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浴血奮戰?

關燈
室內的溫度不斷升高,又熱又急!

薄野權烈迎上了謝安涼主動的吻,整個身子都僵硬起來,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

謝安涼見時候差不多了,再次別過頭去,對被自己已經撩撥的箭在弦上的薄野權烈說:“哦,我突然忘了,我家親戚這個月還沒有走!”

薄野權烈僵硬在她的身上,楞住。他就說她今晚怎麽那麽主動,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陷阱!

他的臉上毫無波動,冷峻淩厲,伏在她的身上,略帶一絲笑意,反問:“哦?這樣啊?不過今天心情好,要不要浴血奮戰啊?”

謝安涼的臉登時被嚇紅了!

真的假的?他沒這麽重口味吧?不過想到他以往的種種表現,好像又沒有什麽不可能……

“對我身體不好的,你舍得?”不得不又用了這一招。

身上的薄野權烈帶著兩分雄性的**,與八分的理智,黑眸一沈,嗓音帶著壓抑的暗啞:“遲早有一天,你會把我逼瘋的!”

謝安涼心裏一陣得意。

“這次不好意思啦!”她起身要走,反手卻被他一把又拉了回來,抓住小手往身下壓。

“自己惹的火,自己負責滅下去!”

謝安涼被他的動作嚇得一顫,這不在她原來的計劃之內啊。

“我,我……我不會!”

她強烈的抗拒著,想要逃跑。卻被他壓制著動彈不得,小手完全被他的大手控制。

這下謝安涼簡直要瘋了!

以前摸都不好意思摸,現在竟然為他……

難以啟齒!

薄野權烈喉結一滑,再次把謝安涼壓在了身下,吻著,大手依然握著她的小手,動作沒有停止。

謝安涼的臉臊的已經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羞的也不好意思睜眼。他的吻就鋪天蓋地的落在了她的眉眼上。

她的手溫潤柔軟,每一寸呼吸都撩動著他的心弦,心跳如雷,此種滋味,他幾乎要在她的手中炸掉!

……

救命的手機鈴聲響起,謝安涼掙紮要去接,可身上的薄野權烈根本不松手。

手機鈴聲就一直響著。

當手機鈴聲響第二遍的時候,謝安涼終於騰出一只手來,從床頭櫃上拿過來了手機。

是顧森夏打過來的電話。

剛接通,薄野權烈的手指竟然無恥地那樣撩撥她,身子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嘴巴裏更是禁不住一聲嚶嚀,“……啊……”

聲音傳入顧森夏的耳朵。

顧森夏坐在床上,一楞。

“安娘娘,你怎麽了?”

“啊……”

謝安涼再次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安娘娘,你不會是在看什麽小片兒吧?”顧森夏想著安娘娘是不是在婚後看小片惡補著一些什麽知識。

殊不知這邊是活色生香的一幕!

薄野權烈不要臉的趁機在她的身上亂吻著,報覆著她一直在給他挖坑。

“啊……”謝安涼本來還準備問下小白夏給自己打電話有什麽事,薄野權烈也會趁機放過自己,沒想到薄野權烈竟然是這樣厚臉皮。

最重要的是,她在她最好的閨蜜電話裏發出了那種聲音。

謝安涼臉頰緋紅,好想逃避這個已經發生的事實。

她什麽技巧都沒有,只是在薄野權烈的引導下,被迫著做了幾個動作。

薄野權烈悶哼一聲,低低一吼,全身緊繃,抱緊了她,忽然一仰脖子……

謝安涼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陌生的薄野權烈,他躺在了她的身上,正好給了她接電話的機會。

她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給小白夏回過去了電話。

“餵,小白夏,現在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啊?你……”謝安涼還沒有說完,就被小白夏的好奇心打斷。

“安娘娘,快從實招來,你剛剛在幹什麽?是不是在一個人偷偷看小黃片?”

肯定是的!小白夏咬定了安娘娘在看小黃片這一點,想懟下安娘娘,讓她出糗!

“不是,我在和你大神那個呢!”

反正事已至此,謝安涼也就跟著不要臉了,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厚著臉皮對小白夏這樣說。

“安娘娘,騙誰呢!你大姨媽正好是這幾天吧,看小黃片就是看小黃片,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還扯上我家男神做什麽?哼!”

小白夏竟然不相信。她覺得安娘娘一定是在逗她!

“快說事兒吧,給我打電話究竟有什麽事?”

顧森夏這才想起自己要給安娘娘說的正事:“安娘娘,駱禽獸說明天要去試婚紗了,你有時間嗎?我們可以一起啊!不過你和男神的檔期不知道好不好調……”

“好啊,我和你男神商量一下,等下給你回覆。”

“嗯嗯,那你今晚就和男神商量哈,我也好給駱禽獸講一下。”

謝安涼掛了小白夏的電話以後,就見薄野權烈又一副興趣正濃的樣子,虎視眈眈地望著自己。

“再來一次?!”

“再來你自己來吧!”謝安涼一臉黑線。

薄野權烈被她幫了一次,已經很知足,也順便原諒了她故意撩撥自己入坑的事。

從床上抱起她的身子,就往浴室走去。

“你幹什麽,我自己有腿自己會走!”

謝安涼激烈的反抗著,才不想和他一起洗澡,誰知道他在浴室又能搞出什麽樣的Play來!

“看來是我沒有盡到為夫的責任啊,沒有把你搞到腿軟,瞧你現在這餘裕,下次等你親戚走了,我一定好好努力!爭取……”

“你走開!說正事,小白夏打電話過來說,明天她和駱乾北明天要去試婚紗,問我們要不要去,你有時間嗎?”

“沒時間也得有時間,明天一定去!”薄野權烈已經把謝安涼抱進了臥室,身後的門被他的腳一勾一帶,就應聲關上了。

謝安涼:“那我們的婚禮究竟怎麽舉辦你想好了嗎?”

“沒有。”

隨後,浴室中傳出了流水嘩啦啦的聲音。

顧森夏聽掛過安娘娘的電話以後,就一個人躺在床上發呆。

轉身的時候,無意中就又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那個疤痕。

以前,長頭發的時候,那個傷疤還勉強可以用長頭發遮住。可現在自己連可以用來遮蓋疤痕的長發都被駱禽獸給剪掉了。

其實,駱禽獸帶她去理發店剪掉頭發的那天,她看著鏡中漂亮的自己,一度覺得自己可以像以沫一樣,今後會成為一個替身小公主。

可是,當時,她又非常清楚的看到,鏡中的自己,脖子上有一條非常鮮明的疤痕。

這條疤痕,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臟兮兮的過去。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顧森夏看著那條如影隨形的傷疤,想著明天試婚紗的尷尬,應該穿什麽婚紗都不會好看的吧?

會有高領的可以遮住這條疤痕的婚紗嗎?

她各自不高,穿上這樣的婚紗能好看嗎?

一個小時以後,顧森夏收到了安娘娘的電話:“我和你大神調好了行程,明天一起去試婚紗吧!約好婚紗店,明天直接婚紗店見吧!”

安娘娘要去一起試婚紗,小白夏真是要高興壞了!這可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剛剛還陷入對傷疤的無比失落中的顧森夏,聽到安娘娘要一起試婚紗的消息,頓時就把之前的不開心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開心的下床,就跑去駱禽獸的主臥。當然,此時也已經忘記了駱禽獸在兩個小時之前剛剛扔了她最愛的小熊……

“駱禽獸,明天安娘娘和我們一起去試婚紗可以嗎?”

顧森夏一臉興奮的模樣,有些手舞足蹈。

“安娘娘?”

駱乾北正躺在床上,一手枕在頭下,一手拿著書,愜意的看著。倒是第一次聽到“安娘娘”這個稱呼。

“對啊,就是謝安涼!上次你還參加了她爺爺的壽宴呢,就是我們第一次……那次……”

顧森夏說著說著,發現自己說話還真是不經過大腦,哪壺不開提哪壺……

“嗯,一起吧!”

她說到了那晚讓他厭惡的第一次,他竟然沒有發怒,也沒有生氣?

“嗯,好吧,早點休息,晚安!”

顧森夏轉身就要走。

“哎,把這個拿走!”

她再次轉身看向駱乾北,卻見他大腳一踢,就把已經洗幹凈的小熊踢在了她的腳邊。

顧森夏像個開心的小孩子一樣,就撿起了地上的小熊。

雖然駱禽獸態度很惡劣,但是看在他沒有把她的小熊真的給丟掉,還給洗幹凈的份上,她拍了拍小熊的身子,對駱禽獸說:“謝謝……”

一句謝謝沒說完,顧森夏無意中翻轉小熊的身子,就看到小熊少了一個眼睛!

陪伴了她很多年,她最愛的小熊竟然少了一個眼睛!

剛剛還興高采烈的顧森夏,突然要被氣暈了,像一個不定時炸彈一樣,也開始炸給駱乾北看了:“駱禽獸!你對我的小熊都做了些什麽?!我小熊的另一只眼睛哪裏去了?!”

“被我扔去餵狗了!你想怎麽樣?!”

駱乾北故意這樣說的。其實那只一直喜歡瞪著他的黑色眼珠子,被他收了起來。“獨眼熊”好像還不錯,和獨角獸做個伴,沒有那麽另類和孤單。

“不怎麽樣!”顧森夏心很痛,但確實又不能拿駱禽獸怎麽樣。放棄治療了,又要轉身走掉。

“我來賜個名字吧,就叫獨眼熊怎麽樣?”

身後傳來駱禽獸的聲音。

“哼!”

顧森夏抱著自己獨眼熊,頭回也不回的,氣呼呼的徑直走掉,摔的駱乾北主臥的門叮當響。

第二天,薄野權烈就開著自己的藍焰龍霆,載著謝安涼一起,往和顧森夏約好的婚紗店駛去。

“那個駱乾北比小白夏,年齡大了不少了吧?”

“嗯,應該大了很多,好幾歲的樣子。你知道小白夏為什麽突然要嫁給駱乾北嗎?”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天。

“是不是因為之前在爺爺壽宴,那晚他們……然後在一起了?”薄野權烈平常並不是一個很八卦的人,但此時謝安涼興趣很濃,他當然要陪著聊了。

再說,那個小白夏因為長得有點像她,他還是忍不住多關心一點。

“因為啊,小白夏好像很像一個駱乾北愛的女人,而那個女人好像在離開了他,所以他就因為這要娶小白夏了。”

“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怎麽能因為這樣就把婚姻當成兒戲,這樣以後能幸福嗎?”本來還只是陪聊的薄野權烈,在聽到小白夏嫁人的真正原因是,也不由得認真了起來。

“但是小白夏母親生病了,我要幫,小白夏不讓,非得要靠自己,然後就同意了嫁給駱乾北這樣無理的要求。也許傻人會有傻福也說不定……”

謝安涼雖然不知道小白夏上一世最終的結局,但直覺總是告訴她,不管經歷了什麽,小白夏一定會幸福的,她值得擁有幸福!

“你在怎麽知道小白夏這樣選擇會幸福?”薄野權烈依然認真。

“之前不是給你說過嘛,我經常會產生既視感啊,我能預感到小白夏會幸福的,一定會幸福!”謝安涼信誓旦旦地對他說。

“小白夏挺單純的一個孩子,希望以後可以過上好日子啊!”

說著說著,她就突然冒出來了一個想法,要不要把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訴薄野權烈?

兩人去試婚紗,說好的協議結婚變成了假戲真做。

真的要對薄野權烈一直守著這個秘密嗎?

算了,就像他也有很多秘密沒有告訴她一樣,她有一個自己的小秘密又能怎樣,應該是小秘密吧?畢竟說了他也不一定信……

“薄野,看來,你對小白夏很關心嘛!”

薄野權烈唇角動了動,沒多說什麽。

藍焰龍霆已經到達了駱乾北指定的這家高級婚紗店的門口。兩人攜手一起走了進去。

正準備去前臺報駱乾北的預定的名字,就見小白夏從大廳裏一路小跑了過來。

“安娘娘,鹿男神,我在這裏等你們好久了,駱禽獸,哦不,乾北在上面等著呢,你們跟我來!”

小白夏扯住安娘娘的手臂就往電梯口走去,薄野權烈在身後跟著。

“安娘娘,你今天真是太美了!早知道不喊你一起了,你這個白雪公主都把我襯托成一個小灰姑娘了!”

小白夏粉嫩的娃娃臉,成功被安娘娘的盛世美顏給比了下去。

不過,她嘴巴這樣說著,其實心裏開心的很著呢。

來試婚紗,能和自己一起來的一個朋友都沒有,家人也沒有,未免讓她覺得自己有些孤單。

現在安娘娘來了,就不一樣了,自己也是有家人撐腰的人了。

“白雪公主和灰姑娘不是一個童話好不好,但都是很美的不是麽?”

“兩位美麗的準喜娘,請上電梯!”薄野權烈的紳士手伸了過去,擋著電梯,讓兩個準新娘上了電梯以後,又知趣地後退到了兩個嘰嘰喳喳的女生身後。

小白夏順手按了要去的樓層的電梯。

“小白夏,你什麽時候把頭發給剪短了?那麽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訴我?還有你脖子上的疤痕怎麽回事,誰傷到你了?”之前見面時,顧森夏還是長發,脖子上的疤痕被自然的遮住,所以謝安涼沒有看到,也一直不知道。

現在看到小白夏突然變了個風格,變了個樣子,再加上脖子的疤痕,讓她忍不住吃驚加心疼。

“安娘娘,你和男神今天不用拍戲的嗎?我可是在網上時時關註著你們的動態,你們今天是有戲要拍的吧?”

“請假了!這個你不用擔心,好好試好婚紗,然後也可以一起去拍婚紗照啊!”

好久不見,謝安涼和小白夏在一起總感覺親不完,就想膩在一起。

以前,她們兩個一起在西元國的時候,她幾乎沒有好好珍惜過與小白夏在一起的日子,現在重生了才發現,兩人相依為命的日子其實很難得,很難忘。

不知不覺中,她們現在都長大了,都要有各自的家庭與生活了,很難再像以前那樣天天膩在一起。

三人走出電梯,駱乾北正在VIP室裏坐等著。

見顧森夏開門,請薄野權烈和謝安涼進來,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駱先生,您好!我是謝安涼,以前在爺爺的宴會上我們見過。”謝安涼主動對駱乾北打著招呼。

“你好,我是駱乾北。”兩人禮節性的握手。

上一世,她和駱乾北的交集也並不多,每次見駱乾北的時候,也都有小白夏在場,所以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

這一世,剛見面,當然也不例外。

兩個大男人見面,則是一句招呼都沒有打,只是對視著看了一眼,彼此點了點頭。

“哎呀,你們都不要那麽客氣好嘛!搞得我好尷尬,太見外啦!都隨意隨意啊,以後,我們大家可是要經常在一起混的人!來來,選婚紗選婚紗!”

導購員見狀,適時得走了過來,引導著四個人一起看起婚紗來。

眼前的婚紗琳瑯滿目,樣式也是多到枚不勝舉。

長款的,短款的,有袖的,無袖的,蕾絲的,鏤空的,白的,紅的,魅惑的,純凈的……

不一會兒,四個人就看花了眼,不知道該選哪一件是好。

顧森夏的眼光卻一直不是在看哪一個更好看,而是一直在盯著哪個婚紗是高領的,能遮住自己脖子上的疤痕。

導購員好像看出了顧森夏的顧慮,就給顧森夏推薦了幾款,婚紗衣領上稍微有蕾絲高領的,正好可以恰到好處的遮住她脖子上的疤痕。

導購員本以為自己很貼心,顧客肯定會很滿意自己的推薦。

沒想到,顧森夏和駱乾北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以後,顧森夏松了一口氣,好像相中了那件高領蕾絲的婚紗,駱乾北卻是臉上一沈,直接脫口而出:“不行,必須低領!”

這一句話說的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顧森夏更是被嚇住,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駱禽獸會在婚紗高低領的問題上難為她。

他明明知道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殘忍的傷疤,為什麽非要選擇低領,把自己的傷疤撕裂給別人看呢!

顧森夏這次學精了,耍小聰明,不直接和駱禽獸反抗,轉身對著自己的男神和安娘娘,給了個委屈加求救的小眼神。

謝安涼也覺得駱乾北這要求太霸道也不近人情,怎麽能這樣對待小白夏呢?

脖子上有疤痕小白夏已經夠難過的了,這試婚紗拍婚紗照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能非要暴露她的疤痕!

“駱先生,我想您也看見了,小白夏也是女孩,也愛美,現在脖子上有疤痕,她就已經夠難過了,能不能……”

謝安涼還沒有說完,就被駱乾北恰好打斷:“安涼,因為你和顧森夏是好朋友的關系,我又比顧森夏大了很多,如果你不介意,我就姑且先這樣叫你吧。如果你覺得方便,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駱乾北。鹿影帝也是。因為顧森夏,也許以後我們還會經常見面,也許會成為很好的朋友。但在此之前,我還是希望你們不要幹涉我和顧森夏之間的事,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私事。”

顧森夏從來沒有聽駱乾北說過那麽多的話,沒想到他第一次說這麽長的話,沒有溫度卻明事理,又很霸道的向外人表明態度,不準別人的介入。

真是太不近人情了!

小白夏無語地再次望向了安娘娘。

安娘娘被駱乾北懟了過來,只是咽了口唾沫,對駱乾北說:“好的,駱乾北,你和小白夏之間的事,我不幹涉了。不過我作為小白夏的朋友,剛剛說的話也請你可以理解。”

有些客氣有些見外,卻又仿佛在試圖變親近。

安娘娘被攻陷了!小白夏可憐兮兮地望向了自己的男神。

薄野權烈收到信號以後,沒理。

深深絕望的小白夏,不依不饒地對著自己的男神發送著求救的信號。

薄野權烈只好說了來到婚紗店後的第一句話:“乾北,讓她們女孩們先選著,我們出去聊下?”說完,他還用手拍了拍駱乾北的肩膀。

謝安涼不可思議的看著薄野權烈,這麽快就叫乾北了?

明明駱乾北年齡要比他們仨都大好麽,第一次就這麽叫不合適吧,她剛剛還“駱先生”“駱先生”的稱呼了很久……

沒見他們說過一句話啊,也不覺得他們之前認識啊,這樣就自來熟了?

不是他風格啊!

正在謝安涼驚住的時候,顧森夏也呆住了。

只見駱禽獸插著口袋,就聽話的跟著男神走了出去。

什麽鬼?駱禽獸什麽時候開始那麽聽一個人的話了……

顧森夏和謝安涼相互看了一眼,在看了看駱乾北跟著薄野權烈走出去的背影,一臉蒙圈……

薄野權烈來到了陽臺,往椅子上一坐,就見駱乾北也跟了過來,他直接就倚靠在了柵欄上。

“聽說你娶顧森夏是因為她像一個人?”

薄野權烈沒有過問駱乾北執意選擇低領婚紗的原因,倒是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嗯,你從哪裏聽來的?”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並不多,除了王阿姨,就算家裏人現在都還不知道。

“聽安涼講的。那這樣說的話,你和顧森夏像的那個女孩關系不一般?”

薄野權烈推測著問道。

“嗯嗯,我這一生最愛的人。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問這個?”駱乾北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明明和鹿林深沒有過任何的接觸,但內心還是有一種莫名的欣賞與賞識。

他並不了解鹿林深,圈子也不同,但總感覺他是一個能和自己說得上話的人。所以,在兩人第一次見面,他就能很自然的說出藏在心裏面的真相與秘密,以沫,是他這一輩最愛的人。

薄野權烈沒想到駱乾北會這樣坦率,反倒讓他覺得自己之前把駱乾北想的太陰暗覆雜了。

而他這次把駱乾北叫出來,其實也只是借機想問下她的事,所以再次把話題扯了上去。

“那你能告訴我,那個和顧森夏長得像的女孩叫什麽嗎?她現在去了那裏?”

薄野權烈已經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向了柵欄,站在了駱乾北的身邊,等待著他的回答。

薄野權烈的眼神已經掩蓋不住他急於想知道名字的心情。

第一次見面,就讓自己暴露的那麽徹底,是不是有點過了?就算駱乾北對剛認識的鹿林深坦率相待,也沒有辦法馬上說出以沫的名字。

正在駱乾北猶豫著要不要告訴的時候,顧森夏一個人跑了過來。

“哎呀,你們快回來吧!我不要高領了還不行麽,我妥協了!你們兩個大男人在外面磨蹭什麽啊,趕緊選趕緊試吧!我們只有一天時間……”

謝安涼和薄野權烈給劇組也就請一天假,第二天就要上工。

而顧森夏這邊已經約好了婚紗攝影團隊,駱乾北說要去一個特別的地方拍婚紗照,然後也一直不告訴她這個特別的地方是哪裏……

薄野權烈見時機不對,問不出那個他想知道的名字了,就和駱乾北一起跟著顧森夏走了。

等三人再進去的時候,謝安涼已經換了好了一身婚紗走了出來。

純潔無暇,明亮動人,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薄野權烈登時就呆立在了門口。

顧森夏也是被安娘娘美的羨慕不已,誇張地做出直流口水的動作。

駱乾北自然也驚嘆謝安涼的美,只是作為男性朋友,他又不能多表達些什麽,臉上還是一貫不茍言笑的表情。

其實,這件婚紗也是謝安涼在老等薄野權烈回來等不來的情況下,隨意挑的一件。

說是隨意,其實也不隨意。在上一世她和薄野權烈拍的一個電影中,她就是穿的這個款式的婚紗嫁給了他。

所以她一眼就瞧上了這件婚紗。

看到了薄野權烈的表情,她知道她選對了,而且就是這件了。

就這樣,薄野權烈和謝安涼婚紗試了第一件,也成了試的最後一件了,選定。

顧森夏的婚紗就遲遲一直定不下來。

雖然她對駱禽獸又妥協了,她還對能找到遮蔽自己脖子上傷痕的低領婚紗抱有幻想。

在眾多婚紗中,她和導購員在裏面不放棄的找著。

終於找到了一件低領的,甚至低到了胸口。但在如此低的領口處,竟然延伸出一朵蕾絲做的玫瑰花來,往脖子上生長,蕾絲玫瑰花的花骨朵正好可以遮蓋住她的疤痕。

簡直完美!

可等她穿著出來的時候,駱乾北的臉再次黑了下去。

謝安涼對著小白夏比了一個心,小白夏看到安娘娘的鼓勵,心裏一暖,卻還是被黑臉的駱禽獸搞得高興不起來。

就見一直坐著的駱禽獸站了起來,直接走向了對面那排婚紗禮服,指著其中一件婚紗,就讓導購員取下來,帶顧森夏去換上。

那是一件脖子上沒有任何掩飾的婚紗,就是普普通通的低領。讓顧森夏脖子上的疤痕暴露無遺。

謝安涼有些氣了,這駱乾北明顯的就是看小白夏好欺負在欺負人嘛!

欺人太甚!謝安涼站起身來就要去找駱乾北理論,沒想到卻被薄野權烈的手給按了下來。

“這不是多管閑事,小白夏是我最好的閨蜜!”謝安涼小聲對薄野權烈低估。

顧森夏不情不願地進去換婚紗。

女生換婚紗比較麻煩,用時比較久,這個空檔,薄野權烈和駱乾北就已經挑好了各自的禮服,試好回來了。

駱乾北坐回原座位,看到謝安涼一臉憤怒的樣子,沒準備說話。

要不是鹿林深按著,眼看謝安涼都要打他了,所以他才想了想對謝安涼解釋道:“安涼,相信我,我這是在為森夏好。如果一個人都不能正視自己的傷疤的話,她又拿什麽勇氣來走完這一生。”

這是她說過的話,他一直都記得。駱乾北一字一句地重覆著以沫說過的話。

薄野權烈聽到這話時,眼神有些恍惚,臉上也瞬間有些鄭重。會是她嗎?

謝安涼沒有想到駱乾北是這種想法,有些驚訝,不過她還是為小白夏說了句話:“可是,我們沒想讓小白夏有多勇敢堅強,她已經夠勇敢和堅強了,她需要的是有人呵護有人愛,而不是找一個人來教給她如何堅強如果勇敢!”

駱乾北聽到謝安涼這樣的回覆,沒再說話。

如果真要他呵護一個人愛一個的話,那個人只能是以沫。

顧森夏穿著那件駱乾北指定的低領婚紗走了出來。

從右側看,她就像一個墮落人間的小天使,純潔美好,雖說沒有美的驚心動魄,卻也是有一種小鳥依人的可愛。

但是,從左側看,顧森夏脖子上的那道傷痕也是如此的鮮明,赫然。

顧森夏下意識的就用手擋住了自己脖子上的傷疤,非常的不自信。

沒有改變駱乾北的主意,謝安涼也只好用他的那一套“勇氣論”來鼓勵小白夏:“小白夏,你不要再怪駱乾北了,其實我們錯怪他了,他也是好心,想讓你正視自己的疤痕,充滿勇氣信心滿滿的走完接下來的路。”

“真的是這樣嗎?”

顧森夏擡頭望著駱乾北,駱乾北沒有說話,而是站起身來,對著導購員說:“就這一件吧!”

說完,就先走了。

不管駱乾北想讓自己勇敢是不是真的,他這種絲毫不在意她的想法也不尊重她的態度,讓顧森夏覺得很委屈。

差點落淚,轉身就進去換衣服了。

謝安涼急忙跟了上去。

薄野權烈跟著駱乾北走了出去。

“等下,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不是和顧森夏長得像女孩說的?”

駱乾北轉身看著鹿林深,打量著,思索著,想著為什麽他會對以沫的事窮追不舍。以沫好像和鹿林深沒有任何的交集吧?

“就是你剛剛對顧森夏說的那句,如果一個人自己都不能正視自己的疤痕的話,又怎麽能有勇氣來走完這一生。這句,是不是那個長得像顧森夏的女孩說的?”以為駱乾北沒有聽明白他指的哪句話,特意又重覆了一遍。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麽對她那麽關心?”

“我……”

薄野權烈還沒說完,顧森夏就已經紅著雙眼從VIP室內走了出來。

連自己的男神都沒有理,徑直往外走去。

見倆男人沒動,顧森夏轉身,沖著駱乾北吼:“不是說還要去一個特別的地方拍婚紗照嗎?怎麽還不走!”

公眾場合,駱乾北不便發作,也不好計較,就悶聲走了過去。

婚紗店外,謝安涼忍不住好奇地問駱乾北:“駱乾北,到底是什麽特別的地方啊,要不然我和林深的婚紗照也一起跟著你們拍了吧!省事了!”

婚紗都一起選了,一起順便拍個婚紗照也沒什麽的吧?

謝安涼這樣想著,不出一秒鐘,卻被駱乾北直接拒絕了:“安涼,這個特殊的地方不適合你和鹿影帝,你們還是再另外選地點吧!抱歉!”

“那好吧!對小白夏好一點!她真的是一個善良單純的好女孩!不管你心裏裝什麽人,既然現在你要娶小白夏了,就說明你和那個人有緣無分,希望你能珍惜眼前人!”

駱乾北點頭,扯著小白夏就往法拉利利走去。

身後的工作人員,拿著婚紗禮服在後面跟著,放進了法拉利利的後背箱。

法拉利利消失在婚紗店前。

薄野權烈和謝安涼則是相視一笑,朝著藍焰龍霆走去。

身後工作人員,同樣把婚紗禮服送進了藍焰龍霆的後備箱。

謝安涼坐進車裏以後,雲淡風輕的問:“你出去和駱乾北聊天聊什麽了?是不是去問有關那個小白夏長得很像的那個女孩的事了?”

薄野權烈發動了藍焰龍霆,藍焰龍霆駛離了婚紗店。

駱乾北開著法拉利利,載著顧森夏直接來到了那個一早就約好的——特別的地方。

顧森夏還沒有從選婚紗的慪氣情緒中緩解出來,就被駱禽獸從法拉利利裏拽了出來。

一路上只顧著和駱禽獸慪氣了,根本沒有註意自己被帶來了哪裏,現在下車一看,顧森夏突然就懵了,被徹底嚇住了!

這駱禽獸究竟要鬧什麽幺蛾子啊!

顧森夏望著眼前一片荒涼又陰森的墓地,她直感覺自己全身都在嗖嗖的往外冒冷汗。

這確定是來拍婚紗照,不是過來把她給活埋了嘛?

這駱禽獸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她漸漸習慣了也就跟著忍了,現在這一出她可是實在忍不了了。

“駱禽獸,你要是反悔了,不願意跟我結婚了,你早說,不用這麽拐彎抹角地來告訴我,我顧森夏還沒有那麽傻!”

一直被駱禽獸欺負,她每次都束手無策,大不了這婚不結了,不管怎樣,這次都不能就這麽算了!

駱禽獸卻好像不明白顧森夏為什麽會如此生氣,而且還一臉不可理喻地看著顧森夏。

“吸血鬼與僵屍新娘的主題,喜歡嗎?”

------題外話------

謝謝你與愛野同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