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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遲來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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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遲來的紙條

沈默許久,朝玉好整以暇的問:“還沒找到雲蓉在哪嗎?”

天書之靈不再裝死,它決定硬剛到底,“這種事情還要我為你出力嗎?”

朝玉點點頭,“行,你就告訴我她們還活著沒有?”

天書之靈給了肯定的答案。

朝玉哼了一聲。

眼見呆楞在原地的朝玉面上神色幾次變幻,赫連寂張著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

朝玉回過神,“你還有事?”

赫連寂輕咳一聲,不自在的說:“我可以幫你找人,其實、你不用什麽事都自己扛…我可以幫你。”

比朝玉的拒絕來的早的是扳指裏無生受不了的聲音。

“老夫沒你這麽上趕著的徒弟,上趕著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赫連寂眉心輕擰,不搭理他。

朝玉搖頭說:“不用了,傅佩文這邊需要你守著,不過寂哥哥,你願意幫我我很高興,但界碑和傅大人也很重要,我自己可以。”

看著她故作輕松的笑,赫連寂心中升起了密密麻麻的刺疼。

兩人在宮外相遇時她就被追殺了,這些年她在宮裏看似花團錦簇養尊處優,實則身在豺狼窩裏,若非她自強、為自己打算,恐怕早就被豺狼吞吃入腹了。

朝玉疑似從他眼中看見了心疼的情緒,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不適的立馬拿出飛劍,躍至飛劍上對他擺擺手,“我走了。”

“先別走,這幾張傳音符和傳送符你拿著。”

赫連寂將新制的符篆擲向她。

朝玉只能落回地面,聽他講新做出來的傳送符怎麽用。

“…學會了嗎?”

朝玉點頭,眼中帶著驚奇之色看向他,“寂哥哥真厲害,什麽都能做出來。”

郭彥青一臉艷羨的說:“赫連公子不愧是天之驕子,什麽都會做,不像我,什麽都做不好,還只會給人添麻煩。”

不知為何,赫連寂最近聽郭彥青說話心裏都會產生不舒服的感覺,於是他直接忽略了郭彥青的話,對朝玉說:“等你回來我教你畫符,凡界制作符箓的材料不好找,現今只能制作這兩種符箓。”

朝玉點點頭,“行。”

隨即她又側首對郭彥青說:“郭大人,術業有專攻,天生我才必有用,你要相信自己肯定有用武之地。”

郭彥青苦笑一聲:“現在我只盼著你趕緊把你母親和妹妹找回來,不然我實在無法心安。”



朝玉禦劍走後,天書之靈說道:“郭彥青的氣息有點過濃了。”

朝玉眼睛一亮,“什麽氣息?他是不是殷離?殷離的味道漏出來了?”

天書之靈:“…!”

“不,我說的是綠茶的氣息。”

朝玉不解的問:“何為綠茶?”

天書之靈一板一眼的說:“是一種氣味清香、口感或淡雅、或鮮爽、或澀味較重或的茶。”

朝玉無法把天書之靈口中的綠茶和郭彥青聯系到一起。

“你是在打什麽啞迷嗎?被我戳穿身份就不裝了?”

天書之靈:“好吧,綠茶形容一個人時的意思是:看似清純無辜、溫柔無害,但實際上心思縝密,能夠通過操控他人感情來達到個人目的。”

朝玉還是沒法把綠茶和郭彥青聯系到一起。

“你從哪學的詞?還真的挺有味道。”

天書之靈洋洋得意:“我博覽群書,各種類型都讀過,不止學會了這一個詞。只可惜赫連寂的人生註定波瀾壯闊、一心向道,我不好發揮太多。”

朝玉呵呵一笑。

它要是發揮的多了,倒黴的肯定是她。

自慕容譽禪位、傅佩文登基後,凡界狼煙四起,大大小小占城稱王的人多達十幾位。

慕容庭帶著飛鷹衛與傅家子弟鎮壓叛亂,短短兩月時間就平息了凡界三分之一面積上發生的混亂。

兩個月了,轉眼快要進入夏季,朝玉還沒找到雲蓉母女二人。

老李在半月前到了皇都,因沒找到雲蓉母女的蹤跡,慚愧的恨不能以死謝罪。

郭彥青那位造反的朋友已經成了階下囚,事情與他們並無幹系,朝玉此時都在懷疑是不是那個古怪的妹妹把雲蓉騙出去了。

如果背後之人別有用心,也該將把人擄走後捎個信來,可天書之靈說了人沒死。

這麽長時間杳無音信,朝玉本來很急,漸漸的都不怎麽急了。

古怪妹妹體內要真是姚凰,她覺得倆人沒那麽容易出事。

靈隨耗盡,她的修為成功漲了三階,但和赫連寂還是沒法比。

見老李坐在樹下愁眉苦臉,朝玉還有心情招呼他來吃點心。

老李沒臉吃,在聽到自己貴女翠翠的聲音時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連廊那頭出現了郭彥青和翠翠的身影,翠翠嘴裏正大聲喊著“爹、小姐!”

老李不可置信到了近前,“你咋來了?現在多亂吶?”

將人帶到此處的郭彥青說:“她在宮門口探頭探腦,要不是我多問了一嘴,她指不定已經被抓進去了。”

那處宅院離皇都幾百裏,坐馬車得走五六日。

背著包袱風塵仆仆的翠翠從包袱裏掏出紙條,說:“這紙條在雲姨那屋的梳妝臺上落了一層灰,我是在打掃內屋的時候發現的,小姐,爹,這好像是劫匪留下的。”

朝玉接過紙條。

上面寫著兩行大字:“想要人,帶著赫連寂的功法秘籍來找我,地方在雲州地宮,最後一個界碑處。”

朝玉:“…!”

娘的嘞!

她找遍了各種地方,連祝壽山的礦洞都去了,就是沒想著去雲州地宮。

傅佩文的大業未成,還不到去拔最後一個界碑的時機,她們壓根不曾想著去雲州地宮。

所以是誰覬覦赫連寂的功法?

難不成真是消失的張懷序?

老李懊悔的扇自己的嘴,“但凡我在寢殿裏找找,都不會現在才看到這口信!”

翠翠:“怪我怪我,雲姨走後我幹啥都提不起勁,屋裏落滿灰才想起來去打掃。”

父女倆都在懺悔,朝玉把紙條碎成了齏粉。

她咬牙切齒:“這狗東西誰啊,想要赫連寂的功法直接去找他啊,用我娘和妹妹的命威脅算什麽計謀?”

老李弱弱說道:“小姐,赫連公子沒親人了,就只有你這個前未婚妻可以威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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