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不親脖子,往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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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衣間的門被猛然推開,薄野權烈站在門口,看向室內。

就見謝安涼坐在一個轉椅上,手裏拿著劇本,擡頭看著自己。

因為試衣間裏就一把椅子,所以藍小妖是坐在床頭的地方。

兩人同時擡頭看著薄野權烈,一副學戲被打擾很不爽的樣子。

“回家我教你!”

薄野權烈說過,大步走過去就拉住了謝安涼的手臂,往試衣間外走去。

走到試衣間門口的時候,薄野權烈的手自然的為她拉上了她後背上裙子的拉鏈。

謝安涼本來掩飾的很平靜的臉,瞬間飄紅。

果然,她與薄野權烈和藍小妖不是一個段行的!

謝安涼有一種做壞事被抓到的感覺,不是是捉奸在床的感覺!

可是,她和藍小妖真的是純潔的革命的友情關系啊,兩人都是對演戲很執著而已,而藍小妖只是比她更放得開。

在坐回藍焰龍霆的時候,謝安涼一直糾結著要不要跟薄野權烈解釋一下,解釋她背上的拉鏈怎麽是開著的。

但她不管怎麽想,都覺得自己不管怎麽解釋,都不會越描越黑。

再加上,他都沒有跟自己解釋過那個蘭博基尼尼究竟是怎麽回事,她又為什麽要去解釋她和藍小妖?

況且,她和藍小妖又能有什麽事呢……

況且,她和藍小妖又什麽都沒有發生……

薄野權烈臉上有著隱藏著的悶怒,盡管極力控制著,但謝安涼仍看得出他生氣了。

他一向對她都是縱容,甚至拋棄掉自己的男神形象,一直寵著她。

而今,他竟然生氣了!

有沒有搞錯?!

是他把她丟下了,然後一句解釋都沒有不明不白的就跑去追另一個女人了!他有什麽好生氣的!

謝安涼也一臉悶怒的坐在副駕駛,不再去看他,不滿。

整個藍焰龍霆裏氣氛都怪怪的,冷凍結冰。

藍焰龍霆又行駛了幾公裏,薄野權烈忽然就把車開進了人少的林蔭道,停在了路邊。

謝安涼仍然一副不管不問的樣子,冷戰誰不會啊?

薄野權烈下車,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探進身子,解開了謝安涼的安全帶,伸手就把謝安涼抱了出來,關上了副駕駛的車門。

這又是要唱哪一出?

因為兩人今天突然的冷戰,謝安涼也憋著沒有問出口,依然繃著臉。

薄野權烈的臉也是緊繃在一起,不茍言笑,臉部的線條一點都不柔和,嚴肅。

臉上更是沒有寵愛的神色。

他打開後座的車門,把謝安涼推了進去,她的手不小心撞到車身上。

“啊!”謝安涼下意識的叫了一聲,瞬間又繃了回去,保持嚴肅臉,看他能搞出什麽名堂來。

薄野權烈也從後面車座上車,進去藍焰龍霆,呼啦一聲就關上了後座的車門。

謝安涼看著他如此沈默,不撩人,不調笑說葷段子,薄野權烈真是冷靜的嚇人,但又比以往任何時候的他都MAN!

下一秒鐘,薄野權烈扣動了藍焰龍霆車上的一個開關,前面就有一個小簾子落了下來,擋住了車前面的玻璃窗。

這是要幹什麽?

謝安涼不禁抖了抖身子,在後座上正襟危坐了起來。

兩人還在冷戰,這家夥應該不會有心情現在在藍焰龍霆上來一場吧?

正在她想著的時候,薄野權烈的手拍了拍手掌,“啪啪!”,車內的燈就亮了。

很溫馨的暖黃燈光,柔和,照的人心暖暖的。

對比之下,兩人的臉反而都冷冰冰的,沒有一絲的溫度。

薄野權烈下一個動作,就是把她抱在了他的腿上,坐下。

謝安涼的冰山臉這下裝不下去了,因為在她坐下的那一剎那,臉就忍不住的紅了,只是強忍著沒有完全崩潰,故意裝出一副自己根本不在意的神色。

她坐住不動,心想,她情緒不對,不配合的話,他自然會沒興趣再繼續下去。

不想,他好像完全不在意這些,又把她往他身上提了提。

暧昧的感覺從下面傳來,謝安涼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這些小動作當然逃不過薄野權烈的視線,但他看在眼裏,卻也什麽都沒有說。

冰山臉依然冰山臉,總裁範,禁欲感,十足!

但是,他又把她拉進的動作,卻是一點禁欲的感覺都沒有,她只感覺到羞恥!

而眼前的這個人真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還是一臉正經的樣子,怪不得這樣的人能成為影帝!

因為會裝!

她也什麽都沒有說出口,但她心裏所有的小動作,他也全部都能看得出來似的,對著她勾唇一笑。

與以往戲謔或者暖寵的感覺不一樣,此時的笑容有一種故意的腹黑奸笑!

謝安涼嗤之以鼻,掙紮想掙脫他的禁錮從他的身上站起來。

她嘗試著站起來失敗,被更緊的抱在了他的懷裏。

身下更是往下壓了壓。

難以言傳的暧昧與羞恥!

除了那裏,他全身哪裏都沒有動,她的臉卻已經完成了從緋紅到酡紅的轉變,眼看就要獨自到達藍小妖說過的潮紅了。

之前她還想,薄野權烈的段行沒藍小妖高,現在她收回那個想法!

薄野權烈更會暧昧,更懂得不浪費自己一點體力就任何把對方撩的不知道東南西北!

謝安涼終於不再繃著,忍不住說話:“你放開我!我很生氣,你別惹我!”

本來冷戰就是,誰先說話誰就輸了。

所以她知道,自她說出了這一句話的時候,就代表著她在這場短暫的冷戰中,她輸了。

薄野權烈臉上的氣卻並沒有因此而消下去,還是沈默著,冷的像個冰山一樣。

他還真以為自己冰山總裁盛璟昂啊!

謝安涼氣呼呼地就再次發起了反攻,想從他的身上逃離。

不想,他略帶攻擊性的吻就猝不及防地吻了過來,咬住了她的唇瓣。

女人本來就是情感動物,關於蘭博基尼尼裏那個女人的事,他一點都沒有交代清楚。

她上哪有心情給他吻去!

她伸出手,去阻擋他的吻,手剛擡起來碰上他的下巴,就把一只大手抓住,反手扯在了後背上固定住。

下一剎那,謝安涼才發現,手大果然會不一樣,可以同時做好多事情。

就比如,他的那只大手在後背固定住她兩只小手的時候,還往上一伸拉下了她裙子的拉鏈。

謝安涼忽然覺得,事情不妙,他這次好像是不是鬧著玩的,而是要來真的!

他的吻帶有懲罰性,她很鮮明的感覺到,此時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迅猛用力,並且刁鉆,不顧她的感受,讓她沒有反抗和躲藏的餘地,都是方便他的姿勢與技巧。

而那樣的技巧,讓她感覺很羞恥和難堪。

“怎麽?你沒找到你的初戀,現在要把氣撒在我的身上?!”謝安涼在兩人換氣的空檔,帶著挑釁與諷刺的語氣說,“哦,我說錯了,你的初戀、青梅竹馬是莫閑錦,這個不知道是你的第幾任呢?”

謝安涼明知道薄野權烈和莫閑錦不是自己說的這個樣子,他上午去追的蘭博基尼尼女孩也不一定會是自己想象的這樣,但她就是忍不住醋意,脫口而出。

她也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小心眼的善妒的女人,她也不喜歡這樣的人的,但此時她就是忍不住。

對於薄野權烈,愛就一心一意的深愛,眼裏容不得一點沙子。

薄野權烈聽到她這樣說,臉上一直掛著的悶怒,忽然就變成了惱羞成怒外加暴怒!

他進入圈子那麽多年,早已涉世已深,她和藍小妖在試衣間裏做什麽了,他又怎麽能不知道?

膽子還真是大啊?

放著自己老公不請教,竟然跑去試衣間鎖上門,和一個女演員學習怎麽演好床戲?

他的吻更加亂放起來,仿佛要把自己身上那一壇子的醋意都倒進她的嘴巴裏。

他上午丟下她去追另外一個女人,也沒有任何的解釋,是他的不對,可怎麽從她的嘴巴中說出來,會變得這樣不堪?!

她就這樣對他沒有信心嗎?

吻,肆意又淩虐。

此時劇外的吻,不用在意鏡頭,不用在意畫面,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只在在意自彼此的情緒。

不管是發洩也好,還是又愛又恨也罷,讓他都意識到自己的存在以及兩人之間的關系,她是他的。

“放開!再吻下去又要變成香腸嘴了!”

她敗了!在這個放肆的吻裏,她被吻的昏天黑地,已經沒有那麽生氣了。也許是被吻忘了,只關心著自己的唇。

“反正你寧願跑去找女演員學床戲都不找我,香腸嘴又怎樣?”

醋意十足。

謝安涼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醋壇子!他們兩個都是醋壇子!

“薄野,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下次好嗎?”謝安涼不想在這樣和他冷戰下去,反正不管怎樣都是她輸。

“現在不正‘做’著嗎?”

薄野權烈說著吻就要又吻上來。

他又開始講起葷話了,醋吃完了?心情好了?

她喜歡!

謝安涼笑了,笑意變得暖暖的,主動迎上了他的吻。

兩人的動作都很輕,輕盈美妙,溫暖四溢。

別別扭扭的冷戰,彼此什麽都沒有解釋,也沒有多餘的吵鬧,醋意發洩完畢,只是一個葷段子,兩人就冰釋前嫌,雪融化了,明媚的陽光暖進彼此的心裏。

本來她是被他挾制著坐在他身上的,醋意過去以後,他粗魯狂放的動作開始輕緩了起來,順勢就把她放在了長長的座椅上,壓在了她的身上。

“以前你說過在藍焰龍霆上做會怎麽來著,我忘了,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他低頭咬在她的耳邊,聲音暗啞暧昧,性感的要命,小風吹進她的耳朵裏,癢癢的。

謝安涼的臉一直酡紅著,沒有消下來。現在聽他故意這樣問,想想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臉上那抹紅暈恐怕是消不下來了,熱熱的。

她在他的身下,簡直要被燙熟了!

“我也忘了……”那麽大尺度的話,她當然不會忘,只是在這麽暧昧的氣氛中,她怎麽再好意思再重覆一遍。

明明已經是一觸即發的狀況,因為自打他放倒她的那一刻,他的嘴和手就沒有老實過。

“忘了?要不要我提醒下你?”

赤果果的**!

謝安涼哪裏敢讓他這尊汙佛來提醒,趕緊招了:“不用不用,我想起來了……”

……

——

謝安涼跟著薄野權烈走後,藍小妖莞爾一笑,本來想好好教她一場的,沒想到就這樣算了。

藍小妖整理好衣服,從試衣間裏走了出來。

劇組裏的工作人員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三三兩兩個工作人員在收拾這些現場的道具器材。

本來今天會拍一天的戲,沒想到就鹿影帝砸了七千萬資金以後,劇組今天就放假了。

那她要去哪裏消磨時光呢?人生還真是寂寞啊……

藍小妖走出門去,準備坐上保姆車回家睡覺去,就見肖鳴湛那個卷毛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小妖妖,我來探班啦!你這是去哪兒?”

肖鳴湛一臉陽光,笑容如明媚的春光蕩漾著。

與藍小妖分道揚鑣之後,一天多的時間,他找了很多的女人,比她美的,比她媚的,比她妖的,比她……

那麽多個女人,卻沒有一個女人比她有味道,比她有魅力,比她有吸引力……

那些女人他都做不下去。

在她們身上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藍小妖,即使是閉上眼睛的時候,他還是會情不自禁的想起她。

真是邪門!

雖然他還是不想承認,但是他確實貪戀藍小妖的味道。

“肖大公子,你來晚了,你的好基友燒了七千萬給劇組放了個假。”

藍小妖說完就要走,被肖鳴湛伸手拉住:“那不更好麽?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和我一起茍且!”

肖鳴湛笑的很陽光,即使說的是這樣不要臉的話,卻滿臉的坦坦蕩蕩,沒有一絲的猥瑣,更不會讓人感覺到不適。

“是嘛?我怎麽沒想到?不過,我好像記得,我們剛開始約好過,玩兒過就算了……你現在這是?”

藍小妖漫不經心地對肖鳴湛說。

“哦?一開始這樣說過嘛?沒有吧……小妖妖,何必那麽認真的,玩兒的高興不就行了?走,一起去玩兒吧,包你身心巨爽!”

“這個真的沒有辦法,我剛剛已經和別人有約了。”

肖鳴湛沒想到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藍小妖還要拒絕。面子上自然有些掛不住,這個藍小妖怎麽回事,明明一直玩兒的好好的,怎麽現在老是決絕他?

只見,藍小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陳導演嗎?我是小妖,在xxxx門前呢,我就不坐保姆車過去了,容易被人盯上,您有時間過來接我嗎?”

肖鳴湛臉都綠了。

藍小妖竟然當著他的面約炮,這樣正大光明,一點都不躲,也不避諱他。

“肖大公子,請吧!還是你想和我在這裏一起等陳導過來?”

肖鳴湛又哪裏受得了這種羞辱,“哼!”一聲撇下藍小妖離去,坐上了自己的跑車座駕,狠狠的關上了車門,急速駛出。

迅速消失在藍小妖的面前。

兩分鐘以後,肖鳴湛迅速掉頭,再次來到了藍小妖的面前,搖下車窗對她說:“和陳導約好的地點在哪兒?我送你去……”送你去約炮!

肖鳴湛的肺都氣綠了!

他之所以去而又回,是因為他倒是要看看陳導是哪個陳導,讓藍小妖放棄他選擇的另一個人會是什麽樣子。

“不用了,肖大公子,多謝美意!陳導已經收工了,用不了多大會兒就來接我了!”

“別廢話,上車!”

肖鳴湛沒心思在和藍小妖扯來扯去,他送她去的心意已決!

藍小妖坐上了副駕駛,自己迅速系上了安全帶,給肖鳴湛報了一個地點,看起來真的把肖鳴湛當成了她的司機。

肖鳴湛心裏不爽極了!

這都什麽事啊?

那個多巴不得上他床的女人他不玩兒,現在跑來藍小妖面前受這檔子窩囊氣,越想越窩囊,越想越氣!

車速隨著他心裏的憋屈程度,也逐漸加快了起來。

十分鐘以後,跑車到達藍小妖說的地點,藍小妖說了句:“謝謝!”

從車上下來。

肖鳴湛沒有說話,也沒有下車。

就見藍小妖走到了一個酒店的門前,直接朝一個高富帥的走去,手裏跨上了對方的手臂,一起笑容滿面的朝著酒店裏走去。

剛剛打電話的時候說的不是導演嗎?世界上有這麽帥的導演?!

騙誰呢?真以為他肖鳴湛在娛樂圈這麽多年只顧著泡妞了?

還陳導?明明是金牌制作人沈漫道……

這個藍小妖怎麽就那麽不顧自己的形象,在圈子裏四處沾花惹草的,她就不怕被媒體抓住做文章身敗名裂嗎?

這樣說藍小妖的時候,肖鳴湛很明顯沒有想到自己是什麽樣的……

在看到那個高富帥沈漫道以後,又看到了藍小妖親切的挽上去他的胳膊,肖鳴湛已經氣的要失去理智了。

他和藍小妖什麽關系都沒有,卻沒來由的心裏堵的難受!

轉而又想到他自己約的都是什麽女人啊,和藍小妖約會的男人質量比起來,就壓根不是一個檔次的,怪不得他的技術一點都提不上去,讓她在藍小妖面前一點面子都沒有。

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肖鳴湛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盤,鳴笛!

跑車飛速起跑,消失在酒店面前。

看到肖鳴湛離開以後,藍小妖自然地松開了沈漫道的胳膊。

沈漫道也回頭看了一眼,見肖鳴湛的跑車一溜煙跑了,他看向藍小妖戲謔:“我這可是收費服務啊,每次都拿我當擋箭牌!”

藍小妖仰頭:“收費?你要多少個億啊,沒問題,我讓沈漫道轉給你!”

言下之意是,你自己轉給你自己吧!哈哈。

她笑著提著自己的小挎包就朝前走去了,沈漫道跟在她的後面。

沈漫道準備去按電梯上升的按鈕,被藍小妖搶先按住:“給你按電梯了,抵消了!”藍小妖鬼眼一笑。

沈漫道:“你這按一下電梯就幾個億?這也太……”

藍小妖:“對啊,以後我專職給你按電梯賺錢,估計幾輩子都花不完吧?”

沈漫道沒再理會藍小妖的玩笑,進入了電梯。

藍小妖伸手準備去按電梯樓層,被沈漫道伸手攔住:“別,我付不起費用!”

沈漫道說這句話的時候無比的正經,以至於藍小妖瞬間被逗笑。

“沈漫道,要不是……我這輩子肯定吃定你了!”藍小妖笑著,又一臉可惜與遺憾的表情。

這句話,沈漫道好像已經聽過很多遍,不以為然,對著藍小妖無奈一笑:“怎麽,你現在還沒吃定我?”

——

藍焰龍霆裏,謝安涼在薄野權烈的調教下,沒幾分鐘就想起了她之前對藍焰龍霆的評價。

“空間剛剛好,氛圍剛剛好,姿勢做起來剛剛好……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具體真記不清了……”

謝安涼的臉咻的紅到底。

薄野權烈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但還是決定先放過她。

低頭就吻住了她的耳朵,她癢的要躲,他卻有更多的技巧讓她癢的不能自已。

吻著吻著,他的大手就給她寬衣解帶起來。

紐扣剛解兩顆,就被謝安涼一把扯住:“不行,薄野,你其他的秘密我可以不管,但那個關於韓以沫的事你必須把該告訴的都告訴我,不然……”

謝安涼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確的傳達了。

如果他今天不給她解釋清楚他和韓以沫的關系,以後就別碰她了!

薄野權烈臉微恁,好像還沒有做好現在就告訴謝安涼的準備。

“安涼,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不告訴你自然有我的道理,這次就相信我好不好?”

薄野權烈看向謝安涼的眼神無比的真摯,沒有半絲的謊言。

因為太過愛她,所以當初他掙脫了內心深處種種藩籬,也做好了就算犧牲一切也要保她周全的心理準備,但是也是因為太過愛她,他不能就這麽讓她牽扯進當年的事情裏去。

謝安涼看著薄野權烈的眼神,她有一剎那的恍神。

她突然發現,關於韓以沫的事情,並不是單獨的一個小秘密。

韓以沫只是薄野權烈隱藏的諸多秘密中的一個,也是最核心的秘密的冰山一角。

也許,這也正是薄野權烈猶豫的原因,如果他告訴了她關於韓以沫的事情,勢必會扯出更多的秘密來。而他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她懂得。

“薄野,如果我現在不再追問,以後,等你準備好了,你會不會主動告訴我?”

薄野權烈沒有點頭,臉上閃現出為難的神色。

“薄野,我之前我說過我是重生的,你還記得嗎?說實話,你相信了嗎?”謝安涼沈默了一下,“其實,這是我心裏最大的秘密,我只告訴了小白夏和你。除了爺爺,你們兩個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相信的人……”

薄野權烈依然為難。

“有些秘密說出來可能會有些匪夷所思,沒有人會相信,也可能會覺得聽見秘密的人沒有能力來承受。我在告訴你之前,也是經過好好想過的,你是經過高等教育的人,不會迷信,而說的是那麽的離奇,我想著你肯定是不信的吧,可我還是忍不住想要告訴你,因為獨自一人保守秘密的感覺真的太累了……”

謝安涼還準備在講什麽,看著薄野權烈為難的表情,最終選擇了住嘴。

薄野權烈聽著謝安涼掏心窩的話,心裏動容,他的寵愛與抱歉,最終只能化為實際行動,用吻堵住了她的口。

薄野權烈知道,她說她是重生來,她肯定是對他完全信任才會給他說的。

當然,他也對她完全信任,只是對重生這件事存疑。

謝安涼剛剛說的話,他聽的很明白,但他還是不能把當年的秘密這樣告訴她,正如她說的,秘密說出的時候,聽取秘密的對方要有能力承受才可以。

他不知道謝安涼可不可以承受得住他背負的一切,但他終歸不想讓她擁有這種能力。

曾經經歷的一切,讓他一個人來背負就好,他不想牽扯進更多人進來。

此時,兩人的情緒異常覆雜,心裏面更是波濤洶湧,都有著無法言說的苦衷,卻又有著異常的默契,彼此心照不宣。

他再次湊近,吻住了她的唇瓣,動作狂野,謝安涼還在思索著事情,被他這狂野的動作嚇了一跳!

滾燙的眸子,深邃無比,他的目光細碎的掃過她,黑色秀發貼在脖頸上,臉上已經紅成了上乘的紅酒,幹幹凈凈,兩抹酡紅。

膚如凝脂,齒如編貝,嘴唇嬌滴滴紅如櫻桃。瞬間就吮吸了上去,熟稔的動作裏有著化不開的柔情與熱度。

手指穿過她的秀發,捧住了她的腦袋。吻,異常的潤,無法自拔。

因為擁有秘密,因為無法傾訴,只能通過身體來溝通,於是心裏的渴望交流通通化為了身體的實際行動。

吻更加的瘋狂,關於回憶的東西一點點被抽空,逐漸迷失在彼此的身體裏。

期間,謝安涼走神,被薄野權烈發現,瞬間張嘴咬住了她的唇,不給她片刻神游的機會,把她捉了回來。

在藍焰龍霆裏見證姿勢與技巧的時刻到了。

一向無法無天的謝安涼,在薄野權烈的身下,瞬間變成了一個被吃幹抹凈的小白兔。

她的腦子越來越亂,思維漸漸放空,身子也越來越熱。

情潮海浪不斷襲來,一波又一波,靈肉合一,他們都彼此沈溺了進去。

……

一個小時以後,謝安涼躺在藍焰龍霆的後排座位,累的直接昏睡了過去。

薄野權烈卻沒有一點累到的神色,反而更加容光煥發的,開起藍焰龍霆回西源別墅。

別說這一個小時了,感覺再給他一個小時都可以,只是她真的是被他折騰的太狠了,他不忍心繼續下去。

等回到家裏再繼續……

——

駱乾北別墅。

顧森夏因為在醉酒的時候撓傷了駱禽獸,心裏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雖然說是駱禽獸先貌似做了對不起她顧森夏的事情,但是她把他撓傷畢竟是有點過了,駱禽獸好歹也是4V集團的總裁,也是要出門見人的。

為了聊表歉意,顧森夏一早就跑去超市,買了食材,準備給駱禽獸做一個燭光晚餐,以此賠罪,希望駱禽獸不要往心裏去,不要給她穿小鞋。

王阿姨看到後,要幫忙一起準備,被顧森夏委婉的拒絕了。

顧森夏覺得自己什麽都不會,也就做飯這一點有用了,不管駱禽獸領不領情,她的心意算是做到了。

但王阿姨估計是怕駱乾北兇她,一直要插手跟著準備,顧森夏只好不再阻止。

就這樣,兩人一起準備晚餐,還準備了正正一個下午。

不能說是滿漢全席,但平常駱乾北喜歡吃的,該有的還是都有的。

鮮蝦湯、醬烤魷魚、虎皮鳳爪、金針卷等等,擺滿整整一長餐桌。

美食在燭光的映照下,更加的光鮮可口。

本來就是準備的燭光晚餐,但在王阿姨放好蠟燭以後,顧森夏怎麽看怎麽別扭,有點暧昧。

她和駱禽獸的關系好像還沒有到可以一起吃燭光晚餐的程度,這只是一個賠罪的晚餐,被駱禽獸抓住小辮子說她在刻意討好他就不好了。

於是,顧森夏趁駱禽獸沒回來,趕緊把桌上的蠟燭都撤了下去。

打開了房間裏的燈,明亮的光線,把那點小小的暧昧,照射的一掃而光。

顧森夏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是現在她和駱禽獸的關系。

除了一個結婚證,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就像這空空蕩蕩的房間。

顧森夏盡力不讓自己有失落的心緒,因為那樣會讓人以為她好像愛上了駱禽獸一樣。

她嘲笑了自己一下,餐桌前,就等起駱禽獸來。

半個小時以後,駱禽獸沒有回來……

一個小時以後,還是沒有駱禽獸的身影……

王阿姨忍不住走過來勸顧森夏先吃飯,但她不願意,倔得像一頭牛一樣,在美食面前等著,非要等到他不可!

兩個小時以後,別墅裏安靜的連掉一根針的聲音都能聽到,但就是聽不到駱禽獸回來的聲音。

顧森夏等的疲憊不堪,心裏也已經對這頓晚餐不抱什麽希望,趴在餐桌上就睡了過去。

等駱乾北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又是喝的爛醉如泥。

顧森夏被吵醒,睜眼看到站都站不穩的駱禽獸,一下就明白了,他又去見她了!

每見她一次,他就受一次傷害,每一次都會喝的爛醉如泥!

顧森夏知道,駱禽獸平常也會和客商們喝酒,但他會喝酒,有分寸,從來不會讓自己喝醉。

而現在他每一次見她,都會試圖用酒麻醉自己。何必呢?

顧森夏看了一眼自己做的滿桌子的飯菜,臉上連失落的表情都懶得有了。何必呢?

駱禽獸輕飄飄的走在路上,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她看到後也沒有去扶,兀自在椅子上又坐了下來。

沒有把飯菜拿去熱,直接吃起桌子上的冷菜來。

等了整整一個晚上,累了,也餓了……

於是,她大口大口地往嘴巴裏塞著米飯,好幾次都差點把自己噎到。

吃著吃著,眼淚就嘩啦啦落了下來。

還是忍不住委屈。

她從小聽父親母親的話,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壞事,為什麽她的命運對他如此殘忍?

難道她真的不配被愛,不配擁有幸福嗎?

她也沒有奢望太多,幸福的婚姻她已經不想了,她只是想和他和好,能有個陪自己一起吃飯的人也是好的啊!

看來,連這也都是她想太多了。

王阿姨扶著駱乾北上去以後,過來就看到顧森夏在吃冷飯,慌忙就搶過來顧森夏手裏的飯要去熱。

“王阿姨,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麻煩您收拾一下,我先上去休息了……”

王阿姨點了點頭,收拾起餐桌子上的“滿漢全席”,臉上也都是可惜的神色。

顧森夏剛走到樓上樓梯口的時候,駱禽獸正好從主臥裏東倒西歪地往地上吐著。

她忍不住鄙視,沒有絲毫的同情,更不會伸手去幫他捶一下他後背。

只是陌生人而已,不,連陌生人都不如,有什麽好同情的。

顧森夏心冷的朝著客房走去,突然腳下一輕,就被駱禽獸給夾在長臂裏,挾持了起來,往主臥裏走去。

顧森夏幾乎被夾得喘不過起來,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感覺自己要被他勒死了!

喝醉的人,下手本來就沒有輕重分寸。

當顧森夏好不容易能喘口氣的時候,她已經被他狠狠的扔在了大床上。

連驚呼都來不及,她大口的呼吸著,低頭就見自己脖子裏已經被勒紅了。

頭也裝在床板上,疼的要命。

下一秒鐘,駱禽獸已經撲到了床上,把她壓在了身下,狠狠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他又把她當成了韓以沫。

她真是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每一次被他撲倒壓下的時候,她都知道她是逃不掉的。

她終於忍不住咬牙流出了眼淚。

在他的掌控之中,她盡力往後撤退,卻總是會被他扯回來,沒有絲毫的憐惜。不管她怎樣掙紮,都沒有辦法逃出他禁錮的魔爪。

他如此兇猛暴戾地對待身下的她,他究竟認為身下的她是誰呢?韓以沫還是她顧森夏?

如果他是把她當成他的以沫的話,他舍得如此不管不顧沒有絲毫憐惜地對待她嗎?

還是說,他一直都知道他這樣做的人是她這個替代品顧森夏?

來來回回,她一頓眩暈……

——

藍焰龍霆停在西源別墅的地下停車場的時候,謝安涼才睜開了疲憊的雙眼。

全身酸疼,依然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她甚至回想不起來,最後她是困了睡過去的,還是被做暈過去的。

那些動作與姿勢閃回在腦海裏,事後的謝安涼想及至此,臉上還是忍不住又多了些餘紅!

她真是搞不懂,藍焰龍霆裏的空間在怎麽寬敞,它也是一輛跑車啊!

在如此空間中,被他擺出了那麽的姿勢,真是神奇!不可思議!

那些她這兩輩子想都沒想過的姿勢,盡然被他做的淋漓盡致。

謝安涼已經別無他想了,現在她是見到薄野權烈她的腿就直哆嗦……

薄野權烈非常紳士又貼心地把她從車後面抱了出來,往別墅裏走去。

裙子早已碎的拼不起來,所以她身上是用他的外套勉強遮著的。

身上那些紅點點與暧昧過的痕跡,都在他的視線註視下,爭相跑了出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跳躍。

謝安涼也看到了自己身上不堪入目的一幕,有點惱了:“薄野,你下次能不能輕一點啊!你看看我脖子裏,遮都遮不住,我下場戲怎麽拍啊?!”

“好,輕一點,不親脖子,往下親!”

“正經點,我說真的!”見他不正經,又要講葷段子,慌忙打斷。

哪知道他又來了一句:“好,我們等下再試下,怎麽親才不會留下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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