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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不要告訴她我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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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謝安涼也已經意識昏沈,朦朦朧朧的看到有兩個人沖進來,又像是看到了兩個重影,看不真切,根本無法看清進來的人是誰。

但是她能確定有他,因為她聞到了他的味道。他的味道,穿透濃濃的血腥味,到達她期盼已久的靈魂裏,她再也支撐不住了,放心的昏睡了過去。

薄野權烈直接沖過去解救謝安涼,肖鳴湛則負責收拾姚傅清。

他搶過了姚傅清手中的鞭子,淩厲狠烈,一鞭鞭抽在姚傅清的身上,每一鞭都打的他皮開肉綻,鮮血橫流。

姚傅清一只耳朵被謝安涼近乎咬掉,另一只耳朵幾乎要被肖鳴湛用鞭子抽掉。

薄野權烈迅速解掉了捆綁著謝安涼四肢的繩子和鐵索,然後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她沈默不語,用手輕撫著她的臉,哽咽地低語:“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七尺男兒眼中含淚,迅速走過去搶過了肖鳴湛手中的鞭子,用更加猛烈地力氣抽打著姚傅清。

姚傅清身上的西裝,早已碎成一片片掉落在地上,全身血肉都裂開來,鞭痕漸漸模糊成一片血肉。在薄野權烈的鞭打下,他抱頭鼠竄沒有任何掙紮逃出的機會。

肖鳴湛來到躺在血泊中的謝安涼身邊,心裏已經悔恨的無以覆加。

他好像再次看到了當年的血流成河,看到了他在乎的人一個個在他面前死去,血染紅了整個天空,浸泡了他所有的思想和靈魂。

他不想再重蹈覆轍。所以除了薄野權烈,他再也沒有遇見一個可以讓他在乎的人。

可是,薄野權烈在乎謝安涼,他又怎能不跟著在乎?

只見血泊中的謝安涼緩緩睜開眼睛,用尚有的氣息對他說:“肖鳴湛,別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密室的角落裏,姚傅清已經被打的處於昏厥的狀態。

“給你一分鐘,處理好這裏,跟上來!”

薄野權烈扔掉鞭子,跑過來抱起謝安涼就往密室外走去。

“是!”

肖鳴湛用鐵索把姚傅清捆綁了起來,然後拿出手機,拍下了密室裏的一切,就飛速跟上了薄野權烈。

謝安涼被放在了肖鳴湛別墅的床上,醫生早已等待在那裏。開好藥後,醫生叮囑了幾句,留下要服用和塗抹的藥就去樓下隨時待命了。

薄野權烈給謝安涼餵過內服藥以後,拿起了外擦塗抹的藥,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肖鳴湛,肖鳴湛立即回避退出了房間。

床上已經被謝安涼的血跡染紅。

他看著她的傷口,眼裏滿是心疼,嘴角微微抿著,好像咬著唇繃住呼吸一樣,拿出要塗抹的藥,小心翼翼地塗著她的身體。

手裏用勁已經輕到不能再輕,昏厥中的謝安涼還是本能的疼痛地避開。他噙在眼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決堤。

薄野權烈在昏厥的她面前像哭成了一個淚人,一把眼淚一把藥膏地給謝安涼塗抹著傷口。

等把她的傷口塗抹完畢,他炯炯有神的大眼也早已被他哭的紅通通腫成一片。

輕輕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就往房間外走去。

肖鳴湛看薄野權烈出來,就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朝著隔壁客廳走去。

他有愧在心,一直不敢看薄野權烈的眼睛。

薄野權烈筆直地站在窗邊,望著窗外,也沒有去看肖鳴湛,無形中流露出一種領導者的威儀。

“肖鳴湛。”

“在!”

肖鳴湛畢恭畢敬地站在薄野權烈的身後,應聲作答。

“十年過去了……”

“是!十年過去了!這次是我掉以輕心了!屬下知錯!請少主責罰……”

“閉嘴!我已經不是少主,也沒有任何屬下!”薄野權烈回頭怒視肖鳴湛。

肖鳴湛自然看到他紅腫的雙眼,不寒而栗。

“鳴湛知錯!甘願受罰!”

“十年,滄海桑田,物是人非!記得當年的人越來越少,如果你我也跟著遺忘……”

“不會!明湛此生銘記,此生覆仇,此生無悔!”

薄野權烈沒有再說什麽,再次轉身望著窗外,嘆了一口氣,對著肖鳴湛說:

“不要告訴她我來過。”

“是!”

肖鳴湛雖然不知道薄野權烈為什麽不讓給謝安涼說,卻還是鄭重其事的答應。

薄野權烈轉身正準備走出房間,肖鳴湛在身後叫住了他:“權烈,這次是我對不起你,我要怎麽做你才可以原諒我?”

“沒有什麽原不原諒,如果謝安涼不能恢覆如初,那你就等著過一輩子都見不到一個女人的日子吧!”

“權烈,你好毒!”

“你又不是剛剛才知道!”

肖鳴湛和薄野權烈的對話已經從剛才非同尋常的氣氛中轉變了過來。

“權烈,你真的好毒,你明明知道我沒有女人是沒辦法過日子的!”

這次薄野權烈沒有心情給他開玩笑,再次叮囑了一句:

“不準告訴她我來過,隨時給我報告她的情況!”

------題外話------

愛野雖然寫小汙文,但內心清明,一如既往。願你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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