也沒有深層次的去思考過這個問題。

寧雪尋,經歷過那樣的慘烈,她還可以重新擁有一個新的幸福人生嗎?

肖鳴湛想不出答案。

“權烈,你覺得我們還能幸福嗎?”

他們好像早已經被剝奪了擁有幸福的權利。

聽到肖鳴湛的這個問題,薄野權烈也是一怔。

他只考慮過讓寧雪尋去擁有一個新的幸福人生,他卻從來沒有想過他們這些人是否還可以再重新擁有幸福。

過了片刻,他勾唇一笑,對肖鳴湛說:“你覺得,現在我和安涼算是重新擁有幸福了嗎?”

“窩草!不帶你這樣虐狗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肖鳴湛果斷的掛了薄野權烈的電話,轉身回房。

他把手機放在了一邊,上床就摟住了床上的兩個女人。

可是,薄野權烈的那句:“你覺得,現在我和安涼算是重新擁有幸福了嗎?”一直在腦海裏回想。

應該是擁有幸福了吧?

要不然怎麽會虐到他這只風流單身狗。

漆黑的夜裏,肖鳴湛清醒的躺在床上,把床上的女人往懷裏又摟緊了幾分。

心裏卻還是忍不住的空虛與寂寞。

在這樣的午夜時分,他竟然格外的想念藍小妖。

可能是勒的緊了,懷裏的熟睡的女人往外掙脫了幾分。

肖鳴湛一陣煩躁,直接撒手,把她們往大床的另一邊踢了踢。

再也睡不著。

他想起不久前,他和藍小妖躺在搖椅上聽著小黃歌看夕陽西下的那個午後,那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幸福?

肖鳴湛再次起身下床,走向了那天他和藍小妖在一起呆了一下午的陽臺。

夜涼如水,搖椅也被露水打濕了幾分,濕冷。

肖鳴湛沒管那麽多,兀自就在濕冷的搖椅上躺了下來,看著天上的星星發呆。

搖椅上的濕氣傳來,侵入骨髓,不覺得冷,反倒覺得心裏升騰起一股暖意。

肖鳴湛覺得自己一定是病了。

在遇見藍小妖之後,得了一種風流不下去的病。

總是會無緣無故的想起藍小妖,念念不忘,病入膏肓。

世界上不會再出現像藍小妖一樣的人了,可以讓他放下所有的不安與恐懼,在她的包容中獲得片刻的安寧。

同樣,他也能感受到藍小妖也有她沒給他講完的故事。

除非她自願,他不會勉強她去說。

肖鳴湛仰躺在搖椅上,望著夜空中的星星笑了笑。

他肖小爺,還從來沒有和一個女人如此心有靈犀的默契過。

沒想到,遇到這藍小妖算是中了邪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

如果有藍小妖在,大概他也是可以再重新擁有幸福的吧?

肖鳴湛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想著他的小妖妖,躺在搖椅上睡著,陷入與他的小妖妖一起嬉戲玩耍的夢中……

薄野權烈開著車,急忙往西源別墅奔去,腦子裏充滿了對謝安涼的歉意。

謝安涼從薄野權烈走後,就一直惴惴不安地坐在床上等著,生怕他會出什麽事情。

她從未如此擔心過一個人。

直到薄野權烈風塵仆仆地進了臥室,她剛要站起來追問,他就撲倒在她的身上,深吻住,攫取住她的唇。

剛從外面進來的他帶著一身的涼意。

伴隨著這股涼意清冽的氣息瞬間席卷了她。

她不知道他突然出去幹什麽了,甚至她問都不想問了,因為他平安回來,這就已經足夠。

謝安涼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那麽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也是。

他吻住她的唇,狂吻著,用著席卷一切的力量,好像要把她揉碎進他的身體裏。

謝安涼能感同身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動情氣息。

他的呼吸越來越沈重,越來越紊亂,男性獨特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

忘我的吻。

她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逆流了,忍不住的臉紅。

衣衫盡退,他微涼的身體覆了上來,肌膚相親,她身子禁不住輕顫不已。

她被他壓在床上,暧昧的吻著她的耳垂,在他的耳邊一字一句的咬著:

“林深時、見!鹿,鹿、有!安涼!”

他每一個詞都傾註了感情,斷句更是斷的汙到不行,每一處停頓他都用他的動作,讓她心領神會這個停頓有多汙。

這麽文藝的一個句子,浪漫至極,竟然被他斷成這個樣子,汙到不行,簡直讓人不能直視。

他在她的身上撩撥,用實實在在的動作告訴她什麽才叫做“林深時、見鹿,鹿、有安涼!”

謝安涼羞憤欲死,她怎麽就喜歡上了這麽一個不正經的影帝呢!

她好想告訴所有的網友,這個鹿影帝在外面是有多麽的假正經!

如果那個上傳“林深見鹿,鹿有安涼”的網友,知道她的偶像鹿影帝是這樣理解和詮釋的,不知道她該作何感想。

身上的那只不正經“鹿”才沒有給她再走神腦洞的機會,林深時見鹿,鹿有安涼……

正在他在興頭上想著要不要停下來時,畢竟為她的身體著想,醫囑還是要遵循的,他不能太過分了。

正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發現身下的謝安涼一直在看著床上楞神。

他轉頭朝著她的目光所及之處看去,在他們衣服散落的地方,寧雪尋給的便簽紙掉了出來。

寧雪尋的名字和電話號碼躍然紙上,她的角度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她收回視線,軟綿綿的身體上熱度慢慢散去,推開了身上的薄野權烈,擁著被子坐了起來。

薄野權烈的身子也僵住,坐在了她的身邊。

沈默。

要不要解釋?

他不想把寧雪尋牽扯進來,更不想把安涼牽扯進來。

可是,在他奢求這一生可以擁有安涼的時候,在他們一起走進民政局的時候,她還能一直置身事外嗎?

謝安涼看著那個刺眼的名字與電話號碼,他剛剛在夜裏急忙外出是為了見她嗎?

寧雪尋,就是那天再蘭博基尼尼裏坐著的女孩嗎?

要不要問他……

沈默。

良久。

謝安涼躺了下去,對著空氣說了聲:“睡吧!”

算了,他既然不願意對她說,她又何必去勉強。她無條件相信他,因為她愛他。

可是,想到上一世,她就是這樣無條件相信姚傅清,才被那樣狠狠的背叛的。

不寒而栗,細思極恐。那些痛苦的蟲子再次啃食著她想要擁有幸福的細胞。

薄野權烈也躺了下來,把她擁入懷中。

“我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麽對你解釋,但你要知道我只是不想讓我的那些過去影響我們現在的生活。”

這句話算是解釋嗎?

謝安涼擡眼看向他深邃的眸子,裏面的波光微微波動,有著誠愛的堅信。

“我最愛你!”他低沈暗啞的嗓音回蕩在主臥裏。

這是她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當時給他說這句話時的場景,歷歷在目。

茫茫大海上,好像世間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在夾板上從身後擁著她。

她不善於表達情感,但在她轉過身的時候,看著他深邃的眸色,就覺得這輩子她只愛他,太愛他,最愛他。

所以,當時,她看著他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就說出了:“我最愛你!”

在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是你,和我最愛的人是你不一樣。

世間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抵不過我對你的喜歡,我對你的愛。所以我最愛你。

此時此刻,茫茫宇宙中,黑夜裏只有他們兩個彼此相擁在一起,他也對她說出了這句話。

謝安涼心裏暖流湧動,眼裏也暗湧著動情的波光。

“晚安!”

她微微一笑,心裏無比平靜地對他說晚安。

“晚安!”

他不想讓他的秘密影響到現在他們的生活,但真的不會有影響嗎?

為什麽就不能讓她一起分擔一些他身上背負的重擔?

謝安涼本來這段時間就有些虛弱,經過剛才的一番折騰,更是累到極點。

閉眼就要睡,就感覺身邊的薄野權烈已經起身,把她從床上輕輕抱了起來。

她困意襲來,迷迷瞪瞪地被抱走,也沒有掙紮著醒來。

因為她心裏感覺到踏實與安全。

他肯定又是抱她去浴室,給她清洗去了。

以前在她迷迷瞪瞪的昏睡過去的時候,他總是會在事後清理著一切,對她非常的貼心和細膩。

她往他的懷裏湊了湊,嗅著他的清冽美好的氣息熟睡過去。

第二天,謝安涼從床上醒來,在還沒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習慣性的伸手去摸身邊的薄野權烈。

沒有人!

休息日,他這個睡覺大王是很少早起的。

謝安涼起身披上睡衣,往床下走去。

去看了洗手間沒有。

客廳沒有,廚房沒有,陽臺沒有,院子裏沒有……

謝安涼心裏突然有些隱隱的不安,他從來不會在什麽都不說的情況下,離開她的身邊。

她急忙給他打過去了電話,關機!

以前有時候他有急事早起外出,他怕吵醒她,都會在床頭留下字條留言,告知她的去向。

謝安涼急忙回到了主臥,看向了床頭櫃,發現沒有字條。

心裏想著也許是掉到哪裏了,於是又把床上和床下翻了一遍都沒有找到。

謝安涼甚至又從把地下通道和東源別墅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薄野權烈的影子。

她再次回到西源,坐回了主臥的床上。

空落落的心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最近,她是怎麽了,總是患得患失,擔心他會突然悄無聲息的離開她。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對他的依賴竟然變得如此的瘋狂。

也許他只是臨時要趕通告呢,也許是他的好基友突然找他有急事呢?

想到好基友,就自然想到了肖鳴湛那個花花公子,說來,薄野權烈也沒有什麽朋友啊。

謝安涼立刻給肖鳴湛打過去了電話。

“餵,咳咳……安涼……啊,不對,嫂子!”聲音有些沙啞和有氣無力。

因為肖鳴湛神經病似的睡了一晚上的陽臺,寒氣侵襲身體,現在已經重感冒了。

接到謝安涼電話的時候,他剛從陽臺上起來,拖著病懨懨的身子來到主臥,把那兩個女人趕了出去。

“肖鳴湛,你知道薄野現在在哪裏嗎?”

“哦,他啊,我不知道,怎麽了,安涼,查崗啊?”聽到薄野權烈不在,他又開始“安涼”“安涼”的叫了,雖然重感冒了,嘴欠的毛病依然改不了。

“不知道算了,你聲音怎麽這樣?”

謝安涼也聽出了他聲音中的異常,多嘴關心了一句。

“昨天因為太想念小妖妖,半夜睡陽臺給睡感冒了,安涼,趁權烈不在,你要不要給我送點感冒眼來啊?嗯哼……”

肖鳴湛果然沒個正形,什麽叫“趁權烈不在”啊。謝安涼沒再理會肖鳴湛,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肖鳴湛掛了電話以後,因為生病,身心脆弱,就更加的想念他的小妖妖了。

於是,就給藍小妖打過去了電話。

“餵,小妖妖你現在哪裏呢?”

“我啊,在西非大裂谷呢,怎麽了?”

“你開玩笑的吧?”

藍小妖把手機拿開自己耳邊,迎著風伸了出去,有山風吹過的聲音傳進手機聽筒。

竟然是真的!

“小妖妖你跑那麽遠幹什麽去了啊?啊,不對,你這次沒帶什麽別的不三不四的男人吧?咳咳咳……”

想到自己曾經就是被藍小妖帶出去旅行的男人,肖鳴湛不禁拖著病軀有些著急了起來。

聽到這話,藍小妖也不氣,只是說了一句:“你猜呢?”,果斷地掛斷了肖鳴湛的電話。

藍小妖一個人站在西非大裂谷的一座山峰上,張開雙臂,迎著微風,擁抱著群山。

肖鳴湛急忙打過去了電話,示弱:“小妖妖,我因為想你想生病了,真的,不信你聽,咳咳咳……”他借著病情狂咳了起來,“小妖妖,我真的好可憐,沒藥吃,連個照顧我的人都沒有,我可能要駕鶴西去了……”

藍小妖聽出他是真咳,有些擔心,真病了啊?

但聽到他說“駕鶴西去”,頓時又被他逗笑:“你還學會駕鶴了啊?之前教你那麽多次你都沒學會,嗯,不過,駕鶴西去好像也是一個不錯的死法,你終於在死前解鎖了一個新姿勢,恭喜啊!不說了,我要盡情的享受我的旅行了……”

藍小妖掛了電話。

她再次迎著山風張開了雙臂,耳邊卻響著的不再是呼嘯而過的山風,而是肖鳴湛病懨懨的咳嗽聲。

於是,剛到西非大裂谷的她,馬上就給同樣在休假的助理發去了短信:“訂今天最早回國的機票。”

肖鳴湛被掛斷電話以後,自怨自艾的在床上自我憐惜了一會兒之後,藍小妖最後那句“我要盡情的享受我的旅行了”,不斷的在腦海中回放……

窩草,不會是和哪個臭男人在西非大裂谷上野吧?

肖鳴湛立馬就拖著馬上要“駕鶴西去”的身子,往機場裏趕去。

西源別墅裏,謝安涼躺在床上看著林深見鹿,鹿有安涼的視頻發呆,刷到有些逗的評論,也笑不起來了。

她有一種不安的預感。

這個早晨註定不是一個平常的早上,他一定是不告而別了。

視頻裏,薄野權烈那看向她寵溺的眼神,他對她情不自禁的那些小動作,還不斷的在她的眼前閃爍著。

昨晚他們還在床上歡愛,醒來他卻突然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她的生活裏。

那些場景還在不斷的閃回閃回,歷歷在目。

她在茫茫大海上,情不自禁:“我最愛你!”

他深情擁她入懷,眸光深邃:“我最愛你!”

“我最愛你!”

在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是你,和我最愛的人是你不一樣。

世間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抵不過我對你的喜歡,我對你的愛。

所以我最愛你。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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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謝謝咩咩萌萌噠全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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