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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我很缺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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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我很缺愛的

坐在秦卿旁邊的閆芳也將一個紅包順便放到了她包裏,“我跟你二哥的,收好。”

秦卿嘴上說著謝謝,手裏收紅包的動作自然得很。

連一向面冷的霍欽都柔和了下來。

“四嫂,別看我們!”老六楊志強和老五謝遠坐在最下手,“我們沒結婚的不用隨份子。”

“三哥不也沒結婚!”秦卿不服氣。

“我包的是給你過年的壓歲錢,跟他們已婚人士,不一樣。”賀文東抱肩笑著。

一圈紅包要下來,整個場子氣氛都活絡了。

周硯笙通知服務員走菜,楊志強和謝遠兩個最小的拎著白瓷瓶倒酒。

“樓上安排了房間,倒下的,直接上樓睡覺。”還沒開始喝,賀文東就定了調子。

“三哥,你怎麽不來江城開個大酒店?”秦卿的認知裏,這位就是資本的代名詞。

“你讓老四建一個。他也不差這點錢!”賀文東看著周硯笙意有所指。

秦卿看向身邊的男人,“哥哥,他們說你有錢。”

周硯笙唇角帶著笑,“養你絕對夠了。”

秦卿沒追問,上一世的記憶裏,周硯笙的財力確實不輸賀文東。

“好了!難得聚在一起,大家先舉個杯!過年好!”周硯笙先舉著酒杯站了起來。

他們一幫兄弟,一共七個人,按年齡排行。

但,隱隱之中都敬著排行老四的周硯笙。

秦卿依稀記得,當年二哥和三哥為什麽事,差點老死不相往來。

若不是周硯笙,早散了。

後來事情過了,也沒人再提過。

但二哥和三哥關系一直說不上有多好。

此刻大過年的,倒是一團和氣。

酒過三巡,秦卿最怕的話題終於來了。

“說吧,你們誰招?”

一直沒吭聲的霍欽點著桌子看向身邊的周硯笙。

於勇輝立刻會意,接話,“不聲不響的把證領了,是什麽意思?連酒席都沒辦,太不夠意思了!”

賀文東揚眉跟了一句:“卿丫頭,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喜歡那個唱歌的窮小子嗎?我原本都打算看在你的面子上捧紅他了!”

一句話,整個包廂都安靜了。

周硯笙皺著眉剛欲開口,被秦卿攔住了。

“哥哥,讓我說。”秦卿握著他的手,眼神毫不回避掃過眾人,有些驕縱的站了起來。

“哥哥們集體審問我!好傷心!不過,我才不跟你們計較~”

秦卿覺得此刻的自己表情滿分,她不能回避這個問題,這些人都是跟她和周硯笙關系最好的人,她需要做一次澄清。

“以前是我不懂事,以為我哥不喜歡我……被外面的人鬼迷了心竅。”

秦卿還沒解釋完,楊志強已經誇張的插話了:“四哥不喜歡你?卿卿,不,四嫂,你是不是認知出問題了?”

謝遠也跟著點頭,“你要摘他器官,他絕對會第一時間找我動刀,割了送給你。”

他是外科一把刀。

秦卿扯了扯嘴角,這算什麽兄弟啊?!

“所以啊!我才幡然醒悟,浪子回頭!”秦卿說著往周硯笙身邊靠了靠,一副柔弱無骨的樣子。

周硯笙扶著她的腰身,“好了,坐下說,當演講了不成。”唇角一直勾著笑意。

秦卿任由男人拉著自己坐下。

“至於只領證,沒辦酒……”她看向周硯笙,賭氣地說了一句,“他當時都快和別人訂婚了,我哪兒還來得及跟他一步步慢慢來,先睡——”

差點把實話說出來,被周硯笙一把捂住了嘴。

祖宗!真是什麽都敢說?!

秦卿在他掌心嗚嗚了兩聲,才反應過來,瞬間上臉。

好丟人!

“所以是你睡了老四?”賀文東大笑出聲。

“三哥,你一個沒老婆的在這兒興奮什麽勁兒?”

周硯笙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婚禮我們會辦,不過要等卿卿工作穩定下來再說。她最近在備考文工團。”

眾人聽說後,又是一陣唏噓。

酒喝得正酣時,霍欽把周硯笙單獨喊了出去。

“哼,當官的就喜歡神神叨叨的,有什麽是我們不能聽的。”賀文東掏出了煙盒,隨即又放下,“二嫂,也就你能受得了他。”

閆芳但笑不語。

門外,霍欽和周硯笙並沒有走遠。

“聽老霍說你最近很高調?”霍欽開門見山。

“有幾個看不順眼的,遛遛他們。”周硯笙雙手插兜,很是無所謂。

“你自己有數就行,成了家的人了,多考慮些不為過。”都是聰明人,霍欽點到為止。

“嗯。謝了,二哥。”周硯笙點頭,“其他事情,等卿卿工作穩定再說。”

這一晚,鬧到很晚才散場。

連周硯笙和秦卿都住在了酒店裏,沒回去。

“強子,拿個方案,看看江城哪裏適合建個會所?”這是周硯笙理智清醒時對楊志強布置的任務。

至於不清醒時……

只有秦卿知道了。

*

秦卿萬萬沒想到三哥給她和周硯笙訂的房間是剛流行起來的蜜月套房。

連床上都灑滿了花瓣。

氛圍感滿滿。

可惜……

狗男人被他那些好兄弟徹底灌醉了。

還是楊志強和謝遠一左一右把人架進來的。

秦卿客氣的送走了人,關門。

有些認命的準備伺候醉漢。

轉頭,卻聽到了動靜。

周硯笙已經自己在換鞋,脫外套了。

舉手投足間,半分醉態都沒有。

“哥哥,你沒醉?”秦卿眨巴著大眼睛跑了過去。

“有點多,但不至於不省人事。”

周硯笙揉了揉眉心,隨手將外套丟在了沙發上,聲音帶著酒後的微啞,“我不趴下,這局散不了。”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秦卿過來。

秦卿惡作劇的直接小跑著撲了過去,撲在男人懷裏。

周硯笙沒設防,就這般被小姑娘撲倒了。

兩人雙雙倒在了大床上,倒在紅色的花瓣中。

“小祖宗,傷還沒完全好!別沒輕沒重的!”周硯笙摟著小姑娘,雖是責備的話,卻沒什麽力度。

“有你在,還能傷了我不成?”被寵愛的有恃無恐。

周硯笙悶笑,沒再說話,兩人就這般暧昧的躺在大床上。

半晌,他低低的問了一句,“今天說的都是真的嗎?”

秦卿錯愕,“哪一句?”她今天可是說了不少話。

“以為我不喜歡你,才……”他的唇貼著她的發頂,問得……小心翼翼。

秦卿後知後覺,側身,躺到了男人臂彎裏,大眼睛似是帶著控訴,“你知不知道,我很缺愛的!”

周硯笙整個都僵住了。

小丫頭跟他說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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