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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上不來看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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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倒性的威脅,顧森夏顫抖著,小心翼翼地說:“駱禽獸,我亂說的,你別介意!你的以沫不會背叛你的……”

“不是這一句!”

低沈的聲音在眼前響過,她嚇的又抖了三抖。

不是這句時哪句啊!

“看我幹什麽,我又不是你的以沫……你也上不來……看也沒用……”顧森夏戰戰兢兢地說完了這句話,聲音越來越小,眼前一黑,覺得自己真是要完了!

蠢死了!敢於嘲笑這個男人無能,這不是明擺著自己在給自己挖坑麽?

“駱禽獸,我真的是亂說的,你不要放心裏,真的,你真的很棒的!你……”這樣說好像也有哪裏不對,顧森夏頓時住了嘴。

這個管不了的嘴真是要害死自己不成啊!

滿腹幽怨與膽戰心驚中,只見眼前就落下來壓迫性十足的一吻。

顧森夏甕聲甕氣,被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知道她越激駱禽獸就會越怒,她索性變成了一個聽話的小白兔,老老實實地安靜了下來,被他吻著。

如果她不回應,他吻夠了自然就會停下來吧?

失策的時候,小白兔是老實了,身上的獅子還在咆哮著,動作大開大合的撕開了她的白T恤。

顧森夏急呼,臉瞬間紅透!

T恤撕壞了,等下她可怎麽走出去這間會議室啊!

顧森夏根本沒有思考的機會,好像此時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她被駱禽獸一手鉗制在了會議桌上,涼涼的空氣直鉆,不知道是嚇得,還是被他撩撥的,身子禁不住一顫一顫。

駱禽獸雙眼猩紅。

看著身下的顧森夏粉嫩的肌膚,他心裏冷笑了一聲,這個顧森夏怎麽可能和自己的以沫想呢!

她的以沫不管是在什麽地方,都是如此的純潔。不食人間煙火,又懂得人生百種況味。

而此刻的顧森夏呢,說話從來不經過大腦,臉頰緋紅,此刻正氣喘籲籲地張著一張小嘴,不斷在勾引著他犯罪。

他不甘心,又不屑於,但仍然抵制不住身體的沖動,吻就落了下去,印在那張小嘴上。

滿腦子都是他的以沫的笑容,自己的身體占有的卻是顧森夏,這種靈肉不一樣的感覺幾乎讓駱禽獸瘋狂。

他瘋狂的發洩在顧森夏的身上,顧森夏根本沒有抗拒的餘地,掙紮著失敗後,只能承受著他的肆意進犯。

她知道他愛的不是她,所以她才沒有享受的感覺,只感覺鉆心的痛苦,她最終還是淪為了他的洩欲工具。

他熱氣騰騰的氣息包裹著她,她卻感覺到一股涼意,冷哼一聲,再也不做任何的反抗,把自己當成了一具屍體。

“駱禽獸,你對jian,屍,真的那麽有興趣?”

顧森夏知道不管任何時候,自己最好都不要激怒駱禽獸。但是,她就是忍不住。

心裏擰巴的難受。

駱乾北在她的身上怔住,。

她和他的以沫一點都不像。她說話是如此的粗俗沒有尺度,連他的以沫一絲一毫都比不了。

看著顧森夏如此冷淡,他翻身下來,站在了會議桌一邊,慢條斯理的穿好了自己的褲子,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衣冠禽獸!”

顧森夏掙紮著從會議桌上坐了起來,低頭看身上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

駱禽獸剛剛和韓以沫見面肯定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不管不顧的洩憤,明明知道她不是韓以沫,還能無所顧忌。

顧森夏看著駱禽獸,一副道貌盎然的樣子,一身西服筆挺,沒有一絲褶皺,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和剛剛在自己身上發洩著獸欲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再看看她自己,T恤已經被撕成了一塊破布扔在了一邊,根本沒有可以蔽體的衣物。

“咚咚!”

有人敲會議室的門。

顧森夏一陣驚嚇,慌忙從會議桌上跳了下來,身體撕裂的疼痛著。剛剛那個駱禽獸真是太不知道輕重了!

尷尬,狼狽,無處可躲。

只好,轉身背對著會議室的大門,面向會議桌,然後就看到了會議桌上的汙穢,她拿起那個破布一樣的T恤給抹去了。

駱乾北走了過來,脫下了西裝外套把她裹在了懷中。

“有事直接在外面匯報!”

沒有駱乾北的同意,會議室外的秘書也不敢直接開門進來,就站在門外說:“駱總,您的下一個會議馬上要遲到了。”

本來面試的時間計劃的就是十分鐘想,現在已經和顧森夏耽擱了將近半個小時。

“通知下去,今天的會議取消!”駱乾北攢眉,直接發布命令。

“可是,今天的會議關系到……”這次的會議關系到八百九十九個億的資金項目鏈,秘書擔心駱總忘記是什麽會議,貿然又想提醒一下這個會議的重要性。不想被駱乾北怒了一句:“我說取消就取消!”

“好的,駱總!”職員委屈的離去。

顧森夏自始至終背對著駱乾北,沒有回身。

駱乾北從後背摟住了她,張手就把她抱在了懷裏,用西服外套又裹了裹,遮住她裸露著的身體,步履穩健的往會議室外走去。

直接進了總裁專用的直達電梯。

電梯裏,顧森夏一動不動。

她很生氣,但此刻她連衣服都沒有,受制於人,只好先忍氣吞聲。

駱乾北把顧森夏抱到法拉利利裏的時候,就直接把她扔在了後座。西服外套滑落了下去,顧森夏哭快速撿起,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現在再掩飾,有些晚了吧,該看的都看了,該摸的也都摸了。”

“臭流氓!”

駱禽獸親自開車,兩人一起回家。

“駱禽獸,你說實話,是不是你去求你的以沫回到你的身邊了?然後被韓以沫拒絕了?對嗎?”顧森夏是一個心裏裝不住的事,被駱禽獸折磨了一頓後,還是不長記性的亂問。

很明顯駱禽獸不想理會她,自討沒趣。

顧森夏懨懨地沒在說話,把身上的衣服外套拿開,直接穿在了身上。

西服裏全是駱禽獸的清冽味道,荷爾蒙的氣息蔓延。

顧森夏不經意間嗅了一口,臉人不足飄了一抹紅。

“我的味道有那麽好聞嗎?”她的小動作被駱禽獸逮個正著。

她有些尷尬,也傲嬌起來不再理他。

等回到別墅的時候,顧森夏有些軟軟地就下了車,甚至有些一瘸一拐。

之前她是被駱禽獸抱上車的,不覺得有什麽,現在看來,她的腿還是松軟無力。

顧森夏不好向他說什麽,只好強硬著勉強的往別墅裏走著。

她什麽情況,駱乾北怎麽可能不知道。他走過去,沒說一句話,就把顧森夏再次打橫抱了起來,往別墅裏主臥走去。

顧森夏躺在床上伺機而動。

當駱乾北剛一離開主臥出去拿水喝的時候,她急忙爬了起來,把主臥的門給鎖上了。

終於可以安心的洗個澡了。

駱禽獸聽到身後鎖門的聲音,眉頭皺了皺,半瞇了下眼睛,繼續下樓拿飲料喝去了。

顧森夏則是哼著小歌,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浴室,洗起熱水澡來。

身上那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遇到熱水,疼痛難耐。

沖了一會兒澡以後,她瞥到了一邊的浴缸,頓時好主意湧上心頭。

她還沒有享受過泡澡的樂趣。

澡沖了一半,就跑過去往浴缸裏放水,然後又回來沖了會兒澡,洗好了頭發。

正好浴缸裏的水放到正好的水位,身子就鉆了進去,泡起澡來。

看著身邊放著整齊的一排沐浴液,擺弄了半天,終於打開了一瓶,擠出一點放在起泡網上,往身體上塗抹起來。

舒服極了!

要不是駱禽獸那個禽獸剛才在她的身上胡作非為,把她搞成這個樣子,估計她會更舒服的!

紅痕遇到水有些絲絲的癢和微疼。

泡了二十分鐘的澡,安靜的浴室讓她的神經舒緩了下來。

在如此安逸的瞬間,她想到左祁佑。

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想起以前她和他一起討論買房時候的畫面。

她說以後買房,浴室一定要足夠大,可以放下一個大浴缸,然後她就可以好好的泡澡了。

家裏浴室小,放不下魚缸,所以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在浴缸裏泡過澡,所以她無比的奢望。

“有浴缸,有泡沫,就像夢一樣,祁佑,大的夢想我沒有,這個小小的夢想我還是要實現的。祁佑,我們買房買一個有大浴室的好不好,浴缸我來親自挑選!”

當時左祁佑應該是笑著說可以的吧。

現在泡在浴缸裏回想著從前,和左祁佑在一起的瞬間,卻仿佛變成了一場遙不可及的夢幻。

他們終究再也回不去了。

泡澡時間有些長了,身子有些麻木,顧森夏掙紮著要從浴缸裏起來。

一身的泡沫,等她一只腳剛著地,穿上拖鞋的時候,腳底猛的一打滑,她瞬間往後跌去,仰躺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掙紮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一動不能動,想喊出聲音讓駱禽獸來救自己,卻發現這個姿勢動不了,也發不出大的聲音。

想想主臥的門又被自己鎖上了。

顧森夏就覺得自己要被自己作死了,絕望地望著霧氣騰騰的天花板,她是不是第一次剛實現用浴缸泡澡的夢想,她就要歸西了……

就這樣,她在地板上躺了十分鐘,主臥外終於傳來了駱禽獸的聲音。

“開門!”

很兇的一聲!

顧森夏無法大聲回應,只能小聲的嘀咕,我倒是想開門啊,我都要死了,你還不快像個爺們一樣踹門闖進來!

駱禽獸終於大力的捶門表示自己的憤怒。

顧森夏心想,很好,快捶!快生氣!快暴怒!快把門一腳踹開!

“快開門!”

一聲壓低這種聲音的恐嚇之後,駱乾北的生意消失在主臥門外。

顧森夏深深的絕望了,要讓她這樣一個人躺到第二天的話,她會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因為泡澡滑到而死的第一人。

無奈,全身就是怎麽都動彈不了。

該死的駱禽獸,現在怎麽那麽容易就放棄了?!

正在顧森夏抱怨加絕望的時候,門外再次傳來用鑰匙開鎖的聲音,顧森夏的心裏又燃燒起了小小的希望。

十五秒後,駱禽獸打開浴室的門,光著腳穿著拖鞋走了進來,居高臨下的站在了她的身邊。

沒想著一把抱起她去送醫,竟然還毫無人性的用腳踢了踢她的xiong。

禽獸!禽獸都不如!

平時叫他駱禽獸,真是對不起禽獸這個稱呼了!

“求我!”

低沈又戲謔的聲音在半空中響起。

顧森夏躺在地上恨的牙癢癢的,可受制於人,她也只能有求於他,於是不情不願的嘴角擠出了一個蚊子哼的聲音:“求你……”

“聽不見,大聲一點!”

如果倒在地上的是他的以沫的話,他還不會這個樣子?肯定是二話不說抱著她就沖醫院去了。

這個連人道主義都沒有的人渣!

顧森夏突然不想說了:“算了,不願意救我算了,我犯得著求一個人渣救我嗎?就讓我死在這裏吧!”這樣說著,她的眼睛一閉,真裝起死來。

剎那間,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輕飄飄地升在了半空中,腰間的手溫熱濡濕。

因為在大理石地上躺的久了,所以全身肌膚冰涼,他的手貼在她的身上就覺得格外的溫暖。

駱乾北把顧森夏抱出房間以後,就隨便找了一個長裙給她套上了,然後扛起來她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把顧森夏放在法拉利利後座以後,駱乾北就快步走到前面駕駛位開車。

顧森夏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這駱禽獸不是不能去醫院的麽,一進醫院回來準生病。現在他要親自送她去醫院嗎?

看樣子好像是的。

顧森夏的滿腹怨氣不知不覺中就消下去了一點。

“駱禽獸,你也不要擔心,我可能就是摔著關節神經了,可能還有一點腦震蕩,其他沒有多大的問題!”她安慰著駱禽獸。

“我沒擔心,剛結婚,掛上謀殺新婚妻子的名聲不是很好。”

顧森夏覺得自己剛剛說的那句廢話真是多餘。

於是閉嘴不再說話,並在心裏暗暗發誓,她要是主動理駱禽獸她就是小狗。

可到了醫院門口,停好車的時候,她還是忘了自己之前在心裏發過的誓言,問駱禽獸:“你真的要進醫院去嗎?”

她就是這樣沒用,總是忍不住關心別人。

駱乾北下車,打開了車後門,正準備把顧森夏抱出來的時候,就見韓以沫從醫院裏走了出來,沒有看到他,直接就進了一輛蘭博基尼尼。

駱乾北叫了一聲:“以沫!”

韓以沫已經鉆進了車裏並沒有聽到,蘭博基尼尼迅速駛出。

駱乾北迅速地把顧森夏從車上抱了下來,放在了醫院門口的花園臺階上,隨後直接鉆進了法拉利利,追了出去。

顧森夏一臉蒙圈地僵硬的坐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駱禽獸早已經消失的不見蹤影。

剛剛還沈浸在他親自送她來醫院的感動之中,現在他竟然為了韓以沫把不能動的她扔在了大街上。

心寒!

舉目無親,醫院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群,全部神色匆匆,沒有一個人註意到她的存在。

他知道她不會回來了,更不會親自把她送進醫院裏去。

她一個人僵硬地坐在花壇了,等了很久的時間,腿部才恢覆了直覺,可以走路。

於是她一個人歪著脖子,去醫院外科看病去了。

心裏個中滋味,只有她自己能夠體會。

掛號,排隊,等待。

醫院長廊裏等待的人,兄弟姐妹也好,父親母親也好,戀人朋友也好,病號們都有人陪伴,只有顧森夏獨自一人等待著。歪著頭,等著護士號。

如果左祁佑在該有多好,至少,以前生病的時候還有他陪伴在她的身邊。

明明是急診,但還是排了很久的隊,等她排隊排到的時候,走廊裏的人也已經走了大半,她只覺得自己頭有些暈暈的。

不會真腦震蕩了吧?

經過檢查,事實證明果然真的腦震蕩了,脖子上還套上了圓環形的矯正器。

顧森夏歪著脖子可憐兮兮地坐回了外科門口,雖然醫生從急處理,已經給她及時醫治了,但是她並沒有交任何的醫藥費。只好等在門口,讓家屬來交醫藥費領走。

她沒有電話。

向旁邊的病號借了手機,打電話時,才發現自己能記住的只有左祁佑的號碼。

她本來記住的手機號碼,有父親母親的,謝安涼的,和左祁佑的,但現在父親母親是沒辦法指望了,謝安涼回國後換號了,她沒記住新的手機號碼,所以只好打給了左祁佑。

左祁佑接到電話後,本能的有些情願,不願意在和顧森夏扯上任何關系,或者說不想再和駱乾北那個變態上關系,但畢竟是求救電話,他不得不裝出很願意的樣子,答應了顧森夏會趕過來接她。

顧森夏就坐在椅子上等著,等了一個小時左祁佑都沒有來。

她的心也越來越冷了下來。

外科醫室,上白天班的醫生,都已經關門下班回家,她還在等著。

又一個小時以後,刀疤保鏢過來,給她付清了醫藥費,把她接走了。

“駱禽獸回家了沒有?”顧森夏坐在奔馳馳的副駕駛上,歪著脖子問刀疤保鏢。

她已經不再害怕刀疤保鏢,因為她等了那麽久,沒想到最終來接她的竟然是他,這個讓人第一眼看到就會心生恐懼的人。

現在,顧森夏看著他脖子上的刀疤,意想不到的是她反而突然感覺有些可愛了起來。

刀疤保鏢搖了搖頭。

顧森夏又歪著脖子說:“謝謝你,你叫什麽名字啊?”

刀疤保鏢半晌沒有說話。

顧森夏以為可能是他的職業要求,他不方便透露,於是也不再追問。

正在她不再搭話,往窗外望去的時候,刀疤保鏢吐出了一個名字:“紀淩源。”

顧森夏對著他燦然一笑:“真的很感謝你多次救我,等我好了請你吃飯啊!”

“不用。我都是按照駱先生的指示辦事,應該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顧森夏也不再多言。

她回到別墅的時候,駱禽獸依然沒有回來。

他追到韓以沫了嗎?他們現在又在幹什麽呢?

顧森夏忍住不讓自己去想他們的事,可就是怎麽都控制不住的想法,總是不知不覺中想到他們。

想著他們在高級餐廳吃燭光晚餐,想著他們舉起紅酒碰杯的樣子,甚至聯想到駱禽獸推開酒店的大門,把韓以沫放在床上壓上去的樣子……

顧森夏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

她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那麽不純潔?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關心駱禽獸的身體與感情歸屬的?

她只要駱禽獸幫他救她的母親就好,這不是一開始她嫁給他的初衷嗎?

顧森夏在不斷的自我催眠。

可是,王阿姨把晚飯端上來的時候,她一點點都吃不下去,滿腦子亂糟糟的。

駱禽獸把她拋棄在馬路邊,開車去追韓以沫的身影,一直在腦海中閃現個不停。

獨角獸跳在她的懷裏,想到獨角獸是韓以沫的貓,她連像它抱怨與訴說的心情都沒有了。

正在顧森夏無比低落的時候,駱乾北從玄關處換鞋進來,醉的東倒西歪。

醉哄哄的老遠就沖著顧森夏喊:“你是顧森夏,我知道,你就是我睡得顧森夏,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我的以沫,你是連我的以沫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過的顧森夏,你是……”駱乾北東倒西歪著,直接就沖向了沙發上,一頭栽了過去。

“不用你提醒!我說了多少次了,我顧森夏有自知之明,我沒有你的以沫好,甚至千分之一萬分之一都不如,你沒必要時時刻刻提醒我!”

每次聽駱禽獸這樣說,顧森夏都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在一次次受到傷害。

憑什麽他要這樣貶低她?

她顧森夏在自己的父母眼裏,也是像公主一樣的寶貝女兒,憑什麽他說她連韓以沫的一根腳趾頭都不如?

顧森夏見駱禽獸回來,還醉成這個樣子,心裏惱羞成怒,卻不想對著一個醉得不省人事的人渣發洩,就起身準備上樓。

歪著的脖子也漸漸有了知覺,酸疼酸疼的。

她也一直在感受著輕微腦震蕩的效果,暈暈的,歪著腦袋晃晃悠悠地就往樓上走去。

駱乾北的腿一勾,正好絆到她的膝蓋,差點又摔倒在地上。

“顧森夏你有什麽蠻橫的,是我把你從泥潭裏撈了出來……以沫,我的以沫回來了,我的以沫不理我……我要殺了韓以沫……我要殺了她……不,我愛以沫,我呵護還來不及……以沫……”

駱乾北囈語著,頭埋在沙發裏,支支吾吾,甚至流下了眼淚。

顧森夏趔趄著沒倒,恍恍惚惚地看著如一只困獸一般的駱禽獸,掙紮在痛苦的回憶中,不禁覺得是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

她和駱禽獸本來就是陌生人。

如他所說,他把她從泥潭中救了出來,她又有什麽資格索求更多。

駱禽獸本來愛的就是韓以沫,她不過就是一個意外的闖入者。

只是這韓以沫究竟是何方人聖,竟然能把無愛無恨的駱禽獸,傷害成這個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憐憫和同情,還是同病相憐使然,顧森夏鬼使神差地雙腿著地,半跪在了沙發的旁邊,伸手撫摸了駱禽獸的臉,揚了揚他的劉海。

醉眼朦朧的駱乾北忽然就睜開了眼睛,攢眉舒展開來,深情地看向了顧森夏,眼神無比的清澈……

下一瞬間,駱乾北摟過她的脖子,清涼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是不是又把她看成他的以沫了?

……

——

第二天一早,謝安涼躺在床上久久都沒有爬起來。

本來打算一早七八點就起來看爺爺的,但全身酸軟無力,又酸疼的厲害,根本爬不起來。

肇事者薄野權烈倒是一身輕松,整個人神清氣爽,神采奕奕,哼著小曲兒在浴室刷牙。

謝安涼覺得自己就算克服了心理障礙,和他那個啥之前不吐了,但是以後恐怕還是要落下陰影了。

因為這個男神在晚上的時候簡直不是人!

心裏著急去見爺爺,謝安涼在床上又躺了五分鐘,強迫著自己,忍受著酸疼,從床上起來了,腿軟的差點再次跌倒在地上。

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洗漱完畢,吃了早點,把自己活生生演成一個可以正常走路的人。

這真的是需要強大的意志力支撐的啊!

薄野權烈陪著謝安涼來到醫院的時候,謝安甜正守在病房外,刷著手機,絲毫沒有關心病房內爺爺的病情情況。

一看就是被謝正桓和莫芳香強制留下來,在爺爺這裏刷好感的。

“姐姐怎麽現在才來,我都已經在這裏守候了好久了。姐姐口口聲聲的說自己多關心爺爺,我看也不過如此,這都快中午了,姐姐才慢吞吞的趕來,真是說一套做一套啊!”

“妹妹來的可真早,怎麽不進去坐呢,在外面坐著幹什麽,爺爺又沒有躺在走廊上。”謝安涼不在理會謝安甜的挑釁,輕輕推開病房的門,進去。

就見爺爺已經從昏睡中醒了過來,謝安涼慌忙跑了過去,握住了爺爺的手。

“爺爺,您可醒了,我都快擔心死了!對不起啊,我過來晚了!”

爺爺力氣依然虛弱,戴著氧氣罩,沒有說話的力氣。但又努力伸出手,摸了摸謝安涼的頭,又對著薄野權烈眨了一下眼睛。

謝安涼的眼睛頓時就紅了。

“爺爺,您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那個下毒的真兇!您就不用想那麽多了,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爺爺閉了閉自己的眼睛,意思是自己聽到了謝安涼的話。

門外的謝安甜聽到了爺爺醒來的消息,就一直隔著門縫往病房內看。

看著爺爺寵愛謝安涼的樣子,心裏很羨慕,很嫉妒,她也想擁有爺爺那樣的愛,但她還是害怕的不敢進來。

謝安涼意識到門外的謝安甜的目光後,就對爺爺說:“爺爺,安甜也來看您來了!”

提高了聲音,門外的謝安甜自然也聽見,不得不走進來。

確實一直站在外面也不是個事,母親莫芳香千叮嚀萬囑咐過,讓她一定要在爺爺的面前好好表現。

但是她仍然覺得不管她做什麽,都不會得到爺爺對謝安涼那樣的寵愛。

謝安甜怯懦地走了進來,站在門邊低頭對爺爺欠了欠身子,小聲的說了一句:“爺爺好,我來看您來了!”

說著,嘗試著盡力往裏走了走,又打著膽子走到了爺爺的病床邊。

在這種時候,老人心裏也是無比的脆弱,同時又無比的珍視自己的家人。不管兒子謝正桓再把謝安甜教育的不好,說來她也是爺爺謝祥瑞的親孫女。

爺爺像伸出手摸謝安涼一樣,對著謝安甜虛弱的伸出了手,想要握住她的手。

沒想到爺爺的手剛碰到謝安甜的手一點,她就驚慌失措的甩開了。

剛好是爺爺打著點滴紮針的那一只手,因為猛然的晃動,針頭戳住了皮肉,頓時流出血來,爺爺的手上也鼓出一個打泡來。

薄野權烈急忙出門去喊醫生,正好有護士經過病房門口,趕緊進來處理了爺爺手上的傷口,換了一處把針紮了進去。點滴這才順暢的往下流著。

謝安甜知道自己闖了禍,一直在往後退著,然後對爺爺說了一聲:“對不起,對不起!”慌忙跑出了病房。

看到爺爺疼的直皺眉頭,再看到爺爺本來就薄的透明的皮膚被戳出來幾個洞,謝安涼心疼的直冒眼淚。

“爺爺!”眼淚噙在眼裏,沒有冒出來。

“林深,你照看下爺爺,我出去一下。”

薄野權烈應聲,在爺爺病床旁邊的小板凳上坐了下來,認真的守護著爺爺。

謝安涼從病房跑出來的時候,謝安甜已經走到了走廊的拐角處,謝安涼追了過去,把她拉到了樓梯口,關上了門。

“你就這樣傷害過爺爺就走?謝安甜,你究竟是怎麽想的?”

謝安涼真的忍了謝安甜很久,她平時囂張跋扈也就罷了,今天竟然這樣冒冒失失的傷害她最愛的爺爺。

“我沒有想著傷害他,是他一下抓了過來,我也沒想到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謝安甜心虛的解釋。

“那你躲什麽,你不一直都想讓爺爺愛你麽,我當時把你叫進來,就是給你機會,讓你心裏平衡一下。他握你手怎麽了,表示他也愛你啊!”

謝安涼真的後悔剛剛叫謝安甜進去,最後竟然傷到了爺爺。

“我不想讓他碰我就這樣!心裏平衡?謝安涼,你在這裏裝什麽好人,你現在是在向我炫耀吧?我知道爺爺最寵愛的是你,他的眼中只有你!我這個孫女算什麽,要握我的手來表達對我的愛?哼,我還嫌老頭子的手臟呢!”

謝安涼一個巴掌就狠狠地扇了過去。

“謝安甜,你良心被狗吃了?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沒有爺爺,哪有你的今天,謝家新苑的公主,謝家的千金小姐,都是爺爺賜給你的!你不感恩就罷了,還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了你!”

謝安甜一手捂著自己的臉,另一只手就要朝著謝安涼反擊過來,被謝安涼一把抓住,舉過了頭頂,逼在了墻上。

“謝安甜,我警告你,你別惹我,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和小董先生,和姚傅清,幹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只不是不願意浪費我的時間去管你的事,你最好別再傷害我和我的家人,否則,我會讓你這個謝家新苑的公主,連街上要飯的乞丐都不如!”

謝安涼怒目而視,謝安甜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謝安涼的手指,冰冷的劃過謝安甜的臉頰:“希望你能聽進去我的警告,不然下一次滑過你臉的就不再是我的手指,而是……哼……”

謝安涼松開謝安甜,轉身離去。

她本來重生以後想著力對付謝安甜和姚傅清的,但後來薄野讓她和爺爺讓她意識到了享受生命享受時光的重要性,所以在他們做的沒有那麽過分的時候,她都在一再忍讓,一退再退!

現如今,她不會再退了!

享受老天爺再次賜予的生命,享受得來不及的時光,但也要保護好自己的家人,不能讓壞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步步緊逼!

等謝安涼回到爺爺病房門口的時候,薄野權烈已經從病房內出來,站在門口等著她。

“爺爺?”她想問他怎麽就這樣出來了,他做出了噤聲的動作。

“噓!爺爺睡著了!我剛剛……”

謝安涼看了眼病房內,爺爺果然沈睡了過去。她被薄野權烈拉到了旁邊一個沒人的地方。

“我剛剛接到消息,他們查了,那個有毒的拐杖,和姚傅清沒有任何的關系。”

謝安涼一臉詫異,這不可能啊!

“那和謝安甜呢?”她慌忙說了這個她心中的嫌疑人。

薄野權烈搖了搖頭說:“因為過去太長時間了,只能從拐杖的來源查出與兩人沒有任何的關系,但下毒推薦拐杖這件事,和謝安甜有沒有關系,這個暫時查不出來。但可以確定的事是,兩人並不是直接毒害爺爺的最終兇手。或者說幕後指使人,另有其人,這個還在進一步追查!”

薄野權烈的這個回答,遠遠超過了謝安涼的預測。

她一直都以為殺害爺爺的兇手會是姚傅清和謝安甜,但現在看來好像一開始就想錯了。

那究竟是誰呢?

謝安涼絞盡腦汁的想著,忽然就想到了上一世,她臨死前,姚傅清在她的面前嘲笑著說給她聽的話。

當時,姚傅清把沾在頭上的碎片拿下,憤怒地說:“操,丫的謝安涼你豬腦袋啊!你—爺爺不是我殺的,你血債血償也別找……哼哼,反正你也沒機會了!”

上一世的情景歷歷在目,再給她一輩子的時間她都忘不了。

只是當時充滿了對姚傅清和謝安甜的仇恨,並沒有細細回想和琢磨姚傅清說過的話。

現在想來,姚傅清當時可能說的真是實話,上一世殺害爺爺的兇手並不是他,那究竟是誰呢,選擇這種慢性中毒致人死亡的殺人方法。

謝安涼想到了之前,姚傅清威脅她的那個電話。她肯定,不管這個有毒的拐杖和姚傅清有沒有關系,他都和這個幕後的兇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要不然,那天他也不會打電話威脅她說爺爺有生命危險。

謝安涼越想越亂,也不知道自己的推理有沒有錯誤,腦子裏亂麻一片。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拼盡自己的全力來保護爺爺的周全!

那麽上一世,爺爺最終死亡的原因是什麽?會不會是像現在這樣慢性中毒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死去的呢?

還是在此之後,那個幕後的兇手,為了殺害爺爺,最終又采取了什麽措施?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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