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吻戲強戲不斷!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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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地就往外跑,披頭散發,還不忘回頭給薄野權烈說了一句:“不梳了,我去美容院做個發型吧!”

瞬間消失在他的面前。

他的臉上漾起一抹好看醉人的笑容,可惜她跑太快沒看見。

謝安涼火狐貍的司機正等在門外,她上了火狐貍,就給司機說去美容院。

薄野權烈知道謝安涼有事瞞著他,但是他沒有過多過問。只是,在他收拾好行頭準備去拍戲的時候,他給肖鳴湛打了個電話,讓肖鳴湛繼續暗中保護謝安涼。

聽到這個要求的肖鳴湛腦袋發麻,他真是不想再接這樣的任務了。上次讓他保護謝安涼保護成那樣,現在竟然還要他來保護?

肖鳴湛忍不住說:“我說權烈,上次你讓我保護嫂子我都保護成那樣了,你現在還放心讓我來?你心也真夠大的!”

薄野權烈正色道:“謝安涼的母親是白欣,不用我多說了吧。保護好謝安涼,我只相信你。”

“是!鳴湛這次一定不會掉以輕心!”

薄野權烈掛了電話,就上了早已停在門口等候著的保姆車,去拍戲了。

肖鳴湛則呆滯了好久,想著薄野權烈剛剛說的那句話,“謝安涼的母親是白欣”,她竟然是白欣的女兒?

本以為薄野權烈是保護自己老婆保護過頭了,現在這樣一想一分析,他也不由得重視了起來。

轉身對還在回憶昨晚的斷片的顧森夏說:“你回去想吧,記得你還欠我一個故事就好。我現在有事要忙,也來不及寫小說了,等我聯系你!”

肖鳴湛推著顧森夏就往別墅外走。

顧森夏則是一臉的驚恐!她現在穿的可是不能見人的啊!紅色的透明睡衣,薄的線條一條一條的,袒胸露乳的像沒穿一樣,這要她怎麽出門?!

緊急情況下,顧森夏急忙拿過了昨晚披著的那個浴巾,就這樣被趕出了肖鳴湛的別墅。

肖變態!真變態!

顧森夏用浴巾裹好自己,可憐兮兮的蹭著墻角就準備偷偷溜掉,不想被任何人看到。

可能是肖鳴湛良心發現了,開著跑車出門,正好撞見光天化日之下顧森夏滑稽地溜墻角的一幕。

圍墻上爬滿了綠色的爬山虎,顧森夏穿著大紅的透明絲質睡衣,裹一個白色的浴巾,拖著一個藍色的拖鞋,鬼鬼祟祟躡手躡腳地溜著。

光線明亮,色彩對比鮮明,人物有故事。

這臭丫頭不管幹什麽事,還真挺有畫面感的!

可能是肖鳴湛良心大爆發吧,驅車停在了顧森夏的身邊,車窗搖下,捏著幾張百元大鈔,伸出手去。

戴著墨鏡,吹著小口哨,風流倜儻地說:“給!這次小爺我有急事,把你這樣趕出來確實有些不厚道,拿著去買身衣服穿吧!”

顧森夏剛剛見有人,已經立馬站在圍墻邊的陰影下不動了,並且用浴巾蓋住了自己的臉。

後來聽到是肖變態的聲音以後,這才把浴巾放下了一點,露出了眼睛,看著肖變態一副耍流氓的姿態,心裏恨得牙癢癢的!

“不要!等我把故事捋出來給你後,我們就各不相欠,各不相幹!”

顧森夏瞪著自己那雙像極了洋娃娃的大眼睛,怒視著肖鳴湛。

肖鳴湛好像沒聽到的樣子,一點也不在意,伸出車窗捏著鈔票的手,輕輕一松,鈔票紛紛飄飄揚揚的散落在了地上。

小口哨繼續吹著,然後悠悠地關上了車窗,跑車極速行駛,消失在顧森夏的眼前。

只見剛剛掉落在地上的鈔票,像落葉一樣被跑車帶起來的風刮了幾下,又飄揚了下,再次落在了地上。

顧森夏氣的直跺腳!

雖然肖鳴湛什麽都沒有說,但顧森夏好像分明聽到了他說:“愛要不要!”

顧森夏四處望望,路上沒有幾個人,於是躡手躡腳地就走了過去,把鈔票從地上撿了起來。

這錢她是真不愛要,可是她不撿的話肯定就被別人撿去了!

顧森夏撿起錢,用手攥著,就繼續溜墻邊去找服裝店了。

此時,謝安涼的火狐貍已經到達了美容院。這家美容院正是上次薄野權烈帶著她來把頭發染成黑色的那一家。

謝安涼一進門,就看到了上次把自己藍頭發給染黑的小賀姑娘。

小賀姑娘見到是謝安涼一眼就認出了,鹿林深和謝安涼那次在美容院染頭發發生的小故事,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畢竟她拍的小視頻還跟著一起上了熱搜榜。

小賀姑娘一眼就認出了謝安涼,立馬迎了上去,嘴巴甜甜地說:“女神,好久沒見您來過了!之前鹿男神來的時候,我還問他來著,結果鹿男神沒理我就把我打發了。女神這次來,是要做個什麽要的發型呢?我讓他們拿模型上來,您挑挑看您喜歡哪一個?”

小賀姑娘手剛伸出去,就有別的跑腿的小姑娘遞給了她一本厚厚的參考模型的圖片,小賀姑娘畢恭畢敬地遞給了謝安涼。

謝安涼說:“不用了,我就染個頭發就行。”

“啊?染頭發?女神您想染成什麽樣的?”

小賀姑娘小心翼翼地問。

“藍色。對了,不要叫我女神,我還是個無業游民呢。”謝安涼打趣著小賀姑娘,就在小賀姑娘的引導下往VVIP房間的方向走去。

小賀姑娘一邊很殷勤的引路,又有些面漏難色。謝安涼看了一眼她:“怎麽了?”

“額,鹿男神有吩咐,如果您來做頭發的話,禁止給您染發,特別是改變您現有的黑色頭發……”

嗯?什麽時候還給美容院打過這樣的招呼?

“那我自己辦張卡吧,不用鹿林深的,這樣你就不擁聽他的了吧?也不會太為難……”

謝安涼繼續往裏走著,小賀姑娘臉上的難色依然沒有褪去,反而有些惶恐。

怯懦地對謝安涼說:“不過,鹿男神還說了,如果我們給你辦卡不聽他的吩咐的話,他以後就……”

“以後就怎樣?”

“以後就不來我們這家店了,您也知道我們美容院是在鹿男神的影響下才一步步做起來的……”

“噢?這樣啊?你放心,回家了我給他溝通,如果以後對貴店造成任何損失與影響,我來負責。這次幫我染發的服務我來付雙倍的服務費。”

小賀姑娘也只好不再多說什麽,領著謝安涼就進去染發了。

“染我之前的那種耀眼藍。”

謝安涼坐在椅子上,玩著手機,對正在挑選染發劑顏色的小賀姑娘說。

小賀姑娘點了點頭,但也有些想不明白:“女神,您黑色的頭發就很合適啊,清純大氣,很美噠,怎麽非要染成藍色呢?”

謝安涼繼續刷著自己手機,“染了藍色才能不像本來的我自己啊!”

不像本來的自己,才能以另外一種不一樣的姿態,夠更狠心更決絕地去戰鬥!

小賀姑娘沒聽懂謝安涼什麽意思,但她知道不管是眼前的謝安涼,還是鹿林深,她一個都得罪不起。當下第一件就是要按照顧客說的去做,其他的事與後果就等以後讓老板們去溝通吧!

小賀姑娘認真地給謝安涼染起發來。

謝安涼一直盯著手機上的時間看,距離她與姚傅清約定的時間,已經晚了半個小時。

這姚傅清竟然一個電話一個短信都沒有?奇怪?不像是他的處事風格啊!

謝安涼不急不躁地等著頭發染好,反正她本來就是打算讓姚傅清等一下的。

一個多小時以後,小賀姑娘拆下謝安涼頭上的發卷,一臉禮貌的微笑:“女神,頭發已經染好了,您看您喜歡嘛?”

謝安涼雖然有心事,但等的也快睡著了。看了看手機,竟然沒有姚傅清的消息。

放下手機,擡眼去看鏡中的自己,頭發已經染成耀眼的藍色,張揚妖艷,狂媚傾城。

她倏忽一笑。要的就是這樣的姿態,不容小看,不容接近,不容猜透。最近在薄野權烈的懷抱裏呆的時間長了,都快要被幸福與甜蜜寵壞頭腦,在溫柔鄉裏忘記自己前世今生所遭受過的苦難與傷害。

鏡中的謝安涼,眼神淩厲了起來,有些兇狠與決絕,嚇的小賀姑娘猛的退後了一步。

正在這個時候,去拍戲之前來弄造型與頭發的薄野權烈走了進來,站在了謝安涼的身後。

望著鏡中謝安涼的眼睛,沈默著,不言一語。他竟然如此不值得她去考慮與留戀嗎?

謝安涼見鏡子裏薄野權烈出現在自己身後時,心裏也微微跳快了半拍,只是表面身體姿態與表情上都沒有任何的異常。

“你來了。”

“嗯。”

薄野權烈的眼神冷冽了起來,看向身邊的小賀姑娘,小賀姑娘被嚇的又退後了兩步:“鹿男神,我知道您的吩咐,可女神堅持要,堅持……”

“給!”謝安涼拿出自己的身份證和銀行卡伸手遞給小賀姑娘,“幫我辦張VVIP會員卡,我用我自己!”

小賀姑娘看了一眼薄野權烈,又看了一眼謝安涼,沒敢接過來。只說了句:“男神女神,你們有事你們先聊,我還有其他客人我先走一步。”

小賀姑娘飛快地跑了出去,消失在了兩人的面前。

“為什麽要把頭發又染回藍色?”

“藍色不好嗎?反正結婚證件照也照好了。那你又為什麽一直堅持讓我留黑色的頭發。我的頭發我還做不了主嘛?別忘了,我們還沒有形成事實婚姻。況且就算我們真的結婚了,你也沒有權利幹涉我留什麽樣的頭發!”

謝安涼起身,對薄野權烈表明自己的立場。

薄野權烈也沒在堅持,只是淡漠地對她說:“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把頭發染成黑色。”

“好,那我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有店員進來給鹿林深做發型,謝安涼轉身就往外走去,他在身後囑咐了一句:“註意安全!”

“嗯。”

謝安涼坐上火狐貍就向與姚傅清約好的夜魅酒吧駛去。

自己遲到了那麽長的時間,姚傅清竟然不急不躁不急不催,她最終決定給他打過去了電話。

這還是那次密室事件以後時隔那麽久,謝安涼與姚傅清的第一次通話。

“餵,您好!”

手機那頭傳來的聲音,像姚傅清的又不像姚傅清的。他怎麽會這麽客氣的給她講電話。還“您好”,她只是換了手機又沒有換號碼,難道姚傅清沒有存她的號碼嗎?

謝安涼疑惑。

“餵,您好!請您讓姚傅清姚先生接電話,謝謝。”估計是別人接聽的吧,她這樣想著,於是也非常客氣的對對方說。畢竟她和姚傅清有仇,並不是和他朋友有仇。

過了幾秒鐘,對方緩緩說:

“安涼,我就是傅清啊,你聽不出來我的聲音了嗎?”

謝安涼有一剎那的恍惚,這個陌生的聲音是姚傅清的?怎麽可能!

“我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可以到達夜魅,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夜魅等你,別著急,慢慢來。”

聽著這聲音,她直感覺有些瘆人,雞皮疙瘩就要起來了。

這肯定不是姚傅清的聲音!

姚傅清說話經常透露出一種很急切的渴望表達自我的**,很主動,也有些積極主動,而剛剛那聲音充滿了淡漠,還刻意著想表現或者說裝出一種積極主動的表達方式。

謝安涼呼了一口氣,不管是人是鬼,反正她都是要見一見的!

此時,肖鳴湛已經在夜魅酒吧的門外蹲點候著都已經候了大半天了。從上午肖鳴湛接了薄野權烈的電話以後,就聽指示趕過來夜魅酒吧門外蹲點。誰知那麽久過去了,他連謝安涼的影子都沒見著。

吸取上一次密室事件的教訓,肖鳴湛也實在不敢掉以輕心,大睜著兩眼,一直望著夜魅酒吧。心裏特別想進去泡個妞,奈何謝安涼一直不出現,也只好一直待在跑車裏忍著。

二十分鐘以後,謝安涼終於出現在了夜魅酒吧的門外,肖鳴湛的雙眼這才沒有睜那麽大了,悠悠地就打開車門,戴上墨鏡下了車,跟隨在謝安涼的身後往夜魅酒吧走去。

只可惜還沒走幾步,就被謝安涼給發現了。

“你怎麽來了?!”謝安涼免不了的吃驚。

“權烈讓我過來的!”肖鳴湛在謝安涼身邊輕聲說。

“他怎麽知道我會來這裏!”謝安涼感覺不可思議,明明昨天聯系姚傅清是晚上偷偷摸摸聯系的,他怎麽知道的?

“那你們夫妻之間的事就不要過來問我了哦!我給你講哈,我只負責保護你的安全,其他事項一概不管,我可不是權烈的眼睛啊,你也不要用有色眼鏡看我防我……”

謝安涼對肖鳴湛翻出了一個鄙夷的大白眼,他戴著墨鏡轉身沒看到。

肖鳴湛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說完,就率先一步搶在了謝安涼的前面進入了夜魅酒吧。

謝安涼等了兩分鐘,後他一步進入了酒吧,對著王子公主們報出姚傅清的名字,就有王子自動站出來往包廂的方向領路了。

路上正好遇到不知何去何從的肖鳴湛,他立馬貼了上來,站在了謝安涼的左手邊。

“這個夜魅和我想的有點不一樣……原來都是一個一個包廂沒有公共的泡妞場所啊!安涼求帶!”

謝安涼得意一笑:“走吧!”

肖鳴湛乖乖地跟在謝安涼的旁邊,忍不住問:“你頭發怎麽染成藍色的了?”

謝安涼微微一笑,沒有解釋。兩人一起走進了姚傅清的私人會所包廂。

王子幫忙推開了包廂的門,謝安涼就看到包廂內最中間的沙發上坐著的真是姚傅清。

王子退下。謝安涼走了進來,姚傅清也起身向謝安涼走來。

兩人相距一米的時候,姚傅清還未開口,謝安涼伸出巴掌就甩在了姚傅清的臉上。

姚傅清竟然沒有任何回應的甘心受著了!謝安涼有些出乎意外。

讓謝安涼更意外的是,姚傅清竟然全身沒有一處傷痕!

謝安涼用了薄野權烈拿來的東帝國最好的祛疤藥,見效很快,但也沒有全部覆原,身上還是有些紅色的傷痕。

這眼前的姚傅清是怎麽回事?臉上,脖子,以及手上,都看不出一絲曾經受過傷的樣子。

而肖鳴湛和薄野權烈明明說過,他們一起把姚傅清鞭打的很慘烈,肖鳴湛甚至對他使用了生死捆綁術,他怎麽還能這樣安然無恙?!

謝安涼是真的有些搞不懂了!

轉身朝著身邊的肖鳴湛看了一眼,肖鳴湛眼睛閉了閉,頭稍微搖了搖,意思是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安涼,有事我們好好談,請坐!”

姚傅清伸手給謝安涼讓座,肖鳴湛也一起跟了過去,站在了謝安涼的旁邊。

姚傅清問:“請問,這是?”

沒等謝安涼回答,肖鳴湛張口:“小跟班小跟班,不必介懷!”

姚傅清點了點頭。

肖鳴湛明明狠狠的鞭打過他,他竟然沒認出來!

謝安涼一直默默打量著這個私人會所。總感覺與上次來有什麽不同的地方,除了他們三個人,其餘一個姚傅清的狐朋狗友都沒有,而眼前的姚傅清也給人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她恨死了姚傅清,卻對眼前的人沒有了那種讓他生不如死的感覺。

“姚傅宇?”

謝安涼沒有很刻意,但仍然有些許試探的感覺在裏面。

“安涼,你連我也認不出來了麽?上次我對你是有些心急和過分了,但你也不能因此裝作認不出我來吧!”聽著這樣讓人惡心的話,謝安涼突然覺得眼前的人應該就是姚傅清,因為只有他才能講出這樣不要臉的話來。

難道這次真的是她想多了?

“只是心急和過分那麽簡單嘛?姚傅清,我看你是不明白現在你的現狀啊,你那樣對我,你以為我能饒過你嗎?”

“安涼,你說什麽呢?我之前都是跟你鬧著玩兒的,我一直都非常喜歡你愛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苦於得不到你才出此下策,我想你看在我是出於愛你的份上,你也會原諒我的對吧?”

如此不要臉的話一說出來,肖鳴湛立馬上前說:“你把安涼打的血肉模糊,你給我說你是鬧著玩兒的,還你一直愛她,愛她你就這樣鞭打她!我去你大爺的,我現在打死你再對你說我一直喜歡你,你能原諒我嗎?!”

謝安涼把沖動的肖鳴湛拉了回來,並且觀察了一下被肖鳴湛威脅的姚傅清,沒有一點膽怯害怕的樣子,還是正襟危坐著,絲毫沒有透露出懦弱怕事的神色。

換做是以前的姚傅清,肯定會有些膽怯的往後躲了。

“你們在說什麽啊,我是姚傅清,我沒有幹過任何傷害安涼的事情!”

謝安涼真是有些搞不懂了!

“我不管世界上究竟有沒有姚傅宇這個人,也不管你是姚傅清還是姚傅宇,我這次約你來,主要是想警告你別打謝氏集團的主意,最好離我們謝家最好遠一點!不然,我就不止讓你身敗名裂那麽簡單了,我會讓你在乎的人通通死在你的面前,會讓你在乎的事通通做不成!”

謝安涼相信真正的姚傅清聽到她說的警告,一定會明白的。如果他敢動她爺爺一根手指,她一定會讓她全家都不得好死!

意外的是,眼前的姚傅清竟然沈默了片刻沒有說話。

良久,才對謝安涼說:“嗯,我知道了!”

姚傅清又沈默了一下,突然換了一個語氣繼續說,“安涼,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原諒我,真的,是我真的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你的事情,對不起,但還是求你原諒我!”

姚傅清眼中竟然充滿了無比真誠的哀求的神色。

謝安涼看不懂了,肖鳴湛卻看得明明白白的,猛地躥到了姚傅清的面前,揪住了他的衣領:“我說你大爺的你怎麽那麽不要臉呢!看我不揍死你!”

肖鳴湛揮著拳頭就要打,被謝安涼又伸手制止住,往外扯去:“走了走了,放開他!”

肖鳴湛怕傷到謝安涼只好撒手,卻又不忘對姚傅清碎了一口:“不要臉的家夥,這次看在安涼的份上便宜你了!”

謝安涼拉著肖鳴湛快走出門的時候,回頭再次對姚傅清強調了一句:“記住我剛剛說的話,好自為之!”

姚傅清要是真的敢打她爺爺的主意,或者她查出上一世她爺爺的死真的與姚傅清有關系,她真的會不管什麽生不如死那一套了,她肯定會立馬沖到他的面前殺了他!

肖鳴湛跟在謝安涼的後面從夜魅酒吧出來以後,就飛快地跑到了自己跑車裏,準備驅車離開去泡妞!

畢竟薄野權烈交給他保護謝安涼的人物他已經完成了。

他剛準備開車走,就見謝安涼鉆進了自己副駕駛的座位。“你開你的車,去你想去的地方,我只是有事找你談談,談完我就下車。”

謝安涼說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

火狐貍正跟在跑車的後面。

肖鳴湛聽話的發動了跑車,往前開去。

“安涼,你找我能有什麽事啊?不會看上我的姿色了吧,話說我是比權烈帥了一點,但我話可說在前頭,什麽事我都可以依你,這事可不行,我不能背叛權烈!”

……

肖鳴湛說的一本正經,謝安涼左耳朵聽右耳朵冒。

“打住!你別想太多!我要說的是你和顧森夏的事!”

謝安涼對著肖鳴湛翻了個白眼,肖鳴湛正好往她這邊看,小白眼翻的被看了個正著。

“我說,安涼,原來你翻白眼也那麽好看那麽有個性啊!要不是你真的是我嫂子,相信我,我肯定會收了你的!”

……

“說正事,小白夏是個很乖很單純孝順的好孩子,你千萬不要打她的壞主意!還有,昨晚不是讓你去送她回家的嗎?怎麽最後接到你家裏去了?”

“額?這個可就說來話長了!不過我保證我對她什麽都沒有做,她那樣的才不是我喜歡的菜,不信你有時間問她,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我還非常貼心的給了她錢買衣服……”

謝安涼聽到這裏突然就覺得肖鳴湛說的這些話有些不靠譜了。

“你確定你非常‘貼心’的給小白夏錢買衣服,她能接受?!”

“對啊!接受啦!這有什麽不能接受的,有人給錢買衣服,巴不得呢不是?!”

謝安涼對肖鳴湛說的話始終持半信半疑的態度,她才不信小白夏會非常樂意的接受他給的錢去買衣服。

“行了,從你這問話我看也問不出來什麽,靠邊把我放下吧,我有時間自己去問小白夏。”

肖鳴湛非常開心的無比果斷地把車停在了路邊,而且特別殷勤又特別紳士地下車給謝安涼打開了車門,手伸在謝安涼的頭上,把謝安涼迎下車,又送上了後面的火狐貍。

“你不信我算了,我還給了那臭丫頭十萬塊錢呢!”

謝安涼一楞神,就被肖鳴湛半推半扶的坐上了火狐貍的後排座位。

肖鳴湛把火狐貍的車門一關,站在窗外,對著謝安涼敬了一個略顯風流的禮:“嫂子走好,一路順風!”

謝安涼別有特色的小白眼又對他翻了一個。

火狐貍行駛離開,肖鳴湛大喊“Yes!”並做了一套開心的小動作,竊喜著吹了一聲小口哨,自言自語地“去泡妞了!”。

然後鉆進了自己的跑車,給薄野權烈回了個信息:“嫂子全然回家,已圓滿完成任務。權烈,什麽時候請我吃飯啊!對了,連你和嫂子的喜酒我都沒喝上呢?!”

等了三秒鐘,短信沒人回。肖鳴湛就把手機扔在了副駕駛,跑車一溜煙地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三個小時以後,肖鳴湛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嗯。”

“叮”一聲的短信鈴聲,瞬間被淹沒在鶯歌燕舞汙汙汙汙的聲音之中。

薄野權烈拍完戲以後才看到肖鳴湛的信息,一直擔心她的心這落了地。

安心又連拍了兩場戲,收工回家。

剛走到西源別墅門口,就聞到了從別墅裏傳過來的一股燒焦的味道,而且別墅裏的火警響個不停。

薄野權烈急忙沖了進去,就看到謝安涼一個人在別墅裏著急忙慌地四處亂竄。

“在那裏的墻壁後!”

薄野權烈邊說邊快步跑了過去,紮到墻壁上的報警器,關掉了火警。

整個敞開式廚房外加客廳都充滿了油煙,刺鼻的燒焦味更是彌漫在整個別墅。

謝安涼的臉被憋的通紅,滿頭冒汗,見到他來,急忙甩掉手上的長手套,解開身上的圍裙,通通甩在了一邊。

“我再也不學做飯了!”

飯沒學會燒,差點把自己給燒了!

薄野權烈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得意的自誇著:“我就說這飯不是好做的吧?尤其是熬粥,那難度真的不是一般的小,真是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得了吧你!你不就是學了快一百年了才學會煮粥,有什麽好炫耀的啊?!”

謝安涼不服氣地走到水池邊,用冷水潑了把自己紅通通的臉。她說話一向誇張,剛剛說的“一百年”是一個誇張的說法,意思是薄野權烈學煮粥學的時間有夠久。

沒想到他反而抓住這句話不放了。

迅速蹭到她的身邊,從身後攔腰抱住了她,耳鬢廝磨著,無比暧昧地說:“原來你已經嫁給我了一百年了啊?”

“去你的!我那只是個誇張的說法!”

謝安涼推開他,用紙巾擦了把臉,就往客廳的沙發上走去。

隨手撿起自己溫習了一下午的劇本,又坐在沙發上獨自揣摩了起來。

薄野權烈則是跟在後面一起來到了沙發,在她的旁邊半臥了下來,開始在網上訂起外賣來。

外賣訂好,謝安涼還在皺著眉頭研讀劇本。

不就是個小配角嘛,以她的姿色和演技,隨便演演肯定都能過,至於這麽認真又緊張地準備麽?

不過看她這樣認真努力的樣子,他還是蠻喜歡的。

薄野權烈把手機扔在了沙發上,坐了起來,隨手從她的手裏奪過來了劇本:“來,讓老公來陪你對戲,說你要來哪一場?”

這一下反倒把謝安涼問住了。

在《危險的誘惑》中,女三號餘念念存在的所有戲份都與男主盛璟昂有扯不斷的聯系,吻戲強上戲不斷。

本來謝安涼提出自己演女三號,讓薄野權烈演男主,主要是因為上一世薄野權烈就是演的男主,而她只是順手推舟而已,最重要的是當時她和薄野權烈還不是特別熟,只是想借助他的名氣。

沒想到,如今兩人結婚了,變熟了,就連婚姻也真真假假分不清了……

關於餘念念和盛璟昂的戲份,動不動就是暧昧戲,所以謝安涼真的不知道該挑哪場戲是好。

就等著看好戲的薄野權烈,眉毛微挑,滿面春風,修長的手指隨意的翻著劇本,眼睛一亮:“要不然就來對這場戲吧!餘念念遭人陷害,被盛璟昂誤會,餘念念出走。盛璟昂知道真相後,急忙追出,見餘念念不為自己解釋,又氣又惱,怒火中燒,於是把餘念念按在了沙發上,想要……”

“別說了,換一個!”謝安涼恁然。

薄野權烈非常配合聽話地說:

“好,那咱換一個!盛璟昂明知道自己討厭童養媳餘念念,但在看到別的男人對餘念念好時,心裏忍不住生氣吃味。而餘念念又一臉無辜的樣子,於是盛璟昂在那個男人的面前,狠狠地吻了餘念念……”

“換一個!清純簡單一點的……”

“好,聽老婆的,那咱就換一個清純一點的……嗯,這個吧,在爺爺奶奶父親母親的強烈命令之下,盛璟昂答應每天陪著餘念念晨練鍛煉身體。然後某一天清晨,在一個花園裏,盛璟昂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餘念念是如此的楚楚動人,於是鬼使神差地吻了餘念念……”

謝安涼真的不想再聽下去了。

她知道這部戲中吻戲床戲都挺多的,而且非常密集緊湊。只是合理的劇情在他的演技解釋下,不知不覺中好像就都變了味,怪怪的……

看來這一世她的這部處女作也不好拍啊!

謝安涼長噓了一口氣,說:“算了,今天天也晚了,等改日吧,改日我選好戲咱倆再對。”

“你確定?我可聽說這個導演試鏡可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如果到時候試鏡試的不是一開始說的戲,到時候出洋相試鏡不過關的可是你。對啊,又不是我,我操什麽心呢!”

薄野權烈忽然又裝作一點都不關心的樣子,起身離開。

謝安涼被他這樣一說,反倒覺得有點道理。

正在踟躇要不要自己妥協叫住他時,外賣正好到了。

薄野權烈拿過外賣,就在餐桌上鋪陳開來,滿滿的一桌,竟然還有麻辣小龍蝦。

“你怎麽知道我愛吃麻辣小龍蝦啊?”

謝安涼心裏一喜,急忙坐到了餐桌邊,拿起了碗筷。

“我不僅知道你喜歡吃麻辣小龍蝦,我還知道你喜歡糖醋排骨,而且還知道你喜歡哪家的麻辣小龍蝦,哪家的糖醋排骨,怎麽樣?你老公我疼你吧懂你吧!快嘗嘗是不是你喜歡的味道!”

謝安涼本來是充滿驚喜與感動的,被他那欠嘴一解釋,反倒沒有了那種感動與溫馨的感覺了。

“得了得了,世紀大暖男,又為了你拍戲拿我做實驗呢?”

薄野權烈笑笑沒說話,拿起一次性手套就戴上了,為她剝蝦。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況且你拍戲的時候,有小龍蝦也不用影帝親自動手吧,肯定有手模替的,這一個鏡頭就不用拿我做實驗了……”

謝安涼說著動手就要下手去剝蝦,被他的手一把打開。

“起開,我說給你剝就給你剝。誰拍戲用手模了,我鹿林深拍戲從來不用替身,還手模腳模脖子模的,我鹿林深通通用不著!倒是你,小心傷到手!”

“那就更不行了!你不用手模拍戲的,萬一手傷了就更不好了!我手傷了沒關系,可以考慮用手模……”

謝安涼吃蝦心切,根本沒有註意自己剛剛說了什麽,就急著把手伸到了麻辣小龍蝦上。

只是,沒想到,擡頭無意間瞥到,薄野權烈他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嚇得她手一抖,手裏剛捏住的麻辣小龍蝦就掉進了麻辣湯鍋裏。

“你剛剛說什麽?”薄野權烈一臉兇神惡煞的樣子,兇到簡直能把她吃進肚子裏去。

“我,我沒說什麽啊?哦哦,我說,這一個鏡頭不用拿我做實驗了?”

“下一句!”他的臉色依然沒有好轉。

“下一句我說什麽了?這一個鏡頭不用那我做實驗了……嗯嗯,額,那就更不行了!你不用手模拍戲的,萬一手傷了就更不好了!”

“下一句!”震懾進她靈魂的聲音。

“下一句?我說薄野權烈,好好吃個麻辣小龍蝦怎麽著了你,還下一句下一句,像審特務似的,我下一句說什麽啦?你不用手模拍戲的,萬一手傷了就更不好了!我手傷了沒關系,可以考慮用手模……”

說完,謝安涼突然驚醒,“可以考慮用手模”,是不是這句惹到這個敬業的影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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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小希望的喜歡和追隨,愛野感激不盡!

大家還記得那個西瓜味的色吻嘛?下一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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