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全身酸疼,求寵愛! (1)

關燈
顧森夏在極度傷心的時候,不知不覺就流淚親上了駱禽獸,等她反應過來後,眼神怔怔的看著駱禽獸了數秒。

腳尖落下,唇角離開。

仰頭看著駱禽獸,眼神溫柔了許多,好像沒有之前那麽恐怖了。

顧森夏以為自己沒有任何希望了,連駱禽獸這棵可以救母親的最後一根稻草,她都沒有抓住機會。

失神,準備離開。

就見駱禽獸從褲子口袋中掏出了手機,數秒後,電話接通。

駱禽獸:“程歡,我決定了,我要取消和你的婚約。就這樣,兩邊老人那裏你幫忙解釋下。”

說完就掛了電話。

顧森夏驚得長大了嘴巴!

這駱禽獸在搞什麽把戲啊!明明自己有婚約在身,還要娶自己,現在又忽然對對方這樣說,也太兒戲了吧!

真的,禽獸的思維方式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樣。

此地不宜久留,此人不宜常接觸。禽獸有毒,禽獸會傳染。

顧森夏轉身就要走。

駱乾北在身後放下手機,若無其事地對顧森夏說:“走吧,去醫院,和醫生商量一下手術的事。”

話音未落,他就上樓換衣服去了。

顧森夏反射弧有點長,又是好久才回過神來。這駱禽獸的意思是……他們要結婚了?他要幫她?

以前遇到一丁點高興地事,顧森夏的臉上都會洋溢起合不攏嘴的微笑。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她要不是想著母親病危,遇到這種事,她高興的幾乎能跳起來!

駱乾北出門要換衣服,她又沒什麽要換的,來來回回穿的還是前幾天從那家破服裝店裏買的那身不超過一百塊錢的衣服。

顧森夏還是覺得很開心,只要駱禽獸不變卦,能幫她救母親,這些就都不重要!

於是,在駱乾北換好一身筆挺帥氣的西裝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顧森夏就像一只臟兮兮的小白兔一樣蹭了過去,跟在他的後面,朝著別墅外走去。

沒有刀疤男跟著,駱禽獸親自開著法拉利利,載著顧森夏行駛在路上。

顧森夏坐在副駕駛上,一會兒看看窗外的風景,一會兒偷偷瞄下駱禽獸,心裏面憋著疑問一直不敢問。

反而給人一種鬼鬼祟祟的感覺。

駱乾北專心開車,但身邊那個小家夥的所有小動作都被他看在了眼裏。

“有事直說,不用藏著掖著。”

顧森夏不知道禽獸說出來的話自己要不要當真,但有疑問憋在肚子其實挺難受的,最終忍不住問了出來。

“程歡是誰?”其實想問的是,你和成婚的婚約是怎麽回事?

駱乾北的嘴角微動,手上依舊無比端正地握著方向盤。

“你還真是對上流社會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一點都不關註啊。”

程歡,東帝國四大家族之一程家的千金大小姐。駱家和程家是世交,駱乾北和程歡的關系,相較於其他人而言,算是比較好的。駱乾北勉強承認二人可以稱得上是朋友關系。

但外人看來並不是這樣,直到現在金融圈裏還一直流傳著程歡和駱乾北的緋聞。

顧森夏被駱乾北的回答,嗆的有些尷尬,幹咳了幾下。

“我剛出校門沒多久,的確不知道程歡是誰嘛!”

駱乾北:“程家和我們家是世交,兩家的老人們關系非常好,我和程歡算是指腹為婚……”

“哦!”

顧森夏聽到這裏有些難看,低低的點了一下頭。心裏卻是氣炸了,你丫的有指腹為婚的老婆,還偏過來強迫我嫁給你!

當然,惱火只能是在心裏惱火,表面上她還是那只受傷了的小白兔。

“不過,我和程歡其實最多只是朋友,我們兩個早已經說好,婚約不算數的。”

“哦!”

對於駱乾北的解釋,顧森夏再次沒有發表的自己的意見。

駱乾北突然間覺得自己無名就有一股怒火,這小家夥是幾個意思啊!

“你舌頭被人割了?啞巴了?”

“沒啊!怎麽啦!我說話了啊!你……”

駱乾北剛用一句話一激,顧森夏就原形畢露,咄咄逼人的頂撞著駱禽獸。

駱乾北的眼皮往上一擡,她登時就閉上了嘴巴。

法拉利利到了第一人民醫院以後,就停在了地下停車庫。

駱乾北先從車上走了下來,顧森夏卻突然膽怯了,她不敢下車去見母親了,她害怕看到母親現在像花幹枯了的樣子。

這對她來說太殘忍了!

以前,在森之夏照顧花的時候,她就最怕把很長時間沒人買而幹枯的花拿去丟掉。看到花幹枯,她的心總是被揪著一起難過。

而今,她的母親已經變成了幹枯的花,打死她都不願意拿去把花丟掉。心碎。

顧森夏的小手,捏在衣服的一角,絞著。

駱乾北已經來到了副駕駛的車窗外,從外面打開了車,看著一直在猶猶豫豫的她。

“下車!”

一聲令下,顧森夏不得不從,就擡腳下車。

站起身來,忘記彎腰,頭頂直直地往車頂上面撞去。本以為會疼死,誰知正好撞在了擋在頭頂的他的紳士手。

“謝謝!裝疼你了吧?”

“沒有。”

駱乾北不自然地把手放在了他的身後,在前面帶路似的,往第一人民醫院的住院區走去。

顧森夏在後面跟著,在他轉身的時候,恰好看到,他那只因為受傷剛好的手臂下,手又被她的頭給撞紅了。

也許是冤家吧。

顧森夏嘆了一口氣,跟著駱禽獸繼續往前走著。

駱禽獸去聽醫生對溫月晴的醫療報告,不讓她跟著,只讓她進去陪母親。

顧森夏鼓足了很大的勇氣,調節了很久,才從自己的臉上擠出來了顧森夏式的笑容。

她剛進門就看到,母親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比她上一次來時還要憔悴,虛弱。

顧森夏式的微笑還掛在臉上,眼裏的眼淚就開始在打轉了。

觸目驚心的枯萎,讓她的心跟著一起絞痛。

顧森夏在母親的身邊坐下,拉住了溫月晴的手,溫月晴才虛弱的睜開了眼睛。

“森夏,不哭,你是媽媽勇敢的乖女兒。”

“嗯,媽,我不哭,我只是有些想你了。對了,我上次不是說我要結婚了嘛?我今天帶她來看您了,省的您老擔心我被人騙了什麽的。她真不是您想象的那種老男人,他其實對我挺好的,剛剛下車的時候,我還差點碰頭了,是他的手幫我擋著了,我才沒有撞到。看吧,他是不是很貼心。除了有時候脾氣不死太好,大部分事情都挺好的……”

溫月晴一直在盯著自己的女兒看,在看到顧森夏說那個男人對她好的時候,她也跟著點了點頭。

她的女兒沒有說謊,她甚至能從女兒的表情中看出一絲痛苦的甜蜜。

此時,駱乾北打開了病房的門,身子進來了一半,站在了門口。

顧森夏慌忙擦著眼淚就從椅子上坐了起來,迎著駱乾北走去,拉住了他的手,往裏拽。

駱乾北的臉上有一秒鐘的痛苦神色劃過,瞬間便恢覆如常。

顧森夏這才註意到自己剛剛拉住的是之前被她撞到的手,慌忙撒開,摟住了他的手臂。

“媽,就是他,駱乾北,是比我大了好幾歲,但不老吧?說實話,是不是還挺帥的?”

顧森夏的眼淚早就被咽到肚子裏去了,現在正在極力的向母親推銷駱乾北,好讓母親放心,萬一手術……

溫月晴見到駱乾北被女兒拉了進來,於是就要掙紮著坐起來。

“媽,您不要亂動!”

被顧森夏跑過去迅速勸阻了。

顧森夏對著駱乾北使了一個眼色。駱乾北依舊木頭人一個站在那裏,半天才擠出來了一句:“您不用客氣。”

顧森夏這才松了一口氣。

“行了,媽,人你也見到了,該放心了吧?乾北這人不怎麽喜歡講話,也不會講話,所以您別見怪哈。剛剛也給您說了,剛剛我撞上他的手了,我現在先帶他去看下手哈,等下再來看您。”

她為了顯示親密,她硬著頭皮叫了駱禽獸“乾北”!她會被他拿走燉著吃了吧?

顧森夏慌忙就扯著駱乾北的手往病房外面走去。

剛出病房門,一只手迅速關上了病房的門,另一只挎著駱乾北的胳膊,就小心翼翼地放了下來。

還特別殷勤的幫他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駱乾北斜了她一眼。

恰好有一個小護士經過,被顧森夏叫住:“護士姐姐你好,請問,去哪裏可以看一下手,剛剛撞到了。”

顧森夏拿起駱乾北的手,就舉給小護士看。

護士扭頭看了一眼駱乾北的手:“這裏是住院部,看手的話可以去對面的樓上,找外科醫生。”

“好的,謝謝護士姐姐了。”

駱乾北的手強行甩開了她的手,轉身。

“見誰都叫姐姐,嘴巴有那麽甜嗎?”

顧森夏在他後面迅速跟上。“比我年紀就大一點點,當然叫姐姐了。誰像你,比我大那麽多,還要我非嫁給你,老牛吃嫩草!”

心情剛好了一點,顧森夏不小心就得意忘形了。

駱乾北只是怔了一下身子,回頭都沒回頭,就把顧森夏嚇得抖三抖。

沒說錯什麽吧?

——

西源別墅。

正在謝安涼刷著手機玩,聽著薄野權烈講他自己想象的盛大婚禮的方案時,刷著手機的手猛一頓。

剛剛還鋪天蓋地的鹿影帝夫婦甜蜜虐狗新聞,風向瞬間再次改變。

“網上瘋傳,和鹿影帝一起滾帳篷的不是夫人謝安涼,沒想到竟然是她!”

“驚天大爆料!和鹿影帝滾帳篷的另有其人,是姓謝,但不是正宮娘娘謝安涼!”

“我天,鹿影帝不會吧,我再也不相信閃婚了,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謝安涼同父異母的妹妹謝安甜,竟然才是滾帳篷的真正主人!”

“都是姓謝,被鹿影帝垂青的人竟然是她!謝安涼謝安甜鹿影帝滾帳篷視頻求轉求點讚!”

……

謝安涼本來還是比較悠閑的貴妃躺的,現在看到網上在刷這麽惡心的新聞,頓時就嚴肅地坐了起來。

一定是那個臭不要臉的謝安甜,又在背後買水軍!

這種背後小人真的是難纏的狠!

謝安涼又刷了幾下,就看到很多網絡媒體在瘋狂的轉發謝安甜的微博和微博截圖。

謝安甜今天剛發了微博:“全身酸疼,估計是被草地硌到了!求寵愛!”

配圖是謝安甜本人的一張自拍照,一副剛做完以後一臉迷蒙的樣子,浴袍的領口微微張開著。

謝安涼看到後,惡心的胃裏都冒酸水。

薄野權烈見本來還對婚禮興致很高的謝安涼,忽然變的有些生氣,一直在盯著手機看,也不怎麽再理睬他。

於是,就伸手拿過來了她手中的手機。

修長白皙的手指,隨意滑了兩指,臉色微恙。

把謝安涼的手機還給了她。

起身,就拿過了沙發另一頭自己的手機。

打開了手機的自拍功能,伸頭,“哢嚓!”,就拍了一張和謝安涼的自拍。

照片中,薄野權烈瞥著嘴,臉上有些委屈與心疼的神色,背後是謝安涼臉繃著在刷手機。

三十秒以後,鹿林深的微博下就出現了一條轉發超過七千萬,點讚評論紛紛超過八千萬的微博。

照片就是剛剛薄野權烈隨手拍的那張圖片。

微博正文的文字部分配的是:“念念親戚來了,我去買了帶翅膀的給她,也用上暖寶寶了,可惜暖寶寶都趕不走討人厭的親戚,嚶嚶,看她那委屈的樣子,心疼死了!求別煩!”

謠言不攻自破。

不用兩分鐘的時間,鹿影帝用微博賣了萌,就澄清了所有的謠言,還順便秀了一把恩愛。

只見鹿影帝得意地癱在了沙發上,一副求媳婦表揚的樣子。

謝安涼哪裏顧得上他,已經忙著去看鹿影帝微博下面的評論去了。

“全世界都是鹿影帝的鹿粉,誰敢這麽黑我鹿影帝,這不是找死嗎?鹿影帝,滅了她,我支持你!”

“想借我鹿影帝炒熱度上位,想的美,我鹿影帝的上位只借給鹿夫人一人!”

“我靠,肯定是買水軍,我親眼看到我家鹿影帝是和安涼女神滾的帳篷,什麽時候變成謝安甜那個狐貍精了?這要博眼球上位,也太不要臉了吧?”

“+1+1,同上同上,我也親眼看到鹿影帝和安涼女神滾帳篷了,不過沒想到,是我家鹿影帝在下面啊,安涼女神威武,厲害,點讚!”

“這炒作手段也太低劣吧?連我這種外行都能看出來!還有上一次黑安涼女神的那個試鏡視頻,你確定不是在幫我們安涼女神躥紅嘛?那演技好的真是沒話說,碾壓現今娛樂圈一大票女星!”

“對對,樓上說的,我舉雙手讚成!鹿影帝和安涼女神就是絕配!誰敢黑他們我黑你們全家!”

……

謝安涼看著鹿影帝腦殘粉的評論,樂不可支,癡癡笑著。

“原來是真的啊,親戚來了,女人會變得喜怒無常,特別容易暴躁,看來最近這幾天我得小心一點。”

“知道就好!”

謝安涼又繼續看著微博評論,喜滋滋的笑了起來。

鹿影帝沒沒得到應有的表揚,拿著手機起身就往洗手間走去。

“查清楚背後是誰了?”

鹿影帝看著洗手間裏的鏡子,手機放在耳朵上。

“查清楚了,是謝安甜,買了大量的水軍。”

“嗯。該怎麽做不用我說了吧?”

“是。”

鹿影帝掛了電話,把手機放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順便洗了手就從浴室走了出去。

謝安涼已經睡著在了沙發上。

他走過去,想把她抱到床上去睡,卻又怕把她弄醒。於是,就拿了一個毛毯,細心地給蓋了上去。

看了她幾秒後,突然玩兒心大起,去書房拿來了水彩筆。

輕輕的在她的臉上畫了起來。

畫了個小小的心型。還在心型的兩邊寫上“我”“你”。

寫完以後,見謝安涼還沒有醒,而且額頭上還有空位,於是就在她的額頭上畫了一個小小的“鹿”。

一個人看著,偷偷的笑了。

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他的臉貼了上去,鏡頭中主要是謝安涼臉上的特寫,他自己只出鏡了半張臉。

於是,在上一條微博還在持續爆炸的過程中,又多了一條最新的微博。

“迄今為止,簽的最特殊的簽名。鹿夫人,你好!KKKK,保密!”

最新一條微博瞬間又炸掉了!

和上一條集體虐渣聲討水軍為鹿影帝夫婦打抱不平的風向不同,這條微博的評論區一邊倒,鹿粉的醋壇子打翻了!

“嫉妒死謝安涼!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啊,一定要好好珍惜我家鹿影帝,求你了!”

“撒糖虐狗我只服我鹿影帝,還沒從那一條閃婚的微博中回過神來,就來了個小翅膀的微博,還沒從小翅膀的微博中清醒過來,現在又來了條小鹿簽名的虐狗**,鹿影帝,我服!”

“安涼女神別睡啦!快醒醒!你家鹿影帝在你臉上畫烏龜啦,KKKK”

“對啊對啊,安涼女神快醒醒,醒來開微博賬號啦,等待你的寵幸!快拍戲,我一定去看,一定大火!”

“怎麽辦?我最喜歡的男人有了他最愛的女人,我那麽努力都要不到他的一個簽名,他卻已經給她畫小鹿了。嗚嗚嗚,我哇的一聲哭出來來,像一個小孩……”

……

在謝安涼睡著的時候,鹿影帝微博評論區的腦殘段子手越冒越多,鹿影帝靠在沙發上,坐在地毯著,刷著微博一個人笑的樂不可支。

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來。

謝安涼翻了一身,嚇的他立馬強行嚴肅了起來。

她這一翻身不要緊,差點從沙發上掉下來。

他的背立馬就挪了過去,擋住了她的腰,沒有從沙發上掉下來。

於是,她身子一半在沙發上,一半靠在他的背上,繼續睡的香甜。

鹿影帝垮著身子,支撐著她的身子,繼續開心地刷著他的微博評論區。

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發微博是那麽有趣的事情,尤其是發與她有關的事情的時候。

有了她,終於他的微博也有東西發了,不再是整天轉發官宣,轉發代言的廣告。

“鹿影帝,你沒有被盜號吧?你真的是鹿影帝,我沒來錯地兒吧?”

他看著一個評論,嘴角不自覺地就上揚了一下,手裏快速回覆:“沒走錯,我是鹿林深,謝安涼的鹿林深!”

“我天!我被鹿影帝翻牌子了!還被抓住餵了一口狗糧!天,快救我,我已經暈厥了!”

“哇哇哇,羨慕,鹿影帝,快翻我牌子翻我牌子,我要去侍寢!我要侍寢!”

又有一個小粉絲的評論被讚頂了上來。

鹿影帝嘴角為民,修長的手指迅速在回覆框裏打出了一串文字:“只翻安涼女神的牌子!”

評論區已經淪陷,鹿粉的醋壇子徹底被打翻,求翻牌子的聲音四起。

搞事情的鹿影帝,卻關掉了手機,長腿一身,也靠在了謝安涼的背上。

如果時間能夠靜止該有多好,他願意拋棄所有來換這一刻的永恒。

手裏收到一條信息,未知號碼發過來的。

“對於涉及到的人,已經處理好,永久封號,身份不能再進行註冊,也已經從熱搜撤出。所有涉及到的媒體,已經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稍後,會有通告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寫清楚。”

薄野權烈沒有回覆信息,直接把這條信息刪除了。

轉頭望了眼謝安涼熟睡的臉,又看了眼他畫在她額頭上的那只小鹿,嘴角漾開,笑了。

——

第一人民醫院。

駱乾北不願意去醫院的外科看手,與顧森夏僵持在了地下車庫。

“你的手是我撞傷的,我一定要負責到底!”鑒於駱乾北在母親面前那麽配合,看著他受傷的手,顧森夏終究有些於心不忍,畢竟是她撞的。

“什麽時候變的那麽有責任心了?”上次胳膊都要粉碎了,也沒見她那麽傷心。

“從現在開始!你去車裏等我一下!”

還沒等駱乾北反應過來,顧森夏一溜煙就跑了,也沒說去哪裏。

駱乾北怕顧森夏回來找不到他,站在原地沒敢動。後來他回想起來,覺得自己簡直就像一個傻瓜一樣。

十分鐘,顧森夏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臉頰紅的像兩個熟透的紅蘋果。

“我已經用我最快的速度跑了……可我腿短……最快也只能這麽快了……說讓你去車裏等著,你怎麽不聽啊?走……走……”

顧森夏推著駱禽獸就往法拉利利裏走去。

駱乾北看著她頭上的汗還在往下滴著。

進去車上以後,顧森夏依然氣喘籲籲的,汗冒了一頭,依然在滴著,她用胳膊擦著。

“伸出來!”

駱乾北看了她一眼。

“手!那只我撞到的手!”

他沒動,她伸手探過去身子,一把就拉過來他的手。

嘻嘻一笑,就從自己剛剛提著的袋子裏拿出來了幾塊冰塊,敷在了他的手上。

“還好,我跑的快,要不然冰塊都要化掉了……”汗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著。

她怕滴在他身上他會嫌棄,急忙又用自己的胳膊抹了兩把。

“剛剛還說自己腿短跑的慢,現在又誇自己跑的快,不自相矛盾麽?”

駱乾北看了眼她的紅臉蛋,聽不出是什麽語氣。顧森夏嘿嘿咧開嘴笑了下,沒敢亂接話。

他另一只手,拿過來一塊冰塊就敷在了她的臉上。

顧森夏就凍住在了他的手上,石化了……

冰涼的感覺與水分滲進她的皮膚,涼涼的,滑滑的,讓因為過激跑動而躁動的心神瞬間安定了下來。

但也是因為他給她敷冰塊,她瞬間覺得自己的臉要炸掉了!

他明明拿著的事冰塊,怎麽到了她的臉上就像是變成一塊火熱的烙鐵了呢!

看著他的眼睛,心裏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露了一個拍子,又飛速地繼續跳了起來。

她的汗水伴隨著化掉的冰塊水,往下流著,頭發濕濕的,像一個瘋玩後的傻孩子。

駱乾北同樣感覺出了有些微微的異樣,伸手就把冰塊遞在了她的手中,讓她自己去冰她的臉,他自己拿著冰塊冰起自己的手來。

時間滴滴答答的走著,兩人的心臟在同一個頻率,撲通撲通的跳著……

五分鐘以後,顧森夏受不了這奇怪的氣氛,再次去看了下母親。

之後,回來就發現駱乾北已經坐在了駕駛座上,準備開車走了,顧森夏急忙坐上了副駕駛。

駱乾北驅車離開。

為了打破這不知道為什麽變得有些尷尬的氣氛,顧森夏問:“手好些了麽?”

看著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依然有些紅腫。看來她那一下,用的力氣還真是不小。要不是有他的手擋著,她會不會變腦震蕩啊。

駱乾北沒有說話,只是眼瞼微微擡了一下,似有似無的看了自己的右手一眼。

“我們去哪兒啊?要回去了嘛?”

為了打破這平靜,顧森夏又開始不依不饒了。

“別啰嗦!”

顧森夏瞬間閉嘴。反正不管去哪兒,都不會有比拉她賣到西元國的高級妓院那麽可怕。

她想著不由得就放下心來,隨駱禽獸去了。

因為剛剛跑的太快,體力消耗過多,再加上見到母親,心裏的波動比較大,她心力交瘁的倚靠在副駕上睡著了過去。

駱乾北專註的開著車,用餘光看到她睡著後,本來準備不管不問,可見她的頭煩人的在他的餘光中晃來晃去,如果他不管,非得睡落枕了……

他那只已經受傷的手就伸了過去,托住了她的頭。

半個小時以後,他緩緩把法拉利利停了下來,見她像個小豬一樣還在睡得香甜。

擡頭看了眼旁邊的森之夏花店,他的手火速地抽了回來,拿著紙巾擦著自己手上的口水。

顧森夏的頭猛一下往前跌去,忽然就從夢中醒了過來。

“啊啊啊,誰,怎麽了,怎麽了?!”顧森夏睜眼就看到了駱乾北,三秒鐘後大腦恢覆正常,“這是哪裏?”

熟悉的森之夏映入眼簾。

“啊,你帶我來森之夏了啊!”

顧森夏激動地擡腳就要下車,只聽旁邊穿過來一聲不暖不冷的:“註意頭!”

“謝謝!”

她推門下車。

駱乾北也下了車,還沒走到她的身邊,她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沖過去森之夏了。

因為過去沖動,沒看路,根本沒有註意到右邊路上飛速騎過來的一輛自行車。

駱乾北迅速上前一步,把她拉了回來。

“看車!”

事發突然,顧森夏嚇的往他懷裏一縮,轉瞬,臉紅了,推開了他的懷抱,再次往森之夏跑去。

森之夏沒有鎖門,顧森夏推門進去,花店已經被粉刷一新。

擺設布局一點都沒有變,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空落落的,一束花都沒有。

本來還特別激動的顧森夏,心裏突然也變得空落落了起來。

他在門口觀察著她的表情,以為她會興奮的手舞足蹈,沒想到她反而安靜的不像她。

駱乾北大步走了進來,伸手拉住顧森夏的手就往森之夏外面走去。

“你幹什麽啊?放開我!”

顧森夏激烈的反抗者,掙紮著,但還是拗不過他的蠻勁,被拖著往前走。

每次都不說清楚要幹什麽,全憑他的意願,事前事後都沒有一句解釋!

駱乾北才不管那麽多,直接就把顧森夏再次塞進了法拉利利裏,驅車離開。

被按在法拉利利後排座位的顧森夏,根本無法理解駱禽獸東一頭西一頭的做法。為什麽把她帶過來看森之夏,沒看兩眼又要強行拖走?

哼!禽獸的腦回路歷來和常人不一樣。

算了算了……

顧森夏坐在後排座位上,堵了半天的氣,都不知道駱乾北為什麽突然又變臉了。

森之夏,是駱禽獸找人重新粉刷的嘛?

堵氣堵著堵著,疲憊的倦意襲來,她身子躺在後排座位就睡了過去。

駱乾北一只手往車後一伸,拿了一個小毯子,隨手就扔在了顧森夏的身上。

法拉利利行駛在回別墅的路上……

——

西源別墅。

薄野權烈去拍戲了,就謝安涼一個人在家,樂悠悠地幻想著自己想要的婚禮的樣子。

想來想去,她都覺得,不管婚禮辦成什麽樣子,她都是幸福的。

此時,她接到了一個電話:“安涼,好久不見了!”

“前天開機儀式上不是剛見過的麽?”話筒裏傳過來的聲音,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就算那渣男化成灰她都認識,更別提聲音了。

“那算什麽見面……好久不見,我都有些想你了,據說鹿影帝夫婦要開始籌備婚禮了?”厭惡極了這種陰陽怪氣的聲音。

“姚傅清,你到底想幹什麽,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我沒那個閑工夫!”姚傅清,你應該慶幸我現在沒有時間去收拾你!

“直說啊!直說,我怕你接受不了……”

謝安涼聽著這話,莫名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姚傅清不是省油的燈,這點她比誰都清楚。

“你是不是警告我不準動你的家人,我一下沒記住,可能不小心動了一個人……哈哈……”

話筒裏傳出姚傅清奸詐猥瑣的笑聲。

爺爺!

謝安涼的腦海裏,頓時就想到了上一世不明不白去世的爺爺。

“姚傅清!你要敢動我的家人你試試,我肯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謝安涼!生不如死,呵呵,你原來只會說說而已啊!我怎麽就感覺活著那麽好呢……”

電話掛斷。

謝安涼頓時慌了,給謝家莊園的爺爺打過去了電話。

一遍一遍又一遍……

就是沒有人接電話!

謝安涼要瘋了!

她也顧不得換衣服,穿了鞋子,就邊打著電話,邊朝外面奔去。

因為她今天沒有出去的打算,所以放了火狐貍司機一天的假,現在一時間也趕不過來。

謝安涼邊往謝氏莊園打著電話,邊站在大馬路上叫著車,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形象。

等她好不容易坐上出租車以後,謝家莊園那邊的電話終於有人接電話了。

謝安涼:“餵,爺爺!爺爺!是爺爺嗎?”

“怎麽了,我的小安涼女神,大明星怎麽有時間給爺爺打電話了?”

“你幹什麽老不接我電話啊!我都已經打了十幾個了,你幹什麽去了啊!爺爺,你氣死我了!”

謝安涼眼裏的眼淚頓時就滿了,破涕而笑,眼淚往外滑落著。

“小安涼受委屈了啊,怎麽對爺爺發這麽大的火啊?”

謝安涼邊擦著自己的眼淚,邊笑著說:“沒事,爺爺,我就是太想你了,給你打電話你卻總是不接!我這不是擔心嘛……”

“我剛剛不小心睡過去了,你丁叔估計在他房間上網,我們倆老頭子都沒聽見電話,害我家小安涼擔心了啊?爺爺給你道歉,別哭了哈,爺爺沒事,再說還有你丁叔呢……”

她已經抹幹了自己的眼淚,被爺爺的這個道歉,生生又被逼出了幾滴眼淚。

“爺爺,有什麽事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啊!不管是什麽事……真的……”

“知道了,我的小安涼,你在哪裏呢?我怎麽聽到開車的聲音?”一直拄著拐杖站著的爺爺,這才在電話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哦哦,我在出租車上,要不然等下我回去趟吧,好久都沒有回去了……”

謝安涼看著出租車外面陌生的街道的風景,心裏微微一緊,再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出租車司機的臉。

心裏一驚!

臉上卻是裝作什麽都沒發現的樣子。

“好啊好啊!那我讓丁叔別上網了,趕緊去給你買麻辣小龍蝦等你回來吃!”

“順便買點糖醋排骨哦,我現在挺喜歡搭配著吃的,一個甜的一個微辣的,剛剛好!”謝安涼興奮的笑著,沒有任何的異常,臉上絲毫緊張的神色都沒有。淡定從容,雲淡風輕。

掛了爺爺的電話以後,謝安涼立馬給薄野權烈打過去了一個電話。

還好,立馬有人接電話了,還是薄野權烈接的,她的心頓時放心了一點點。

“老公啊!晚上不能陪你一看電影《007》了啊,出來的急,沒來得及讓司機開車,隨便攔了一輛出租車,正準備去爺爺那裏來著。電影不一定能看成了,你別忘了救007啊,詹姆斯·邦德,棒棒棒!”

擔心開車的司機懷疑太多,謝安涼沒敢說太多。

雖然不知道薄野權烈為什麽在手機上把她存為“007”,但剛剛在電話中說的“你別忘了救007啊!”,薄野應該能聽懂吧?

電話那頭的片場,全劇組都已經準備好下一場鹿林深和青睞的激情戲,鹿林深卻突然接了個電話跑了……連個招呼都沒有給導演打……

全劇組工作人員一臉蒙圈……

謝安涼坐在出租車裏,看著後視鏡中出租車司機的臉,無語地笑了一下。

剛剛心急著見到爺爺,出門時大意了……

那麽,這個從她回國後就一直跟蹤她的神秘出租車司機,幕後指使人終於要暴露在陽光下了嗎?

------題外話------

上一章因為嘗試謀福利一天被駁回了十幾次,愛野改的也是心力交瘁,所以昨天發晚了,請見諒!

以後如果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