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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男女通吃?滾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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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景,一個臨時搭的攝影場地,一半露天,一半有棚遮著。

拍攝現場被工作人員團團圍住,謝安涼下車後,老遠就看見薄野權烈在和一個男人推推搡搡,看不真切。

但一定拍的是激情戲,這點她是確信無疑的!

要不然,薄野權烈怎麽會把另外一個男的抵在墻上,還離的那麽近!

謝安涼再聯想到那天,薄野權烈一副滿不在意的對她說,是和一個男的拍吻戲。

她的腦袋瞬時就要炸了!

當時自己明明沖動的脫口而出說,和男的拍吻戲也不行,怎麽轉眼間就真的要和男的吻上了?!

謝安涼早已忘了自己這次來劇組探班的目的,甩下自己剛剛找來的助理賀哈哈,一個人沖在前面,就鉆進了圍觀的工作人員之間。

她倒是要看看,那個要被薄野權烈強吻的人是誰?!

撥開人群,她擠到了前面,就看到了,聚光燈下,攝像機前,薄野權烈把青睞抵在了人工搭建的墻上,壁咚!

謝安涼覺得自己的眼睛一定是瞎了!

青睞不是職業歌手嗎?什麽時候跑來接戲了?

還接的是這種“不三不四”的戲?!

要不是謝安涼還有點理智殘存在腦海裏,她肯定就一個箭步沖過去,把薄野權烈這個色狼從青睞身上扯開了……

男女通吃?想的美!

因為圍觀的工作人員都過度投入在正在拍的這段戲中,並沒有意識到他們中間插進來一個陌生人。

謝安涼也抑制住自己的沖動,看著他們演的這場戲。

因為她忙於自己的試鏡,所以她也沒註意薄野權烈最近接的都是什麽戲,更不知道這場戲講的是什麽。

看樣子,應該是特殊題材同志電影吧?

薄野權烈和青睞也是,一個影帝,一個天王級歌手,兩個好好的腕兒,怎麽想起來合拍起這種不知道能不能放映的電影來?

不是謝安涼歧視同志電影,是著實與兩人在娛樂圈的定位不符啊?

一想到娛樂圈的兩大禁欲男神在一起演基情滿滿的激情戲……她就頭皮發麻……

薄野權烈自己作就作吧,她也能接受能習慣,幹嘛扯著她喜歡的歌手青睞一起啊……

謝安涼腦洞無限地看著兩人演戲。

只見此時壁咚青睞的鹿林深一臉怒氣,青筋暴起,呼吸極其不穩定,胸膛上下起伏的很厲害,眼神裏放出裏的光,簡直就像要把青睞給生吞了!

咳咳,她知道,他情動起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脖子容易泛紅。他現在的演技只是加上怒氣的情動罷了……

還真別說,這影帝的演技就是不一般啊,對著一個男人還真能就演出真的**來,這薄野不會真的是個Gay吧!

謝安涼想到平時他對她經常有的情動時,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把這個不靠譜的想法給丟到一邊去了……

青睞的演技在鹿林深這個影帝醇熟演技的對比下,就稍顯有些青澀了。

他有些害怕地背部靠在墻上,雙手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裏放,臉上估計想表現出一種霸道的隱忍,進而反攻鹿林深的,但他演出來的感覺卻有點像是羞怯,而且對於鹿林深過激的舉動,並沒有做出應有的回應,只是單方面的接受。

這不對吧?

謝安涼正這樣想著。就聽此時攝影棚的導演叫:“卡!”

青睞一臉窘迫,臉從剛剛就一直紅透了。身子直直的就往地上滑去,蹲在了地上。

而薄野權烈迅速從他的身上撤離,剛剛還赤紅著充滿**的脖子,瞬間恢覆如常。謝安涼不禁為他演技的收放自如默默點讚。

畢竟收放自如的演技,就連她有時候都做不到。

薄野權烈看到青睞的不自信,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剛剛這一遍,明顯是你氣場不夠,你再揣摩一下人物心理。”說完,見青睞臉上更加窘迫暗淡了。

薄野權烈轉身,一眼就看到了她正兇神惡煞地瞪著自己。於是,又轉身對青睞補充了句:“你才剛學演戲,別急,沈住氣,慢慢來,剛剛這一遍比上一遍好多了。”

“嗯。”青睞擡頭,看著逆光處的薄野權烈,點了點頭。眼神裏頓時滋生出一種感激的神色。

薄野權烈在謝安涼的怒視下,“安慰”好青睞以後,就大步直接朝謝安涼走去。

本來圍觀圍成團的工作人員,以為鹿林深要從他們這裏出去,於是紛紛側開身子讓出一條道來。

只有謝安涼不明白規矩的沒動,赫然站在他們不知不覺讓出來的道兒中間。

於是,眾目睽睽之下,薄野權烈直接走到謝安涼身邊,長臂一揮,就把謝安涼夾在了自己懷裏。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前不久剛剛和我扯證的那位,謝安涼,想必大家在新聞上都看到了吧,我就不過多介紹了。這是安涼第一次來劇組探班,所以希望大家在休息的時候,能多給我們倆預留一個二人世界的機會。謝謝大家!”

影帝可以說這麽多話麽?會不會變得太接地氣了啊?

謝安涼以為鹿林深平時在劇組說話也是這樣隨和多話的,其實不知道她眼前的這個鹿影帝在她來之前,在劇組一般都是不講話的。這次講那麽多話,還不專門是為了她!

以至於,片場的工作人員聽到滔滔不絕說著話的鹿影帝時,都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謝安涼忽然想起來自己這次是來探班的,順便來秀下恩愛,氣死那些網上說她被潛規則的水軍。

“大家好,我是謝安涼,大家叫我安涼就好。這是我第一次來探班,希望不會影響到大家的工作。”

“不會不會!”

尤其是男工作人員,聽到謝安涼說這話,頭一直搖個不停。

謝安涼真的太好看了,男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去看,但又礙於這是鹿林深的人,又都不敢明目張膽的看。

殊不知,那些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小眼神,全被薄野權烈看在了眼裏。

“我們先去過二人世界了,下場戲開拍時叫我!”

鹿林深給身邊的工作人員吩咐了一聲,工作人員連忙點頭。

薄野權烈裹著謝安涼就要走,就見自己的經紀人林小彤遞過來了一個劇本。

“林深哥,這是這場戲的劇本,你要不要再對一下?”

“不用了!”

薄野權烈沒有接,摟著謝安涼就要走。

這時,剛剛默默蹲在一邊的青睞走了過來,對謝安涼和他點了點頭,什麽都沒說,就進了他的休息室,一個臨時搭起來的帳篷。

自打青睞給謝安涼打過招呼以後,她的笑容就一直掛在臉上。

薄野權烈有點看不慣了,手臂生氣的用了一下力,夾的謝安涼的脖子猛一疼,於是他成功地得到了謝安涼一個鄙視的大白眼。

助理賀哈哈早已看到了安涼女神和鹿男神,見他們兩個一起走著,她也就沒跟太近。一人在劇組裏轉悠著。

沒走幾步,兩人就來到了鹿林深的休息室前,也是一個臨時搭起來的帳篷,上面還貼著一張名牌,上面寫著“鹿林深休息室”。

謝安涼看到如此簡易的休息室時,心中那種熟悉的感覺湧現了出來。

她想起了自己上一世去拍外景的時候,住的也是這樣臨時搭起來的帳篷,名牌上寫的是“謝安涼休息室”,而她的隔壁就是“鹿林深休息室”。

在拍那部分戲時,有一天晚上,下著大雨刮著大風,她的帳篷壞掉了,她還去他的休息室借宿了一宿。兩人只是聊劇情,聊演戲,聊人物,不知不覺就聊了一個通宵……

第二天兩人硬生生都被熬成了熊貓眼,打了很厚的粉才掩蓋下去。為此,導演還特批了他們兩個一個小時去補覺……

現在想來當時還是蠻有趣的。

謝安涼看著“鹿林深休息室”,莞爾一笑。原來,她和他在上一世的回憶也有很多啊……

正在她陷入回憶的時候,薄野權烈已經拉開了帳篷前面的拉鏈,打開了帳篷的門,自己先坐在了進去,伸手一拉,就把謝安涼裹了進去。

“啊!”

謝安涼一個驚叫,帳篷被晃的顫了顫,他迅速把帳篷的門拉上。

他轉身就把她禁錮在了身下,低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手指還不老實的勾在她的鼻尖上,畫圈圈。

“我就是單純來探班的!”

謝安涼呼吸有些起伏不定了。

他眼睛往下,瞟了一眼,悠悠的說:“知道,我又沒說不是。”

謝安涼掙紮著要坐起來,被他按住,壓住。動彈不得。

“這是在劇組!”這是在劇組,別亂來!

“知道。”他俯身,低頭,深吻。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

謝安涼推搡著他,這可不是她來探班的目的啊。

她推他推不開,雙腿就不由自主的想踢他,踢他還沒把她踢走,就見頭頂的帳篷晃了晃,搖了搖。

她登時不敢再動了!

外面的人看到他們的帳篷這樣晃動,像什麽話啊!

她不敢動,他敢啊!而且越來越放肆,尤其是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放過要放過她的樣子。

手一直沒有消停過,不斷地撩撥著,與他的吻配合的天衣無縫,一寸寸往下滑去……

她被驚的差點叫出來!恰好被他的吻堵住了嘴,要不然丟人真是丟大發了,帳篷哪裏會隔音啊……

只是,她沒有想到,比她呻吟出聲還要尷尬狼狽的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

——

顧森夏站在駱乾北的對面,這麽冷靜地與他談判,就已經要突破她忍耐的極限了。要不是她的父親被駱禽獸搞得還下落不明,她早就上去把眼前的這個駱禽獸打得滿地找牙了……

當然這都是顧森夏一個人在自己腦海裏的想象……

現實是,眼前的駱乾北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裏,他手裏的剪刀往地上輕輕一放,她都能嚇的抖三抖,更別提她要打駱乾北了!

駱乾北看了一眼顧森夏脖子裏還貼著的紗布,問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脖子裏的傷要好了吧?還不打算把紗布摘了?”

“才兩天,怎麽可能好那麽快,才不摘!哼!”

顧森夏這才發現駱禽獸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問題,如果藏起來她的父親是為了逼自己和他結婚的話,現在她提出同意結婚了,他怎麽又退縮了呢?

卻只見駱禽獸朝著她走了過來,她本能的嚇的就往後退,當啷一聲碰到自己剛剛踢飛的水壺,小心肝被嚇的砰砰迅速連跳了幾下。

駱禽獸已經走到跟前,手一伸,“嘶”!脖子上的貼傷口的紗布就已經被他撕了去。

“駱禽獸,你變態!”

顧森夏下意識的慌忙就用手去摸自己脖子上的傷口,心裏嘀咕著肯定被那個駱禽獸撕的出血了。

手摸過去的時候,竟然沒有黏稠的感覺傳遞過來,看了下自己手上也沒有血。

就見駱禽獸緩緩撿起了地上的水壺,“給你用的藥,是東帝國讓傷好的最快的治傷藥,好起來根本用不了兩天。”

“啊?!”顧森夏驚奇地長大了自己的嘴巴,真的有那麽好的藥。

她還在來回地摸著自己的脖子,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本來光滑的皮膚,怎麽有點坑坑窪窪的?

就像一道閃電劈過她的腦海,她飛速地往別墅裏面跑去,直接就竄進了洗手間,扒開自己的脖子,就對著鏡子照了起來。

“啊啊啊!駱乾北!你禽獸不如!你變態!”

顧森夏看著鏡子中,自己脖子上赫然一道疤痕,有些觸目驚心,直戳她的愛美之心!

她記得她脖子上的傷沒有那麽嚴重啊!肯定是那個駱禽獸對自己的脖子做過什麽!

顧森夏又飛速從洗手間跑了出來,再次叉腰站在駱乾北的面前,怒氣沖沖的質問他:“快說!你對我用了什麽藥?!為什麽我的脖子裏會有那麽深的傷疤?!”

駱乾北正蹲在地上往自己剛剛撿起來的水壺裏灌著水,灌到差不多的時候,他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繼續澆起旁邊沒有被顧森夏完全踢倒的花來。

“我說了,是東帝國傷讓傷好的最快的治傷藥。但凡是都講究個代價麽,好的最快,當然會留疤。”

“駱乾北,你混蛋!為什麽要給我用這一種特別損傷皮膚的藥,我明明可以慢一點治傷的!你真的很變態!”

顧森夏真的要被他氣死了!看著他就來氣,又飛起一腳踢到了他的花上,這次的一腳極具怒氣,那盆花直接就被踢飛了!

駱乾北反倒又沒有發怒,只說了一句:“你到底還想不想你父母親活命了?”

只這一句,顧森夏所有的怒氣都只好生生給憋了回去。

“那你說,你究竟想怎麽樣啊?到底怎麽樣你才肯放過我?”

“嫁給我!”駱乾北漫不經心地再次說出了求婚的話。

“駱禽獸,你真的是夠了!能不能不這麽反覆無常啊!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的,我立馬答應你又能有什麽意思,等一下你不還是翻臉不認人,說話不算數!”

“所以!”駱乾北當啷一下扔掉了手裏的水壺,水灑了一地,怒氣慢慢積聚,他迅速朝顧森夏靠近。

顧森夏瞬間就有了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她感覺她成功的激怒了一頭獅子!不,是一種比獅子還要兇狠的洪水猛獸!

“所以,所以你就不能拿出一點本事來,讓我不翻臉嗎?!”除了那張臉,行為舉止就不能有一點點像她!如果她有一點點像她,他都不會反覆反悔!

“啊?”

顧森夏完全不懂這個駱禽獸在講些什麽。“你講明白點,我聽不懂!”

“不懂哈?”駱乾北一點點地逼近著顧森夏,她一步步的後退,搖著頭:“不懂……”

“你以為你有什麽資格讓我說出娶你這句話,還不是仗著你有點像她!其實你連她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還妄想嫁給我!是,看在你有些像她的份上,我好幾次都下定決心要娶你,可你能不能也爭些氣,別總讓我忍不下去來反悔!”

顧森夏已經被駱乾北逼近到了墻角裏,一動不動地貼在墻上,這還是她第一次聽駱禽獸一次性說那麽多的話。

這個笨女人真是蠢到家了!一點點悟性都沒有,非得把事情講的明明白白才能聽懂!

駱乾北身上的怒氣未消,就把顧森夏按在了墻上。

他低下頭去,往她的脖頸處探去,溫熱的呼吸吹在她的脖子上,癢癢的熱熱的,她卻被嚇得汗毛直立,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他閉上了眼睛,輕輕的一個吻便落在她脖頸處的傷疤上。

迅速撤離。

轉身。

“七天以後我娶你,希望你有本事別讓我反悔!你母親的醫藥費會按時打在卡上,你父親沒有生命危險。”

駱乾北插著口袋哼著小曲兒,心情愉悅地走進了別墅的長廊。

顧森夏貼在墻上,還沒有從剛剛讓人窒息的氛圍中喘過氣來。

駱禽獸,真的是個超級大變態!

可她怎麽就那麽倒黴遇到這個超級大變態了呢!還得求著這個超級大變態別反悔要娶她!

明明是不可思的事情,一點邏輯都沒有,但放到這個駱禽獸身上,顧森夏竟然就鬼使神差地跟著上道兒了……

到底怎麽樣才能讓這個變態在七天內不反悔呢?

顧森夏神神叨叨地跟著駱禽獸的步伐也走了別墅的長廊裏。

遠遠地就看見,駱乾北在抱著那只灰色的怪貓躺在搖椅上曬太陽,顧森夏立馬轉身,就聽見怪貓在身後“喵!”的叫了一聲。

駱乾北本來是在閉目養神,聽到獨角獸在叫,睜開眼睛,瞟了一眼顧森夏之後,又繼續抱著獨角獸閉目。

顧森夏瞬間想起來一件事,每一次在她和怪貓有親昵的交集的時候,駱禽獸就會變得喜怒無常,上一次還對她說出了“小東西,你願意嫁給我嗎?”這樣的話。

雖然當時他說不是對她說的,但至少說了這句話吧?

可她真的從小就怕貓啊!現在更怕那只灰貓!怪貓!胖貓!

顧森夏還是灰溜溜地又轉過了身來,一點點地朝著駱乾北和那只怪貓靠近。心裏抵觸的要命,抓狂的要命!天生就怕貓啊!

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怪貓再次撲了過來!

“喵!”

一套非常流利的動作之後,胖貓精準地落在了顧森夏的懷裏。她筆直的站在長廊的柱子邊上,雙手托貓,一動都不敢動。

駱乾北早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顧森夏那囧樣兒,一時沒忍住,噗,一聲就笑了出來。剛笑一下,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又瞬間收起了笑容,臉又繃成了冰山臉。

顧森夏像罰站似的貼在柱子上,她簡直要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她剛剛看到了什麽?那個冰山變態禽獸竟然笑了?!那個笑容單純的既像個孩子,又傲嬌龜毛的可愛。

她也無意識的跟著笑了一下。

而且,雖然她恨死了他,但她還是不得不承認那個駱禽獸笑起來,比祁佑還要好看……

想到左祁佑的瞬間,她那無意識的笑容也瞬間跟著收了起來。

她又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左祁佑了,沒有聽到他對這幾天發生的這一連串的事情的解釋。她不知道她要怎樣去面對左祁佑,更不知道事已至此,最先錯的人是誰?

可是不管怎麽樣,顧森夏都知道,她騙不了她自己的心,她還是愛他的,因為七年的時間,愛他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喵!”

可能是意識到顧森夏在走神,獨角獸在她的懷裏動了動,怕掉下去,又往她的身上爬了爬,伸長了脖子,一臉賣萌地舔了一下她的下巴……

本來還像僵屍一樣立在柱子旁的顧森夏,瞬間就詐屍了,把怪貓往駱乾北身上一扔,落荒而逃……

這次怪貓沒有停留在駱乾北的懷裏,反而像只小狗一樣追在顧森夏的後面跟著一起跑……

顧森夏從來沒有近距離接觸過貓,今天能托住這只怪貓一會兒,就已經是極限了,現在竟然又被怪貓追著跑,蒼天啊!大地啊!觀世音菩薩啊……

看著獨角獸和顧森夏嬉鬧跑走的背影,躺在搖椅上的駱乾北,經常皺著的眉毛松動了一下,嘴角不經意間就有一個不可言說的弧度劃過。

轉而,嘴角的弧度消失不見,變成了一抹深深的遺憾。

如果,他的小東西還能回來找他該多好!他一定會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就像她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如果她真的還能回到他的身邊,他一定不會再錯失機會,會立馬娶了他的小東西!

可是,他也知道這個如果存在的希望是多麽的渺茫。

所以,如果他一定要娶一個人的話,他選擇了娶一個像她的人。

這樣他就永遠都不會忘記她!

——

劇組探班現場,帳篷裏,兩人親的火熱。

“你快放開我!別人會看我們笑話的!”謝安涼小聲的阻止著薄野權烈的撩撥。

“放心,不會的,只要你別出聲……”

薄野權烈的吻再次鋪天蓋地的襲來,引得她一陣嬌顫!怎麽可能不發出一點聲音!

“你吻了一天青睞了還沒有吻夠嗎?”

謝安涼瞅準機會,咬著他的耳朵說,醋意十足,就是不知道是在吃哪一位的醋。

“還沒拍到,那小家夥老進入不了狀態,反攻不起來!”

“那是人家青睞臉皮薄,哪像你臉皮那麽厚!”謝安涼的小白眼再次翻了起來。

“厚嗎?你來親親看,看到底厚不厚?”說著薄野權烈的臉就直往她的唇上湊。

“臭不要臉,走開!”

謝安涼忘記了他們兩個是在帳篷裏,使勁一推,就把薄野權烈推了出去。

然後,薄野權烈的修長身體就壓住了帳篷,帳篷就掀了過來,把謝安涼裹起來壓在了他的身上,倒了下去,他又翻了上來……

帳篷就這樣在全劇組工作人員的眾目睽睽之下,滾動了起來……

大家不約而同的張大了嘴巴,驚呼起來,當然都顧及著鹿大影帝的面子,沒有發出驚呼的聲音,但還是有人終究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林小彤和賀哈哈一起看到了這驚天動地的一瞬間,兩人一起楞在了滾動著和的帳篷不遠處,就聽帳篷裏傳出來笑咯咯的聲音。“別鬧,癢!”

那是安涼女神發出來的?

繼而又傳出來這樣的聲音:“那,這樣?還是這樣?還是……”

這是鹿大影帝的聲音?

作為帳篷內兩大主人公的經紀人和助理,林小彤和賀哈哈的臉好像也跟著丟的沒地方放了。

他們兩個人也玩兒的太嗨了吧,帳篷滾跑了都不知道?

見林小彤遲遲不動,賀哈哈糾結了半天,想到自己的安涼女神還沒有正式出道,就以給大家留下這樣的印象好像不太好,雖然那人是他的合法老公……

在無數的眼光註目中,賀哈哈本來還像散步一樣走向帳篷的,但見帳篷又滾了起來,不得不急忙小跑起來,追到帳篷的旁邊……

此時帳篷已經被滾的底朝天了……

賀哈哈像鼓足了很大的勇氣一樣,站在帳篷外,對帳篷裏裏面的兩個主人公小聲提醒著:“帳篷滾跑啦!你們快出來!”

兩個主人公好像在帳篷裏玩兒的太歡樂,根本沒有聽到賀哈哈好心的提醒聲。

賀哈哈不得不大聲的幹咳兩聲,裝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背對著帳篷說:“咳咳,裏面的人註意啦,帳篷滾跑了!裏面的人註意啦!帳篷滾跑了!”

賀哈哈見帳篷裏瞬間沒了動靜,就知道兩人肯定聽見了,於是她立馬就跑了,消失在了帳篷前,真是太尷尬了!

帳篷裏,唯一一次,兩人的臉同時紅的那麽徹底。

謝安涼的臉早已紅透了,額頭上也微微的布了一層薄汗,頭發淩亂,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扯的不成樣子,急籲籲地穿著氣,呼吸著氧氣。

對於這事,老司機薄野權烈從來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而今知道自己在熟悉的同事們眾目睽睽之下,滾了帳篷,還是忍不住老臉一紅,從小嬌妻身上爬了起來。

謝安涼隨手理著自己的頭發,看來賀哈哈給自己的女神造型是救不回來了。身上的衣服還好沒有被撕爛,整理。

薄野權烈也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真是尷了大尬了!兩人整理好衣服以後,杵在原地,誰都抹不開面子第一個走出底朝天的帳篷去。

“事已至此,要不不出去了,索性再滾一次?”薄野權烈沒臉沒皮地笑著看她。

“滾!”氣呼呼的語氣。

“好嘞!”薄野權烈順勢又要再撲過來,謝安涼小手一推:“我是說,你滾出去!”

“出去滾不太好吧?”

“你!”謝安涼噗嗤一聲被逗笑了。這都什麽時候了,丟人都丟盡了,還能說笑起來。

正在兩人都尷尬的不好意思出去的時候,只聽外面傳來了青睞的聲音:“林深哥,馬上就要拍下一場戲了,導演要再給我們講一下戲,您能出來一下嗎?”

解圍的終於來了!

薄野權烈瞬間就鉆出了這個鬧了大笑話的帳篷,順手拍了一下青睞的肩膀,就跟著青睞去找導演了。

壓根就沒看周圍的工作人員一眼。餘光中,工作人員都已經偷偷笑成了一團。

他裝作絲毫都不在乎的樣子,淡定地走在青睞的旁邊。

青睞比薄野權烈低了一個頭,比他也瘦了一圈。兩人一前一後的就朝趙導那裏走去。

趙導是先鋒派電影的代表導演之一,導演的電影風格獨樹一幟,題材另類小眾,側重表現邊緣人物,主攻同性戀題材。他的第一部處女作《流氓之愛》就在國際上獲了大獎,只是受題材限制,他的電影一直都無法在國內上映,但在地下電影中廣為流傳,備受好評。

現在,他們正在拍的這個電影《流氓摯愛》正是《流氓之愛》的系列電影。鹿林深和青睞都是趙導親自挑好的人,也是親自去邀約的。

在接到《流氓摯愛》的劇本的時候,趙導心裏就已經有了鹿林深和青睞這兩人人選,角色非他們莫屬,而且非他們不拍。但是同時能邀請到娛樂圈這兩個頂級的人物,難度可謂是難上加難!

鹿林深能答應接下這個電影,就已經夠讓趙導驚奇的了,沒想到從來沒有演過電影一心唱歌的歌手青睞,在聽到另一個主演是鹿林深的時候,也接受了邀約,這就讓趙導不由得覺得今年鴻運當頭!

當初看中青睞是因為,無論在外形形象,還是在和鹿林深的契合度上,都是最佳表現,沒有之一,況且他的舞臺表演風格也是帶有強烈的攻擊性,所以由他來飾演,外表看起來靦腆內向隱忍,實則攻性十足的男二號再合適不過。

只是,這青睞第一次演戲,平常的戲份,演技還是一直在線的,但只要一和薄野權烈演對手戲,尤其是激情戲,他的演技就掉鏈子。這是趙導完全沒有想到的。

今天,就因為青睞的演技掉線,拍戲的進度已經被耽擱了半天了。全劇組的人都在等著青睞一個人的演技上線。

所以,當青睞和鹿林深一起走到趙導的面前時,趙導的臉已經黑的不能看了。

“青睞,這場戲我給你講過多少遍了。你深愛鹿林深了很多年,鹿林深一直都沒有發現,直到別的男人找上了你,你被鹿林深誤會,然後鹿林深怒從心起,一是怒你與別的男人,沒有那麽對他鐘情了;二是怒他自己這麽晚才發現他已經愛上了你,這是鹿林深演的這個人物的心裏活動。這一點,鹿林深還是拿捏的很好的,我就不多說了……”趙導說著,看了一下鹿林深,他的演技他放心,主要還是盯住了青睞。

“而你這邊主要是,被鹿林深誤會,心裏面很委屈;那麽多年過去了,鹿林深才發現你的好,你感覺委屈但又多了一些激動;最重要的一層是,你要借此機會,主動表現出你對鹿林深的用情至深與等待,讓他知道你的重要性,沒你不行缺你不可!你剛剛人物的委屈你是表現到位了,但是這最後一層還差的很遠……攻和受你知道的吧?此刻,雖然你看起來弱小內斂,像一個受,但其實在感情上,你是處在強勢的地位的,從內心裏面你就要霸道起來了,攻性不足,明白我什麽意思了麽?”

趙導講起戲來,一般都是滔滔不絕。以往,每當有演員演不出他要的那種感覺的時候,他總是會不厭其煩地給演員講戲說戲,恨鐵不成鋼,但他又對演員充滿了信心。

青睞聽著趙導講戲,不斷地點著頭,他說一句他點一下頭,很乖的樣子。

趙導看著青睞又乖又聽話的樣子,再想想他在舞臺上表現出來的狂放張力,還是覺得讓青睞來演看起來是受實則是攻的男二號還是沒有選錯。只是怎麽樣才能激發出來他的那股狂妄的攻性呢?

趙導可是想盡了辦法,都不知道該怎樣讓青睞明白這個攻到底該怎樣去詮釋。

見青睞也聽的雲裏霧裏的,就揮了揮手讓兩人準備再來試一次。

攝像燈光道具都已準備好,“《流氓摯愛》第三十六鏡第七次,Action!”

鹿林深把青睞狠狠地壓在了墻上,憤怒著,懊悔著,同時身上泛起一層一層的**。

青睞背部貼在墻上,眼裏頓時就噙滿了淚水,嘴巴微張,想說話沒說出來,眼淚就掉了下來,青睞的眼瞼隨之往下垂了一下。

“卡!卡卡!”

趙導不滿意的再次叫停。“青睞,我講過多少次了,你現在要表現的是又委屈又要大膽表現自己的愛,你在感情上現在是出於上面的,是攻!明白嗎?你……”

趙導急了,眼睛四處望著,就看到了站在工作人員中看戲的謝安涼:“來來,請鹿夫人來給你示範一個,青睞你站旁邊學習一下。”

趙導平時工作起來,都是對事不對人,既然進了流氓劇組,就不管你是影帝天王歌手也好,最重要的是把戲演對。這也是在開機的時候,趙導提前說過的。

再加上青睞本來就是非常謙遜的一個人,自然也不會在意趙導有沒有顧及到自己天王級歌手的形象。畢竟在演戲上,他還是一個新人。

而趙導之所以點名謝安涼來試演這場戲,主要是他看過網傳的那個謝安涼和鹿林深搭戲試鏡的視頻,視頻中謝安涼的演技可圈可點,演技還不錯!是一個非常有潛力的新人!

滾過帳篷後很久才敢出來的謝安涼,剛在人群中找回了自我,現在又被點名和鹿林深搭戲,還是演攻氣十足的激情戲,她臉上剛下去的那抹紅暈不由得“噌噌”又紅了上來!

------題外話------

謝謝冷意1188送的兩張月票,非常感謝!也感謝舒舒同學幫我捉蟲,辛苦啦!

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可愛的小希望!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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