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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餅幹盒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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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餅幹盒裏的秘密

另一邊,度假村別墅書房裏,周硯笙一臉嚴肅地開著電話會議。

“……Felix,這件事交給你主辦,小巖,你全程回避。”

周硯笙話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毫不掩飾的嘲笑聲,“Yan,你也有被老大嫌棄的一天,哈哈哈哈!”是Ethan的魔性大笑聲。

“不同樣也沒你的事情。”電話裏,呂慕巖回懟Ethan。

周硯笙這邊書房門突然被打開,“老公~一個人睡不著~~”

秦卿進門就撒嬌,根本沒註意男人突然拿起了聽筒。

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這位在打電話,還開著免提。

“那個……我先出去。”秦卿準備主動開溜,太特麽尷尬了。

她只是不想他忙到很晚,拖他回房間而已。

誰想到會打擾到他。

“沒事,過來。”周硯笙沖她招手,“是Clara他們。”

電話裏,Ethan幾個已經炸鍋了,雖然沒聽懂秦卿說了什麽,但嬌嗲味十足的口氣還是秒懂,紛紛開起了玩笑。

“難怪老大不著急趕回來,原來是小嫂子纏得緊。”

“老大,讓大嫂跟我們聊會兒唄!”

周硯笙幹脆重新開了免提。

秦卿聽著電話裏的七嘴八舌,也來了興致,跑過來直接坐到了周硯笙腿上,加入群聊,“大家好~想我了沒?”

“大嫂好!”

“小嫂子好!”

幾人熱情地問好。

“小卿卿,你是不是拋棄姐姐了~”Clara在電話那頭誇張的假哭。

“Clara,你知道為什麽你只能演花瓶了嗎?不會撒嬌不會賣萌,就會挺著個大胸脯拳打腳踢!”Ethan懟她。

“Yan!管管大兵!酸成什麽樣了!不就是沒接到活兒嘛!要不讓Felix到時候也給你安排個角色,客串一下?”Clara似乎心情不錯。

“不可以,別砸我家公司的招牌。”Felix的嫌棄,秦卿隔著聽筒都能感受出來。

但她聽得雲裏霧裏。

什麽角色不角色的?

她一臉狐疑地轉頭看自家老公。

周硯笙揉了揉她的腦袋,對著電話機說了句:“好了先按計劃準備,招呼打完了,我們掛了。”

說完很果斷的掐了電話,低頭在秦卿臉頰親了一口。

“兒子睡著了?”

“嗯,玩累了。”秦卿勾著男人脖子,“k國那邊有事?”

“不是k國,是我請他們幫個忙。”周硯笙沒有隱瞞,“陸敬山差不多該回國了。”

秦卿楞了一瞬,“不是還沒有證據嗎?”

“傻!”周硯笙在小女人唇上啄了一口,“等證據捅到明處,或許他這輩子都不敢入境了。”

“那怎麽辦?”秦卿手扶在男人肩膀上,撅唇。

“所以我在設局,請君入甕。”周硯笙唇角掛著笑,鏡片後的鳳眸更是藏著算計。

秦卿被吊足了胃口,下意識地在男人腿上扭了一下,調整坐姿,“設什麽局?還要Felix他們幫忙?能告訴我不?”

“喊聲好老公,就告訴你。”周硯笙揚眉,再扭下去,他不介意先幹點別的。

側坐著聊天實在不舒服,秦卿調整了半天都沒找到舒適的姿勢,硌——

秦卿這才反應過來,從男人身上彈了起來。

卻被男人順勢抱坐到了書桌上。

“乖,喊好老公。”

秦卿:……。

兒子都這麽大了,還是忍不住羞紅了臉。

太羞恥了。

等周硯笙有空向秦卿解釋時,已經是後半夜的事情了。

秦卿耷拉著腦袋,往男人懷裏鉆,“老公,困,不說了……”

“是你自己不聽的,別賴我。”男人溫柔地在女孩唇上印了一吻。

回應他的是女孩淺淺的呼吸。

秒睡。

真的,累到她了。

男人勾唇,搖頭淺笑。

正當周硯笙準備關燈睡覺時,別墅的門鈴突兀地響了。

他皺了皺眉,隨意披了件衣服下樓。

大半夜的,誰會過來?!

……

門外,賀文東一臉謹慎,手裏還提著一個文件袋。

周硯笙打開門看到是賀文東,楞怔了一瞬,“你怎麽這時候過來?”

“進去再說。”賀文東神情十分嚴肅。

兩人在客廳沙發上坐下,賀文東直接將手裏的文件袋遞給了周硯笙。

“你先看著,別聲張。小心些拿。”賀文東表情沒有絲毫放松。

周硯笙自然感覺到手裏的文件很重要,一瞬間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小心翼翼地繞開檔案袋上的系繩,從袋子裏取出幾張紙。

紙張泛黃,似乎被壓了很長時間,很硬很脆,一碰幾乎就會碎。

然而更令周硯笙震驚的是紙張上的內容,第一張是完整的陸氏撤資計劃,其中包含宏達船運。

第二張字跡被水汙染過,看不清,但能辨別出是一份斬首計劃,“……行動目標:周慶瑜,行動時間:1974年x月x日,行動地點:南城碼頭視察點。……”

冷靜如周硯笙,此刻握著文件的手都忍不住在顫抖,幾乎是一瞬間眼眶血紅。

他手裏握著的是刺殺自己親生父親的計劃表,而最終犧牲的卻是自己的岳父。

任誰看到這樣的文字,都不可能保持冷靜。

賀文東在他對面靜靜的看著,不發一言。

證據確實是在餅幹盒裏找到的。

而且餅幹盒裏也確實只有照片和日記本。

只是照片的相框碎了……

餅幹盒打開的一瞬間,許願看著破碎的相框差點哭出聲。

賀文東這才想起前一晚餅幹盒被他重重地丟在桌子上的,應該就是那時候震碎的。

他愧疚地跟許願道歉,說明情況,順便幫她整理照片。

卻在她母親的相框夾層裏翻出了這兩張紙。

許願回憶了好久,說,“當年爸爸去山裏找到我們時,抱著媽媽的這張遺照哭了好久,還單獨在房間裏待了好長時間,只有可能是那時候放進去的……”

賀文東從思緒中回神,“單憑這兩張紙只能說明幕後主謀是陸氏,但這兩張紙的真實性會受到質疑。”

這也是在來的路上賀文東一直在思考的問題,他不是律師,但也知道自己手裏的是證據,但不夠鐵。

“夠了。”周硯笙放下手裏的紙,淡淡地說了一聲,眼神無比堅定。

賀文東狐疑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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