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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酷刑,遙遙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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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酷刑,遙遙無期

秦卿到底還是選擇了回京市。

拉上了周硯笙一起。

“周硯笙,爸媽那邊……”秦卿還是慫的。

“都說了,爸媽心疼你還來不及!”飛機上,周硯笙第若幹次安慰著小女人。

“嗯。”秦卿最近嗜睡,很快靠在男人肩頭睡著了……

周硯笙看著身邊小小的一團,心裏軟成了一團。

能輕易的說動秦卿回京市是他始料未及的。

【哥哥,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那天從醫院回去,秦卿只這般對他說。

【所以,我雖然氣你一個人回京市解釋我進文工團的事情,但我從不懷疑你什麽。】

【雖然,心裏還是不舒服的……】

當時他想再次解釋,卻被她攔住了。

【讓我說完,遇到……那對母女,我很難受。我討厭她們,不僅僅是因為她們當年丟下我離開秦家。】

【還有許多說不出道不明的原因。】

【我高估了自己想跟她們死磕的心,我連見到她們都惡心!】

【所以……送我回京市吧……】

想著小姑娘前一秒吸著鼻子跟自己聊著沈重的話題,下一秒已經坐到了自己身上。

【你陪我一起回去!爸媽那邊你去解釋!】

單說這些也就罷了,偏偏還一邊說著一邊撩他。

想到昨晚小丫頭的瘋勁兒,周硯笙無奈的看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

酷刑……遙遙無期!

……

“囡囡回來了!”

周硯笙牽著秦卿還沒下車,就被吳韻秋擠走了。

吳韻秋一下子挽上了秦卿的胳膊,扭頭吩咐兒子。

“你,去拿行李!”

“媽……”秦卿見到吳韻秋如此區別對待,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瞬間被治愈了。

“囡囡,路上累不累的呀!我跟你講,懷孕的人怕熱、怕悶,咱們趕緊回家裏。”

吳韻秋說著已經拉著秦卿進屋。

邊走還邊回頭罵兒子,“沒做好準備就讓囡囡懷孕,受罪的左右不是你們男人!”

秦卿轉頭看了眼周硯笙,沖他擠了個鬼臉,表示同情。

周硯笙頂腮,對著小女人揚了揚下巴,拎著行李箱跟上。

吳韻秋徑直拉著秦卿進了一樓偏廳的琴房。

周硯笙要跟去。

“不許進來!”吳韻秋笑斥兒子,“瞧你緊張的,我還能吃了囡囡不成!”

周硯笙被親媽懟得只能停了腳步,“弄哭她,我們立馬回江城。”說著拎著行李上樓。

“要滾蛋也是你~別帶壞我家囡囡~”吳韻秋嫌棄的回了一句。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秦卿,被這母子倆逗得哭笑不得。

吳韻秋已經在琴凳上坐下,秦卿乖巧的坐在一旁的另一張凳子上,像小時候吳韻秋給她上課時一樣。

吳韻秋什麽話都沒說,已經打開琴蓋,雙手在琴鍵上漸漸舒展。

旋律響起。

等待!

秦卿再熟悉不過。

她猛地心驚了一下,卻沒有打斷吳韻秋。

吳韻秋的彈奏比她更多了一份從容,少了些纏綿,有種歷盡千帆的淡然。

秦卿聽得入迷,原來還可以這樣演繹,完全不一樣的心境……

吳韻秋刻意彈奏了兩遍才停下。

秦卿有些不安的心情,漸漸被安撫了。

“過來坐。”吳韻秋往旁邊挪了挪。

秦卿小孩子一般的就撲騰了過去,兩人坐在一張琴凳上。

她倚靠在吳韻秋肩上,如同小貓一般。

“一家人不許有心結,我跟你爸是生氣,氣的是你們自作主張,不跟家裏通氣。”

吳韻秋抱著兒媳,輕聲開口。

“我們更心疼你,頂著這麽大的壓力。我早說過,咱們家的女孩子不用這麽拼命。”

“哪兒有爸媽不疼自己孩子的!其他不說,我就是護犢子!”

說不感動是假的。

吳韻秋只是養母,現在是婆母,卻將她疼到了骨子裏。

而她的親生母親卻……

秦卿再不在意,也還是哭了出來。

在吳韻秋懷裏哭得不能自已。

吳韻秋幫她順著背,“傻孩子,不哭不哭哦!媽媽就是怕你哭才先給你彈琴的~”

“我聽老人家講,孕婦哭多了寶寶也愛哭,咱們不哭哈~”

吳韻秋用帕子給秦卿擦眼淚,“好囡囡,眼睛都紅了!硯笙看到了還以為我怎麽他媳婦兒了!”

“你沒看他上次回來,梗著脖子說都是他的責任呢!切!我們還能真跟你們兩個小的置氣!”

吳韻秋似是想到了什麽,接著道,“別聽外面的瞎傳,你是不知道,我頒獎禮當天在後臺就把人懟回去了!”

“我說我們家兒子媳婦要強也好,上進也罷,底氣是我們給的!孩子有實力有能力,我們替他們高興還來不及!”

“日子怎麽過,是你們小倆口的事,我們不參與,更不會幹預!”

“給我好好在家養胎,等滿了三個月再回去工作!”

吳韻秋有一搭沒一搭的安撫著,秦卿靠在她身邊享受著屬於母親的溫暖。

自己也要成為母親了……

周硯笙倚在門框上,搖頭輕笑。

別人家是擔心有婆媳矛盾,他們家他是不是得擔心有一天他會被掃地出門。

周慶瑜知道今天兒子媳婦回來,特意提前下班,誰知道回家換了鞋都沒看到一個人。

新請的傭人黃嬸,笑著指了指偏廳。

周慶瑜點頭,走過去。

周硯笙忙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周慶瑜看著兒子一副做賊的樣子,嫌棄的用口型說了句:“跟我來。”

父子倆輕聲的離開,上了二樓的書房。

書房門合上,聊了什麽,不清楚。

秦卿只知道,回京市的周硯笙,瘋了。

從第一晚就開始瘋。

“哥哥,你——!”

“乖,醫生說,孕婦不能太過激動,放松。”

周硯笙拿浴巾將小女人裹好,抱出洗手間。

秦卿放棄掙紮。

她才懷孕兩個月都不到,至於洗個澡也要人伺候嗎?!

可偏偏周硯笙很強勢的說,自己只想多為她做些事。

這還只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周硯笙連見禾總部都很少去。

工作都是讓張琪送到家裏來。

張琪是被周硯笙臨時調到見禾總部的。

秦卿以為他只是不放心她,在家陪她幾天,沒想到完全是“全陪”。

他,粘她,到了幾乎有些病態的地步!

到底怎麽了?

瘋也得有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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