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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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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醫方

能亂叫這個嗎?趙清和耳朵瞬間發燙,手堵住人嘴壓制住昏話,無害的雙眼兇起來狠剜人一眼:“胡叫,那成什麽了?”

“想看想和我玩就不準亂叫。”

裴承權表現的極聽話,點頭應下。他願意做趙清和手裏的玩物,皇權皇位還是曾經獻王的頭銜,不過是強加在他身上的東西、稱呼。

做丈夫、伴侶、愛人、身邊的一條忠誠的狗,纏住對方,那雙眼底眉尾點上小痣的眼睛裏全被自己占據,才是裴承權心底最扭曲的願望。

趙清和坐著,平靜淡然,不急“治”對方,先提及散玉案的事,又道:“你生辰過後要面見李折問,壞我的戲罰你。”

“是,朕謹遵大人聖旨。”裴承權急迫得不行,早就蓄勢待發,剛才靠過來的剎那已經是長槍已備,等著趙大人練槍呢。

“周如豹也籌備起治水的事了,早晚剝下來開他們家裏人的皮,給朕的夫人做燈籠。”裴承權渴求著,手指不著痕跡隔著衣袍偷摸人窄腰皮肉,沈聲說到:“求大人救救朕吧。”

“解開我衣服,用嘴。”

裴承權現在是一條藏起乖張暴戾只剩溫順的惡龍,身著團龍寢衣墨發直順而下,張嘴湊近對方的衣襟。輕輕一扯,露出剛才艷欲驚鴻一現的淺綠薄紗。

似露非露,坦蕩蕩挺在他的眼前。

無暇。

趙清和直起身,垂頭看去:”真這麽聽話?”

“唯夫人馬首是瞻。”

趙清和真想看對方能做到何種地步,他身後沒有家族可以儀仗。退一萬步來講,真坐在皇後位置,他能靠的依舊是裴承權的寵愛。

皇帝的縱容,到底能縱容他到哪種地步呢?

殺人試過了,狐假虎威試過了,還有能試的。

“學聲狗叫聽聽。”

話音落下,寢殿裏沒有聲響。裴承權瞇眼含笑地仰頭望著趙大人,雙手托扶著對方的後腰。心思沈重的雙眸裏是深不見底的水,指尖似有若無的撫過人腰窩曲線。

裴承權脾氣算不得好,只是他善於裝作風度翩翩,謙遜有禮。內裏的睚眥必報、陰狠偏執趙清和清楚。

對方嘴角的笑不寒而栗,就當趙清和以為對方生氣,趙清和似能感受到壓在皮肉下的隱怒時,對方的嘴唇一張一合。

“汪。”

狗叫聲出於意料又在意料之中,裴承權湊近碰到人,他開始一點點試探著。身前,雙眼死死地盯著對方,問到:“夫人想要什麽,朕都給,做一條惡犬咬死那些欺辱夫人的人好不好?”

皮肉上留下紅痕,趙清和的心在劇烈跳動著。少數原因是胸膛前的觸感,多數是因為對方癲狂的話語。

當今的皇上,北寧的天,被他騎在身下還能牽在手中。

“輕點…嘶。”

疼被包含其中,動作的力氣是極大。

隔著青綠薄紗,舔卷綢緞盡濕。

又熱又癢,趙清和的手抓住人肩膀,看似阻止卻也沒怎麽用力。

“你是惡犬…嗯,我成了什麽?”

裴承權牙齒咬著,讓顏色深上幾分。松開時,津液讓薄紗貼在皮膚上,離開溫熱一涼加重了癢意。

對方笑意沒有收斂,張嘴一張一合沒有發出聲音。

趙清和看懂那些話,輕輕抽人臉頰一下,羞怒道:“你現在凈說混賬話。”

“咬死他們每天和夫人不好嗎?鎖在一起分不開,汪。”裴承權咯咯咯地笑著,貼近人故意又叫了幾聲。

“你,你真不知羞。”

從登上皇位,裴承權對趙清和的偏愛放縱已到了離譜的境地。以往還會流露出點脾氣,現在那點脾氣被傷疤磨得粉碎。

帝王的真情一分足以令人羨慕,裴承權掏出全部修補一道裂縫。趙清和能感受到,都說真心是最不要緊的東西,那麽北寧上頭天的一顆真心呢?

夠不夠有重量?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就在趙清和握住的一顆心手中。

“夫人知羞那是從哪裏弄來的這種小玩意兒?”裴承權銜住金荷花的墜子,碰過金荷花的底座,玩味地打量著對方:“做工還算精細,能入夫人的眼。”

守著宮裏的藏書對方就不可能學好,光他撞見看那種書的次數就不下五六次。

當然,他也偷摸看了點,還有李折問這個曾經教坊司花魁的指點。

“你就說你想不想玩吧?”

“當然想。”裴承權叼著東西說話,真像條聽話的犬。

當鈴鐺出現在趙清和手中,裴承權眼睛放光,餓久了見到肉葷一樣亢奮。

“夫人知道這東西怎麽玩嗎?”

趙清和輕蔑一笑:“我曾經是你伴讀,你讀什麽書我會不知道嗎嗎?一牽一動。”指尖壓在對方的喉結處,輕輕一按就得到意料之中的吞咽。

“對。”

“…嗯。”細微聲音引人遐想。

荷花墜子顫晃,好像小鳳麟洲湖泊裏被風吹過的荷花。荷花墜子和鈴鐺是一套,鈴也顫,相輔相成。

“夫人真乃絕色,要朕性命。。”

拍拍聲和鈴鐺叮叮不停,床帳晃動,雨絲錦奢華,遮光的同時稍微一動料子上紋路猶如綿密細雨靈動。

“汪…”

多一會過後,趙清和醫不動這條“患病”的妖龍可,漏出的口水淌到下頜。嘴邊、眼底,眼尾,三個小痣淡紅,欲念顯露。

“可惜了,一點陽氣沒吸到,夫人肚子餓不餓?”裴承權伸手抓住人腿,將向後癱躺的對方拽近,說:“為夫是不是苛待夫人了?”

長發淩亂散在碧山綠的綺被上,兩朵金荷起伏輕晃,口型未出聲音道:“…再來。”

小溪清澈潺潺的水被欲侵染,湍急的水又溫柔包含闖入的魚。

他真要掏幹凈裴承權的身心、家底,權勢。

裴承權俯身,手指為人擦拭點嘴邊,不茍言笑極其認真地知會忍:“你這騷狐貍,清和你哭了也不能叫停,聽到了嗎?”

“聽不見,先繼續。”

滿床狼藉,《花奇秘戲》中圖畫試了三四個,才偃旗息鼓。

裴承權後背被抓破,六七道指痕。他倒頗不在意,命著外面候著伺候的:“備溫水。”還是一樣的清理過程,他抱著人再回床榻時所有都收拾幹凈。

“疼不疼?”

床帳落下來就是兩人的小天地,趙清和拿著藥油小心翼翼給人擦著抓破的皮肉。光看後背觸目驚心,剛才抓的時候也沒用太大力氣啊。

裴承權趴在床褥享受著對方小心翼翼的觸碰,不在乎後背那點疼,調侃著說:“疼也是夫人抓的,為夫忍著。”

“疼也沒見你停,還怨上我了。”

裴承權說:“夫人一個勁兒挽留我,拿不出來啊,嘶…”說一說就下道,趙清和繃著臉用力擦過一道見血的抓痕。

他腰也酸的厲害,找誰說理去?

天然去雕飾,趙清和長發簡單紮著,臉色白兮兮微微一絲倦態配著那三顆小痣,勾人心魄。

能有多少像李折問當花魁絕艷的容貌,趙清和的感覺是浸入溫水的美,全身心的泡進去發現之時已晚了。

“聖上…”床帳外宮女山梔小聲請示到。

裴承權起身從裏面伸出一只胳膊,端走呈上來的東西。山梔退到寢殿門外跪坐在地,等著主子再喚,也看著爐子正溫的湯藥。

“嘗嘗燙不燙?”裴承權端著碗,舀一小餛飩餵到人嘴邊。對方慵懶地靠在軟枕上,潮欲過後胃口央央的,咬下半口道:“不燙,沒毒你吃吧。”

說者有心,聽者有意。

“折騰那麽久是怕你難受,什麽試毒。”裴承權認真嚴肅,眉頭緊皺:“有時候我真想收拾你,故意往我心窩捅一刀。當我看不出來夫人的試探嗎?明日春日宴…”

趙清和恰到好處湊過去親在對方說話的嘴上,吮了又吮:“知道了就不用說出口了,看聖上怎麽做。”他不想聽保證,明日春日宴就揭曉裴承權的態度了。

端著燕窩雞絲小餛飩的裴承權眉宇舒展,升起來的火又被按滅。對方越來越會掌控著聖心君意,勺子再送到人嘴邊,裴承權哄著:“再吃點。”

“吃不下,總覺得肚子裏撐得難受。”

一句話又回溫,裴承權聽完小腹一緊,似笑非笑道:“那為夫這算餵飽夫人了吧,還會不會再鬧春?”

求偶的貓叫稱鬧春,趙清和臉一熱,擡腳壓在男人肩膀一踩拉開距離:“那以後都沒有了。”

“那不行,為夫說的是今天。”

兩人分食完一碗,再餵趙清和服下湯藥才躺下。裴承權將人圈摟在懷中,待人睡沈,他也沒用閉上眼睛。

透不進來燭光的床帳裏櫃桌上夜明珠被蓋住,漆黑無光正如裴承權的眼瞳。手指摩挲過趙清和的嘴角,動作輕柔是無比的憐愛。

懷裏的人是真的,那疤橫在他們中間也是真的。不坐朝堂上,裴承權只是對方的男人,夜深的愧疚都壓在心底。他明白對方的恐懼擔憂,不斷試探著他的縱容無非是怕未來一天的拋棄,若即若離的憂慮最難消除。

“可朕不會啊,相依為命的東西分開是活不長的,離了你,朕就沒辦法裝成一個人了。沒有你,什麽北寧,什麽江山社稷,跟我有什麽關系…”他貪婪地摟緊趙清和,感受著對方溫熱的溫度。

不會娶其他人,更不會放開你放走。

趙清和是一道理智,拴著裴承權的當人感知。

一雙眼睛在黑暗裏如鬼魅盯著人安靜的睡臉,裴承權心裏將造成現在一切的周令儀狠絕了,扒皮拆骨,仍不解恨,他要人嘗盡失去再慢慢折磨到死。

“睡吧,在朕懷裏睡吧,只要朕是一天的皇帝,你就是淩駕皇帝之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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